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任務失敗了,我雇傭的那三人不見了,而那炎軒無事。”
劍卞臉色難看的對著眼前的王晨說著,這次暗中秘密叫人去還是失敗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心裡還是有點後怕。
劍卞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一切事情都是他弄到這地步,如果再次讓林宇知道,這絕對是他的死期,所以現在心中還是有點心慌。
王晨踱步徘徊,腦子不停的思考著,其實他比較清楚,這次也是他指使劍卞去做的,如出問題,他自己也逃不了乾系。
“那林宇一直盯著我們,我們有風吹雨動,都逃不過他眼睛。”
“你且穩穩,事情應該沒那麽嚴重的,我們再想想辦法。”
劍卞聽後點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了,道:“掌門,我發現暗影宗有人在我們勢力范圍內調查炎軒,要不要處理掉。”
劍卞清楚這些人為什麽來調查炎軒,搞不好炎軒會死在這些人手裡。他們要的東西還沒到,所以不允許炎軒現在出問題。
王晨看出了劍卞的想法,搖搖手說道:“這不用我們管,相信那林宇會出手的。”
修心峰峰上,肖建來到林宇面前。
“師傅,暗影宗有幾個人在我們無心宗實力范圍內調查炎軒,其中有個就是張炳,當時弟子就是栽倒他手下被踢出比賽的。”
“哦,幾個人?“
“三個人,這三人很小心,只是調查炎軒,在我們范圍內裡很是小心,不敢亂來,你看,師傅怎麽做?”
肖建如實匯報,並詢問道。
“本來讓你去處理掉,看來你做不到了,你去通知炎軒,讓他去處理吧。”
林宇慢慢說道,遞給肖建一樣東西,接著說道:
“你拿著這個東西,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就捏碎他就是,還有你也該努力好好修煉了。”
肖建接過東西聽著師傅的訓,不敢說什麽,他現在才先天后期,比起炎軒來,還是很受打擊。
他非常佩服炎軒,那天賦都是他羨慕不已的,那修煉速度都讓他汗顏,不過他比較了解炎軒,也清楚炎軒能有這強的實力都是用命換來。
最近他學著炎軒修煉方式來逼自己,把自己向死亡方面逼,終於現在突破了先天后期。
林宇看著發呆的肖建微笑說道:
“你也不用太過逼自己,好好努力修煉就行,以你天賦成就不會太低的,你要好好向炎軒學習。”
肖建抱拳認真的應道:“是,師傅,我定好好修煉,不會辜負你的希望。”
林宇很是滿意的,有炎軒在前面帶頭,現在修心峰的弟子個個有激情多了,修煉起來都比以前用心多,再說,現在修心峰名聲在六峰中最響亮的。
“你天賦雖然不及炎軒,但你也清楚,炎軒天賦悟性都比你強,但他花的時間也不少,他花去九層的汗水才會有這麽高的成就。”
“說了這麽多了,其他你慢慢理會,去把這件事情辦好。”
林宇看著說的差不多後對肖建命令道。
肖建也很清楚,這是心態的問題,每個人成就不一樣,多數都是看你有沒有一心一意的去追求強大的路,不被外界所迷惑,這也是他最近悟道的。
所以這一段時間肖建在修煉上比起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快的多,夯實的多。
肖建收回心思立馬領命去。
林宇看著自信而去的肖建,臉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今天隨意點撥效果還是不錯的,
相信這個弟子以後會越來越強大起來的。 人,怕的不是你有多好的天賦,而是你願意花多少汗水的,吃得了多少苦。
…………
“張炳,你說的那個炎軒怎麽這麽多天不見人,難道他一直窩在無心宗不出來?
旁邊一個很不耐煩的問道,他來這裡已經很多天,這麽多天下去一點信息都沒有。
另外一個看在眼裡也是會心的說道:“是啊,這麽多天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再說我們可在無心宗地盤上,要是讓無心宗的人發現,什麽結果不用我們說。”
張炳臉色鐵青,這麽多天讓他也很是不痛快,這兩個的說法雖難聽,但說的一點不錯。
他比誰都知道,他們呆在這裡隨時都會有危險,以兩宗的恩怨,死來死裡去的,若被發現就真的完了。
他們這次出來主要調查炎軒,可讓他很是無力,這炎軒一直不出現,這也造成他們無法知道炎軒這小子和什麽人接觸過,和什麽人比較熟悉。
與之到現在隻查到這炎軒才來一年,其他信息什麽都得不到,在這裡對炎軒比較熟悉的人沒有。
他們可不相信對炎軒熟悉的人沒有,肯定是有的,他們來調查,不敢明著來,但一直無功而返。
“張炳,你看我們是不是撤了,這麽多天了,我們連那小子比較好的人都不知道,我總感覺不對勁,像被有人盯著一樣。”
旁邊一人看著還在皺眉的張炳,接著說道,他還真怕這張炳還不走。
本來無計可施的張炳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想起來,好像昨天我們看到那個程優雅下山去了。”
張炳莫名其妙的對著旁邊兩人說道。
“是啊,那程優雅是難得的美人胚,你色心再大,也不敢在無心宗地盤上對她起色心的,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的任務。”
“哈哈,那就對了,這程優雅是炎軒非常好的朋友,她對炎軒非常了解,我們不敢對程優雅走什麽,但對她的侍女黃小倩下手應該沒問題。”
“侍女?”
兩人迷惑的問道。
“不要問那麽多,據我所知這黃小倩是程優雅最好的侍女,而且這侍女修為也不低先天鏡,她雖然是侍女,可和程優雅卻是最好的朋友,想必程優雅知道的她也知道。再說無心宗誰會在意一個侍女?”
“走吧,去找程優雅去,你們不想無功而返就聽我的。”
張炳看著不太相信的自己的兩人一下有點不悅起來,說完起身離去。
兩人雙目對視一下,臉色難看也跟了上去,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只有聽他的了。即使不信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