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頭圍著君臨,一個個都像是好奇寶寶,東問西問,恨不得將他當小白鼠研究一番。君臨惡寒,直接閃身走人,根本沒有回答他們問題的興趣。
星網上,關於此次突發的軍事行動以及博物園恐怖襲擊事件,政府外交官終於出來作出了相關聲明。
原本應該保密的軍事機密,因為君臨成功修複空間隧道,已經無需再隱瞞。
官方媒體,星網媒體,報社、民間宣傳組織……全部都是相關事項的報道。
“好可怕的荒族,處心積慮啊。”
“差一點就中了荒族的陰謀,可怕。”
“我們白月城被荒族滲透的如此嚴重嗎?政府與軍隊怎麽如此無能。”
“不是**,而是荒族太可怕,我們白月城已經相當的謹慎,時刻都沒有大意。你們應該還記得五年前的翔山城,最終滅城就是因為被荒族滲透的太嚴重,城主身邊最信得過的人居然有兩個都是內奸。”
“的確,荒族的偽裝之術太過於精湛,有些更是先天天賦,發現他們相當的困難。目前人類世界最高的檢測儀器,檢測到荒族的概率只有可憐的10%。”
“沒有什麽好說的,真的發生荒災,那便是戰,死戰到底。傳說中的聖城與帝城都防不住荒族的滲透,別說我們小小的白月城。”
……
荒族圖謀戰獸牧場的事情,在白月城高速傳播,始終受到最高關注。
接下來,便是看白月城的軍隊能否徹底控制住戰獸牧場,剿滅掉荒族的潛入武力。
只有控制住戰獸牧場,才能說獲得最終的勝利。
否則,該面對的依舊要面對,荒災的爆發為時不遠。
當然,如果白月城能贏下這一局,必然會拖慢荒族的進攻步伐,為白月城獲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剛回到家中,小黑便從臥室中竄出來,神色凝重道:“君臨,藍寶兒已經突破到凡境的至境。”
“什麽!”
君臨聞言愕然,有些不可思議。
至境!
他相當的清楚突破到至境有多困難,哪怕凡境的至境,那也相當的了不起。
他能突破到至境,那是因為有著千年的沉澱,藍寶兒她一個小姑娘憑什麽?
“一個小時前,她在沉睡中突破,因為白夜,星象不顯,發現的人倒是不多。”
白天突破,星象同樣存在,只不過因為太陽光芒的遮蓋,不好發現而已。
小黑能發現,那是因為他就在家中,距離藍寶兒不足十米,隱約感應到藍寶兒的變化。
君臨來到藍寶兒的房間,此時藍寶兒依舊在沉睡著,很難相信,一個沉睡的人,能直接在睡夢中突破到至境。
此時的藍寶兒,身上的蔚藍光芒反而沒有之前濃鬱,不過卻更內斂,更加深邃。
經過星辰源火的改變,藍寶兒的身軀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肌膚晶瑩如玉,像是沒有瑕疵的玉石。
突破到凡境的至境,18000顆系星出世,降下星辰源火。此火焰能改變生靈的生命層次,相當的神秘。
“詭異,她居然還在提升修為。”
君臨分外驚訝,突破到至境,藍寶兒不但沒有蘇醒,反而生命氣息依舊在持續的增長。
雖然漲幅不大,但那股力量卻像是無盡的原水,源源不斷。
僅僅一個小時,藍寶兒依舊突破到靈境,而且距離靈境二重天都不遠。
“君臨,藍寶兒的來歷,怕是遠比我們之前猜測的更加神秘不凡。”
小黑目光凝重,他能感覺出,藍寶兒身上的血脈相當的可怕。他們荒族便是一個血脈為王的種族,有些血脈高貴的荒族存在,一出生便是高階荒族。
然而,能憑借血脈力量就自動推升到至境的血脈,他活到現在都從來沒有見過。
什麽級別的血脈,恐怖如斯?
神靈的嫡系血脈嗎!
小黑便是有著神靈血脈的荒族,不過他並不是嫡系的神靈血脈,他屬於直系血脈。
他的祖爺爺才是嫡系的神靈血脈,他則是直系第三代。
換句話說,藍寶兒的父母,很可能就是至高無上的神靈。
一個神靈的嫡系後代,出現在人類世界,那是什麽概念?
君臨皺著眉頭,藍寶兒的強大毋庸置疑,但她的身份卻很敏-感,不說背後隱藏著多少未知的秘辛,單單她出現在人類世界,便能引起軒然大波。
“君臨,她可是一個大麻煩,你可想清楚了啊。”
小黑淡淡的道,換成以前,他才不會管君臨死活。但現在,兩人的命運被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海族的神靈嫡系血脈,卻流落在人族世界,這裡面的貓膩,有些耐人尋味。
很顯然,故事的真相怕是相當的嚇人。
海族在世界荒的地位毋庸置疑,正常情況下即使荒族都不願意太過於得罪海族,何況隨便一個海域的海族,都不是區區人類能夠抵擋的力量。
君臨收留這個小姑娘,怕是一個禍根,萬一惹怒海族的某個至高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君臨淡淡地道,他沒有什麽忌憚的,以前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現在重活一次,更沒有什麽好怕的。
如果僅僅因為藍寶兒來歷特殊,便不敢收留她,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何況,藍寶兒如此強大的血脈,若是能培養起來,為他所用,必然是左臂右膀。
知道藍寶兒的特殊之後,君臨更加小心,即使在自家的別墅裡,他也依舊在藍寶兒的房間裡布置下一個隱藏兼保護的神文大陣,以防萬一。
第二天,君臨來到學校。
升到靈境班的他,自然要來院系報道。
君臨自然不必真的上學,白月城根本沒有老師有資格教他。
但不來學校,不與公眾接觸,他又去哪裡弄念力星?
他早就看明白,太始之心就是一個無底洞,再多念力星都不夠填。
然而,君臨剛走到神文院的報到處門口,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有些愕然。
只見兩個老頭站在報到處大樓前公然拉拉扯扯,相互撕逼謾罵。
周圍,有著大量學生圍觀,但卻無人敢上前勸架。
“席老不死,你走不走,再不走我不客氣了。”
“陸老王八,我今天必須把人帶走。白月城的奇跡,白月城的未來,不能毀在你的手裡!”
