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光皓憤憤的坐了回去,神色凝重的看著那散落在地上的茶杯碎片,腦海中思緒萬千,正此時,那大門再一次的打開了,這尹光皓本性善良且隨和,就是有一點自負和小脾氣,通常在他心情糟糕的時候是不會有人敢進來打攪他的,他頭也不抬的衝門外吼道“出去出去!給我滾出去!!別來煩我!!”
“喲!這麽點小事兒就讓你惱火了!?”一句輕柔細膩的聲音答道,說話的是一位身材妙齡,長相清秀的女子,名叫陸小韓,與尹光皓是青梅竹馬的發小,感情甚好,俗話說一物降一物,這尹光皓即便是怒火中燒之時遇見她也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完全沒了那個勁兒了。此番尹光皓聽出是她的聲音來,抬頭看了看,噘著嘴說道“你都知道了?”
“嗯,剛才進來的時候正好在門外撞見了秦廣王,一番詢問之後便什麽都知曉了!”陸小韓一邊說著一邊做到了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來品了品,隨即皺了皺眉放下了杯子道“嗨!瞧你這脾氣,鬧得這茶水也是苦澀不堪無法入口了。”
“你就別打趣我了,正愁著呢!”尹光皓無奈的歎了歎,臉上已經沒有了那一絲憂慮的神情,只是繼續抱怨著。而他的這一切心情都被陸小韓看在眼裡,她當然知道他為何在發愁,看了看他又故作生氣的表情一巴掌拍了拍桌子,這冷不丁的一下可著實把正在沉思的尹光皓嚇了一跳,只見那陸小韓粉拳緊攥的怒斥道“好啊你,小耗子,本小姐說茶水太苦澀了,你居然還在這傻坐著!?你今兒個膽肥了是不?還不快去給我重泡一壺?”
這一招還真管用,經這麽一聲吼,那尹光皓哪裡還有半點心情犯愁?眼前這位姑奶奶可不好惹,連忙神色慌張的招呼著傭人來,怎料那陸小韓又是一聲怒吼“你自己去!!!”
“好....好...好...你等會哈!!”容不得半點耽誤,他便手腳麻利的分分鍾換了一壺新茶,畢恭畢敬的給陸小韓倒上,像等待家長訓斥的孩子一般站在一旁等待,直到那陸小韓臉上露出了甜美溫馨的笑容,給出了滿意的回答之後,方才舒坦開來,心裡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如釋重負般的坐了回去。
看見他如此緊張的神情,陸小韓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就對了嘛!讓你沒事假裝正經。”隨即估摸著氣氛轉變的也差不多了,也就不拿他開玩笑了,一本正經的說道“不就是妖魄被奪了嘛!何必這般憂鬱?我說你啊,就是死腦筋!”
“我死腦筋!?小韓你不是不知道,我要........”沒等他說完便被那陸小韓一把打斷了“要建造終極的防禦武器~讓天界永保安寧,不受外界侵犯~知道啦知道啦!這些你都說不下幾百遍了!”
“可是你知道的,這項工程之巨大可謂空前絕後,而且想要實現它首先就是要找到一個強大的動力能源,光靠天心是辦不到的,至少還需要三種和天心一樣甚至更強的能源來共同完成才行,然仙神兩界不敢得罪,靈幽二界又與天心不合,放眼天下,也就只有冥界的妖魄,妖界的冥魂,魔界的魔能了,本想和他們好言商議,可現如今........哎”說到這尹光皓不禁再一次的陷入了糾結之中,在那一個勁的抓耳撓腮。
陸小韓一見他這般,便猛地一巴掌拍了過去“得了吧!做你的春秋大夢,就是妖魄不被奪,他們會借給你用嗎?你當他們是傻瓜呢?你真是豬腦子呢!”
“總之現在一切都完了!”
“所以我說你傻啊。
”陸小韓繼續說道“你為什麽要拒絕秦廣王的邀請呢?你想啊,現如今我們共同的敵人就等於是修羅界了,且不說那修羅界會不會來襲擊我們,但若真如他所述,修羅界與各界為敵,那大戰一但打響必然會引得各界使出全力,這其中自然也會有迫不得已使用至寶力量的時候,到那時我們與其聯手消滅了修羅界,再趁其不備將妖魄、冥魂、魔能奪來完成蒼穹計劃的最後一步,到那時,即便他們前來討要,我們還會怕他們嗎?” 聽了她的這一番訴說,尹光皓一拍腦門大驚“哎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因為你是豬啊....”陸小韓神回復般的接著話茬,在一旁咯吱的笑著。
“可是,我剛才都已經那樣拒絕了他了,這般要怎麽改口呢?”尹光皓面露難色的看向陸小韓,她便立馬會了意,站起身來拉起他的手就往門外走去“行啦行啦,別在乎你那點面子啦,走吧,我帶你去。”
“待會可得給我留點面子啊你”
“行啦,知道啦,煩不煩你?”
“哎!你慢點啊”
“走快點啦!!”
與此同時,那楚江王也到達了妖界,卻遲遲找不到妖界的入口,他一直行走在一片荒蕪的沙漠之中,沒有盡頭沒有人煙,他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才到,只是繼續前行著,身後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腳印,就這樣又走了約數十裡,他停下腳步來,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足跡,這妖界可真是蹊蹺,正當他困惑之時,隱約間仿佛聽到了水流的聲音,應聲看去,前面好像還真有一條小河,自從他來到這裡,除了黃沙還是黃沙,終於見到了點新鮮的東西了,此時哪怕那只是一株野草也會讓他感覺到欣慰更不用說是一條河流了,有水源的地方就一定有人,他這般想著,並加快了腳步繼續往前走,僅管途中還略有所顧慮,當他真正到達那條溪流之時,終於可以放心下來這不是海市蜃樓,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他俯身下去捧起河水來洗了洗臉,這河水異常的清涼且甘甜,忍不住的就喝了幾口,頓時就將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抖擻起來,再一次站起身來之時,他順著那河流極目望去,似乎有人活動的蹤跡,“應該快了吧!?”他這般想著,繼續邁開了腳步,卻突感腦袋一昏,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