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了幾下,似乎打累了,把枕頭往邊上一扔,
“一點意思都沒有……!”
女人無聊的往後仰躺,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麽;
傅寧滿肚子的鬱悶,“說你傻還不承認,沒有任何線索你還瞎找了二十年,我說你這人腦子是怎長的,怎麽也得有點線索啊?”
女人雙手枕在頭下默默的看著天花板,似乎累了、倦了,
傅寧轉頭看了看女人,本來還想再發幾句牢騷,可是看著仰躺著的女人,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起了秦可卿,
一樣的模樣,一樣的誘人,只是傅寧突然間發現,身邊的這個女人,和當年的秦可卿一個長相,卻比當年的秦可卿漂亮的無數倍,尤其是那個可愛的耳垂,白皙脂翠,可愛的唇邊,無比的誘人,一瞬間傅寧什麽都忘了,滿腦子都是當年和秦可卿“妖精打架”的回憶……
女人無聊的轉了下眼珠,看到傅寧在盯著她看,愣了愣神後、而後一下子滿臉通紅,
女人撈起身邊的布娃娃狠狠的朝傅寧砸個不停,“無恥,下流,齷齪,……”
傅寧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抵擋,“好了好了,好好的你發什麽神經?”
“無恥,下流!滿腦子齷齪!”
傅寧愕然的抵擋著,“什麽齷齪?”
女人猶自的不停的捶打著傅寧,“你說什麽齷齪?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麽?”
傅寧有些愣神,回想了一下剛才,突然明白了怎麽回事,這個女人會“聽心”,能看到別人心裡想的什麽,自己剛想了什麽,這女人什麽都知道了;
傅寧一下覺得無比尷尬;
女人似乎還不解氣,一腳朝傅寧踹去,而傅寧也下意識的將“來腿”抱住了,
“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太漂亮了,我是情不自禁;再說了,我又沒說出來,誰叫你會看到別人心裡想什麽的,你不看不就沒事了?!”
於是女人的臉更紅了,單著一隻腿叫到,“你齷齪,放開我!”
“好好好,我放開你,你別再踹我了,你踹人太疼了!”
傅寧放下了女人的小腿,誰想到剛被放下的小腿又飛速的踹了過來,於是傅寧下意識的又一次一把撈住“來腿”狠狠的抱住了;
“放開我!”
“不放了,再放你還踹我!”
於是女人的臉上紅的像滴血,而傅寧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誘人也沒有這麽誘人的,漂亮的耳垂,白皙的臉龐,誘人的嘴唇,含羞的眼睛,讓傅寧下意識的想起當年的秦可卿,那身下承歡的回憶;
兩個人似乎都失去了理智,較著勁,女人不敢再看傅寧的眼神,可是傅寧卻一個勁的看著女人,
當傅寧下意識的咬住女人的耳垂時,兩個人都懵了,
當年的秦可卿,就是這樣無數次被傅寧一口咬住了耳垂後,身子便軟的像一灘爛泥,而現在,兩個徹底懵掉的人、不知道怎麽的就乾柴烈火了起來……
點點紅斑記憶著淚痕,一曲一曲“嗯、啊”聲歡唱著莫名……
……
……
“咚咚”的敲門聲響個不停,
“傅寧,開門,你怎麽還把門拴上了?”
“傅寧,開門,一下午就聽你在樓上‘嘻哩忽嗵’的響個不停,你弄什麽呢?”
“傅寧,開門,傅馨一下午都不敢上樓,你擱她屋裡弄什麽呢?”
“傅寧,你說話啊,到底怎麽了,你怎麽不吭聲?”
……
兩個交纏著的人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傅寧,“敲什麽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女人皺著眉睜了一下眼,“疼!”,接著眼又閉上了,
……
突然間傅寧一個激靈,直愣愣的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女人也直愣愣的坐了起來,“啊∽∽!”……,“嗵!——嗵!”