“人家自己選的專業,你管的挺寬啊。”
“反正我不管,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這個老王八誤人子弟。”
“狗屁!席老不死,君臨乃是我們神文系的天才,你想都別想,神文才是他的未來。”
……
掐架的兩個老頭,赫然便是神文院的院主陸遠川與戰士院的院主席清榮。
兩個在學校,甚至在白月城都地位尊貴的院主,居然為了一個學生,臉面都不要,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
昨天之前,陸遠川估計不會多麽在意君臨是否加入神文院。
但知道君臨在神文方面的絕世天賦,尤其是精通詭異莫測的空間神文,這個學生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戰士院搶走。
君臨見到眼前的情況,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當沒有看見。
然而,他假裝沒有看見,不代表沒有人看見他。
一個矮小的身影從角落裡嗖地一聲竄了出來,一把拉著君臨就往外走。
君臨一愣,莫名其妙的望著這個拉著自己的老頭,身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認識此人,機甲院的院主牧雲騎。
“別理那兩個老頭,跟我走。”牧雲騎邊拉著君臨邊低聲道。
“我對機甲沒有興趣。”君臨淡淡的道。
“不能啊,你的機甲天賦那麽高,不來機甲院簡直埋沒了人才。”牧雲騎心急的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這個小東西騙到機甲院再說。
“只要你來到我們機甲院,我們機甲院的資源任由你使用,哪怕改裝基地也隨時為你服務,你要改裝高階機甲都沒有問題……”
牧雲騎老頭兒也執著,他看過君臨在《機甲世界》中的戰鬥視頻,作為一名資深的機甲師,他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說在遊戲中施展出極震技巧這種高深話題,最不可忽視的,乃是君臨表現出來的戰鬥意識與戰鬥經驗,絕對無可挑剔。
在他眼中,君臨就是一名天生的機甲戰士,只要培養的好,將來必然光耀大地。
“牧雲騎老匹夫,你給我站住。”
一聲怒吼從背後響起,與陸遠川吵架的戰士院院主席清榮終於發現了鬼鬼祟祟的牧雲騎。牧雲騎老匹夫居然企圖偷偷將君臨拐走,簡直不可忍。
“奸詐!無恥!”陸遠川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牧雲騎攔住。
“君臨同學,歡迎你來到神文院報道。來,我現在就帶你去報到處。”
陸遠川一臉微笑的道,上前就準備將君臨拉過去。
席清榮身體一橫,將陸遠川擋住。
“席老不死,君臨自己選的神文院,強扭的瓜不甜。”陸遠川怒道。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戰鬥方面不如席清榮,他估計這會兒都已經與這個老不死乾上了。
席清榮作為戰士院的院主,整個學校裡在戰鬥方面能強過他的屈指可數。
“君臨,你別被陸老王八欺騙,神文有什麽好的,在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稱霸天下。像陸老王八這種貨色,我一個能乾他兩。何況以你的天賦,根本不適合神文。”
一個能修煉到九重天的絕世奇才,不成為一名戰士,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學校裡搶奪優質學生,那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遠處的學生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內心羨慕不已。一個院系的院主,那可是學校的大人物,如果能稍微青睞他們一些,他們必然飛黃騰達。
牧雲騎苦笑道:“你們兩個能不能省省,能不能讓著機甲院一次,我要求不高,君臨輔修機甲專業就行,他主修什麽,我不干涉。我們機甲院已經好多年沒有招到天資絕世的人才,下周便是三年一屆的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不出意外我們白月城又是墊底。”
牧雲騎心中很淒涼,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他們白月城每次都是倒數,作為領隊人,他承受的輿論壓力可想而知。
他很清楚,白月城在機甲上面不是很擅長,一直以來排名都不高,如果沒有強勢的天才崛起,眼下局面很難改觀。
君臨在他眼中就是那種能崛起的強勢天才,只要再培養個三五年,說不定就能獨當一面。
君臨眼睛一亮,問道:“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下周便開始了嗎?”
“我們白月城的隊伍已經確定,不過情況不是很樂觀。君臨,現在白月城就缺你這樣的機甲天才。”牧雲騎點點頭道。
“我可以加入機甲系,但這一屆的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我必須參加。”
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那是整個火瀾領級別的大賽,含金量很高,全領關注。
如此龐大的關注度,君臨當然不會錯過。
任何公眾性的賽事都是凝聚精神意念的好地方。
牧雲騎聞言稍微猶豫了一下,在他看來,君臨雖然是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機甲天才,但參加這種全領級別的大型機甲爭霸大賽,依舊稚嫩了一些。
白月城的隊員,全部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精英,而且有過豐富的參賽經驗,目前的君臨肯定比不上。
不過牧雲騎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很快點頭道:“成交!”
正式成員君臨無法勝任,但卻可以幫他弄一個後補隊員的身份。
“那行!走,現在就去機甲院。”君臨很乾脆。
什麽神文院,什麽戰士院,全都拋在腦後。
陸遠川目瞪口呆,你小子不是希望加入神文院的嗎,你前一刻還準備報道呢,這麽快就反水了!
“君臨,機甲院沒有前途啊。”陸遠川急道,這麽一個絕世神文奇才,被機甲院拐走,他往哪兒哭去。
“那個什麽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的份量根本就不高,遠遠沒有全領青年修士爭霸大賽的份量高啊。三個月後便是全領青年修士爭霸大賽,我也可以讓你參賽,而且正式隊員的身份。”
席清榮大急,區區一個全領青年機甲大賽算個毛啊,與他們戰士系的比,根本不值一提。
君臨聞言腳步一頓,席清榮的話倒是給了他啟發,既然機甲院有這種比賽,戰士院也有這種比賽,那別的院系應該也有吧?而且都是全領級別的大賽!
為了擺脫席清榮與陸遠川的糾-纏,君臨立刻答應,等機甲爭霸大賽結束後,他便加入神文院與戰士院學習。
陸遠川與席清榮雖然不喜君臨加入的院系太多,浪費精力時間,但此時也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牧雲騎大喜過望,拉著君臨就往機甲院的校區而去。
機甲院,學生訓練基地。
牧雲騎將五名即將參加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的學生叫到訓練基地。
五個人,兩女三男。
為首的一人,正是史湘茹,她乃是白月城貴族學校代表隊的隊長。
史湘茹主修神文,輔修機甲系,整個貴族學校她的機甲水平都是首屈一指。
不止遊戲,現實中的史湘茹機甲水平也是相當的高深。
“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給你們介紹一個隊友。”牧雲騎望向五名學生,眼中頗為滿意,五人都是機甲院精英中的精英,此次能否在全領青年機甲大賽中拿一個好名次,全看他們的表現。
隊友?
五人眼中都有些驚訝,距離全領青年機甲大賽已經不足一個禮拜,而參賽的成員早在半年前就已經預定,他們已經加強訓練了半年,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更換隊友。
“他叫君臨,從現在起,他便是我們白月城代表隊的候補隊員。”牧雲騎指著身邊的君臨道。
什麽!
五人不約而同的望向牧雲騎身邊的小男孩,一個個都有些愕然。
什麽鬼!
一個小孩做他們的候補隊員?
牧院主沒有搞錯吧!
五人中只有史湘茹最不奇怪,她只是很好奇,牧雲騎怎麽把君臨騙到機甲院的。
“老師,一個小孩怎麽能擔任候補隊員,候補隊員在戰隊中的地位同樣不容忽視,您三思啊。”
一個男同學面色微變,搞不懂牧院主為何如此做。
雖然很多時候候補隊員都無需上場,甚至從頭到尾都不必上場。但有些時候,戰隊可能發生不可測的意外,此時候補隊員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
“候補隊員不一直都是楊慶文嗎,我們與他也有著默契,為何臨陣換人?”
