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倒霉之人的氣憤,炎軒懶得去理會,三天下來,他都不知道搶了多少人。
畢竟在改造塔呆的時間太久了,出來很多功夫都被收刮一遍。
除了天階功法是他憑機緣的得來的,其他地級功法全身用不法手段獲取的。
當然,炎軒也隻敢把注意打到那些天人鏡初期實力的人。
對於強大的人,他還不敢亂來,畢竟他一點也不懷疑,要是讓對方知道是他,他絕對危險。
對於其他人,他搶完就跑,也不敢讓對方發現,要不要一起來圍攻他,他也頭疼。
同時心中對巴馬然送他凌風術,而打心裡的感謝,這套武技就是搶奪的好東西。
炎軒站在暗處,滿臉的陰笑,對這三天的收獲極其滿意極了。
收回笑容,看了一眼,被自己搶之人還在那裡抓狂,不再理會向著遠處尋找目標而去。
他想看看能不能在尋找幾套天階功法,畢竟自己幫派想強大起來,這功法是關鍵。
炎軒在尋找過程中,暗暗對著消散萬載的宗派感到吃驚極,這不說空間遼闊無垠。
就這幾天下來,隨便得到的功法之類的都是地階以上,至於天階功法更是不少。
只是機緣不夠,得不到,畢竟這功法可不同那些普通的功法可比,這全靠自己的實力或者機緣才行。
這是炎軒通過這三天收獲所知道的,就那就是——合神,他碰巧遇到,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取。
炎軒邊尋找邊開心,精神了不斷的看著空間戒指中的那些不錯的武器。滿眼都是光芒。
這幾天得到的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轟動蜀州西域,這些東西在蜀州西域是見不到的。
當然炎軒一點不自私,他也為王燕燕尋到了不錯的功法和趁手的武器,等出去就給她一個驚喜。
想想就知道,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死。
炎軒收回心思,不再亂想什麽,用心尋找起來。
經過半天的尋找,炎軒突然發現一處一個人影非常熟悉,那就是羅俊。
而看對方樣子好像在搶奪什麽。炎軒看清楚後,小心的摸過去。
“婁康,你們這是幹啥?這是我先看到的。”
羅俊一把搶過東西防備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人。
“羅俊,難道要獨吞嗎?”
婁康兩人極其陰沉,眼中殺光一閃而過,不過一想到他爹羅興,不得不一下收起來。
羅俊哪管他們那種難看的臉色,哼一聲。
“這空間戒指是我先看到的,你還是其他地方看看去,不要想著打我的注意。”
羅俊一點不客氣的說道,對方兩人實力雖然比他強,但也不敢對他怎麽樣。
畢竟他還有一個父親可是暗影宗的長老,這要是對他不利他不介意清除。
婁康想發狂還是被旁邊的薑強阻止了,只見薑強眼睛不停的示意。
婁康甩頭,道:
“羅師弟好之為之,我們就不和你路同路,你自己去尋找吧,省的什麽都是你先看到,什麽都是你的。”
說完轉身對著旁的薑強不爽的叫一聲:
“薑強,我們走,懶得跟著種自以為是的人走在一起。”
婁康說完對著羅俊極其不客氣的冷哼一聲,轉身就像遠處而去。
薑強看來一眼不好說什麽,對著羅俊抱拳後個跟上去。
他對今天這時間也極其不爽,這羅俊仗著自己父親在宗裡無法無天的。
這讓他們這些沒有後山的極其憋屈,現在遇到好的東西他們搶來都是是他的,這已經是第五件了。
他清楚以羅俊的貪心,恐怕在空間尋到的東西都是他的,自己即使帶出去,回到宗裡一樣不是他們的。
一開始就打算離羅俊遠一點,他們至少能得到一些好處。
現在終於分裂開了,他當然高興極了。
薑強跟上婁康遠處,一路看上心情糟糕的婁康,於是立馬靠近拍了一下其後背。
“婁大哥,你也不要生氣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受這樣的氣,我現在對暗影宗極其失望極了,真後悔當年踏進暗影宗。”
薑強歎了一口氣,他們是在暗影宗得到了很多的修煉資源,可他們失去的也多。
在暗影宗裡沒有親情可言,沒有朋友可言,在暗影宗充滿的都是吃人的規則。
尤其是那些長老,使勁壓榨他們下面的弟子,根本不管下面弟子的死活。
婁康聽後自嘲一聲:
“讓薑師弟笑話了,倒是我心態不好。師弟說的對,在宗裡也只有岑長老最好。”
婁康想起宗裡種種的苦頭,好像也只有岑雁玉對他們好,其他人憑著自己實力強大,無所不做。
“哎!師弟啊,我總有個感覺,暗影宗不會長久的,宗裡一盤散沙不說,全是一層壓一層,讓人喘不過氣來。”
“原來師兄也有這感覺,其實小弟早就有這種感覺,早就想退出,可這暗影宗,進來容易,出去難。”
薑強臉色凝重,非常不好看,滿眼都是不甘和仇恨。
婁康看在眼裡一聲點頭,他們能走到這裡直接是被逼出來的。
在暗影宗生存,沒有一點自保能力,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薑強趁機說道:“師兄,你看,這次我們來到這裡得到的都是不簡單的東西和武技。”
婁康點頭示意看著對方眼睛,他知道接下薑強要說什麽,於是讓對方說下去。
薑強環視周圍,確定沒人後,小聲道:
“這裡以前絕對不普通,這次我們回去肯定要被宗裡那些長老逼著把所有的東西吐出來。”
薑強說完極其不甘,滿臉無奈,這不說他多想也能知道的。
“師弟說的不錯,可我們有什麽辦法,這次冒危險來只不過給他們做嫁衣。”
薑強想想後,下定決心,道:“我們兩跑,不回去了。”
婁康聽後,搖搖頭,這他早就想過了
“不行,要不然我早就跑了,如果我們跑了暗影宗會對我們父母動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類例子在宗裡時常發生。”
婁康禿廢說道,他們就親眼看到宗裡那些人的殘忍,這已經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陰影。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麽害怕,連跑的勇氣都沒有,他實在害怕自己親人受罪。
薑強當然清楚這一環節躲著婁康耳邊說:
“我們可以去找炎軒,請他幫忙,我總有一種預感,暗影宗肯定要在炎軒手中滅亡。”
“啊!”
婁康也是嚇一跳,他從沒有向這一方面去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