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經閣共分五層。第二層是守閣弟子所在,要想再往上,需要通過他們考驗,第三層存放的是宗師以下劍法秘籍,第四層則是王級絕學以上的劍法秘籍,最後第五層是守閣長老居住之地。” 蘇恆靜靜凝聽,待到劍宗弟子說完疑惑問道:“師兄,你剛才的意思是想到第三層還需經過考驗?”
劍宗弟子點點頭笑道:“是啊,要想進入劍經閣光有入閣令可不行,還要通過考驗,這是宗門為了避免弟子好高騖遠特別設定的,不過你且放寬心,不需要打鬥,只要你露一手,守衛弟子認可便能上去了,相信這對於蘇師弟來說簡單至極。”
蘇恆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師兄,我們上去吧。”
行到第二層,果然有四個身穿勁裝的劍宗弟子盤膝分坐四角,蘇恆略微打量,發現四人皆是一代宗師的境界,不過沒有一人擁有劍意且年齡都差不多三十過半了,看來如果沒有什麽奇遇,怕是今生無望先天了。
“四位師兄,這位師弟便是蘇恆。”帶蘇恆入閣的劍宗弟子向四人行了一禮道。
其中一人聞言站起身來看了眼蘇恆道:“嗯,我知道了,雖然宗主打過招呼,但是劍經閣的規矩不能廢,蘇師弟你需要讓我們滿意,方能上去。”
蘇恆沒有廢話,右手握在腰間水寒的劍柄之上,一拔一歸,然後笑著道:“四位師兄可否滿意。”
拔劍的一息之間四名守衛弟子心中震撼不已,“昨日就聽說蘇師弟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小的年紀便領悟了劍意,想來未來不可限量啊。”
蘇恆輕輕一笑道:“四位師兄,我可以上去了嗎?”
“當然可以。”起身的守衛弟子點了點頭,“不過蘇師弟上去後請遵守劍經閣規矩,不得損壞、不得抄錄、不得私藏秘籍。”
“這個我省得。”蘇恆答了一句獨自踏步走上樓梯。
來到第三層,入目之處兩排木架,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數十本書籍,蘇恆走向前隨意拿起一本翻開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這宗師級劍法對我作用已然不大了,除非能再出一本四時劍法那種宗師絕學,算了,還是去第四層看看吧。”
蘇恆喃喃念叨一句正要轉身,後方卻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子你知道四時劍法?”
“誰!”居然有人能無聲無息的就接近了自己,而且連劍意也沒有示警,蘇恆心頭微驚赫然轉身。
只見後面正站在一個老者,面相蒼老,廋骨嶙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平凡老人,但蘇恆可不敢這麽看,雙手不禁微微做出戒備動作。
老者輕輕一笑,“小子你這麽大驚小怪的幹什麽,難道你認為還有歹人敢闖劍經閣嗎?”
蘇恆聞言也發現自己似乎太過了,尷尬地收回動作,眼珠一轉,低聲問道:“前輩,你是劍經閣的守閣長老?”
老者輕捋長須微笑道:“不錯,老夫便是守閣長老烙歸度。”
蘇恆慌忙行禮卻被烙歸度阻止,“老夫不喜歡這些俗套,小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哦。晚輩的確學了一套叫做四時劍法的劍法。”蘇恆點頭承認道。
“使給我看看。”烙歸度神色突然變得很是嚴肅。
蘇恆一愣,心中思索,“難道這四時劍法與這位前輩有關系?”帶著疑惑他也沒有猶豫,拔出水寒劍開始將四時劍法使了起來。
“真的是這套劍法,小子,
誰是傳給你這套劍法的,他人在哪?”烙歸度越看表情越激動,最後不待蘇恆使完就急聲問道。 蘇恆收劍道:“沒有人傳我,這是我在東林鎮一個懸崖上得到的秘籍,同時還有一把劍,叫做青竹。”
“還有其他的事物嗎,比如說書信什麽的?”
“沒有書信,除了這兩樣外只有一個蒲團還有一個案幾。”
烙歸度聞言表情有些黯然,低聲自言自語起來,“沒有嗎,連佩劍都留下了,難道……難道師兄出什麽事了?”
蘇恆上前問道:“前輩,你沒事吧,還有前輩你的意思是四時劍法是前輩師兄所創?”
“我沒事。”烙歸度勉強笑了下道:“小子,這套劍法的確是我師兄所創,你能得到是你的境遇,希望你能好好習練它,別把它隻當做普通的宗師級劍法來用。”
蘇恆點點頭,“嗯,前輩我知道,這套劍法很是不錯的。”
“呵呵,我觀你剛才使用,想必你已經將它差不多練到震古爍今了吧。”
蘇恆道:“是的,前輩。”
烙歸度背著雙手繞著蘇恆走一圈道:“我問你,對於一個真正的劍客來說最想獲得的是什麽劍法?”
蘇恆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當然是曠世絕學劍法咯。”
烙歸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水寒劍,又再問出另一個問題:”這把劍,你用的可順手?“
蘇恆對於烙歸度跳躍性問話很是詫異,不過還是沒有多想,點頭道:“嗯,水寒劍配合我的輕功很是順手, 兩者相輔能發揮最大的攻擊力。”
說完後,蘇恆發現烙歸度不接著再問了,而是面帶微笑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蘇恆疑惑地看了看身上,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妥,心頭一轉,聯想起烙歸度剛才的問話,沉思片刻,在嘴裡面細細的品味一下後,露出恍然之色,“前輩你的意思是一個劍客最想獲得的是符合他自身特點的劍法?”
“沒錯。”烙歸度笑著點點頭,“你悟性不錯嘛,那你說什麽劍法最符合劍客的自身特點。”
“自創劍法!”這一次也是脫口而出,不過這一次蘇恆心中明悟了許多。
烙歸度道:“正是如此。兩個人哪怕是雙胞胎也有不同之處,一套劍法就算它是曠世絕學也是前人所創,這套劍法融入了前人的心血、經驗、特點等等,此等劍法就算是再強,後人學之也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甚至因為不合強行修煉達不到前人的境界。而如果根據自己的情況而自創的劍法,確是最符合劍客自身的。”
蘇恆歎了口氣道:“晚輩明白了。可是自創劍法說來容易,可做起來卻是太難了啊。”
烙歸度雙眼望著窗外,目光帶著些許追憶,“呵呵。是啊,自創劍法容易,但要創出厲害的劍法卻是極難。我師兄當年也是正因為如此才融合百家之長,想要創出一套能讓人更容易創出劍法的特殊武學。可是他太過心急了,竟然打起了門派曠世絕學《萬劍歸宗》的主意,也因此被逐出了師門,從此再無音訊。”
蘇恆詫異道:“前輩你是說四時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