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眩目疑是妖,細看之下驚是仙。
一條街有多大,有多遠,沒有人去測量過,也沒有人去觀察過,來來往往的人啊,從來不會停留匆忙的腳步啊!
街邊的花,沒有人欣賞,街邊的景,沒人歌唱,可是美,總是存在人的心裡,特別是美人!從春秋五霸的西施,到三國的小喬和大喬,再到清朝的陳圓圓,有誰能忘記得了呢?
美,就像太陽,它永遠亮在天空!
美,也像月亮,它永遠給人詩讚!
美的種類有很多,每個人觀看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美也不一樣,同一樣的一件物體,不同的人,有的人喜歡,有的人憎惡,但是美,真正的美,卻從來只有讚揚,不管它是在哪裡?
她出生貧賤,她生活潦倒,就像杜十娘啊,人們不但讚揚她的美,更讚美她的高潔,像柳如煙,雖是秦淮河名妓,但人們欣賞她的才華和美麗,就連皇帝,也無法抗拒美麗的引誘,不管美在哪裡,都會尋去,如宋徽宗與李師師。
美是永恆的!
美是難忘的!
如果能被忘掉的,那是因為美得還不夠!從來沒有人說西施不美,也沒聽人說王照君不美,貂嬋不美,她的美,早已經深得人心,沒有任何傳奇的色彩,就憑‘美’,她們已經史書成冊,詩書成堆!
她的美呢,同樣也是不同凡響的吧!
賈安春走出來的時候,仿佛看到一朵海棠在盛開,它嬌豔,風情萬種,卻又像蓮荷一樣清純,縱然沒有打扮,已然超群脫俗!
沐春風同樣也是目瞪口呆,他不是沒見過左珍珍,只是他沒有見過這樣美若方豔的左珍珍。以前她完全就像一個鄰家的小妹妹,打扮只是穿上涼鞋,如今她著上新衣,顧鏡看之,修飾少許,自己不甚滿意,別人已經驚若天人!
氣質高潔如蘭桂,模樣甜美似冬梅!
賈安春隻想躲得遠遠的,她真是恨自己怎麽會同她在一個地方試新衣,在同一家店裡比穿著,任何人都比過她吧!她見沐春風猶如一棵風吹不動的松樹,站在她的旁邊,真是又嫉又恨。
沐春風看著她,笑了,頻頻點頭,她羞紅了臉,拽著衣角不敢走下來,不只是沐春風的眼光很熱情,旁邊的人眼光也是很火辣,她怕引燃這可怕的空氣。沐春風走上去,道:“你真漂亮!”
我卟!
旁邊的人喥,“我們又不瞎,用得著你說,哪裡來的小子,快到一邊去,別擋著我們了。”
“啊!”
竟然有人打破這平衡的空氣流動,原來是一個流著口水的中年男子,被一個鐵桶般水腰的婦女拉著耳朵在走,想來他的日子過得不好吧,可是這又怪得了誰,他要是能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女人,也許他不用出門,也能看到美女,這個道理不是人人都懂,就算懂的人,也許也做不到吧,誰不知道野花比家花香呢。
賈安春看著他們遠去,慢慢地走下來,心裡像是打翻了醋,酸的不行,唉,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來這裡,我也就不會受這個氣了!
賈安春不是個受氣的人,不然也不會一個人跑到林城來發展了,她就是一個不服輸,蠻要強的女人,可是今天,她是實實在在被打擊的不行了,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了什麽叫‘美’!
什麽叫‘美’,就是賈安邦這樣的小鬼,也是看得口水直流。袁梅已經不止一次遞出小紙巾了,“安邦哥哥,你不要流口水了。”
習立陽一臉鄙視地說:“是啊,
說話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有你形容的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嗎?”
袁梅也讚同,“是不是你姐姐帶你逛女人街,你不開心,所以編個這樣的人物出來氣你姐姐的,我知道啦,肯定又是你姐姐說話不算話,讓你白跑一次,哈,這又不是第一次,你這樣太過分了。”
賈安邦真是有苦說不出,自己說了半天,竟然沒人相信左珍珍的‘美’,他隻恨自己年齡太小,家裡不給配手機,不然肯定要驚瞎掉他們的眼睛。人們也常說,你說謊的時候,別人以為是真的,你說真話的時候,別人還以為是假的,這也就是‘假作真是真亦假’吧。
賈安邦又拿過袁梅遞過來的小紙巾,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說著說著就流口水了。”
袁梅捂著小嘴說:“安邦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上那位大姐姐了啊!”
賈安邦嚇了一跳,道:“這怎麽可能呢,我的天啊,你們兩個怎麽會這樣想啊,我真是被你們誤解的。”
習立陽道:“我們有沒有誤解你不是有你的口水作證嗎?”
咳,呃,嗯,
賈安邦隻好咳上了,其實他才幾歲,根本用不著大人這些小花招的,不過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因為他還有話要說,隻好先潤喉了。“其實我還發現一件大事!”
袁梅沒有遞紙巾給他,拿了條小魚乾給賈安邦道:“你先吃條魚,再不吃,立陽哥哥,可要吃完了。”
賈安邦感激的說:“謝謝啊,謝謝啊!”
習立陽一臉瞧不起,道:“今天的兒歌比賽還要不要進行啊!我看你是被美女迷昏了頭,記不起來了吧!”
賈安邦連忙道:“不是這事,不是這事,我有件大事和你說,立陽, 你聽說過沒有練過的人也會‘跬步’的嗎?”
習立陽很鎮靜,一直以高姿態在和賈安邦說話,因為他看不起流口水的人,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腳下,仿佛踩了一顆地雷,把他炸了五米高,“你是說不會的人也會‘跬步’,你不是又再開一個玩笑吧!”
我虎!
賈安邦氣憤地說:“我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我這次真是見到了一個沒學的人,在街上施展‘跬步’,立陽,你不是也說沒學過的人,是不可能會‘跬步’的嗎。”
習立陽道:“那是當然,這也是我師傅跟我說的,你以為我亂講嗎?不過我懷疑你說的話,你是在哪裡看到這個人施展‘跬步’的?”
咳,呃,嗯。
賈安邦正要說在女人街看到的,不過一想,這還得了,又是女人街,這兩個小夥伴聽了不瘋掉嗎?
but!
自己明明是在女人街上看到沐春風施展‘跬步’的啊,而且還是高級‘跬步’,我的天啊,聽說那幾個高中生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勉強沒有打滾,這個時候再冒出一個站立行走的‘跬步’高手,說出去誰會信?
so!
hecan’tstudy啊,關鍵是這樣子啊,天啊我該怎麽說,怎麽說,怎麽說立陽和梅子也不會相信啊!
賈安邦滿臉是汗,袁梅又遞給他一張小紙巾,“怎麽了,不流口水改流汗了麽?”
“真不是!”賈安邦小臉烏青,“我豁出去了,不管他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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