反應過來後的秦天以及在場的其他人,都面色古怪看著陸左道。
靠!
這牆角撬的,也實在太肆無忌憚了。
且,這還是在大庭廣眾,當著裘鎮宇的面撬,根本就是在赤果果的挑釁。
場中,不泛有戰堂的人存在,眼內閃過竊喜。世家和散人衝突碰撞,這是他們最樂意見到的。最好是陸左道與裘鎮宇這兩位外門弟子前三的人物大大出手。
不過,他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左道、裘鎮宇個個都是心思敏捷之輩,豈會如了他們的意。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出手,好讓戰堂看笑話。
裘鎮宇一張臉立刻冷沉下,雖沒說話,目光卻多出幾分犀利與凌厲盯著陸左道,儼然十分不滿。
陸左道恍如未見一般,依舊含笑,保持一副風度飄飄的樣子。
此時,同為散人的祝月舞、趙無忌、歸神保、鶴鳴霄四人眉頭一皺,明顯對陸左道這不管是故意,還是無心唐突的做法,很有成見。
至於秦天、唐寅兩人,臉色平靜,波瀾不驚,沒有人知道,如今他們心裡想法如何。
“哼!陸左道,你別癡心妄想了,秦師弟才不會去你們世家。”祝月舞第一個站出來說話,並對秦天問道:“是吧!秦師弟?”
這種情況下,秦天必須要應答祝月舞。若是自己默不作聲的話,那定然會在散人間無形裡形成一道隔閡。
“對!祝師姐說的沒錯。陸師兄,謝謝你的美意,但抱歉。”秦天不卑不吭說道。
在他一說完,祝月舞得意一挺胸脯,驕傲得昂起她的小腦袋,一副獲勝者姿態模樣的朝陸左道他們扮了一個鬼臉。
“呵呵!陸左道,被別人拒絕,吃癟的滋味怎樣?不好受吧?”忽的,一道挪揄的聲音傳來。
霎時間,秦天心一凜,立即感受到有一股夾帶濃濃敵意的殺機,將自己牢牢鎖定住——嶽少洪,他終於來了。
秦天抬眸望去,見嶽少洪跟在一位年紀和陸左道差不多大,面色狂傲的青年身後,和一大群人快步過來。
那為首的青年,正是外門弟子前十中,位居第二的喬燃。
現在,陸左道、喬燃、裘鎮宇三位外門弟子中的最強存在齊聚一堂,這可是非常鮮少能見到的。
待喬燃、嶽少洪一行人臨近,陸左道不鹹不淡的說:“喬燃,你們戰堂最先邀請的人家,不同樣也被拒絕了嗎?”
他輕飄飄一句話,給予了喬燃反擊,令其絲毫沒討到便宜。
喬燃臉色如常,於此上,他不和陸左道多唇刀舌劍。
後,喬燃望了秦天幾眼,道了句:“你就是秦天?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啊!不過,做為師兄,我不得不提醒一句。有時要‘量力而為’。”
在說到‘量力而為’四個字的時候,秦天明顯感受到喬燃語氣的森冷。
看來,對於自己拒絕加入戰堂一事,他耿耿於懷。
秦天雙眼一眯,淡淡回道:“多謝師兄提醒。這個不無須你掛心,師弟我一向都是量力而為行事。”
“嗯!那是最好不過了。”喬燃臉上浮現一抹帶著冷意的虛偽笑容。
“秦天,你準備好了嗎?我在決鬥台上等你。”喬燃身後的嶽少洪站出來,有些迫不及待的說了句。
旋即,他拔地而起,如振翅大鵬,飛落到決鬥台上。
秦天看了一眼裘鎮宇,見他點點頭,說:“去吧!”
“秦師弟,加油。”祝月舞捏著小粉拳,做了一個打氣鼓勵的手勢。
秦天“嗯”了一聲,縱躍到決鬥台上,和嶽少洪面面相對。
台下,裘鎮宇、陸左道和喬燃,也領著散人、世家、戰堂團體的人,涇渭分明的在台下成三個陣營林立,將目光聚焦到秦天、嶽少洪的身上。
與此同時,在周圍某些隱蔽的地方,如亭台樓閣之內,不少的執事也在關注嶽少洪和秦天的一戰。
“這兩小家夥,都是最新一批弟子裡拔尖的存在。 www.uukanshu.net嶽少洪因為老凌的緣故,直接躍過了記名大賽。可,從他數日前幾天的表現來看,不愧是吞靈體質,潛力異常,不知,秦天這新人第一的頭銜還能否保住。”
“這兩難說,他們誰勝誰敗我不在意,我隻想看看,老凌把他這吞靈體質的徒弟,到底調養到什麽地步。”
“……”
秦天、嶽少洪上到決鬥台不久後,一位男子從天而降。
他是專門管理決鬥台的執事。
凡上決鬥台一戰,他都會坐鎮監督。
決鬥台執事冷漠看著秦天、嶽少洪說道:“一上決鬥台,生死各安天命,你們是否準備好了?”
“我準備好了。”
“我也一樣。”
秦天、嶽少洪應道。
得到回應,決鬥台執事再次冷道:“決鬥台上,沒有任何規矩,無論什麽招式手段,你們盡情施展便是。我宣布,決鬥開始。”
音落,決鬥台執事退後,身形一閃,從決鬥台上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然,他應該就在決鬥台不遠處,某處大家看不見的地方,監督秦天、嶽少洪的決鬥。
“秦天,你放心,上次你走運,在我手下那樣都不死,這次絕不會了。”嶽少洪獰笑,渾身殺氣衝霄。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不下百遍,不還好好站在這嗎?嶽少洪,你這閉關數月,娘們磨嘴皮的功夫進步不少啊!”秦天嘲諷挑釁說道。
“你找死!”
“呼”的一聲,本如一尾安靜滯停平靜水內魚一般的嶽少洪,身形猛然一動,氣勢如虹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