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姑的生日,還不是父母,就放棄了去童家?唐浩成以為自己聽錯了,親戚的生日可是年年都有,去童家可能就這一回啊,拒絕了這次可能就和這樣的機會擦肩而過了。而且,這還有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你小子真的不動心和美女多相處一會?
唐浩成把自己假想成夏山,幾次假想如果是自己該如何,所做的判斷都是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去童家坐坐,而這個年輕人居然拒絕了!
“這樣啊,那明天吧,明天我去接你,”童飄雪微微一笑道,“就這麽定了,可千萬別推辭。”
“對,那就明天吧,”童星瑞笑道,“不,不光是明天,童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
“這樣啊,那,好吧。”夏山微微一笑道。
童家的大門隨時為他打開?這小子還答應的如此勉強,唐浩成有些目瞪口呆,難道這小子是欲擒故縱,還打了一手親情牌,讓童家兄妹對他的印象更好?!高啊,實在是高啊,這小子不簡單啊,看來自己是老了,已經世故了,反而沒這小子精明了。
“唐總經理,”童星瑞突然出聲把唐浩成驚了一下,忙向董事長望去就見前者正色道,“以後夏先生就是本酒店最尊貴的客人,他來住宿一律免費,如果夏先生有同行之人,親屬也免費,非親屬也按本酒店最低的價錢再往下一折。”
“是,董事長!”唐浩成正色道,心裡不由的對夏山狠狠豎大拇指,這一手欲擒故縱加親情牌玩的太漂亮了,這麽快就見到效果了。
唐浩成專門留了夏山的手機號,還請夏山專門去了一趟前台給前台的人隆重介紹了一遍,這才送夏山和童家兄妹離開了酒店。
這個年輕人以後可不能得罪,必須要交好,沒準到時候還能在關鍵時刻幫自己說兩句話啊,唐浩成心裡想到,手還在空中招著再見,沒發現他送的人都沒影了。
夏山不知道唐浩成已經以己度人的猜測了他,已經在唐浩成這個五星酒店的總經理心裡如此重要,此刻他正站在公交車上往小姑家的方向走。
夏山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更別說小姑是他最重要的親人,待他如母親一般。
“叮,經過系統分析宿主方才所懲治弓從南兄弟二人資料,確定其行為不端,宿主懲治弓從濤獲得0.5點功德積分,而弓從南還犯有強奸罪,宿主行為為懲惡,獎勵1.0點功德積分,目前合計功德積分9分。”
已經9點功德積分了,再用1積分就又夠10分,又可以為父親買一粒腿癱康了,夏山心裡大喜。
可公交車沒走多遠,轉角就見前面賭滿了車,看著的綠燈亮了車也不動,前面的車也沒有動的意思,前面還有車的司機出去回來,不遠處還聚的有人,就站在路邊聊天,還有救護車的笛聲傳來,看來是前面出了車禍還是怎麽,應該一時半會還動不了,公交車上有人要求下車,公交車司機打開車,不少乘客下車了,夏山也下車向前走去。
夏山沒走出多遠,就見前面有一些人往回走回到停著的車裡,看來前方真是出事了,夏山想到,這是有兩個從前方回來的女人邊說著話邊從夏山身邊走過。
“看那眼睛的傷,估計多半都要瞎。”一個穿白裙子的婦女道。
“就是,看樣子被打的還不是善茬,這下可是大麻煩了。”另一個花格子婦女道。
“那被打瞎的黃毛青年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是他動手打那祖孫倆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那小孩還警告過他,誰知道玩具槍裡能射出一根釘子。”白裙子婦女道。 “話是這麽說,這是出了這麽大的事還能講什麽理,”花格子婦女說道,“以後可得千萬看好自己家的孩子,別讓他往釘子,真是太危險了。”
兩個女人說這話走過去了,夏山卻從話裡聽出了大概,好像是一個黃發男子欺負一對祖孫倆,卻被小孩子的玩具槍裡射出的釘子射中了眼睛,看來前面就是出了這樣的事才堵塞了交通。
夏山本來不是個愛看熱鬧的人,但是聽到是一對祖孫出事,是一個小孩為了保護老人惹出了事,好像還有大麻煩,而且正好他也順帶要過那邊,他就想去看看。
往前沒走多遠,就見前面圍著一群人,還有哭喊聲從裡面傳來,應該就是事發地點,夏山走了過去。
走到人群外,夏山從空隙處向著人群內望去,就見在人群圍著的中央橫停著一輛黑色路虎,直接擋住了右側的交通。
