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李小花忙到凌晨就早早休息去了,按他的說法就是,白天看多了書,有點頭疼。
清晨,睡眼朦朧的李小花就被後廚幫工叫了起來,跟著一起去早市進貨,李小花抱著雙手靠坐在貨車上打著盹。
“為什麽就不能讓店家把貨送到店裡頭呢?”
江風一吹,車上的李小花皺著眉,伸手緊了緊衣服。
“曾經有客人吃到了不新鮮的菜,在牡丹苑裡頭鬧過事,聽說後來為這事賠了好大一筆銀子,後來玉姐在食材方面把關特別嚴,現在每天采購的食材都是必須是最新鮮的,如果市場上沒有新鮮的材料,後廚就不會備菜。”坐在他旁邊的後廚幫工回答道。
“玉姐不是隻管姑娘嗎?還管你們後廚?”
那幫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心想,不是都說這小子是玉姐的駢頭嗎?怎麽連這種事都不知道?
不想得罪人的幫工隻好耐心的解釋道:“因為玉姐是老板啊。”
李小花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心裡默默的想著:沒想到那小娘們還是個富婆,就憑這小娘們的姿色,對我要是有點想法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在李小花胡思亂想中,貨車終於趕到了早市,這處城中的早市靠近流雲河邊,每天早上天不亮,新鮮的食材都在這裡匯集,天亮之後,所有的食材就會出現在出雲城的各個市場裡面。
除了那些挑剔的富貴人家會專門安排下人每天采購最新鮮的食材,像玉姐這樣有原則的老板,還真是少見。
李小花啥也不懂,連個菜都認不全,隻能跟在後面幫忙抬抬箱子,拎個罐子。
到處東張西望的李小花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這麽多的特產,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著實讓他大開了一番眼界。
逛到了一處賣魚的攤位的時候,趁著別人在和攤主談價格,自己在那左瞧瞧,又看看,目光掃過一個魚簍子的時候,李小花揉了揉眼睛,靠近一看,揚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本來還一臉微笑的李小花趕緊收住表情,走過去和後廚的采購師傅說了幾句話,然後指了指之前看到的魚簍子。
采購師傅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李小花幾眼,想了想,還是直接買下了那一簍子的魚。
這時的李小花根本沒心思去注意采購師傅的眼神。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魚簍子裡面,確切的說,是魚簍子裡面的白毛球。
…
回到牡丹苑的後廚,李小花直接拎著整個魚簍子就回了自己房間,關著門,一上午都沒出來。
“丫,小蝶,快來,我跟你說個事,你記住,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
“嗯!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早上聽後廚的夥計說,玉姐讓李小花買回來一整筐的金槍魚,李小花還全部帶回房間準備做成生魚片吃呢。”
“金槍魚效果本來就顯著,他還生吃,是想讓玉姐上天嗎?”
哈哈哈哈…
一上午的時間,整個院子裡都知道了一個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的秘密。
身為牡丹苑的老板,這院子裡又有什麽她不知道的秘密呢?
…
“李小花,你給老娘滾出來。”站在李小花的門口的玉姐用力的拍打著木門。
一臉懵逼的李小花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看著一臉怒氣的玉姐,半天沒回過神來。
“怎麽了?姐。我又幹啥壞事了?”
“你乾的好事!”
“啥好事?”李小花一臉認真的模樣。
“我讓你買金槍魚了?還買了一筐?”玉姐氣的上半身顫顫巍巍的。
“原來是這事啊。我早上看著魚挺新鮮的,就想買點回來嘗一嘗,我又沒錢,隻好暫時借用你的名義先買著,回頭你直接從我工資裡扣唄,姐!”心想,屁大點事搞的跟摸了你屁股一樣。
“不用扣了,我讓後廚每頓給你燒一條,這些魚你買的,你一個人全給我吃完。”扭著細腰,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小花心想,這女人的心思真是搞不懂,剛才還雞飛狗跳,這會又讓人給我燒魚,一想到那魚肥美的很,估計味道也不錯。
…
躺在床上準備午休的李小花,還在回味中午的那碗魚湯,真是鮮的掉舌頭,而且這魚湯喝了以後渾身暖和的很,感覺力氣都用不完,躺在床上的李小花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過了一段時間,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一些明顯的生理反應。
“難怪中午吃飯的時候,那些人都用那種眼神看老子,他媽的這魚的效果夠變態啊!”