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同學眼中很是不解,牧院主到底什麽意思。
然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另一位女隊員,凝眉思索了片刻後,突然叫了出來:“君臨!你就是那個駕馭白板機甲戰勝了陸文海的那個絕世天才君臨嗎?”
“我叫陳雯思,《機甲世界》高玩圈的那個小雯,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陳雯思很興奮,終於見到君臨這個傳說中的神人。
作為《機甲世界》的資深玩家,她相當的清楚君臨在白月城《機甲世界》有著什麽樣的地位。
君臨望了望陳雯思,倒是有些印象,他加入的《機甲世界》高玩圈畢竟就那麽幾個人。
其他幾人聞言也有些驚訝,作為機甲院的學生,君臨的大名他們當然聽過。
“什麽,他就是那個君臨啊?”
“原來是這個小子。”
“陳雯思,你沒有搞錯吧。”
……
除了史湘茹,其他四人都沒有見過君臨,只是聽過他的大名。
陳雯思也是一臉驚奇的望著君臨,他就是那個《機甲世界》的大神嗎?
“他就是那個小小年紀便能施展出極震的天才,君臨的天賦你們應該清楚,此次叫他成為候補隊員也是為了磨礪他一番。”牧雲騎笑著道。
“老師,他雖然有著很高的天賦,但候補隊員的位置,他估計還勝任不了。”一名英俊的青年皺著眉頭道。
換一個小孩做候補隊員,成何體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白月城沒有人。
牧雲騎當然知道叫君臨做候補隊員不太適合,但沒有辦法,不然君臨根本就不會加入他們機甲院。
“我意已決。”牧雲騎淡淡的道。
“我不服,我們為全領青年機甲大賽付出了這麽多,每天五倍甚至十倍的強壓訓練,最後卻要容忍一個明知道會拖後腿的候補隊員,憑什麽!”英俊青年冷冷的道。
“放肆!”牧雲騎眼眸一瞪。
“院主,我說的就是這麽一個理,你即使要罰我,我也認了。”英俊青年倔強的道。
“鮑九祥,君臨的天賦很高,他未來很有可能帶來我們白月城機甲領域走向巔-峰。”
作為隊長的史湘茹終於說話了。
“隊長,未來是未來,現在叫他參加,擺明了就是拖後腿。他技巧再高又如何,他能操縱宗階機甲嗎?他現在的修為,恐怕操縱靈階機甲都很勉強吧。一個不能提供任何幫助的候補,等同於沒有候補。”鮑九祥冷冷道。
現實不是遊戲,遊戲可以修正,可以模擬,令每一個玩家都能操縱高端機甲。
但現實裡不行,機甲越高端,需要駕馭者的自身素質就越高。
一名靈境的學生,精神力量與體魄力量都有限,他們操縱普通的宗階機甲都很勉強,更別說一些精品級別的宗階高改機甲。
競技遊戲裡面,因為系統修正,白板同樣有著宗階機甲的力量,與高改機甲的差距,始終控制在一個最大范圍內。
但在現實,機甲之間可沒有最大差距范圍,靈階機甲與宗階機甲的差距,肯定遠遠比遊戲裡白板機甲與高改機甲的差距大。
所以君臨固然技巧逆天,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技巧沒有任何意義。
除非他也能駕馭一架宗階高改機甲,但那可能嗎?
他目前的力量,根本就做不到。
“我讚成君臨擔任候補隊員,只有付出,才有收獲。我們現在的處境大家心中都很清楚,只有培養厲害的新人,我們白月城才有可能邁入火瀾領機甲領域的前線。現在不付出,以後憑什麽收獲。”
陳雯思很讚成牧院主的決定,雖然君臨擔任候補隊員,對於他們來說很不利,等同於沒有候補隊員。
但對於君臨來說,能親身參加一屆全領機甲爭霸大賽,不管是見識還是經驗都會有著很大的提高,有助於他們未來的成長。
“我讚成雯思的意見,不舍得付出,又怎麽會有未來的輝煌。”
“我也讚成,君臨的機甲技巧沒有爭議,他缺的只有修為與實戰經驗。
陳雯思的一番話,引起兩外兩名隊員的讚同。
他們那麽拚命訓練為了什麽?
還不是為了白月城的榮譽、地位與未來。
他們付出一些代價為後人鋪路,不是很應該的事情嗎,畢竟所有人的最終目的都是共同的。
牧雲騎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學生能懂得這個道理,他心中很是驕傲。
他把君臨放在候補隊員的位置,根本沒有想過他能做出什麽貢獻,只是希望他能在機甲爭霸大賽那樣的大環境裡面有所收獲。
五個隊員裡面有四個讚同君臨成為候補隊員,鮑九祥毫無辦法,惱怒之下甩袖而去,鬧了個不歡而散。
“鮑九祥心境太差,眼界太低。”
一名男隊員搖搖頭,主動走上前道:“我叫龐堂平,不是貴族學校的學生,出身於軍隊。”
五名隊員裡面,學生只有四人,龐堂平則來自於軍隊。
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允許任何人參加,不過限制了年齡與修為。
年齡不能高於3o歲,修為不能高於天境。
符合兩個條件,便可參與大賽。
龐堂平出身於機甲軍團,年齡恰好29歲,符合參與大賽的條件。
作為全領級別的大賽,白月城選擇隊員自然不可能只在一個學校中選擇。
事實上,出現在訓練基地的五人都是經過層層刷選,層層淘汰。包括候補隊員的六人裡面,貴族學校的學生有兩人,公立學校的學生有兩人,軍隊一人,民間機甲戰士一人。。
而牧雲騎,則是此次白月城戰隊的帶隊人。
鮑九祥滿臉怒氣的回到公立學校,他乃是公立學校的學生,公立學校機甲院的第一人。
“楊同學,你還不知道吧,牧雲騎領隊把你的候補隊員的位置換成了別人。”
鮑九祥找到楊慶文,冷笑著道。
整個白月城代表隊中,只有他與楊慶文出身公立學校,所以兩人的關系比隊裡其他人好上很多。
“牧雲騎領隊已經與我說過此事了。”楊慶文點點頭,沒有什麽驚訝。
“牧雲騎這個老匹夫,簡直欺人太甚,他肯定故意把你的位置換掉,來培養他們貴族學校的人才。”鮑九祥陰沉著臉。
“九祥,話不能這麽說,全領層次的大賽,沒有學校之分,所有人都是為了白月城。而且,牧雲騎領隊第一時間就問過我的意見,我已經同意了。”楊慶文笑著道。
“你糊塗啊,你怎麽能答應,那可是全領青年機甲大賽啊,即使一個候補隊員的身份也有著很重的份量,直接影響到你未來的前程。”
鮑九祥不可思議,他居然沒有在楊慶文的臉上何憤怒與不平。
他們能成為白月城代表隊的一員,多麽的不容易,一旦能代表白月城前往領城比賽,那可是能在全領的大環境下露臉,怎麽能說讓就讓。
“一個候補隊員的位置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何況,六人裡面,我的能力最差,不一定能揮出什麽用處,現在退出也沒有什麽遺憾的,只是希望那個小家夥能真的成長起來,將來能擔當我們白月城的旗幟。”
楊慶文很是自信,並不認為失去一個候補隊員的身份就會影響到他的前程。前程,那是需要自己拚出來的,任何人也給不了。
“不可理喻。”
鮑九祥甩袖而去,人家自己放棄,他再說又有何用。
公立學校,機甲院院主的辦公室。
“梁院主。貴族學校的牧院主擅自做主,將候補隊員替換成一個只會拉後腿的小屁孩。”
鮑九祥直接來到公立學校的機甲院院主梁啟面前告狀,他不信就沒有一個人能治得了牧雲騎了。
“牧院主已經告知我了。”梁啟點點頭。
“那您什麽意思?”鮑九祥心中憤怒,他們努力了那麽久才能走到這一步,憑什麽叫一個小屁孩來耽誤他們的前程。
“我同意牧院主的意見。”梁啟淡淡的道。
“院主,你怎麽能……”鮑九祥臉色微變。
“九祥啊,我知道如此做對你們很不公平,但是為了白月城的未來,有些時候卻是需要犧牲。”
梁啟意味深長的道,普通學生都明白的道理,他身為一院的院主豈會不明白。
鮑九祥怒極而笑:“好!你們都是好人,你們都是為了白月城的未來,只有我一個惡人。敢問梁啟院主,如果那個小屁孩不是城主的兒子,你們還會這麽拍馬屁嗎?”
