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過飯為兄就寫信給家師,把咱們赤虎軍換個牌子,改成保障後方後勤運轉的文官,到時候也能換個駐地,駐在大河行省,兄弟們換成文官也能自由活動了。”何步華終於下定決定,一口把手中的那杯酒喝光,豪邁地說道。
鄧秉通聽了大喜,趕緊接著補充道:“我聽說大河行省的明水縣是個交通要道,又地處後方,又富庶又安全,離京師也近,走水路三日便能到達,我建議何兄選那裡作為駐地。”
“為何不選大河行省的省城龍河城,那裡更加繁榮才是。”何步華不解地問道。
“河龍城太過靠北,搞不好會被大梁給攻破,還是穩妥一點好。”鄧秉通解釋道,河龍城雖好,卻無險可守,容易被攻陷。
“好聽老弟的,吃完飯就去寫信。來來來,喝酒喝酒!”何步華下定決心後,反而放松下來,招呼其余三人喝酒。另外兩個副統領剛剛插不上話,如今也能吆喝兩句了,陪襯著二位大爺喝酒吃肉。
一樓的陳修見幾人不再談論正事,也收回了魂力,現在他隻有魂徒中期的實力,老是把魂力放那麽遠也累。開始思忖起,接下來自己要怎麽辦。
陳修心想,這鄧秉通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實力也一般般,但是分析局勢還是很有一套,說服別人的能力也強,居然兩三句話就令何步華下定了決心。而且以陳修老辣的眼光來看,對局面的判斷居然也和鄧秉通差不多。
陳修心想,如果這鄧秉通能夠有個武王的實力,定然也會是未來的一顆明星。
心裡盤算起接下來該怎麽做,陳修吃飯也不太有胃口了,原本他想的是盡快離開赤虎軍,但如今赤虎軍已經要轉為文官,應該會是類似於河岸巡邏隊之類的半文半午的隊伍。那樣一來,自由度會大大提高,有個官身還更好辦事,恢復實力也會快一點。
陳修決定還是等一下去給鄧秉通獻上紫陰松樹精的時候,再用魂力探測一下鄧秉通的其他想法,說不定還有發現。
迅速將飯菜吃光,點的一壇酒也沒喝,打包帶走,陳修回到庫房,將那壇酒扔給自己的手下,拐了個彎兒來到了鄧秉通的住所。
鄧秉通的住所又要比陳修的好很多,有一個單獨的院落,裡面還住著親兵之類的服侍他的人,在赤虎軍中僅此於何步華的住所。
陳修向門房說了一聲自己要求見鄧秉通,門房見過陳修,這次沒有趕他走,而是回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門房小跑著來到了門口,邀請陳修進去:
“老爺在書房等你。”
這門房其實是赤虎軍的軍士,但卻叫鄧秉通老爺,其實是壞了規矩,應該叫鄧秉通副統領才。但是現在大周就是這樣,將領帶著帶著就把軍隊帶成了自己家的,也沒人敢管。但是皇帝家帶的幾支軍隊是最強的,也暫時沒有人造反。
門房把陳修領到了書房門口就告退了,陳修敲了敲門,聽到一聲“請進”,隨後邁入了書房的大門。
此時鄧秉通心情很好,剛剛說服了何步華,要離開赤虎鎮,轉為文職了,不僅駐扎的地方是一個不錯的縣城,更是三天就能回一次京城,可以經常回京幽會。自從來了赤虎軍,京城裡養的幾個情人一年也見不上幾面。
鄧秉通雖然在書房,但也沒看書,優哉遊哉地在太師椅上搖晃,心情開心,對陳修的前來也不見怪,說道:
“說吧,找本官來有什麽事,今日本官心情不錯,
盡管提。” 這個時候陳修卻愣住了,他原本隻是想打探一下鄧秉通內心的想法,發現這廝現在腦海中憧憬的都是女人,壓根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消息,而原本的計劃已經打亂,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又不能直接說,自己知道了赤虎軍改製的消息,來謀個好差使,這消息才剛剛在飯桌上談妥,自己又如何得知?
陳修突然想到自己懷裡還有一顆樹精沒送出去,本來對自己用處也微乎其微,也要送給鄧秉通,不如現在就拿出來送了。
陳修拿出樹精,說道:
“我這次不是來提要求的,而是告訴大人一個好消息的。下官這運氣是真的好,又切出了一塊樹精,前來送給大人。”
鄧秉通一聽就更高興了,本來說服了何步華幫助赤虎軍改製就很開心了,如今又得一塊樹精,更是喜上加喜,連忙接過樹精, 好好端詳,道:
“辦得好,辦得好,上次那塊樹精我已經送給家父了,他很高興。這次你又送來一顆樹精,看來你真是我的福將啊!”
陳修用魂力探測到鄧秉通此時的心情是激動異常,他前幾天前往京師,回家主要是為了打探大梁入侵的消息,順便也把樹精上交給了老伯爵鄧哲南,鄧哲南高興之余甚至答應告訴他可以轉任文職。也就有了後來鄧秉通說服何步華一起使力把赤虎軍改製的事情,
對鄧哲南修煉的長青功來說,樹精是消耗品,現在面臨戰事,這種提高戰鬥力的消耗品大多漲價,一塊樹精能解了鄧哲南的燃眉之急。
不過即使兩塊樹精下去,鄧秉通還是沒有打算給陳修最需要的武師丹提高實力,還是隻想用手中的權力報答一下陳修,他打算給陳修提前透露一點消息:
“看在這樹精的份上,本座就提前告訴你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大梁要入侵了,咱們赤虎軍如果拉到前線去,定然十不存一,甚至全軍覆沒。所以何統領和我想了個金蟬脫殼之計,你要好好準備。”
陳修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甚至是“見證”了這個事情的發生,但是他現在隻能故作不知地說道:
“大人有何妙計,下官又要如何準備?”
鄧秉通在太師椅上搖了搖,說道:“本官和何統領的後台一起使力,要把這赤虎軍改製成大河行省河道監管隊,到時候咱們就是文官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鄧秉通的腦海中閃過了幾個後台的名字,陳修總算是知道了一些額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