傅寧被女人一腳踹到了大衣櫃頂上,又滾下來摔到了地上,弓著身子疼的一頭是汗!
“傅寧——!,我要殺了你——!”
……
隔著門的晴雯滿腦子疑惑,“屋裡怎麽還有女人……?”
平兒疑惑的看著晴雯,“姚芸什麽時候回來了……?”
晴雯,“沒有啊,她一直在偏院裡,不是念經就是哄小孩,我都沒見她到這邊來過!”
平兒,“那是誰在裡邊,抱琴還在南海那邊呢,沒回來啊?!”
晴雯,“不對啊,不是姚芸的聲音!”
平兒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我怎麽聽著像……像秦可卿的聲音……”
晴雯皺了皺眉,“胡說,你不是說秦可卿前年就死了麽……?”
平兒,“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的,……最近兩個月,……我一直懷疑家裡面鬧鬼……,剛才那聲音……,跟秦可卿的聲音……一模一樣……!”
晴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你別說的那麽嚇人!……”
……
俄而晴雯一個激靈,“哦,黛玉在喊我,我先下去了。”
平兒疑惑的“哎”了一聲,想拉一把晴雯,卻不知道怎麽得也是一個激靈,“噢,黛玉也喊我了,我也下去了。”
似乎是女人又使了控心術,又或者兩個人莫名其妙的什麽都忘了,噔噔的下樓找林黛玉去了。
……
傅寧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滿頭的汗水,“快!——喊大夫,——我的肋骨好像斷了,——疼的不對勁!”
女人開始還在對傅寧發火,可是漸漸的發現不對勁了,傅寧滿頭的汗,臉色發青,呼吸越來越急促……
女人慌了,胡亂的穿上了衣服,跑到樓下就大聲喊人,
樓下的女人和侍衛們,嚇瘋了一群……!
……
傅家苑裡都瘋了,大夫說,傅王爺傅寧的脾髒破裂,肋骨斷了三根,
而更恐怖的是,侍衛們說,曾經的秦可卿秦王妃,似乎“詐屍復活了”,而且比原來漂亮了十倍都不止……!
……
朝廷的強硬派抬頭,新任總理東海事物衙門總理、為襄陽侯戚建輝,是故老襄陽侯之孫,原襲爵二等男,因堅持對東海國強硬,晉為襄陽侯,現任職為總理東海事務衙門總理,
戚建輝上任的第一天,便向東海國駐京大使館“下達了”國書,要求東海國所有人員立即離開內地,同時取消金陵江寧城的通商港口地位,兩國通商港口減少為塘沽、青州、揚州、松江、泉州、漳州、廣州共七港,登萊、靈州衛、連雲港、杭州、溫州、等等各港,一律取消商貿港地位;
消息傳到金州,總參司裡寂靜無聲,
傅寧還在醫院裡,大夫說,已經搶救過來了,但是能不能最終挺住,只能看天命了……;
……
總參司停擺了,誰也沒有心思管別人的事情,現在傅寧的安危,已經是所有人的心臟……
……
金州總參醫院的會議室裡,科研司的司長劉元最後到來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東家昨天還還好的呢,怎麽就突然進醫院了?”
魯南德搖了搖頭,“不知道;大夫說是脾髒破裂,肋骨斷了三根。”
“脾髒破裂?肋骨斷了三根?好好的肋骨怎麽斷了?”
“不清楚;傅家苑的侍衛說是秦可卿王妃先發現的,當時東家還光著身子。”
“秦可卿王妃……?光著身子……?”,
劉元滿頭的霧水……,
誰也答不上來;
老嶽突然開口,“張旭,你不是說要殺了那女人嗎?怎麽又回來了?”