跑到院子澡堂衝了兩桶井水的他,看了看不肯服軟的小兄弟,手足無措的走來走去。
這時,一個前院的小廝兩手費力地拎了桶熱水進來,準備擦洗下身子,瞪著雙眼看著來回走動的李小花,李小花一回頭,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小廝咽了口口水,弱弱地說道:
“花哥,我最近身體不適,吃多了辣椒。”
“滾!!!”
…
使出渾身解數的李小花,甚至用上了他的獨門手藝,最後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房間。
剛躺在床上他,就聽見一陣敲門聲,扯著嗓子喊道:
“誰啊?”
“花哥,是我,小虎子。”原來是早上那個一起去采購的廚房幫工。
“說!”
“後廚大夥在等你吃晚飯呢!”
“就說我死了!”李小花沒好氣的喊道。
吃!吃!吃!吃你媽的頭!
門外的人一聽花哥好像火氣挺大,不敢多待,趕緊撤了。
過了一會,又聽見有人敲門,李小花在床上問是誰,外面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地敲,李小花罵罵咧咧地跑過去開門。
門外空空如也,隻有地上一碗鮮美的魚湯。
李小花一想反正老子倒了你也看不見,拿到房間正尋摸著倒到哪個地方,一眼瞥見被自己重新裝到另一個簍子裡的白毛球,一臉壞笑的走了過去。
“來,寶貝,給你補補身體。”
看著裝死的白毛球,李小花不屑地笑了笑,把手裡的碗放到了簍子旁邊,趴到床上睡了過去。
…
雷雲山脈深處,雲海之上。
趕雲族的議事廳。
雲蒼松坐在上座,左右兩手邊各做了兩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桌上放著一封密信。
“你們兩個怎麽看?”雲蒼松緩緩開口道。
其中一位略顯黑瘦的老者說道:
“族長,依我看,這件事應該是真的,沙海這孩子確實就在半個月前就離開了雲海,一直未歸,他的雷鳥也未跟著他離去,想來他在密信中說的就是整件事情發生的經過了。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先去把這孩子接回來,畢竟他在密信中提到了自己氣海失控的事情。”
一旁的一個胖胖的老者咳了一聲,開口道:
“沙海這孩子雖然是第一次出去馭雲, 就算失敗了,我覺得也不至於氣海失控,我們趕雲族萬年以來,隻有練功、吃藥出了岔子的人才出現過氣海失控的情況,何曾聽說過馭雲能導致氣海失控的?”
“雲米豆,任何事情第一次出現前,都未曾出現過!”瘦黑老者明顯不服這個胖老頭。
“雲追鶴,你難不能動點腦子?麻煩你看問題看用點腦子好嗎?你好歹也是趕雲族雲字位的人,天天站在這雲海之上,目光怎麽就那麽淺呢?”胖子老頭回嗆道。
眼見兩人馬上又要吵起來,雲蒼松趕緊揮手製止。
“先說沙海這孩子的事,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正常,最重要的是沙海要平安歸來,趕雲一族何曾畏懼過他人!”
身為族長的雲蒼松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鼻子,輕輕地聞了一口。
過了一會,一位身穿皮衣的男子來到了議事廳。
走到桌邊衝著三人抱拳行禮。
“族長,米豆前輩,追鶴前輩”
雲米豆坐在椅子上,給他把事情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雲蒼松走到他跟前交代了幾句話,男子便轉身告辭了。
隨後,雲追鶴開口道:“蒼松,讓止戈去是不是太謹慎了?”
一旁的雲米豆並未出言諷刺,隻是安靜地看著桌上的茶杯。
雲蒼松緩緩地說道:“我們從來不喜歡爭鬥,但是要是有人在背後不安分,就需要止戈來告訴他們,趕雲一族,不是只會施雲布雨的!”
對著坐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抹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