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張仲景要走了,首先激動地就是黃忠。拉著張仲景的衣服,著急的上躥下跳的。剛剛面對一區人的威脅,甚至很多軍弩的攻擊,都是麽有變色的漢子,現在竟然一瞬間就不行了。
“你幹什麽去,我差點哭出聲知道麽?為什麽要走呢!”黃忠依依不舍的抱著張仲景。
典型的公主抱,黃忠的身材還是非常的高大的,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在深情的準備接吻呢。
張仲景雖然是一個死要錢,但是臉還是要的,有些羞澀的在口袋裡面拿出一個手絹,說道:“死鬼,放人家下來了啦!”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泥煤的,兩個人加在一起都要過一百歲的人了,竟然搞這個事情?難道說他們有什麽難言之隱麽?
就算是惡補了三國歷史的顧曉飛,此刻也是驚呆了,歷史書上也沒有說這樣勁爆的事情呀。辣眼睛啊!
黃忠的臉色都變了,漆黑一片,一世英名啊!毀於一旦,差點想要掐死,張仲景!
“老張,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走了,我的兒子怎麽辦啊!”黃忠很傷心,情深義重的說道。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泥煤的,竟然都有兒子了?這恐怖麽?我的天呀,我有些接受不了了!
顧曉飛都有些接受不了,都要驚呆了,三國時代這麽開放的麽?連忙跳開躲開黃忠的身邊仿佛子啊害怕著什麽呢。
瞬間周圍就空曠了起來,是剩下兩個人,那就是黃忠跟張仲景了,兩人相視一眼,真的是惺惺相惜,英雄相見恨晚啊!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誒?黃忠你幹嘛,你幹嘛,把那個大刀放下,啊!救命啊,殺人啦!”
此情此景怎麽不能夠放聲歌唱呢,顧曉飛扯著嗓子,開始唱了起來。沒想到被張仲景和黃忠練手追殺,一個拎著木頭棒子,一個拎著菜刀,追著顧曉飛就是一頓的亂砍,嚇得顧曉飛如同兔子一樣,連忙逃走。
典韋嘿嘿一笑,主公就是這點好,愛才如命,看到人才就想要讓他成為自己人。青衣樓的人隱藏在虎衛裡面,貼身保護顧曉飛,現在這樣他們也沒有辦法出來的。都能夠看出來顧曉飛跟兩個老頭開玩笑呢。
黃忠其實年級不大,只是他兒子有病,還病的不輕呢。年紀輕輕的,臉色慘白,一副腎虛的樣子。
就在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外面來了一群跑步而來的士兵。都是拎著長矛,手中都是盾牌,身穿一些皮甲,身體都是非常的強壯。而且身上穿的是紅色衣服,竟然是漢朝的軍隊!
“黃忠,我早就看你不老實了,你丫的,果然是叛變了啊!給我弄死黃忠!”
帶兵前來的老大,一身盔甲,在太陽下閃閃發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帶了一身的燈泡呢!這人看到黃忠在裡面跟顧曉飛玩耍打鬧,頓時怒發衝冠!指揮著手下的士兵,準備弄死黃忠。
顧曉飛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先表鬧了,表鬧了,好了,外面是什麽人來了?”
來到這裡也沒招誰,沒熱誰的,怎麽就來人了呢?這個不科學呀。剛剛到這裡就是喊打喊殺的,丫的,找誰惹誰了?
典韋才不管著呢!既然有人敢過來裝逼,必須要搞死他!帶著手下的小弟就衝了出去!虎衛現在也是見過血的人,自然是相當的凶悍,齊齊發出一聲怒吼,在典韋的帶領下,如同猛虎一樣衝了出去。
對面的士兵都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衝了出來,
頓時眼中冒出了殺氣,對著衝出的人拚命地刺出了自己的長矛。 正所謂長見短不容緩,短見長不用忙,虎衛的人身上都是佩戴盾牌的,看到這個情況,不慌不慌的將左臂上的圓盾頂在了前面。這個圓盾設計的非常有個性,正體非常的光滑,而且中間是凸起來的,可以劃開對面的攻擊。
長矛刺溜一下,就被劃開了!虎衛趁機近身,將手中的鋼刀狠狠的刺入到對面的身體之中,頓時鮮血橫飛,場面異常的凶殘。
整整一排的長矛手,全都整齊劃一的被砍死了!虎衛的人一個傷亡都沒有,零傷亡也為你而感動啊。
顧曉飛很激動,妹的,看來三國第一強軍是跑不掉的了,這個虎衛太凶殘了也,不知道高順玩命訓練的陷陣營怎麽樣了,很是期待啊。
韓玄嚇了一跳,事實上他也是這麽做的,直接在馬上被嚇得掉了下來,都要尿了,驚恐地看著這邊。
好在他的護衛還是挺給力的, 一些親兵將韓玄保護在身邊,韓玄這才有了一點點的力量,還有勇氣,指著黃忠破口大罵:“黃忠,你奶奶的爪,你不是人,竟然背叛我,我對你不好麽!”
韓玄的眼睛裡面呆著眼淚,委屈的好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媳婦一樣(有點眼熟)。周圍韓玄帶來的士兵,嚇得都麻爪了。雖然有一千多人,是對面的十倍之多。
可是人家有怪獸的說!我們只是一些普通的打醬油的士兵啊,不要為難我們的說呢!
虎衛的人將所有的三蹦子,都開了過來,車頂上的車弩也是拿了出來,上面捆著一些炸彈,對準了韓玄這些一千多個可憐兮兮的士兵。
黃忠很是詫異,跑了出來,站在門口,喊道:“韓大人,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過來給我兒子抓藥來了的,你幹什麽呢?誰說我要造反了,不信你問顧曉飛,顧公子啊,他可以給我作證的呢。”
韓玄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黃忠,再看看顧曉飛點頭了,頓時心中拿不定注意了。顧曉飛好歹也是一個諸侯級別的人,不至於撒謊的說,那麽說就是自己被騙了?
“瑪德,魏延說的你早飯了!”韓玄抽泣的說道。
誒呀,這個可憐的娃娃。顧曉飛歎了一口氣,這個韓玄真的是智障啊,在原本的歷史上就是被魏延給忽悠了,現在又被人家給忽悠了。等下一下哈,魏延?
韓玄在這麽傻也知道了,自己被騙了,懊惱的哭了粗來:“憋屈!嗚嗚!”
誒?你倒是家是哪裡的,剛剛還是唐山的口音,現在就變成了東北口音了?你會玩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