張旭搖了搖頭,“不知道!——那女人邪門的很,我本來想殺了她的,可是見到她後怎麽也下不了手;——傅馨公主在邊上護著那個女人,誰都拉不開,一碰她就哭,——陳東也派了人護著那個女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怎麽的就到這邊會議室來了。”
魯南德道,“我是第一個到醫院的,聽醫生說,是那個女人先發現的,告訴傅家苑的醫護說東家脾破了,肋骨斷了三根,傅家苑那邊的侍衛和大夫便趕緊把東家送到這邊搶救;——那女人聽說要輸血,還給東家輸了兩三斤血,現在也昏迷著呢。”
劉元道,“這麽說還是那女人救了東家了?”
魯南德,“誰知道呢,——姚芸王妃嚇暈了,平兒王妃和林黛玉王妃也都嚇暈了,晴雯王妃一問三不知,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陳東來了一趟又不見了人影,王石頭這個愣種,也不知道誰給他傳的消息,他現在都把野戰一師開城裡來了,醫院裡現在是準進不準出,現在所有人都在等東家醒過來呢;娘得,東家要是不醒,王石頭這個愣種能把金州區整個兒都給屠了!”
劉元,“那東家什麽時候能醒?”
魯南德,“誰知道呢,——大夫說失血過多,搶救是搶救過來了,就是可能會有後遺症,什麽時候能醒誰也不知道。”
……
張輝砸了砸嘴唇,“我怎麽聽說是那女人和東家行房的時候出的事,據說那女人到醫院的時候還是衣衫不整的,東家也是光著身子的?——秦可卿王妃,前年不是死了嗎?”
魯南德,“誰知道呢,——傅家苑的一個侍衛開始的時候說是這麽猜的,結果被陳東直接給拎起來押走了,估計死活都是出不來了。”
老嶽皺了皺眉,瞥了一眼張輝,“你小子最好閉嘴,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魯南德也是點了點頭,“現在也就我們幾個知道的最多,外邊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王石頭帶著野戰一師進了城,陳東也不見了,我猜粘杆處肯定已經動起來了,咱們幾個自己知道罷了,出去後嘴都嚴實點,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於王春“咕嘟”咽了聲口水,“這也不是個事啊?——我那還一大攤子事呢,既然東家已經搶救過來了,王石頭還把我們困在這醫院裡幹嘛?許進不許出,這是幹什麽呢?”
老嶽又是皺了皺眉,而姚世筍終於聽不下去、開口了,“你他娘得最好閉嘴!——什麽事情能有東家的安危重要?!”
“我……!”,
然而於王春最終還是沒有說下去。
……
張旭皺著眉頭,看向洪斌,“我怎麽聽說朝廷那邊的戚建輝襲了他爺爺的襄陽侯,當了總理東海事物衙門總理,還給駐京大使館下了通牒國書?”
洪斌點了點頭,“我也是剛知道的,消息已經傳給軍事大本營了;戚建輝腦子生鏽了,張連祥他們會讓戚建輝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的!”
張旭,“這麽說事是真的了,順和帝前些天不還給水溶又是出殯又是哭喪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弄個強硬派當總理?”
洪斌搖了搖頭,“駐京大使館的消息和你們情報司的消息不是一個來路,還沒來的急溝通共享;——我估麽著你可能還不知道,理國公柳彪前天晚上病死任上了,遺折上奏請順和帝對東海國強硬,順和帝估計是被說動了,昨天下了兩個旨意,一個是戚建輝晉了他爺爺的爵,升襄陽侯,掌總理東海事物衙門總理;另一個旨意便是裳了理國公柳彪的孫子柳芳,為新的理國公,只是朝廷鐵務部尚書的位子空了下來,順和帝會給誰現在還不知道呢。”
張旭,“柳彪死了?——這個老家夥當鐵務部尚書,硬雖然硬,但是有些傻,換個人未必好。”
……
“張連祥盛世然他們怎麽沒來?”,張輝突然問道。
姚世筍突然間站了起來,“你哪那麽多的廢話!”
老嶽瞥了張輝一眼,“想死你現在就出去!”
