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眾人一陣輕松,看著旁邊一圈人,拿槍扛炮的,心裡想著,這還有誰敢來打劫啊!不過現在全國禁止武器,難道他們這樣進城,不怕被捉去坐牢啊!沐春風笑著問:“你們這樣拿著槍進城沒事嗎?”
聾子笑著說:“沒事啊,只要我們不進城裡就沒事的。”沐春風啞然,原來這個聾子不聾啊。聾子看著沐春風他們驚奇地臉色,笑著說:“其實我的耳朵,只有天黑以後才會聾,其它時候可靈著呢。”
風箏聽了,驚訝不已,道:“這是真的嗎?還有這事?”
聾子笑著說:“那是當然啦,不信你可以問大一大二兄弟。”
咳,呃,嗯。
大一大二正鬱悶著呢,聽著聾子的話,道:“他說的是真的,天黑就真的聾了。”沐春風歎道:“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聾子問道:“任老板,以後製藥廠生產的藥,可否能治好我的聾病。”
任紅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製藥廠生產是治療心腦血管病的藥,不是治耳聾的藥,真是氣煞人也。要說眾人之中,除了大一大二兄弟鬱悶,任紅軍也是鬱悶之人呐,你看眾人走得都比較分散,只有他的旁邊有人跟他靠得很近,多次提醒都沒有效果,讓他很是難受,“都說了騎馬的時候要離遠點,你怎麽又靠過來。”
苗小蘭笑著說:“我爸叫照顧你的,我是你的秘書,當然要跟緊點了。”任紅軍真想一腳踢過去,到底你爸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你爸能任命你當我的秘書,你就是我的秘書了嗎?
鐵風含笑著說:“看來任老板對於這位美麗可人的秘書不滿意啊!”
風箏笑著說:“要不我去當他的秘書吧,我其實也渴望一份體面的工作。”
沐春風笑著說:“你不是夢想遊全世界嗎?只有當導遊才有希望的。”
風箏嘟著嘴說:“我看還是算了,先腳踏實地做份安穩的工作吧!”
鐵風笑著說:“秘書的工資可不高,你存十年八年也未必去得了國外哦。”
風箏捂著嘴說:“我可以跟著老板去啊,免費吃,免費遊。”
眾人哈哈大笑,這個想法真是不錯,害得任紅軍更是鬱悶了,因為聽了風箏的話之後啊,苗小蘭挨得更近了。好在馬肥肚壯,不然這兩個不湊到一塊兒了啦。眾人高興談笑,時間過得快,很快就高縣城不遠了。鐵風遙遙地看著小縣城,道:“盯梢我們的人會不會還在?”
沐春風道:“應該散了吧,這也過去一天多了。”
鐵風道:“沒想到來這裡,竟然被人盯上了,真是怪事了,誰想對我們不利啊!”
沐春風看了一下任紅軍,道:“對我們不利的人,顯然是要對任老板不利,怕我們破壞他們的好事吧,如今任老板平安歸來,想必縣城裡已經風平浪靜了。”
風箏歪著頭,問道:“沐大哥,你以前是算命的嗎?怎麽說得好像看見了似的。”
鐵風哈哈笑著,“他以前不是算命的,他走私人口。”
任紅軍老遠就看到縣城進口處,幾輛公務車停著,清一色的警服,站在兩邊,一個中年胖子,正站在路旁,正是他剛來的時候找過的楊誠。看到任紅軍他們走來,老遠就招手,道:“任老板,你可回來了,兄弟們正準備去找你呢。”
沐春風一看他們這架式,是有點要出去找人的樣子,不過他站在路邊,又有點像在等人,起初情況太複雜,沐春風也想不通其中的原因。
任紅軍看著這個陣勢,多少還是有點受寵若驚,雖然經歷了一番波折,但總算是平安歸來嘛,也不好意思伸手打笑臉人,笑著說楊誠說:“書記真是太客氣了,我只是貪圖山水美景,一時流連忘返,唉,以後要多來來這裡,空氣這麽好,人們這麽樸實,是旅遊休閑勝地啊!”