在他這些人就是故意巴結君臨,誰叫他是城主之子。什麽培養未來人才,狗屁。
“放肆!”梁啟沒有料到鮑九祥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他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以前他還挺欣賞這個青年,認為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然而,心胸太過狹隘,難成什麽大氣。
“放肆又如何,我退賽,老子不幹了行吧。”鮑九祥已經氣昏了頭腦。
他那麽的努力勤奮,為了什麽?他自信能在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上拿一個出色的名次,到時候光宗耀祖,名動全領。
然而,因為一個小屁孩,他的所有美好夢想全都瞬間破碎。
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候補,注定他們在大賽上不會有什麽好成績。
梁啟冰冷地望著鮑九祥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心中有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歎息。
貴族學校。
機甲院的機甲基地。
一個高大上的機甲倉庫中。
牧雲騎指著眼前的一排排高端大氣的機甲,笑眯眯的道:“君臨,這裡的機甲,放在整個白月城都是最頂尖精良的機甲,因為全領青年機甲大賽,我才能從校長那裡要到這些高端機甲,你可以在裡面隨便選擇一架適合自己的機甲。”
眼前這個機甲倉庫,乃是為了全領青年機甲大賽準備的高端裝備,任何一架機甲都價值連城,平時機甲院可沒有這麽富裕。
“老頭,機甲可以賣了嗎?”君臨眼睛一亮,眼前的機甲在白月城可價值不低,他現在正缺錢呢。
牧雲騎臉色一黑,差點吐血!
賣了!我他-媽是讓你拿著機甲去訓練,提高機甲操作水平,誰讓你做買賣去了!
何況,你家控制著一個五星商會,富得流油,需要去賣機甲賺錢?
“不能賣,這是公共財產,只能使用。”牧雲騎果斷的搖頭,打預防針道:“你可別把機甲賣了啊,否則我無法向校長交代。”
君臨聞言,頓時沒有什麽興趣,隨便掃了一眼,指向一架機甲道:“就那架吧。”
牧雲騎隨著君臨的手指望過去,很快就翻了一個白眼道:“眼光倒是不錯,不過那架機甲你駕馭不了,不能好高騖遠啊。”
“你怎麽知道我駕馭不了。”君臨淡淡道。
君臨指的那架機甲在整個倉庫中都屬於最高端的機甲,有著宗境七重天的戰鬥力,而且經過很多次改裝,戰鬥能力比尋常的宗境七階機甲更強。『
像這樣的高端機甲,普通的宗境學員都很難駕馭。一般經過強化訓練的學生,需要宗境四重天以上的修為才能駕馭這樣的高改機甲,否則體能與精神力都不夠。
君臨剛剛突破到靈境,根本不可能駕馭一架宗境七階的高改機甲。
“君臨,我建議你選一架靈階高改機甲試試手,宗階機甲你暫時別接觸。”牧雲騎建議道。
機甲!那是需要用來戰鬥的武器。
一旦戰鬥,消耗的體能與精神力都是相當巨大的。
越高階的機甲,消耗越大,不是說君臨無法操縱一架宗階高改機甲,而是他無法承受住宗階高改機甲的消耗,同時也無法真正的揮出宗階機甲的力量。
然而,君臨依舊指定那架宗階機甲,絲毫沒有換的意思。
牧雲騎無奈,只能道:“只要你能操控那架機甲揮出5o量,我便同意。”
在牧雲騎君臨根本就不可能揮出5o量,別說5o%,估計5量他都揮不出來。畢竟那是一架宗階七重天的高改機甲。
君臨聞言,沒有廢話,直接取走那架機甲的控制器,啟動機甲控制按鈕,只見那架機甲動了起來,從一列列機甲中走出,緩緩來到君臨的面前。
那機甲高十米,通體泛著紫金金屬光澤,線條優美流暢,背後有著一對平衡翼,美麗又不是威武,質感很強,冰冷高貴大氣……
只見機甲的胸口部位,堅固的金屬鎧甲向兩側移動,出現一個精致的操控倉。
一抹紫光從操控倉中射出,將君臨吸入操控室內。
轟隆隆!
高大的紫金機甲頓時行動了起來,機甲的體表釋放出一道道紫光能量,將整個身軀都包裹。而且,那紫光能量越來越璀璨,氣息越來越強大,像是一個紫色的太陽。
“1oo釋放!”
牧雲騎身軀一震,眼中盡是駭然。
怎麽可能!
君臨的修為不高,剛剛突破到靈境,怎麽可能釋放出高改機甲1oo量。
機甲的力量,不一定能全部爆出來,主要與操縱機甲的人有關。
如果操縱機甲的人精神力不夠強,便無法控制機甲的全部力量。所以,先一點便是,精神力要絕對的達標。
君臨操控紫金機甲一閃便出現在牧雲騎的面前,身法無比的靈活。
只見鋼鐵巨手從背後抽出一把散著紫雷能量的巨劍,快如閃電的往前一劈。
紫電刀弧眨眼就距離牧雲騎不足一尺,極度壓縮的力量令空間都微微有些震動。
牧雲騎回過神來,隨手一擊將紫金機甲的力量化解,他乃是天境存在,自然不可能被一架宗階機甲威脅到。不過他眼中,卻是有著濃濃的震驚。
那迅捷的身法,那出手的度,那力量的爆……真的只是一名靈境學生在操控著機甲嗎?