於是張輝一下子懵了,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了。
……
張旭張了半天嘴,最後隻說了一句,“老姚你冷靜點,剛才我問過大夫了,危險期已經過了,你別太擔心!”
張輝這下子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可是老嶽和姚世筍都知道,張輝根本就沒明白。
……
老嶽沉思了半天,“老姚,你覺得陳東會不會亂來?”
姚世筍道,“我哪知道!——他讓王石頭進城都沒給我打招呼,什麽事都瞞著我!——姚芸現在還沒醒,田彥武被他關了起來,現在能說上話的就一個張連祥,還不理我,李豐新和盛世然都不知道在哪裡,我根本聯系不到!”
老嶽還是皺眉,“近衛二師呢?總參司侍從處呢?”
姚世筍,“鬼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一個個的都瘋了!——他們都說要見陳東或者是盧洪亮的手令,我現在哪裡拿的到他們兩個的手令?!——現在我連這醫院都出不去了,鬼知道陳東這小子究竟要幹什麽!”
所有人都在皺眉……
俄而間周潤水突兀的蹦出了一個字,“等!”
……
一個大兵跑了進來,“軍事大本營電話,找情報司張司長”;
於是張旭出去了片刻,而後又皺著眉頭回來了,“田彥武死了!”
姚世筍一下子氣的滿臉通紅,“陳東這小子動手了?”
張旭,“嗯,殺雞駭猴!——你們幾個都明白點,現在就一個字,等!”
老嶽皺著眉頭,“怎麽死的?”
張旭,“田彥武堅持要立王儲!”
老嶽,“這麽說田彥武是自己找死了?”
張旭,“可以這麽說!”
姚世筍疑惑,道,“你確定是因為田彥武要立儲,陳東才殺他的?不是因為要奪田彥武的軍權?”
張旭,“錯不了,——張連祥的電話,說他給田彥武說情,陳東本來都準備把田彥武給放出來了,誰知道田彥武還是堅持要立王儲,所以被陳東直接給殺了,張連祥讓我給咱們幾個提個醒,別腦子發熱!——現在接手陸軍部部的是軍務司康霄八,不是陳東奪軍權,大家用不著擔心了!”
姚世筍終於松了口氣,“看樣子陳東還沒瘋!”
張輝有些不明白,“就因為田彥武要立王儲?陳東就殺了他?——老姚你剛才不是還生氣呢嗎?怎麽這又高興了?”
姚世筍劈頭給了張輝一個巴掌,“你小子怎麽這麽棒槌?!——剛才我以為陳東是想要奪軍權才殺的田彥武,所以我生氣;現在弄明白了,是因為田彥武要立儲陳東才殺的他,這說明陳東是在維穩,是在防止別人生亂,所以我高興!”
張輝還是有些不明白,“立儲就要殺人?這那門子個道理?”
張旭也是劈頭給了張輝一巴掌,“你小子怎麽這麽不開竅?!——東家現在好好的呢,立什麽王儲?除了東家,誰有資格立王儲?!——現在東家躺在醫院裡還沒醒,誰要立王儲,誰就是有野心;誰有野心,誰就得死!——再說了,東家早就在憲律中說的明明白白,自他之後,東海國不立君主、隻論共和,首腦以一二級參謀推舉而出,十年一任不得連任,田彥武到現在還想立儲的,想幹什麽還用大家說嗎?!”
張輝恍然大悟……!
周潤水突然搖了搖頭,“田彥武不是有野心的,他以前跟我說過,東家的血脈不能斷,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想立傅怡公主為儲,繼東家的王位。”
張旭皺了皺眉,“東家說過,東海國上層必須統一認識,一體同心,一個聲音,否則就會亂,——我不管田彥武到底想的什麽,可現在他人已經死了,再討論下去就沒有必要了!”
周潤水睜著眼對視了張旭片刻,搖搖頭低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