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裙嫵媚女子,正是花心蕊,受方明昂等人利用要來se誘夏山的花心蕊。
“那你坐吧,我正好坐累了,”夏山淡淡一笑站起身道,“也正好想起來走走。”
說罷,夏山直接站起身,向著旁邊走去。
這花心蕊是很嫵媚,是讓很多男人都色心大起,但是夏山卻不喜歡這種類型的。
夏山不喜歡這種風騷露骨的,也或許是他某些方面的經驗閱歷還不夠,沒有那些經歷太多的男人知道這種女人的美妙。
看著夏山居然走了,花心蕊有些生氣的坐在夏山方才所做的位置旁邊的座位上,臉上很是不悅,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無視。
而就在花心蕊不遠處,一個拿著托盤的服務生深深看了夏山一眼,在他托盤上有著幾杯有著各色液體的飲料。
夏山剛走出去沒多遠,這位服務生就走到夏山旁邊,微笑道:“先生要喝點什麽嗎?”
坐了半晌,看大家都拿著杯子喝來喝去的夏山也感到有些口渴了,在問到服務生有蘇打水,他便要了一杯蘇打水。
服務生見夏山拿起蘇打水喝了兩口,這就托著托盤直接走進了衛生間,把托盤裡的剩下的酒水全部倒掉,因為這些酒水裡都加過了東西,除了花心蕊用徑直走向誰所指的目標夏山,不能給別的客人喝。
花心蕊的出現,只是給這個服務生指明了目標,這就是方明昂等人設計的,為了能讓夏山放松警惕的喝下帶藥的酒水,方明昂等人也算是絞盡腦汁。
看著夏山喝完了那杯酒水,花心蕊拿出手機,發出去一條信息,信息經過幾個人之後,很快傳到了方明昂那裡。
整個過程如拍大片一樣精彩,如行雲流水,事情進展的如彩排一樣順利。
得到了消息,方明昂嘴角翹起一抹冷笑,他向在他旁邊不遠的幾個青年微微點點頭示意,而後向著樓上走去,其他幾個青年也先後上了樓。
“那個東西已經喝下去了,”方明昂再次坐到了真皮沙發上,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笑容,“藥力在兩小時候後開始起效,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確定接下來的步驟。”
之前方明昂等人只是確定了要以哪種方式對付夏山,可因為下藥這種事情可能存在變數,比如夏山並沒喝下藥水,所以還沒細細推敲過稱。
而現在,夏山已經喝下了藥水,已經確定,那就是商量接下來怎麽讓夏山更出醜的步驟了。
喝完了蘇打水的夏山感覺大廳裡實在無聊,便轉身向著大廳外走去。
走過童星瑞旁邊的時候,夏山還給童星瑞打個招呼,說自己就在外面轉轉,不會走遠。
出了大廳,夏山就感覺外面的空氣都要新鮮不少,深吸幾口氣,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循著香氣傳來的地方走過去,夏山來到大廳門口的一邊,就見這裡有一個被剪裁的很整齊,約莫有人高的綠色植物圍成的圈子裡面,居然是花壇,在花壇裡面一些開的很茂盛的各色花朵。
夏山環視了一圈,發現院子裡這種花壇還有不好,只是綠色植物圍成的形狀不一樣,有的是圓形,有的是橢圓形。
外面剪裁的整齊的綠色植物,圍著裡面的花,這是綠葉包圍紅花,還是存托紅花呢,夏山正在思索,就聽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從對面緩緩走來一個女子。
看她過來的方向,並不是從大廳門口出來,倒好像是走了後門。
而等著女子走近,
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對方,夏山也微微一愣,居然是方明昂的女友。 “我叫紫萌月,”紫萌月對著夏山微微一笑,神情好似有些緊張道,“夏院長,我有個親人有重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到那邊去說兩句話。”
難道是因為她這個親人的病情有些隱私,夏山想了想點點頭,跟著紫萌月向著院子後面走去。