“你怎麽做到的?”牧雲騎緊緊盯著紫金機甲道。
“大驚小怪。”君臨那淡淡的聲音從機甲擴音器中傳出。
“你能維持這個狀態多久?”牧雲騎深吸了口氣。
“一個小時吧。”君臨道。
一個小時!牧雲騎再次被震住。
操控機甲不是簡單的事情,縱然機甲能大幅度提升力量的爆,但操縱的消耗卻也很大。一名靈境的修士,經過強化訓練可以操控普通的宗階機甲,爆出宗境的力量,但持續的時間絕對不會很長。
像君臨這種,剛剛突破到靈境,便能操縱宗階七重天的高改機甲,那是牧雲騎都從未見過的事情。
紫光閃耀,君臨從機甲操控室中走出。
“難道你的精神修為突破到了靈境?”牧雲騎盯著君臨。
牧雲騎很清楚,沒有靈境的精神修為,不可能將宗境七重天的機甲力量全部釋放出來。
君臨淡淡地點了點頭,他的精神修為,同樣達到靈境四重天。而且他因為突破到至境,精神力量遠遠比普通的靈境四重天更加強大。
不然,他不可能將機甲的力量全部控制。
“好!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牧雲騎大喜過望,君臨居然是一個雙系修士,在精神力上面居然也有著如此高的造詣。
難怪戰士院的院主席老頭那麽瘋狂的搶奪,君臨如此小便有如此成就,天生的修士啊。
當然,機甲院對於學生的修為也有著很嚴格的要求。
像君臨這種荒氣與精神雙修的學生,等他雙雙突破到宗境七重天,很有可能駕馭住天階層次的高端機甲。
牧雲騎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只要培養出一個能駕馭天階層次機甲的學生,他們白月城必然名揚全火瀾領。
原本,叫君臨擔任候補隊員,牧雲騎也認為有些拖後腿。但現在,卻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兒,只要君臨能徹底駕馭住這架宗境七重天的紫金高改機甲,表現未必會比楊慶文差。
很快,牧雲騎便得到消息,鮑九祥退出戰隊,且公然謾罵白月城代表隊內部黑暗。
“不成器的東西。”牧雲騎氣得臉色白。
半年來,代表隊的六個隊員他都是盡心盡力的培養,把他們都當成了自己的學生。
卻不想之前被他很學生鮑九祥,居然如此的不成器。
鮑九祥主動退隊,牧雲騎沒有求他回來的意思,經過多方溝通,決定讓原來的候補隊員楊慶文替代鮑九祥的位置,成為正式隊員。
楊慶文能成為原來的候補隊員,水平毋庸置疑,與幾位正式隊員的差距不大。
而此時,鮑九祥得知楊慶文替代了自己的位置,反而成為了受益者,最後只有他一個人吃虧,更是憤怒無比。於是請了一批水軍,不斷的在星網上爆料白月城代表隊的黑幕,抹黑,造謠,無所不用其極。
他要把代表隊的名聲搞臭,既然他得不到好處,那你們也別想好過。
媒體的行動力毋庸置疑,得到消息後,很快就有記者找上鮑九祥本人。
“鮑先生,聽說你已經退出了機甲系白月城代表隊?”
一名女記者舉著話筒,艱難地擠在人群中問。
鮑九祥的身邊已經聚集了大批的記者,有關於機甲系代表隊的事情,可是一個大新聞。
星網上,鮑九祥的帖子被轉發了十萬次,微言衝上了前十,而記者們的相關報道也相繼在各個主流網站上發布。
此事在白月城引起了不小的關注與轟動。
畢竟,一支代表白月城的隊伍,出現任何問題都是很嚴肅的事情。
“鮑九祥說牧雲騎領隊濫用職權,逼迫他退出戰隊,把一個權貴公子安排到代表隊裡面,此時真的假的?”
“鮑九祥此人我知道,公立學校的學生,機甲院第一人,在機甲上的造詣很高。放在戰隊裡面,鮑九祥都是能排入前三的主力。他居然這個時候退出戰隊,這一屆我們白月城的成績估計比往屆都要更慘。”
“果然有黑幕,不然鮑九祥這種主力隊員怎麽可能退出戰隊。”
“那個替代了鮑九祥的人,鮑九祥雖然沒有明說,但經過媒體的多方打聽,已經確認了此人的身份。不過不知為什麽,媒體也沒有主動爆出來。”
“現在我真的相信有黑幕了,以媒體的尿性,有新聞他們不爆出來,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所顧忌。什麽事情能讓媒體有所顧忌?很顯然,那個人的身份很顯貴,即使媒體都不敢隨便得罪。”
“鮑九祥都沒有明說,那個人肯定不一般。”
“如此說,我倒是有些相信鮑九祥的話了。黑暗啊,城主大人如此英明神武,居然還有人敢目無王法,徇私舞弊,簡直不知死活。”
“查!必須查清楚,我相信政府不會容許那些人胡作非為。”
……
星網上熱鬧非凡,全部都是議論聲,關注度空前。
不少好事的人,帶著頭鬧事,不斷在星網上刷屏,控訴各種黑幕。
甚至,有人前往政府部門投遞投訴信,揭發牧雲騎的惡行。
媒體也趁熱打鐵,不斷尋找相關人員,希望能得到采訪。
每天,前來尋找牧雲騎的記者就超過兩位數。然而,不管哪個公司或者哪個部門的記者,全部都吃了閉門羹,根本見不到牧雲騎的人。
不僅牧雲騎,戰隊的其他隊員,他們也沒有見著,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接受任何采訪。
不管民眾在星網上怎麽鬧,始終都沒有一個結果。
那些指望政府能出面干涉的人,沒有任何回信,石沉大海,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最後,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情不會有任何結果,甚至牧雲騎都懶得出來解釋。所謂輿論的力量,在強權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一些故意挑撥是非,擴大矛盾的人,只能悻悻然退場。
“可惡!”
鮑九祥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鐵青,他沒有料到,星網上鬧的那麽凶,牧雲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把他當成一個笑話。
他雇傭水軍,製造輿論,目的就是為了給牧雲騎施壓,利用群眾的力量逼迫他改變主意,撤掉君臨,然後親自出面請求他回隊。
然而,他反倒成了一個跳梁小醜,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什麽城主大人公正廉潔,全是狗屁!親兒子永遠都是親兒子。”
鮑九祥固執的認為,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君臨的身份,如果君臨不是城主之子,牧雲騎不可能讓君臨擔任候補隊員。如果君臨不是城主之子,政府不可能不出面管這件事情。
“如此也好,這一屆的青年機甲爭霸大賽,我等著你們被虐成狗。到時候,可不只是在白月城丟臉。”
鮑九祥一陣冷笑,等你們在全領出洋相的那一天,便是我報復回來的事情,我要全火瀾領的人都把你們當成笑話。
距離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不足一周,戰隊的幾名正式成員一直都在準備著,吃喝拉撒全部都在訓練室裡。
君臨可沒有那麽勤奮,甚至根本就沒有在訓練室裡訓練過一天。對此,牧雲騎也沒有任何辦法。
家中靜室,君臨從閉關中蘇醒,身軀微微一顫,一股血光覆蓋全身,血氣濃鬱無比。
《血神經》靈境第三層!
