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九棵紫陰松被砍得粉粉碎,然而什麽樹精都沒找到,這些都是上百年的好木頭,放在外面賣一棵都是十幾兩白銀,這麽上百兩白銀就這麽被陳修一個荒唐的決定給糟蹋了。
九人剛剛為了拚速度,都使用了真氣,砍完一棵樹之後有的累的喘氣,陳修滿意地看著他們,說道:
“好,各位從今以後就是我手下的弟兄了,為兄我也和你們一樣,也砍一棵紫陰松!”
陳修為了顯示自己的厲害,用魂力開始掃描大片大片的紫陰松,終於在一處被壓得很底下的樹木中找到了一棵有樹精的紫陰松。
當初陳修聽了鄧英的招呼,自己也收受了商人馬崇的賄賂,知道這批紫陰松是有一部分年份不足的,而且他也知道這些年份不足的木頭都是被故意堆放在下面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找到了一棵有樹精的紫陰松。
紫陰松隻有百年以上的才有微小的幾率長出樹精,陳修用魂力仔細觀察後發現,這棵樹剛剛滿百年,紫色不明顯,被誤認為百年以下的了。他暗自可惜,這種剛剛滿百年的樹就長出樹精,如果不砍伐,以後說不定能成為紫陰松的樹王,那價值就不可估量了。
陳修叫了兩個什長扶住整個木頭堆,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這塊木頭。故意說道:
“看見你們都沒有賭出樹精,看來大家今日運氣不佳,為兄也不想砍一個年份久遠的木頭浪費,就拿這棵顏色不是很深的練手吧。”
眾什長聽了陳修的話暗自吐槽,這紫陰松樹精哪裡是那麽好切出來的,還什麽運氣不佳,就是把這整個倉庫的木頭都切開,能有兩塊樹精就算賺了。
陳修用魂力得知眾人的想法,暗自得意,倒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說道:
“看好了!”
眾人覺得陳修應該是切不出樹精的,但是礙於陳修是長官,也好好地注視著陳修的動作。
這麽想著,陳修“嗖”地一聲拔出了腰間的樸刀,貫注真氣,往藏有樹精的部位一砍。
“啪!”
紫陰松應聲而斷,露出了一塊乳白的樹精,與旁邊紫色的樹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斯~~~”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這些人大多數是沒見過樹精的,但是當面從紫陰松樹乾裡面切出來的乳白色固體,他們還是能猜出來是什麽的。
“哈哈哈,看來為兄運氣很好,居然切出了樹精。看來為兄今日要請各位吃飯了。”陳修故作驚喜地說道,然後拿起了紫陰松樹精,舉高給眾人觀看。
九名什長以前沒見過這種珍寶,這可是估價上千兩的寶物,這些人第一次見,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陳修手中的樹精看。
陳修見他們如此,也不怕他們奪寶而去,而是將樹精遞給了其中一位什長說:
“傳著一個一個看,給弟兄們見識一下珍寶!”
這名什長小心翼翼地接過樹精,放在手中端詳起來:這塊樹精同陳修上一次見到的那塊一樣,通體潔白,像白色玉石一般,質地卻像樹脂,不是很硬,可能是由於年份不夠,大小沒有上一塊大,隻有半個拇指那麽大。
這名什長看了好一會兒,後面的什長等不及了,爭相催促起來。
“給我看看。”“快點傳過來給我看!”……
眾人觀看了好一陣,陳修將樹精收好,看著眾人依依不舍的目光說:
“本官決定把樹精上交給鄧副統領,你們就別看了。”陳修一開始的主意就是如此,
再找一塊紫陰松樹精交給鄧秉通,徹底將鄧變成自己的靠山,自己的計劃才能更加順利的實現。 他想要快速脫離赤虎軍,就必須獲得至少武師的實力,而憑陳修現在這幅身體的資質,不借助外部資源是不可能突破的,而要獲取資源,最方便的就是尋找一位靠山。赤虎軍中,除了何步華這隻抱不上的巨腿之外,就是鄧秉通的腿最壯了。
陳修通過魂力探知鄧秉通最近在收集樹精孝敬老伯爵,自然知道機會難得,隻要能脫離赤虎軍,一兩塊樹精去賭木場還不是手到擒來。
眾人聽見陳修要把這塊樹精獻給鄧秉通,頓時熄滅了心中的貪欲,他們從所在地發配往赤虎鎮的路上已經打聽過赤虎軍的大體情況,知道鄧秉通是伯爵之子,不能招惹。
陳修此舉也有通過自己手下的什長們向赤虎軍中傳遞消息的意思, 讓別的人知道陳修背後可是站著鄧秉通這個大腿的。
“你們把這些樹渣挖個坑埋了,外面的兵也已經等了很久了,我們待會還要去分配每個人的小隊。”
幾個人聽了陳修的吩咐,找好工具,在倉庫門外挖了個坑把樹渣埋了,跟隨陳修出去。就在一兩個時辰前,他們對陳修還有隱約的不服氣,如今也已經基本上能乖乖聽從調遣了。陳修的魂力掃過他們心中所想,暗自點頭。
來到剩余九十人站列的地方,這些人已經等得是唇焦口燥,忍耐到了極限,見到陳修一行人終於來了,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陳修之前暴打實力強勁的潘赤給這群人留下了心裡陰影,說不定這些沒有經過訓練的新兵已經鬧起來了。
陳修看著他們站得辛苦,暗自慚愧,心道是自己的疏忽,本來應該讓他們坐下來休息的,沒想到忘了下這個命令,讓他們站了很久。
這樣想著,陳修決定加快速度分配手下什長的小隊。他用魂力一掃,快速將人群的人數數了一遍,均勻分為十隊,下達命令道:
“左邊這幾列為第一隊,這幾列為第二隊……”
在陳修的協調下,人群快速被分為九隊,除卻被他打傷的潘赤之外,還有九個什長,每個人都領了一隊人馬。他說道:
“現在本官將你們分為九隊,以後這幾人就是你們的上官,見到要行禮,今天你們也累了,本官就帶你們先去營房休息。”
隨後陳修將劃分為幾個小隊的手下領到營房,陳修名副其實的百夫長生涯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