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了?隻不過一個小時的風流嘛。”周淵問道。
“結束了?不,並沒有。”投影轉過頭來,看著周淵,透出了有幾分神秘的微笑。“雖然李奇可以說是智勇雙全,但是他畢竟還是有考慮不周到的地方。而那些陷阱,就是本次任務的危險所在。”
“不過也快了,就以李奇的智商,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也很正常。再加上有著世界意志的故意引導,他的方向很快就會轉過來了。”
周淵想了一會兒,又問道,“我們要在這裡呆上多長時間?”
“你以為新手的引導世界真的隻是隨機挑選的嗎?別說以前公司勢頭強勁的時候,就算現在有些DD呃,”投影突然間止住了聲音,好像在忌諱什麽。
周淵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自己聞到了什麽陰謀的氣味。
“總之,公司就是為了讓新人在引導世界中挖掘出最大的潛力,才會做出這樣的決策。李奇的任務一定會有轉折的,我們拭目以待吧。”
雖然打贏了暴風城保衛戰,將入侵暴風城的元素生物全部消滅,甚至乾掉了四個元素領主,幾百個元素長老,更將元素之王也打回了元素位面,但是此刻暴風城之中,卻沒有任何歡欣鼓舞的勝利氣氛,因為城市裡的平民死傷慘重流離失所,士兵傷亡慘重損失過半,就連英雄都死了好幾個,在這些逝去的亡者之中,不乏那些生者的朋友好友,此時此刻,暴風中中的氣氛無比的沉重和悲傷。
而暴風城的建築,更是在戰火中毀滅了三分之一左右,還有三分之一收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還好暴風城是一座石頭城市,盡管燃起了熊熊大火,最終還是被撲滅了,如果像部落那樣用木頭來建造城市,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隻是巨大的損失此時已經無法挽回了,看著周圍街道上的遍地狼藉,看著在廢墟中尋找失蹤親人的人民,看著到處都是的屍體,瓦裡安的心中在不斷的滴血。
(可惡啊,為什麽會這樣!身為暴風城的國王,難道注定無法保護自己的人民麽?)瓦裡安握著劍的手攥的嘎巴巴直響。
吉安娜的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聲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這就是我的錯,如果我的力量能夠更加強大一些,如果我可以――”
說道這裡,瓦裡安沒有繼續說下去,盡管嘴上十分自責,但是瓦裡安內心深處卻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麽強大,也不可能一個人挽救暴風城,面對毀滅世界的風暴,一個人的實力顯得如此的渺小。
隻是為什麽元素突然之間要毀滅世界了呢?之前完全沒有任何的征兆啊?就好像早上起來還是晴朗的天空,下一秒就忽然陰雲密布了一樣,這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恭喜你偉大的國王陛下,你已經成功的打敗了元素之王阿撒托斯!將你的城市在毀滅的邊緣挽救了下來。”
瓦裡安和吉安娜猛地回過頭去,那個身穿黑袍的身影,就在他們的身後,這一次,瓦裡安沒有像上一次那麽警惕,如果不是對方提前的警告,今天暴風城的損失只會更加巨大,甚至可能會徹底毀滅。
“多謝你的警告,如果不是提前準備,暴風城可能會徹底毀滅。”
“哦不不不,這不用謝我,我想你搞錯了,事實上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將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我什麽也不說暴風城也不會毀滅的,難道你沒有發現麽,那些冒險者早就準備好戰鬥了。
” “什麽?”瓦裡安心中頓時一驚,之前他就隱約感覺到了不對,這會徹底被點醒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神秘人卻微微一笑,”我早就說過了,現在還不是揭曉謎底的時候,因為就算我說了,你也難以相信,至少會半信半疑,而隻有當你能夠完全相信我的話的時候,我才可以吐露真相,當你面對更加殘酷的現實的時候,你才會明白我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瓦裡安一頭霧水,”你是說,還會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
神秘人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那是自然,正如同元素之王所說的那樣,眼前所發生的不過是一場盛大遊戲的開場而已,事情還遠遠沒有到了高枕無憂的時候呢, 危機永不消失,這就是你們所有面對的未來。
這下子瓦裡安更加不淡定了。“你既然知道將會發生什麽,為什麽不能幫助我?”
“誰說我不幫你,現在我就來贈送你一條預言吧,很快,你和你的人們將進攻失落之島,想要在那裡擊敗阿撒托斯,但是這場遠征注定將是徒勞的,你們會有跟多的人倒在那場遠征的戰場之上,最終你們會打敗阿撒托斯,但是等待你們的隻是更多的戰鬥,等到那個時候,我再告訴你下一步將會發生什麽吧,現在,請容許我暫時告退了。”
說完,不容瓦裡安分說,黑袍神秘人附身一禮,然後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瓦裡安和吉安娜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慮。
一場危機就死傷如此慘重,如果還有更多危機的話――卻不知道元素之王,到底在乾些什麽。
與此同時――
白光一閃,李奇回到了不朽王座之中,在降臨模式下被人擊殺,讓他消耗了不少元素之力,不過在滅世者buff的加持下,損失的這點力量很快就會回復,他坐在不朽王座的寶座上,看了一眼眼前的開闊廣場,這裡原本密密麻麻矗立著二十萬元素大軍,那是他從元素位面各地召集起來的,而如今它們全都沒有了蹤影,死在了主物質位面。
看著眼前一片空落落的廣場,李奇心中一陣不爽,到底還是被打回來了啊,盡管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真的發生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啊。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他是絕不會這麽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