自從掠奪了裂地魔猿的血氣,君臨在《血神經》上的修煉便一日千裡。
三天時間,終於把裂地魔猿的所有血氣全部煉化,開辟出二十四條血脈,一舉突破到體魄修為靈境三重天的層次。
“不錯,以我現在的體魄修為,操縱一架宗階八重天的機甲應該都沒有問題。”君臨滿意的點點頭。
他參加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可不是過去打醬油,他的目標,乃是冠軍。
只有得到冠軍,才能利益最大化。
否則,他都懶得去浪費那個時間。
畢竟對於他來說修煉才是第一位,盡早得到更強的力量,比什麽都重要。
不過,《正氣訣》至境的修煉妙訣,需要1000000靈境念力星才能兌換到,如果他想突破到靈境的至境,根本就繞不過賺取大量念力星這一關卡。
所以領城之行,必不可少。
兩天后,白月城機甲戰隊,整裝待發,準備出發前往領城。
白月城空間站的規模很大,不僅直接連通火瀾城,而且全領范圍內,有著四十八座城市的空間隧道連通白月城的空間站。
正是因為交通的便利,白月城這些年的經濟才能發展的如此迅捷。
牧雲騎帶領著幾名隊員,出現在空間站,他們早在半個月前就購買好前往領城的船票,此時距離登船時間不到兩個小時。
候機室內,一個長發飄飄的絕美女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笑吟吟的來到君臨的身邊。
“小姨,你來幹嘛?”君臨疑惑的望著尤煙兒。
他們去參加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可沒有尤煙兒什麽事兒。
“小東西,你走的那麽匆忙,你老媽不放心,托我給你帶幾樣東西。”尤煙兒笑著道。
“什麽東西?”君臨道。
“此地人多眼雜,等到了火瀾城,小姨再給你吧。”尤煙兒沒有說什麽東西。
“你去火瀾城幹嘛?”君臨眨眨眼。
尤煙兒身為貴族學校的校長,正常情況下不會隨便亂跑。一個機甲爭霸大賽而已,輪不到她親自出面,牧雲騎帶隊即可。
“你個沒有良心的小家夥,第一次出遠門,小姨不是放心不下嘛。”
尤煙兒根本不放心君臨一個人前往火瀾城,小君臨什麽性格,她清楚得很,這個小東西惹禍的本事可不是一般兒,萬一出了什麽事兒,牧雲騎可罩不住。
從白月城前往火瀾城路途遙遠,即使乘坐大型靈艦穿梭空間隧道也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君臨一行人在路上的時候,白月城卻傳來好消息,戰獸牧場被白月城軍團徹底控制,荒族的謀劃已經徹底失敗。
一處陰暗的大樓中,樓內燈火昏暗,大廳內站著不少籠罩著寬大黑袍的人,黑袍上繡著骷髏圖案,那是白骨教的標志。
顯然,此處乃是白骨教的一個隱秘據點。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在一個小時內修複了博物園的空間隧道。此前我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白月城根本沒有這樣的能人。”、
一道幽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大殿的最上方有著一個很枯瘦的中年人,他沒有穿寬大的黑袍,沒有特意遮擋自己的臉龐,穿著普通的休閑裝。他很瘦,皮包骨,似是一具骷髏,他的眼睛很詭異,散發著幽幽的綠光,任何與他對視都會感受到一股幽冷的寒意。
大廳內所有人都沉默,他們知道,敗就敗在空間隧道上面。如果空間隧道能晚上幾個小時修複,或許他們便能徹底控制戰獸牧場。
“舵主,我們已經在調查,不過目前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一個黑袍人恭敬的道。
“白月城有這樣的人,必須要查清楚,否則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或許會再次受到影響。”枯瘦中年人冷冷的道。
關於君臨修複空間隧道的事情,已經被列為白月城的最高機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孟仙兒如此做,當然是為了保護君臨,否則一個精通空間神文的人,必然會遭到荒族與白骨教的重點針對。
好在那天在場的全部都是白月城的大佬級人物,化骨教怕是不可能調查得出來。
“舵主,剛才荒族傳來消息,說此次任務失敗,我們白骨教也有責任,許諾給我們的好處,暫時不會履行。”一個負責情報的黑袍人上前一步道。
“哼!我就知道荒族不會那麽痛快的把那處聖者遺跡交出來。”枯瘦中年人冷哼一聲。
荒族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們可不是慈善機構,任務失敗還把好處給他。
“荒族有沒有說其他條件?”
枯瘦中年人淡淡的道,他答應幫荒族做事,自然要有足夠的好處。不久前白月城附近的區域發現一處古老的聖者遺跡,不過那遺跡在荒族的領地內,已經被荒族控制。
荒族答應他,只要事成,便把那處遺跡提供給他探索。
或許,他能借助這個遺跡,跨越困了他幾十年的桎梏,一舉突破到他夢寐以求的尊者境界。所以,一向低調潛伏的白骨教,答應了與荒族的合作。
然而,任務失敗,那處古老的聖者遺跡顯然不會輕易給他。
不過,單東普相信,荒族肯定還會有求於他,畢竟他們白骨教在白月城的力量不可忽視。
“荒族傳來消息說,只要我們能把這個人殺死,他們便會把聖者遺跡提供我們探索。”
黑袍人取出一個平板星腦,上面有一張照片,不是成年人,而是一個小孩。
“此人倒是有些眼熟。”單東普淡淡地道。
“他叫君臨,舵主應該知道他,城主孟仙兒的兒子。”黑袍人恭敬道。
“據說這個君臨得罪了荒族的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已經下令叫他死。”
“原來如此。”
單東普點點頭,他倒是知道,前不久荒族的那位大人在貴族學校吃了一個大虧,好像就是栽在了一個小孩子手中。那個小孩,應該就是這個君臨吧。
“吩咐下去,將君臨列為必殺名單。”
單東普淡淡的道,白骨教做事,從來沒有任何顧忌,城主的兒子又如何,照殺不誤。
“是!屬下領命!”
一名負責刺殺的黑袍人躬身行禮,殺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舵主,君臨目前不在白月城,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快抵達火瀾城了。”情報負責人道。
“他前往火瀾城幹什麽?”單東普冷冷道。
“參加那個全領青年機甲爭霸大賽。舵主,我們在火瀾城可沒有什麽人手,不如叫負責火瀾城區域的那位閆大人幫忙?”黑袍人道。
“閆大人!”
單東普皺了皺眉頭,那位閆大人同樣是白骨教的一位舵主,負責白骨教在火瀾城區域的勢力。不過閆大人在教內的地位可比他高的太多,因為閆大人乃是一位尊者級存在。
“此事我再考慮考慮吧。”
單東普淡淡的道,請閆大人幫忙,不付出巨大代價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此時單東普倒是有了一些新的念頭,聖者遺跡,凶險莫測,他一個人前去探索未必有什麽收獲,甚至可能一去不返,直接死在那個遺跡中。
若是能把閆大人請來,以他尊者的修為,他們探索聖者遺跡的把握便大很多。
當然,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至少在此之前,他必須搞清楚閆大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值不值得他信任。
火瀾城作為一個領城,空間站自然龐大無比,隧道四通八達,不僅聯通領域內所有的屬城,別的領域的城市也有大量聯通,甚至可以直通蘭陵尊國的國都。
龐堂平很是羨慕的望著君臨,一路上尤煙兒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把他們都羨慕壞了。而且,那可是校長啊!傳說中的白月城第一強者,平時他們連見上一面都困難,從未想過居然有朝一日能有幸與校長同行。
校長千裡迢迢的陪同他們來到火瀾城,居然只是為了保護君臨。
果然,人與人之間,怕的就是攀比。這一比,想死的心都有了。
火瀾城空間站的接客廳,兩名少女站在一個無比顯眼的位置,高舉著手中的一面熒光彩色字牌,上面寫著“歡迎君臨先生來到火瀾城。”幾個大字。
兩個少女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因為她們實在太漂亮了,簡直就是女神級別的大美女。而且,兩女除了服裝不同,其他的簡直一模一樣,居然是一對罕見的雙胞胎!
