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也想要這樣的衣服。”抱著劉寶的胳膊,小貓開始了撒嬌。無奈的摸摸腦袋,撒嬌算是女人天生的自帶屬性嗎?
相對來說,梅的關注點更直接一點,“大巫,那個衣服,怎麽看起來像是你讓我們帶過去泡水的樹皮?”
劉寶點點頭,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是啊,就是上次讓你和小貓帶過去泡水的樹皮。你們不是不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嗎?現在知道了吧?”
這兩位還算是好說話的,接下來面對“群情激憤”的其他女人們,劉寶很乾脆的就投降的,甚至沒有解釋太多,“不是我不做,實在沒材料了。剩下來的那些邊角料都做成了帽子,你們也看見了。”他直接把忽悠那些留守族老的話給搬了出來。
“大巫,梅剛才都告訴我們了,這衣服就是樹皮做的。沒材料不要緊,你要多少樹皮,我們去弄!”山桃直接說出了重點,在她身後,露出半個身子的梅略有些尷尬和歉意的衝劉寶笑了笑。
“那個,就算有材料,你們算算部落有多少人啊,我哪裡來得及做?光做衣服,我還要不要做其他的事情了?”白了梅一眼,劉寶繼續辯解。
“有什麽事情我們給你做!你只要給我們做衣服就好!”壯實的柿盯著劉寶的眼睛說。
“……”
劉寶這回是真的沒招了。惡虎也架不住群狼啊!額,這麽說好像不合適?那麽俗話說,三個女人抵得上一群鴨子,現在“聲討”他的女性族人可是有著十幾個之多。嘰嘰喳喳的吵得他腦袋都要炸了。
面對他求助的目光,族長正扭著頭去和旁邊的人議論著什麽,見鬼了,明明幾秒前她還盯著這邊在看呢!這邊是指望不上了。偏移目光,劉寶又看向部落的巫。羊蹄倒是沒躲。只是尷尬的衝他笑了笑,做了一個鼓勵的表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羊蹄也在繼續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其余的族人就更指望不上了,孩子們什麽都不懂,男人們則樂的有熱鬧可看。現在的生活如此枯燥,難得可以看見這麽喜慶的場面,也算是不多的樂趣和調劑之一了,他們可得抓住機會,指不定就是後面幾天的談資了。
“我答應我答應,別吵了!”外無援兵的情況下,劉寶舉起雙手,明智了選擇了屈服。聽了他的話,大家的眼光這才柔和下來。
“但是……”在聽到這個轉折,驟然間重新變得凌厲起來的眼神注視下,劉寶頓了頓。咽了口唾沫,頂著壓力,他還是接著說:“但是我就一個人,怎麽也來不及做啊,而且我還有其他事。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們派個人出來,我負責教她做。包教包會還不行嗎?”
劉寶現在所想的,就是趕快找個人出來頂坑,然後把做衣服這事情趁早甩掉。至於教會別人之後的事情,他才懶得管了。只要別來煩他,愛誰誰好了。
給了劉寶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後,采集隊的女人們就聚在一起,小聲商量起來。不多會兒,小貓和另一個同樣年輕的女孩子就被她們推選了出來。
選出小貓來劉寶還能理解,畢竟小貓一開始就是他的學生,他本來估計著選出小貓的可能性就比較大。不過怎麽又弄出來一個女孩子?
看這個瘦弱的小女孩低著頭,怯生生的看看大巫之後明顯有點緊張,不自覺想往小貓身後躲的樣子,劉寶就有點鬱悶,他有這麽可怕嗎?
而且他也想問問那些女人們,看看這小女孩那弱不禁風的樣子,
這是幾個意思?小貓還好歹是個初中生的模樣,這女孩差不多就是個小學五六年級吧?采集隊不會是抱著甩包袱的居心吧?摸摸腦袋,劉寶覺得還真難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經過介紹之後,劉寶才知道,這個小女孩竟然是鼠的妹妹,而且是親妹妹。想想鼠那五大三粗的樣子,再看看面前這弱不禁風的小女孩,劉寶真想問問,“你和鼠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嗎?”不過轉念一想,媽肯定是一個媽,但是爹是不是同一個人還真說不清了。
本著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的原則,劉寶點點頭,總算是了解了這個事情。明天,明天就帶她們剝樹皮去,三個人怎麽也比他一個人做事要快,況且剝樹皮外加漂洗之類的還真沒什麽難度,順利的話,教會她們也不過分分鍾就能搞定。
不過采集隊少了兩個人,不會影響她們的收獲嗎?正在疑惑著,轉頭看看那些掛著熏魚塊和魚乾的架子,劉寶又釋然了。
是啊,有了這麽多的儲備食物,加上大家都參與過一次捕魚之後,終於開始對食物問題有了點信心。要是換了劉寶剛來部落那會兒,大家只會愁著人手不足,又怎麽會放兩個人出來做著什麽衣服呢?難道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倉廩足而知禮儀”不成?
只是第二天睜眼之後, 劉寶聽見的第一個聲音,就是從洞外傳來的“嘩嘩嘩”的雨水聲。此時天色還沒有大亮,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下雨天的緣故,所以此刻從洞口望出去,外面還顯得很是昏暗,什麽都看不清。
“怪不得夢裡總是到處找廁所呢,原來是因為在下雨。嗯,還好沒找到。”劉寶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這樣的天氣,顯然是什麽活都別想幹了。就連族人們起床的時間似乎都比往常要延遲了一點。
清醒之後的劉寶暫時也沒事情可做,只能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和大黃小黃玩鬧著。本來還計劃著今天帶貓和鼠的妹妹出去剝樹皮呢,這下也泡湯了。
不過早飯還是要吃的。沒事乾的情況下,族人們也難得可以懶散一回。大家慢吞吞的爬起來,紛紛圍在火堆邊,一邊吃一邊互相說笑著,很是放松的模樣。
每天在外面跋涉奔波,這場雨倒也算是給了大家一個休假的機會。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情況的出現也就是現在了。因為有了充足的食物,族人們自然不用擔心什麽,不然怎麽叫“手裡有糧心不慌”呢?
要是換到以前食物不足的時候,在餓著肚子的情況下,誰還有心情開玩笑和休假啊?恐怕不是祈禱著早點天晴,就是硬著頭皮冒雨出去找吃的吧?
不能出洞鍛煉,所以劉寶也老老實實的待在洞裡。只是坐在火邊的時候,他冷不丁的忽然愣住了。因為他猛然間就想起了一個事情來。
“要糟!窯爐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