在院子後面,也有幾個被植物所圍的花壇,陣陣花香傳來,和前面相比,這裡所聽到的大廳裡的喧鬧之聲也小了不少,幽靜不少。
而夏山見紫萌月卻居然就那麽分開花壇外的植物,走進了花壇之中。
“夏院長,你能進來說嗎,我,我可能需要你先聞點東西。”紫萌月的聲音有些發顫。
還要聞東西嗎?夏山有些疑惑,但還是依然走了進去。
走進花壇,夏山就見這個花壇是一個心形的花壇,花壇裡都是些紅色的花朵,開的很是茂盛。
而早已站在花壇中央的紫萌月在花朵的襯托下,在如輕紗的月光下更增添了一種朦朧的美。
月下觀美人,紫萌月此時猶如花仙。
“夏院長,你能聞出這是什麽嗎?”紫萌月從脖頸裡拽出那個那個小瓶子一樣的掛墜,將其擰開,右手顫抖的遞給夏山。
難道這裡面裝的東西和她親人的病有關,不明就裡的夏山隻得再往花壇裡走了幾步,才接過紫萌月手裡的小瓶子一樣的飾物,湊到鼻端嗅了嗅,這氣味有點像是一種草藥,但是夏山聞不出到底是什麽,他又聞了聞。
“我聞不出來是什麽。”夏山淡淡一笑,把東西交還給紫萌月,卻感到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急速發熱。
怎麽會這樣,夏山心裡有些大驚,難道是剛才聞到的那東西有問題。
夏山很想馬上離開,但是他的眼睛好像已經不再受他控制,他雙眼緊緊盯著紫萌月,就如那是這世上最好的美味,他要不顧一切的吃了她。
看著夏山的雙目都隱隱有些發紅,紫萌月知道這事藥物已經開始生效了,此時的夏山馬上就要撲過來。
“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她得了重病,絕症,”紫萌月緩緩脫去自己身上的晚禮服,身子在花壇中慢慢躺下,就躺在鮮花之上,“夏院長,這是我自願的,我願意獻出我的一切,我希望你能救她。”
就在紫萌月話語剛完,感到身上血液已經沸騰的夏山撲了過去,狠狠壓在了紫萌月的身上。
紫萌月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那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還是發現超乎了她的想象之外。
紫萌月緊緊咬住牙關,左手抓住夏山的背脊,右手還是控制不住的一把把抓住能及的花朵,然後再松開。
一時間,花瓣紛紛墜落。
別墅二樓,方明昂一揮手道:“就這樣, 安排花心蕊到那個房間。”
花壇中,夏山如野牛一般瘋狂的衝撞。
別墅二樓,方明昂滿臉冷笑:“烏少爺,就由你去捉奸了。”
花壇中,夏山猶如一頭瘋獸,在狂野的馳騁。
“不知道夏院長在花心蕊身上染上了那種病,看他還能囂張!”方明昂一陣狂笑。
夏山嘴裡發出如野獸一般的低吼,快馬揚鞭馬蹄疾,撞得花壇好似都在搖晃。
馳騁,繼續馳騁!
不知過了多久,馳騁終於停了下來,猛虎總算泄威。
渾身癱軟的紫萌月聚集了好長一陣力氣,才艱難的推開夏山,起身彎腰正要去撿起花壇中的衣服。
衣服還未撿起,紫萌月感到夏山在次從背後抱住了她,他的身體滾燙如火。
感覺夏山再次失控再次佔有了她,紫萌月又驚又恐,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書上並沒說會出現第二次。
紫萌月不知道,這是方明昂給夏山剛才喝下去的藥水,在其他藥物的作用下,提前發作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方明昂暗算夏山的伎倆,最後也要她來買這個單。
紫萌月再也受不了了,她在花壇中時而爬動,時而匍匐前移,依然被身後一陣又一陣的巨浪拍擊,猶如狂風暴浪裡的一葉小舟。
美妙的嗓音再也關不住,紫萌月不受控制的喊叫,時而婉轉,時而激昂,時而如吟,時而高唱……
花壇中,鮮紅的花瓣片片急速飄落,灑向花壇的地面,猶如點點血斑。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