此情此景,吸引的人可不少,回頭率簡直100%,很多人都在羨慕,那個君臨到底是什麽人。
如此漂亮的雙胞胎可謂世所罕見,她們出現在人流量巨大的接客廳自然會引起圍觀。
兩女不是別人,正是冬雨與夏雨。
孟仙兒的君臨天下集團在火瀾城也有著很大的產業,不過君臨不熟悉,驀然來到火瀾城,肯定找不到門路。
所以三天前,孟仙兒就安排她們先一步到火瀾城打點好一切。
在白月城,很多人都熟悉冬雨與夏雨,兩女雖然雙胞胎,長相幾乎沒有什麽不同,但彼此穿的衣服卻很有特征性,圈內熟悉她們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兩女的區別,所以平常生活倒也不會把她們兩人搞混。
不過在火瀾城,卻沒有幾個人見過她們兩,雙胞胎的長相與氣質,立刻就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有人駐足觀望,有人偷躲著往這邊瞧。當然,企圖上前搭訕,但又猶豫不決的人更多。
然而,並不是誰都沒有那個膽量。
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已經走出人群,徑直走向兩女。
他的身後跟隨著一個嚴肅的老者,此人表面上老態龍鍾,然而眼睛卻時不時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精光。
“兩位小姐,很榮幸能在這裡與你們邂逅,我相信這是一個無比美好的一天。我叫宋逸晨,希望你們能記住這個名字。”
那青年走向前,很是優雅紳士的行了一禮。
“抱歉,我們不認識你。”夏雨淡淡的道,月眉微凝,大街上搭訕女孩子,行為孟浪,她頗為不喜。
冬雨更直接,抱著胳膊,冷著臉,目光望向別處,正眼都不看那青年一下。
“以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嗎。剛才我已經介紹過,我叫宋逸晨,火瀾城宋家的人。對了,是宋天衝的宋。”
宋逸晨微微一笑,倒也不在意兩女的態度,眼中有著一抹淡淡的傲然與優越感。
附近的人聞聽此言,一個個都目光驚訝的望向宋逸晨,臉上下意識的出現敬畏之色。
宋天衝的宋!
那個青年,居然是宋家的人!
宋天衝可是火瀾城的絕世大佬,隨便跺一跺腳整個火瀾領都要抖三抖。
火瀾領有著五大尊者家族,宋家便是五大尊者家族之一。
所謂的尊者家族,便是家族中有著尊者存在。而且,必須是活著的尊者,已故的尊者,不能稱之為尊者家族。
宋天衝便是宋家的尊者級存在,僅僅他的名字,便足以威震火瀾領。
宋逸晨唇角上翹,瞥了兩女一眼,目光望向一邊,故作高冷,等待著兩女的反應。
他相信,任何人知道他來自於宋家,都不會淡定。何況,他宋逸晨,乃是宋家的嫡系,地位更是超然。
然而,宋逸晨等了半天,兩位大美女都沒有任何反應與表示。
他終於忍不住回頭望向兩女,結果發現冬雨與夏雨的目光根本沒有看他。兩女的目光始終望向出站口,絲毫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
你大爺的!
他都自報家門了,兩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逸晨尷尬症都犯了。你們懂不懂!你們知道不知道!宋家兩個字在火瀾領到底代表著什麽!
“兩位小姐在等人嗎?”
雖然心中有氣,但宋逸晨卻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他還要在美人面前裝出紳士風度,何況那麽多人看著呢,總不能叫別人說他宋逸晨搭訕失敗,然後就老羞成怒吧。
宋逸晨望向冬雨手中的熒光紙板。君臨?看名字應該是一個男人吧。
宋逸晨的眸光略微陰沉了一瞬間,自從見到兩女的第一眼,他便被徹底驚-豔到,心中暗下決心要將兩女弄到手。他宋逸晨一生,什麽樣的美女沒有見過,但如此美麗動人的雙胞胎美女,卻是第一次見。
他以前玩過雙胞胎,而且不只一對,但與眼前的妙人兒一比,卻全部都是庸脂俗粉。
他能看出來,兩女不是尋常人,不然她們的氣質不會如此的出眾。
而且,兩女身上的氣息雖然全部收斂,隱藏了修為,但他卻能通過一件寶物感應到她們體內的能量很強大。那能量劇烈的波動,遠遠比他都更強。
如此年輕,修為便如此高深,在修煉天賦上同樣無可挑剔。
宋逸晨心中都驚歎,到底是什麽家庭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一雙美人兒。
“少爺!”
“少爺!”
冬雨與夏雨突然驚喜出聲,像風兒似的從宋逸晨身邊刮過,往出站口的方向飛奔而去。
宋逸晨愕然,下意識的望向出站口。
君臨一行人走出航站樓,遠遠一眼就看見接客大廳中央舉著顯眼紙板的冬雨與夏雨。
君臨忍不住拍了拍腦門。拜托!你們至於嗎。
“少爺,你終於來了。”
冬雨與夏雨很是興奮,君臨從小就隨著她們一起長大,一直形影不離,如今好幾天沒有見到自家少爺,不說想念肯定是假的。
“你們也在火瀾城啊。”君臨道。
說起來的確有幾天都沒有見到冬雨與夏雨了,他原本以為兩人被孟仙兒派去執行什麽任務了,卻不想她們已經先一步來到了火瀾城。
“你們兩個丫頭,接個人也搞得這麽興師動眾。”尤煙兒淡笑道。
冬雨與夏雨吐了吐粉紅的舌-頭,在尤煙兒面前,兩人一直都很乖,似乎很怕她。
“冬雨老師。”
“夏雨老師。”
隊伍中,有幾個貴族學校的學生,自然認識冬雨與夏雨。
此時見到兩人,都靦腆的上前打了個招呼。
“哈哈,帶上君臨果然不錯,至少在火瀾城的食宿問題已經解決。”
牧雲騎哈哈一笑,既然冬雨與夏雨出現在這裡,那他們在火瀾城的生活起居肯定都被安排妥當了。
君臨一行人的出現,再次引起了圍觀。
不說冬雨與夏雨。
史湘茹那可是校花級別的大美女,單純論相貌,就絲毫不比冬雨與夏雨差。
何況,最耀眼的無疑是尤煙兒。
她往那兒一站,把史湘茹幾位美女的光芒都徹底遮蓋了下去。
“世間居然能有如此美麗的女人,她是誰?”
