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時,叫秦天唯一值得欣慰與慶幸的是,小胖子不像來時那般,為了吃一路拖拖遝遝,龜速趕路。
他們二人,一路上,完全是按照正常速度前行返宗。
這不禁讓秦天心裡一歎,自己的大餐,總算沒有白請他吃。
另外,秦天也時時刻刻關注自己體內,那神秘石珠的情況,看是否再有其他異變發生。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秦天和歸神保估計,明日午時之前,他們絕對能夠到達青龍宗。
急也不急在一時。
因此,入夜,他們找了一家客棧,開了兩間房修整。
窗外夜如墨染,伸手不見五指,寂靜一片。
屋內床上,秦天閉目盤膝,意沉丹田,細細注視著石珠。
石珠的表面,那層蒙上的湛藍光芒,依舊一亮一暗的閃爍。
不過,比起前兩日來,似乎要黯然許多。
忽然,那湛藍之光,瞬間盡數內斂進石珠裡面。
這一變化,立刻讓秦天心一凜,謹慎起來。
“嘿嘿~~~”
“本座的運氣真好,居然會遇上一塊‘海魂石’,可惜就是太小了一點。”
下一刹那,石珠內,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興奮喜悅,悠悠道起。
秦天內心駭然一驚:“這……這聲音是……”
這聲音,他不會忘記,可以說記憶猶新。
在自己觸發頓悟玄妙狀態,獲取天道武技時,他就出現過一次。
說起來,秦天還得好好感謝他才是。
當時,自己觸發頓悟狀態,要不是他趁機卷帶自己遠離開人群,自己必會萬眾矚目,引起一些心懷邪思之輩的注意,招惹來棘手麻煩。
“你到底是誰?”再次聽到這聲音出現,秦天忍不住問道。
關於這神秘石珠的種種,他實在太想知道了。
“呵呵!”那聲音一笑,說:“這麽久了,小家夥,我們倆確實是該好好聊一聊。畢竟,我以後還要仰仗你的幫助。”
隨即,他聲音侃侃而談道:“首先,本座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宮,名禦天。小子,你可以尊稱我宮座,或者叫我宮叔也行,反正你不吃虧。”
“如今,我只是一縷殘魂,完全依靠這至尊珠的神奇力量,苟延殘喘的還存活在這世界上。”說這話的時候,宮禦天滿是苦澀。
“宮禦天?至尊珠?”秦天小聲念道了一遍這兩個名字。
之後,他忙問道:“寒潭中,是你救了我,並幫我修複了斷裂的筋脈和破碎的丹田嗎?還有,這至尊珠是你煉製出來的嗎?”
宮禦天很有耐心的為秦天一一解答,說:“可以說算是我救了你,且幫你修複身體,也可以說不是。因為,我只出了一小半力量,大半功勞還得歸功於至尊珠。是我引導它的力量,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並讓你因禍得福,修複了破損的身體,使你能再踏武道。”
“至於至尊珠此物,非我煉製出來的。這般逆天之寶,我可沒那煉製能力。我只是他上一代主人罷了。”
“上一代主人?”
秦天眉頭一皺,他還還滿心以為,至尊珠會是出自宮禦天之手,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然,宮禦天既然做為至尊珠上一代主人,那對其的了解,肯定會比自己多,他再問道:“那你知道至尊珠的來歷嗎?”
“不知道!”宮禦天說:“我也是在一次偶然下得到,正是因為它,本武道資質平平的我,才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令我修為猛進,在武道上一路高歌,從一介微不足道的武徒,強勢崛起,並進入聖域,還開宗立派,揚名一方。”
“至尊珠這個名字,還是我憑借它攜帶的‘至尊神訣’所取。憑它種種玄妙神奇之能,足以配上‘至尊’二字。”
“你也不知道他的來歷?”顯然,這叫秦天很吃驚。
無疑,這至尊珠身上蒙上的神秘色彩與迷霧,在秦天心裡,又更為濃鬱三分。
此外,他還從宮禦天話語中,聽到一個陌生詞語——聖域。
這是一個宗派的名字嗎?
感覺不像,更多像是一個地名。
索性,秦天開口問道:“宮前輩,這聖域是什麽?”
“聖域!我現在告訴你,你知道了也沒用。你的實力太低,等你的修為,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你自然會知曉。”宮禦天淡淡說道。
看來,他不想在“聖域”上,和秦天多說什麽。
而秦天,對於這聖域雖好奇,興趣卻不大,於是就不再問。
PS:【數據好慘淡,都木有什麽寫的動力,有想太監的衝動,~~~~(>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