不過楊誠聽到任紅軍讚美人們樸實的時候,臉色微微一紅,道:“我已經設好酒席,就等眾位回來呢,來,來,咱們先進去。呃,其它的人……”他看到清一色拉帽村的人,停在遠處,也沒靠過來,不知道自己招待,略微有點遲疑。
聾子笑著說:“書記,你就招待好任老板吧,我們回家去種血靈草去了。”
來到酒店,大家分賓主坐下,坐陪的也沒幾個人,除了楊誠,只有幾個主管生產,安全,治安的頭頭。大家酒過三巡,楊誠先挑起話來,道:“任老板,都是我的疏忽,差點讓你陷入囫圇。”
任紅軍也不接話,喝著酒。楊誠隻好接著說:“幾個為非作歹的人,我都已經拿下了,我也想不到就咱們這個屁大的縣城,竟然還有黑社會,真是失職啊。”
其實哪裡沒有黑社會呢,只是有的地方治安管得嚴,做壞事的人就不敢明目張膽,有的地方管得松懈,做壞事的人就氣焰囂張。任紅軍看楊誠是真心實意地道歉,也不好讓人家堂堂書記下不了台,隻好應聲說:“這些也不怪你,都是小偷作祟嘛。”
楊誠點頭道:“是啊,我也是剛來這裡上任不久,很多情況也不了解,說實在的,任老板,你能來我們這麽偏僻的地方投資建廠,那就是我們這裡的財神爺啊,我就是燒高香也請不來的,以後不會讓你受委屈了,我已經安排好人,只要你出門,都會有警方的人保護你的安危。”
任紅軍本來想拒絕這種特殊保護,不過想到周邊的村子,都是有武器的,心裡還是有點怕,要是來個不要命的,放個冷槍,豈不是完蛋了。楊誠隨後也向沐春風他們表達了敬意,謝謝他們前來參觀旅遊,絲毫不提他們是來救人的,讓風箏很不滿意,不過看到苗小蘭在旁邊,她也不好表達抗議。
眾人拋開顧慮,談笑就變得輕松多了,任紅軍也覺得很多事,還是要等林振南派技術員過來才行,他只是做空頭掌櫃,技術什麽的都不懂,所以準備回去匯報建廠事宜,等工程師來了就可以正式生產了。楊誠想多留任紅軍幾天,奈何他去意已決,也就不再相挽,只是叫他剪彩儀式的時候一定要來。
走出酒店的時候,大家明顯感覺到氣氛不一樣了,不遠的地方,都有一些警察人員在若無其事的巡邏著,看來楊誠早有安排啊,沐春風道:“你看人家書記這麽有誠意,你不多留幾天?”
任紅軍看了一眼旁邊的苗小蘭,心裡那敢再多住幾天,隻恨不得快點飛回林城,不過要回林城,還需到貴陽轉機,這裡可沒飛機場。現在他最大的難處就是怎麽勸說這位新上任的秘書回家, 不過大家好像都沒有看到他的難處,眼睛只看著其它地方,讓任紅軍非常不爽。任紅軍走到哪裡,苗小蘭也跟到哪裡,讓眾人笑得肚子都疼。
鐵風笑著說:“我想除了男廁,她什麽地方都會跟去的。”
風箏也點頭,“嗯,我看是的。”
大家雖然是成年人,奈何感情經驗不豐富,對於這種狗皮膏藥似的追求者,想想都沒有辦法的。
“要不就帶她去林城吧!”
“是啊,你看人家挺可憐的。”
喂,你們三個人,能不能說點其它的,你們要聯合我一起把她趕走啊,親哥啊,台詞不是這樣的啊,任憑任紅軍哭爹喊娘,大家隻當沒聽到,還紛紛幫起了倒忙,一定,而且,必須帶苗小蘭回林城,說什麽五百年修啊,一千年修啊,前世什麽雲雲,把任紅軍這個本來沒戀愛過的人是忽悠地一愣一愣的,“有沒有你們說得這樣子啊!”
鐵風笑著說:“你還不相信我們?”
任紅軍道:“我相信你的頭,你們兩個混球,到了林城你們照顧她。”
沐春風道:“可是她是跟著你的呀,又不是跟著我們。”
任紅軍道:“真是氣死了,那個風箏為什麽不跟著你們來呢。”
哇哦,原來他想拖人下水。“因為我們跟他又不是很好的朋友。”
咳,呃,嗯。
很好的朋友,這個詞很有意義!任紅軍隻想把們扔下飛機,讓他們回不了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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