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瑞!
看到童星瑞,方明昂目光都一縮。
厚唇青年神色一驚,又一個可以和昂哥扳手腕的出現了。
車鑰匙青年剛把車鑰匙撿起來又掉地上了,這是以前他被童星瑞打怕了,見到童星瑞的條件反射。
吳凱賢等人也是心裡一驚,看方明昂和這些人的樣子,明顯是和方明昂一個層次的牛逼人物,今天牛逼人物都約好了一起出來吃飯嗎?
夏山看到童星瑞微微一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既然童飄雪都在這裡,那童星瑞也在這並不奇怪。
“夏山,”童星瑞主動走到夏山面前拍拍他肩膀笑道,“有幾日不見了,沒想到你也在這吃飯,我就說有的人跑到哪裡去了。”
夏山微微一笑,童星瑞是說童飄雪,看來他是來找童飄雪的。
“怎麽,看樣子你是和方明昂的表弟發生了衝突?”童星瑞掃了一眼場中的情形,看著厚唇青年道,“你小子又玩碰碰車了,真是奇怪了,你真是運氣好,到今天還沒被人打死啊,方明昂,你可要管好你這個表弟啊。”
厚唇青年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卻又不敢發作,明顯是敢怒不敢言。
方明昂臉色也微微一冷,緩緩道:“我道這位夏院長怎麽底氣這麽足,原來是有你們家給他做後盾,難怪如此?怎麽,你是來罩他的?”
方明昂的話明顯說出了他們這一夥人的想法,這些人也認為童家是夏山的靠山,難怪夏山這麽年輕能在兩家醫院掛名副院長。
就連吳凱賢等人心裡也如此認為,真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難怪夏山可以一飛衝天,把他們遠遠甩在身後,真是太好的運氣了。
“如果真如你這麽說那就好了,”童星瑞笑道,“我老爹可是厚著臉請了幾次都沒請動他啊,這樣吧,如果你能讓他進入我家族企業,這樣吧,你想要多少,開個價。”
童星瑞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一變,他居然不是夏山的靠山?!他爸都沒請動夏山?
方明昂和他們的同伴更是感覺眼眶都跳了跳,童星瑞他爸是誰他們可是很清楚,能讓這樣的人都請了好幾次都沒請動,那夏山到底是什麽來頭?
“那如此說來,你是給他助拳來了?”方明昂微微眯了眯眼道。
這是他們童氏集團變相的要向方氏集團宣戰嗎?
“方明昂,你太高得起你自己了,”童星瑞微微一笑道,“夏山真要收拾你們,還需要我助拳?我可不是來助拳的,我就是來搖旗呐喊的小嘍囉,順帶鼓掌的,所以,你完全可以無視我,當我不存在。”
童星瑞說的自然是夏山的武力值,對於武力值來說,本來在南叔的訓練下還有點自信的童星瑞上次那是完全被夏山徹底震撼到了,能把南叔一拳打服,他童星瑞在夏山面前確實就最多算個小嘍囉。
童星瑞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特別是知道他是誰的那幾個人,童星瑞是什麽人他們太清楚了,那是一個自負眼高於頂的人,特別是拿車鑰匙那個青年,被揍過很多次,體會那是特別的深。
現在童星瑞居然自貶身份,說自己是來搖旗呐喊的小嘍囉,他們不得不在心裡再次重新衡量夏山的地位。
就連一旁的紫萌月也是滿臉震驚,沒想到夏院長除了醫術超神,還有這麽大的能量。
“方明昂,你現在怎麽說?”童星瑞笑道,“我也好看看熱鬧啊。”
“今天的事情是我表弟不對,
就按夏院長說的辦。”方明昂神色微微變化緩緩道。 方明昂的話讓厚唇青年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發白,很明顯他表哥已經自認為在陣勢上贏不了對方,現在要妥協了。
“成天不務正業,也是該受點教訓了,看你以後還要不要收斂一點,”方明昂冷著臉看著厚唇青年道,“還不快去,先給夏院長的同學們道歉。”
厚唇青年心裡又氣又怒又悲涼,很顯然,兩邊鬥勢他表哥失敗,他就成了被拋棄來熄滅強勢一方怒火的羔羊。
先前的囂張氣焰完全消失,厚唇青年走到皮子和吳凱賢面前鞠躬抽自己耳光,又給夏山的其他同學都鞠躬道歉,讓這些人又驚又喜。
吳凱賢等人怎麽都沒想到,他們剛開始面對強勢牛逼的富二代差點佔理都忍氣吞聲道歉,而從夏山走出來,事情最終演變成了他們得到了他們該有的道歉。
盡管那厚唇青年抽自己耳光的時候明顯沒用力,但是這也已經讓吳凱賢他們感到格外解氣了。
厚唇青年有些懼色的走到夏山面前,正準備給夏山道歉,卻被方明昂製止了。
“跟夏院長簡單的道歉又豈能顯示誠意,”方明昂淡淡一笑道,“我剛才說的話依然是算數的,這樣吧,方某明天晚上正好有個派,在此我就邀請夏院長明天晚上光臨,到時候我表弟專門給夏院長敬兩個酒道歉,不知道夏院長意下如何?”