左側,一個身上有著不少腳印的白發老婦人正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被三個黑衣壯漢圍在中間,老婦人嘴角有血,小男孩身上有幾個腳印,小臉發白,小身子好似還在微微發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有一絲害怕,但更多的是倔強。地上還有一把老舊的黑色玩具槍,從夏山的位置還可以看到槍裡的彈簧。
右側,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背靠著路虎而坐,正抱著一個黃發青年,黃發青年能看到的臉上幾乎全是血跡,右眼周圍是血水和一些黑水的混合交織液體,正在掙扎慘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救護車已經來了,救護車已經來了,”橫肉中年急聲道,“馬上就可以治你的眼睛,馬上。”
就在這時,救護車已經來到了近前,車門被急速拉開,一個老醫生和兩個抬著擔架的白大褂快速走了下來。
“醫生,這裡,”見到醫生前來,橫肉中年急呼道,“快來看看我兒子的眼睛。”
老醫生疾步走了過去,蹲下看了看黃發青年的眼睛傷勢,臉色凝重起來。
“晶狀體破裂,晶體流失,”老醫生急聲道,“快,馬上抬去醫院。”
後面兩個白大褂馬上把黃發青年抬上擔架往救護車走去,橫肉中年這才緩緩站起身,跟著向救護車走去。
“這個小雜種,傷了我兒子一隻眼睛,我希望他兩隻眼睛都瞎,”橫肉中年的冰冷的聲音傳來道,“鐵狼。”
“知道了,虎爺!”圍住祖孫倆的一個脖頸上有紋身的男子點點頭,而後轉身一把抓住小男孩。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孫子,”老婦人抱住紋身男子的腿跪到地上,“不要弄瞎他的眼睛,他還是個孩子,都是為了我,他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別傷害他,你要了我這條老命吧,求求你了。”
“滾到一邊去。”紋身壯漢一腳把老婦人蹬翻在地。
“奶奶!”小男孩見老婦人被打,怒叫一聲猛的一口咬在紋身中年的手背上,在紋身大漢吃疼之時掙脫,上前扶住老婦人。
“那個壞蛋的眼睛是因為欺負我奶奶才被我打瞎的,”小男孩尖聲道,“不要打我奶奶。”
“你個小雜種敢咬我!”紋身大漢右手被咬的鮮血淋漓,怒吼著向著小男孩抓去,老婦人撲上去用身子擋住紋身大漢喊道:“別管奶奶,你快跑。”
小男孩聽到奶奶的話,轉身就跑,跑出幾步被一個大漢抓住,小男孩使勁掙扎,一腳踢中那大漢的胯下,大漢慘叫了一聲捂襠,小男孩掙脫繼續跑。
紋身大漢和另一個大漢大怒,猛的向著小男孩追去,小男孩畢竟還小,腿短跑不過大人,沒跑幾步就被紋身大漢擋住了去路,小小的身板隻好在人群中穿梭,而周圍的人見兩個大漢衝來都怕惹上麻煩跑到了一邊。
“求求你們這些好心人幫幫我孫子。”老婦人沒跑兩步就撲倒在地哭喊道。
可,不是自家的事, 又有幾人願意面對明顯不是善茬的三個大漢的怒火,就連夏山身邊的人都閃到了路邊,瞬間場中就只剩下夏山一人。
見前面兩個大漢從前後逼近小男孩,剛才那個被踢中襠的大漢也上前,另一邊是汽車擋住路,小男孩孤立無援的站在那裡,夏山很是不忍。
“等等!”夏山出聲道。
剛才這紋身壯漢踹到老婦人的時候夏山沒來得及阻止,現在知道這些人抓住小男孩就要弄瞎他的眼睛,他豈能坐視。
聽到夏山的話,見有人願意幫自己,小男孩本來暗淡的眼神亮了,他向夏山看了一眼,轉身向著夏山奔去。
盡管小男孩已經很聰明的在奔跑過程中已經拐了幾個彎,但是還是就在要跑到夏山跟前時被紋身大漢一把抓住衣服擰了起來。
“我看你個小雜種還往哪跑!”紋身大漢厲笑道,揚起了手掌就欲打向小男孩劈頭打去。
小男孩根本沒有避閃,向夏山伸出了小手,眼中滿是期望:“大哥哥。”
小男孩的眼神讓夏山心如刀扎,冷聲喝道:“慢著!”
紋身大漢的手頓在空中,冷冷看著夏山:“這不是你能管的,別多管閑事惹禍上身!滾!”
“惹禍上身?本來我覺得那黃毛是罪有應得,一個青壯年欺負祖孫倆,這是他該遭的報應,”夏山神色微微一冷,“但是這個保護奶奶的勇敢孩子不能毀在你們手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他治一治。”
“你說誰是黃毛?”紋身大漢怒聲喝道,而後臉色一變,“你說什麽,你能治療那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