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花看著桌子後面的阿四,恨不得立馬抬抬屁股走人,要不是自已早上起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靜靜擺在自己床底下的那塊輕鋼石,看著阿四那副風輕雲淡的臉,自己還以為做了個噩夢!
“前輩,這個,不知道昨天給您的空間石,夠不夠用啊?不夠的話,記得跟我說,小子再給您去找兩塊。”李小花壓著調子調侃道。
“夠了,夠了,真是有心了,剩下的你自己留著用吧,再給我,我都不好意思了。”阿四臉都笑的擠一塊去了,心想,那塊輕鋼石,你就自己留著做把匕首,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情,就一刀捅死自己好了。
“前輩不愧是前輩,處處都想著晚輩,真是晚輩的楷模。”李小花這句話翻譯成心裡話就是,越老越不要臉,連小孩子都算計,等老子牛逼了,會報答你的恩情的。
阿四面不改色地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客氣。
李小花心想你這歲數都活到臉皮上了,我也懶的跟你計較,直接就脫掉了上衣。
阿四一見他這麽心急,也不多言,領他到了上次工作的那個石台,讓他躺在了台面上。
“我看你這空間石質量還格外的高,銘刻的空間介子大概可以在半個立方米以內。”阿四打量著手中的一小塊空間石。
李小花沒想到這老頭還有點良心,嗯了一聲,心裡也少了一點芥蒂。
“那你想弄個什麽圖案?隨便都可以?”阿四隨便幾句話就讓這小子對自己的怨氣消散了一半,心想自己活了這麽多年,還鬥不過你個吃了幾年飯的小屁孩了。
這一下還真難到了他,昨天本來準備晚上好好想想圖案,順便和風沙海商量一下的,結果出了那事,自己也就忘了這麽回事了,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想要個什麽圖案。
“你看著弄吧,男人點就行了!”李小花心想,你別給我弄成那種花啊、草啊、蝶啊什麽娘不拉幾的圖案就行了。
“你放心,雖然老子我很多年不給人銘刻空間介子了,但是老子的本事你應該如雷貫耳了吧?”說完,霸氣的披上了自己專用的白袍。
只見石台上的一個槽台上伸出一根銀針,直接扎入了李小花的脖頸,注入了一些綠色的液體,沒一會,李小花就眼皮打架,沒了知覺。
阿四並未急著下手,抱著雙臂,皺著眉頭思索著。
“男人點...男...人!”阿四拍了下手,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好的點子。
李小花對著鏡子,看著胸口的空間介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前輩,這只花貓在你眼中已經夠男人了嗎?”
“它可是條龍!”阿四解釋道:“只是長的像貓而已。”
“但是別人怎麽知道這是條龍呢?要不您再給我在這旁邊刻上一行簡介,提醒大家一下?”
“誰每天動不動把自己衣服脫了給別人看空間介子?”阿四斜眼看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空間石的份上,老子才不會累死累活搭理你。
“額...”李小花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麽回事。
但是,要是在某個意亂情迷的夜晚,乾柴烈火中脫掉了衣服,露出這隻萌貓,你確定不會畫風突變?
李小花無奈地穿上了袍子,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再也不想踏進這個房間一步了。
一出門,李小花就看見蹲在門口的芋頭。
芋頭一見李小花出來,趕緊跑了過來拉住李小花的袖子搖晃著。
“小花哥,快給我看看你的空間介子。”
“不行,太嚇人了,你看了晚上會做噩夢!”
...
“哈哈哈哈...”看著滿地打滾的嗯哼,李小花面無表情的杵在那裡。
風沙海嘴角噙著笑,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哇哦!跟可愛的喵大人好像!小花哥,我能摸一摸嗎?”芋頭伸出小手,一邊摸著他的胸膛,一邊發出一聲驚歎。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啊!”爬起來的嗯哼睜著大眼睛說道:“女孩子肯定都會喜歡這種啊,以後見到女的,你就把衣服脫了,讓她們...哇哦...”
“噗~”一旁的風沙海實在沒忍住。
李小花最終還是忍住了衝動,默默地穿上了衣袍。
“不過,你試了效果沒?真的是半個立方米以內的空間介子?”風沙海把話題切到了正題上。
“怎麽試?”李小花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用這玩意。
“用你的精神力去感知體內的另外一個空間。”想著直接李小花感應氣海的效率,風沙海似乎都擔心他打不開空間介子。
剛閉了下眼睛的李小花馬上又睜了開來:“空間蠻小的,但是感覺可以放好多東西進去。”
風沙海吃驚的看著他,怎麽精神力一下變這麽強了?難道是阿四大人銘刻手法的緣故?
“那你一定要記得,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身上有個半個立方米以內的空間介子。”風沙海鄭重的叮囑道。
李小花心想,我他媽才不想讓別人看見那只花貓,以為我有什麽特殊的愛好!
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問道:“怎了?”
“因為會引人犯罪...”風沙海竟然開了一個玩笑, 但是李小花覺得並不好笑,給了他一個面癱的回應。
“人如果在死前沒有留下牽引空間介子的坐標,那麽他在死後24小時內,空間介子將會消失在無盡的空間之中,然後基本上再無找到的可能了,但是這世上有一種人,他們會一種叫空間剝離術的術法,專門用來盜取別人銘刻在身上的空間介子。”風沙海認真地解釋道:“而這些人盜取的目標不光光是死人身上的空間介子,還包括某些特定的活人。”
“比如?”李小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賓果!”嗯哼跳到沙發興奮地說道:“也許他們看見你那隻可愛的龍,會放你一馬,然後拍一拍你的屁股...”
風沙海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芋頭一臉迷惑地看了眼大家,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小手拍了兩下,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
“啊....!”
從另一旁空中顯現出來的嗯哼得意地飄在空中:“小樣!你還以為爸爸能被你踢走?你心裡想什麽,爸爸一清二...”
正在花園裡修剪的園丁發現,這幾天不管白天黑夜,老是有球從頭上飛過,早已不以為奇,繼續修剪著眼前的紫玉玫瑰花叢。
風沙海看著坐在地上,抱著右腳的李小花,淡淡地說道:
“不用謝我,它實在是太...吵了。”
李小花抓著自己快斷了的腳趾,蜷縮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