“怎麽,今天覺得掃了面子,想來個鴻門宴?”童星瑞淡笑道。
“我說不是鴻門宴怕你也不信,那我就不解釋了,”方明昂目光定定看著夏山道,“只是不知道夏院長來不來喝那兩杯道歉酒呢。”
方明昂的眼裡有著不可掩飾的挑釁。
剛才是厚唇青年在自己打臉,方明昂感覺他出來罩他表弟最後還成了這樣,又何嘗不是打他方明昂的臉?
現在他方明昂摸不透夏山的背景,又有童星瑞明顯要幫著夏山,方明昂才不得已妥協,但是讓他方明昂就這麽把這口氣咽了,那是絕不可能。
邀請夏山,如果夏山不敢去,那他方明昂也算是找了些面子,如果去,到時候他打探清楚了夏山的虛實自然會另作安排!
“既然有人邀請去接受賠罪,我又為何不去?”夏山淡淡道。
夏山也被激起了傲氣,難道他還怕了這個什麽方明昂不成?
“本來我對你這個什麽派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既然夏山要去,我也去看看,”童星瑞笑道,“你不會不歡迎吧。”
“你願意去那是給方某面子,那就這樣說定了,貼子我稍後就送到你家裡去,明天你們就一同過來,”方明昂笑道,轉身對著厚唇青年道,“留下兩千塊修車費,開上你的破車,我們走。”
厚唇青年沉著臉點點頭,從身上拿出兩千塊錢,走過去交給又驚又喜的皮子手裡,而後開上他的車先走了。
“萌月,我們也走吧。”方明昂臉上擠出兩份笑容對一旁的紫萌月道。
“稍等一下,”紫萌月說道,而後走到夏山面前道,“夏院長,我有個親人得了重病,你能不能幫我救救她。”
夏山愣了愣,他沒想到現在方明昂的女友居然還來求他給他親人治病,一時間他都不好回答。
“我也不能確定能不能治,”夏山沉吟了半晌道,“看看再說吧。”
夏山並不知道紫萌月的親人得的是什麽病,而且以他現在和方明昂的關系,方明昂會不會讓他治都很難說,所以才如此說道。
紫萌月臉色瞬間變白了兩分, 在她聽來,夏山的話無疑就是推口話。
“走吧,萌月,你家人的病我答應了,已經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治的,就不用麻煩夏院長了。”方明昂臉色沉了沉道。
現在他和夏山明顯是不對路了,自己的女友居然還去求對方,這讓方明昂感覺他的面子更加受到了踐踏。
紫萌月轉頭看了看夏山,轉身向著外面走去,臉上的神情慢慢的堅定了起來。
“我要馬上回家,馬上。”紫萌月堅定的對著方明昂道。
方明昂點點頭,今天他的面子都沒了,他也沒了吃飯的興致,開著自己的賓利車把紫萌月送到了她家門口。
“方明昂,你知道,我是為了救我家人,前不久才答應成為你女朋友的,”紫萌月松開副駕駛上的安全帶緩緩道,“你知道我對你沒感情,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萌月,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不會跟你分手的,”方明昂正色道,“我也會盡全力去幫你救治你的家人。”
“為了救我的家人,我能答應成為你的女朋友,也能做出別的什麽過激的事,”紫萌月正色道,“如果真是這樣,希望你不要怪我。”
“你還能做什麽過激的事,”方明昂自信道,伸手去拍紫萌月的手,“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
“我說過,結婚前,你別碰我。”紫萌月把手拿開,轉身下了車。
下車後,紫萌月快步回到家中,從簡陋的兩室一廳的小臥室的一個鎖著的抽屜中拿出一本書,翻到其中的一頁,看到上面的文字和圖案,俏臉羞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