宋逸晨驚呆了,目光像是吸鐵似的盯在尤煙兒身上,根本就移不開。
他從沒有想過,居然能遇見如此美麗的女人。
他在火瀾城,什麽美女沒有見過。
能與那對雙胞胎相比的美女,他倒也見過幾個。
但像那個女子那般美的那麽驚人,卻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宋逸晨怦然心動,雙眸泛紅,內心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一定要得到那個女人,不惜一切代價。
“周伯,把那個女人抓起來,出了什麽事兒,我一人承擔。”宋逸晨喉舌乾燥,盯著尤煙兒,下意識地就邁步往那邊走。
然而,那個叫周伯的老者卻一個閃身擋在宋逸晨面前,面色嚴肅道:“少爺!鄭重,那個女人你惹不起。”
周伯望向尤煙兒的目光,有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我惹不起,一個女人而已,我堂堂尊者家族的嫡系子孫,有什麽我惹不起!”
宋逸晨臉色冰冷,瘋狂道:“周伯,你一定要幫我把她弄到手,我惹得起!我宋逸晨要的女人,必須屬於我。”
他相信,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父親都會庇護他,家族都會庇護他。
“少爺,你清醒清醒吧!”
周伯歎息了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宋逸晨天賦不差,修煉上倒也上進,心性上倒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但他有一個很大的死穴,那就是好-色。
年輕人血氣方剛,成謎於女色倒也正常。男人不都如此,有權有勢的人,哪個人的女人不是成堆。但是,好-色歸好-色,卻不能衝昏了頭腦。
一旦昏了頭,那人便就廢了。
周伯眼中有些無奈,宋逸晨出身在宋家嫡系,從小嬌生慣養,導致他意志力薄弱,經不起什麽誘惑。
“少爺,那個女人叫尤煙兒,白月城的第一強者,你應該聽說過她的一些事跡。死在她手中的天境七重天荒族就不下於二十個。別說你,整個宋家都不願意輕易招惹她。”
周伯乃是一名天境修士,到了他這個年齡與層次,見識自然廣博。
尤煙兒有多厲害,一般的小輩自然不知道,但他卻很清楚。
曾經,尤煙兒一人一劍,闖入過很多荒族領地的深處,火瀾領最出名的那幾個荒原幾乎都被她闖過。她以前不止一次的面臨過被尊境荒族追殺,但無一例外,全部都被她逃脫。
尊者要殺她都相當的困難,如此修士,已經超越了普通天境的范疇。
“尤煙兒!”
宋逸晨身軀一震,目光有些駭然。
原來,那個女子便是傳說中的尤煙兒,難怪!
火瀾領什麽最出名?
在整個蘭陵尊國,火瀾領最出名的不是火瀾領的強盛,而是火瀾領的美女眾多。
而在整個火瀾領,哪兒的美女最出名?毫無疑問——白月城!
整個火瀾領的人都知道,白月城內有兩個絕世美女,一個叫孟仙兒,一個叫尤煙兒。她們兩人與蘭陵尊國最神秘的長公主尚浣紗並稱為蘭陵尊國的三大美人。
全國三大美人,他們白月城便佔了兩個,成為他們火瀾領的一段佳話。
宋逸晨內心的火焰逐漸冷卻熄滅,他固然好-色,但卻絲毫不傻。
尤煙兒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周伯,我們走吧。對了,回頭幫我調查一下那對雙胞胎女子。”
宋逸晨轉身往外走。尤煙兒他固然不敢惹,但那一對雙胞胎美女,他卻勢在必得。
“我已經安排了車子在外面候著,大家隨我來。”
冬雨招呼著眾人往外走,來接人之前,她們自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
君臨天下廣場,位於火瀾城的東城區,所在地段相當的繁華,寸土寸金,只有富貴之家才能在這裡買得起住宅。
然而,整個君臨天下廣場都是屬於君臨天下集團的財產。
孟仙兒的君臨天下集團作為一個五星商業集團,自然不可能隻局限在白月城。
火瀾領內,只要與君臨天下集團有生意望來的城市,幾乎都有著一座君臨天下廣場。
作為商業廣場,君臨天下廣場業務廣泛,酒店、商店、私人會所、健身會所、飲食中心……可謂包羅萬象,因有盡有。
君臨酒店!
任何一個君臨天下廣場都配備有的標志性酒店,五星級,高端大氣上檔次,隻為權貴人士服務。在君臨酒店住宿一晚,抵得上普通人十年不吃不喝的收入。
一架沉穩的商務天車從天空劃過,穩穩地降落在君臨酒店的露天停車場上。
“哇塞,五星級酒店哎,我可從來沒有住過這麽高檔的酒店!”
陳雯思一下車便發出驚歎聲,眼中很是興奮。
其他幾個青年,同樣很是興奮。、火瀾城,作為領城,舞台遠遠比白月城大。
他們,終於來到了這裡。
露天停車場上,早有一群人靜靜地候在那裡,為首的一人頭髮半白,但梳理的很整齊乾淨,臉上沒有任何胡渣,一身複古的禮服,貴氣天成。
“歡迎幾位尊貴的女士們先生們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在下張世清,酒店的店長。”
張世清走上前,很是標準地行了一個貴族禮。
只有貴族,才能行這樣的禮,眾人都沒有料到,一個負責管理酒店的店長居然都是一名貴族。
“有勞張先生久候了。”牧雲騎笑著道。
他自然知道,張世清作為店長, 親自出現在天台停車場恭迎他們,那是君臨與尤校長的面子。
“幾位裡面請。”張世清將眾人引入酒店內。
房間早就準備好,而且全部都是預留的豪華間,飲食、沐浴……全都準備妥善,服務上無法挑剔出任何毛病。
等安頓好牧雲騎幾人後,張世清才來到君臨這邊,躬身行禮道:“少爺,小姐吩咐,君臨天下集團在火瀾城的所以力量,全部聽從少爺的調遣。如果有什麽吩咐,請少爺直接下達指令。”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辛苦了。”
君臨淡淡的道。心中卻很是驚訝,君臨天下集團在火瀾城的勢力可是不小,孟仙兒居然會把如此大的權利交付給他。
要知道,平時君臨的零花錢孟仙兒都會控制在一個正常范圍內,不會多給。卻不想他第一次出遠門,孟仙兒居然會把如此大的權利放在他手裡。
“屬下告退。”張世清退了下去。
君臨回到房間,美美地洗了一個澡。他的房間乃是酒店最頂層的尊爵套房,整個酒店都沒有幾套,裡面設施完善,因有盡有。
冬雨與夏雨也住在這裡,尊爵套房有好幾間房間,完全住得下。
然而,令君臨沒有料到的是,尤煙兒居然也要住在這裡。
以她的身份,張世清當然會給她單獨安排一間尊爵套房,住宿條件絕對不會比君臨差。
“小姨,你不有房間嗎。”君臨無奈道。
“小東西,住你這裡不行啊?我就要住。”
尤煙兒直接推門而入,慵懶的躺在君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