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量一陣,最後風箏的姑姑想出一個法子,道:“後山有一棵很大的枯樹,就長在河邊不遠,你們可以把它砍下來當成舟子,不過樹有點大,不太好搬。”
鐵風聽了,喜上眉梢,道:“沒事,沒事,我們現在就走。”
風箏的姑姑道:“你們現在去拉帽村太危險了,他們不但有槍,還有弓箭,”
鐵風道:“我的朋友可能在那邊,我們要去救他。”
風箏的姑姑道:“可是你們這樣莽撞進去,不但救不了人,還會失了性命,還是等政府的人來了再過去吧。”
鐵風道:“可是,如果我的朋友真去了拉帽村,我們不去救他不是更危險?”
沐春風道:“還是請告知老樹的位置,我們自有安排,不會有事的。”
風箏的姑姑見沐春風和鐵風都堅定不移地要去拉帽村,也不好說什麽,風箏也要跟著去,被她姑姑一頓數落,奈何這小丫頭說要是不跟著去,被卓馬看到就完蛋了雲雲,最後她姑姑也隻好讓步,並一再吩咐要小心行事,記得跟政府先聯絡雲雲。
沐春風他們為了盡快前行,一切都應承下來,還掏出手機,說來的時候已經向當地政府報過案了,想來拉帽村的人不會向以前那麽野蠻了,不會出事雲雲。當下三個人從村後走小路,一直走到另一個山崗,就看到腳下一條大河,河寬十幾米,水並不深,淺的地方僅淹沒膝蓋,月光之下還可以看到水下的鵝卵石。三個人找到河邊不遠的一株枯樹,樹雖枯樹了,卻還沒有腐爛。
這是一棵大葉松樹,可能是河邊濕氣太重,它的根莖已經腐爛,三人輕輕一推,根本沒用到刀就推倒了,風箏有些不信地說:“怎麽這麽容易就推倒了。”鐵風也有是有點奇怪,這棵樹直徑都有一米多,再怎麽枯萎,泥土下的根莖還是很發達的,最少也要五六百斤的力才能推倒的吧!
沐春風見他們兩個人的眼神看著自己,道:“可能是泥沙太松,樹的下面本來就空了呢。”他說的這話誰也不信,這棵樹能長到這麽大,下面的泥土怎麽會是軟沙呢。
沐春風掏出分光劍,月光下的分光劍,猶如一根光棒,刺眼奪目,風箏看到又是一聲驚呼,“你手上拿的是什麽?”這也不怪她大驚小怪,沐春風手裡的分光劍,此時看來就像是一泓激光,特別是手把握在沐春風手裡,從風箏的視角看過去,這道光仿佛是沐春風手裡發出來的一樣。
鐵風提醒她小聲點,道:“他手裡的是一把劍,叫分光劍。”
風箏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睛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沐春風和鐵風,你們竟然有這樣的寶貝,你們是什麽人?這個小丫頭,都跟人家跟到現在才問‘你們是什麽人?’豈不怪哉,要是遇到人販子,她早就被賣掉了。
沐春風凝神靜氣,只見劍光過去,一棵樹上的權枝丫丫已經全削掉了,又是把風箏看得眼睛差點掉下來,她隻好捂著嘴巴,咬著自己的小手指。
風箏的驚訝沒有停止,她看到沐春風和鐵風輕松地就把一段長二米的的巨木抬起來,在她的印象中,城裡的孩子都是懦弱的,手無縛雞之力,可是看這兩個人,一派的公子模樣,力氣竟然是這麽大,怎麽也看也不像城裡人的樣子啊!這不能怪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眼前這兩位啊,一個是搬磚的,一個是練武的,力氣能小到哪裡去啊!
河面上水波蕩漾,鐵風看著水中的月亮,仿佛是一塊玉盤,他突然問道:“橫崗村沒有狗嗎?”
這真是一句狗血的問話,小山村怎麽會沒有狗呢,
風箏還說了,在這個原始森林裡,槍和狗是必不可少的,他又怎麽問出這麽傻的問題?沐春風聽了,微微一驚,道:“是啊,怎麽狗沒叫呢?”風箏把頭一愣,也跟著說:“是啊,鐵大哥說的對啊,在橫崗村的確沒有聽到狗叫呢。”
沐春風道:“有點奇怪呢,進村拉帽村的時候要小心。”
沐春風他們選的進村的路線是在村子的上遊的位置,那裡河面寬,蘆葦高,如果不站到河邊,根本看不到河裡的情況。他們三個把巨木劃到岸邊,輕輕地從蘆葦裡鑽過去,就看到了拉帽村。
這個村子和橫崗村的分散建築不同,它是一個橢圓形的大村子,整個房子像一個扇貝,從下往上,呈扇形分布。鐵風看了一會子,道:“整個村子好像只有大門一條路進村。”
沐春風道:“是啊,整個布局有點像個陣法,奇怪了,在這個深山老林,誰沒事建這個東西,這個村子肯定有歷史的,他們前輩一定是高人。”
鐵風道:“他們的前輩是高人,有高尚風格,可是他們的後輩,已經成了野蠻人了。”
風箏道:“是呀,沐大哥,你可不能被他們抓住呀!”
沐春風暈倒,小妹妹,你說啥不好,非要說這麽大煞風景的話,沐春風笑著說:“我會小心的,你們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
鐵風道:“我和你進去,風箏在這裡等我們。”
風箏小臉一白,道:“我害怕,我和你們一起去。”
沐春風搖頭,道:“這個村子有點古怪,人多了更不好,如果驚動人,我可以逃得出來,你們沒有逃生能力,在這裡等我吧!”
鐵風道:“不行,你去我不放心。”
沐春風真想一腳踢過去,我的跬步都是高級的了,要逃跑誰還能攔得住呀,可是他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看著他們兩個人,如果不帶他們前去,肯定不會罷休了,隻好點點頭,道:“還吧,要小心點啊!”
他們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挑一個亮燈的右上角的房屋走去,靠近牆的時候,聽到裡面一個聲音,“快吃東西吧,不吃餓死你。”
沐春風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再聽聽。
裡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任紅軍,鐵風激動地差點就要翻牆進去,被沐春風一把拉住,輕聲道:“先聽聽,人沒事就好。”
裡面的人又說:“怎麽說你不聽呢,好好的合作,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任紅軍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裡面的人正想說什麽,聽得門聲一響,嘴裡說道:“小心說話。”轉過身去,對進來的人道:“你怎麽來了?”
進來的人道:“叫你送個飯這麽久,大一,你最好不要耍小手段。”
大一笑著說:“我怎麽敢呢。”
“那你先回去,我要教訓他。”
咳,呃,嗯。
大一顯然有點不認可她的教訓,這小子教訓了幾天,身上連點傷都沒有,也不知道身為執法部的人是怎麽執法的,當然,這個事情不歸他們送飯部的管,大一隻好悻悻地離去,回頭還狠狠地盯了一眼任紅軍。
鐵風道:“進來的好像是一個很凶的女人。”
風箏點點頭,道:“嗯,肯定很凶。”
沐春風差點以前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屋裡明明只有一個人,怎麽說話的聲音差這麽多,這是見鬼了嗎?顯然任紅軍也有點受不了,“苗小蘭,你不要靠這麽近。”
咳,呃,嗯。
牆外的人臉一紅,心裡道:“莫非這小子被人家看上了,誓死不從,被關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