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尋一個安全的地方運功調息療傷。”斬殺了青元大人,趙凝雪開言說道。
對於此提議,秦天、秦風烈他們都非常讚同。
剛才,他們和青元大人一戰,弄出的巨大動靜,不想驚動周遭之人都難。
經過一番大戰,他們三人的真氣消耗格外大,又受了傷,不快點走的話,等敵方人馬一到,吃虧的終究是他們。
秦風烈去到秦風、秦象身前,詢問他們療傷情況怎樣?能走嗎?
秦風、秦象二人點頭,說行動沒問題。
這時,秦天也一個箭步來到秦風、秦象身旁,二話不說,雙手拍貼到他們身上,至尊神訣運轉。先前,時間緊迫,他來不及替他們二人將令牌上沾染的毒逼出體外化解。
由於期間過了這麽長一段時間,秦風、秦象體內的毒,毒發情況要嚴重一些。因此,秦天替他們運功逼毒化解的時候,稍微耗時了些。
待給秦風二人盡數把毒化解後,秦風看向秦天時,神情有些複雜,嘴唇張口,想說什麽,卻又欲言又止,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最後全部咽回了肚裡。
倒是秦山,感激的向秦天、秦風烈以及趙凝雪三人道謝,說他這條命是他們三人救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為他們刀裡去,火裡來,絕無怨言。
“好了。我們快走吧。”見秦山、秦象二人的毒被秦天用至尊神訣化解了,趙凝雪催促道。
五人準備上路動身時,至尊珠內的宮禦天向秦天傳音,說:“秦小子,你不能走。現在於你而言,是一個反擊的大好機會,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嗯?”秦天愣了愣,後臉上露出些喜色,忙心念傳言問宮禦天:“宮叔,莫非你想出破解這殺陣的法子來了嗎?”
“嘿嘿!不錯,但關鍵還是要靠你們自己。”
“什麽法子,宮叔,你快告訴我。”秦天急著追問。
宮禦天也不賣關子,說道:“法子很簡單。現今,此處殺陣樞紐已經隨那掌控運行者的死而被摧毀。不過,僅一處樞紐毀掉,還動搖不了這殺陣的根基。等殺陣其它樞紐處的掌控者反應過來,他們估計會馬上做出相對應的亡羊補牢措施。”
“你身懷能借助乾坤萬勢的天道武技,這殺陣也有著屬於它的殺陣之勢。但,在這殺陣完整時,對方擁有絕對的掌控權,你縱使施展,也將受到強烈的排斥,無法將這殺陣之勢的力量借過來。可眼下不一樣,此處樞紐破毀,殺陣之勢紊亂。你趁著對方在補救穩定下殺陣的這段空白時間,動用你的天道武技,把紊亂的殺陣之勢的力量借用過來,將其操控為起始點,再一點點把整個殺陣的殺陣之勢給蠶食掉。皆時,你就可以殺陣之勢的力量來影響整個殺陣,從而把殺陣的操控權從對方的手裡剝奪過來。”
隨著宮禦天有條有理的將法子說出來後,秦天不禁雙眼一亮。
最後,他問了宮禦天一句:“宮叔,這個法子的可行性你有幾成把握?”
宮禦天想了想,道:“這個我不好斷言。畢竟,我沒修煉過你那門天道武技。是否能成功,我保證不了。只有你們試了才知道。”
這下,秦天有些拿不定主意。
用宮禦天說的法子,相當於是在賭,有著一定危險。成功一切都好說,失敗的話,有什麽嚴重後果還是未知數。
這個險能否冒?一時間秦天不能抉擇。
宮禦天再道:“秦小子,此時此刻,除了這個法子能一試,助你們脫險外。你們還有其它更好的法子可選嗎?你要知道,光此處樞紐的掌控者,就讓你們大費了一番手腳。雖然,你們幾個小家夥,都還有後手保留。但,誰知道這殺陣裡,還有多少處樞紐的掌控者擁有你們斬殺的此人這般修為實力啦?”
看來,宮禦天的言下之意,是比較支持秦天去試用自己的法子。
而秦天心裡覺得,宮禦天的話也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