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虎和鐵狼他們也走了過去,一看黃毛的眼睛,也是目瞪口呆。
就見黃毛眼睛上的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結疤。
“這,這這這。”萬立國一連幾個這字,也沒這出個所以然來。
“大哥哥你剛才給他吃了神仙的藥嗎?”小男孩喜聲道,“這是不是就是仙丹,剛才那是仙丹嗎?”
如果是平常小男孩如此說肯定會讓這些人嗤之以鼻,但是現在他這麽說卻沒有人恥笑,因為他們都被驚呆了,被鐵狼放開後搶步走過來的那幾個醫生齊齊長大了嘴。
神跡啊,這,這絕對是神跡啊。
不光這些醫生,就連夏山此刻也驚呆了,雖然他知道這藥的起效速度很快,沒想到,這藥效的作用既然如此迅速。
現在的西藥不是發揮作用也要一段時間嗎,這個藥起效怎麽這麽快!
十分鍾後,黃毛本來因為眼睛破裂微微有些下凹的眼珠居然也在慢慢鼓起。
“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萬立國很誇張的掐了一把自己,“真不敢相信這不是夢!”
眾人就那樣站在那裡,滿臉震驚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黃毛,好像在動物園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物一般,好像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半個小時之後。
“我,我感覺我眼睛好像,好像正常了,”黃毛半晌有些不確信道,而後他嘗試著張開了眼睛,“我,我這隻眼睛真的可以看到東西了。”
“這,這太……”萬立國已經不知用怎麽的詞來形容他的心情,他顫抖道,“那,那,那模糊嗎?”
“不,不模糊,感覺,好像和以前一樣。”黃毛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醫生,我兒子的眼睛現在是不是好了。”巴虎喜聲道。
“這,這應該,是,這,快,快把他推去做檢查,快。”萬立國急聲道。
其他醫生聽了,立馬把黃毛推走了。
怎麽還要做檢查,夏山有些鬱悶,自己還趕時間呢。
不過萬幸的是檢查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從那飛奔而來的王立國滿臉的激動之色就可以看得出來。
“神醫啊,神醫,”萬立國上就雙手抓住了夏山的手,“剛才我真是有眼無珠啊,沒看出來尊駕居然是名神醫,就算華佗扁鵲在世,也不過如此,不,不,就算有可能治愈也達不到如此速度,佩服佩服,立國真是三生有幸。”
“這,其實我不是醫生。”夏山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熱情。
“立國已經知錯了,已經知錯了,剛才是我冒犯了,還望小神醫別見氣啊,千萬別見氣啊。”萬立國滿臉慚愧道,他還以為夏山是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故意說自己不是醫生。
開什麽玩笑,這麽神乎其技的醫術,一顆藥,在眾目睽睽之下治好了那麽重的眼傷,估計全世界都可能治愈不了的眼傷,說自己不是醫生,誰信啊。
見自己解釋萬立國不信,夏山也不再解釋,未來商城的事是他的秘密,他不會說,估計說出來也沒人信。
這時候,黃毛已經過來了,是他自己走過來的,滿臉喜色。
“爸,我眼睛好了,全好了,剛才那藥真是神奇,”黃毛走到巴虎面前狂喜道,“我終於不會成為瞎子了。”
黃毛在眉飛色舞說話之時,視線一轉看到了老婦人祖孫倆,臉上瞬間浮現出怒容:“這個小雜種,就是他打傷了我的眼睛,我今天……”
“閉嘴,
”巴虎神色一陣猶豫,而後冷聲道,“這事揭過去了。” “揭過去了,爸,那個小雜種打傷了我的眼睛這事怎麽可能揭過去。”黃毛冷聲道。
“對,這事還沒揭過去。”夏山緩緩道。
黃毛轉頭見說話的是夏山,剛才就是這個人治好了自己的眼睛,張張嘴沒說話。
“眼睛已經好了,賭約可以生效了吧。”夏山淡淡道。
“我答應你,馬上放了他們祖孫倆,”巴虎冷冷的掃了老婦人和小男孩一眼道,“你們可以走了,以後小心點。”
“怎麽,想賴帳?”夏山淡淡一笑道。
“賴帳?”巴虎淡淡一笑,“我不是已經答應放了他們祖孫倆了,還有什麽賴帳可言?”
巴虎淡淡的看著夏山,一副就算我想賴帳你又能把我們怎麽樣的表情。
和我虎爺鬥,你小子還嫩了點,巴虎心裡想到,現在我兒子眼睛已經好了,你還能把我怎麽樣?想我巴虎的兒子給他們賠禮道歉還自斷一指?這樣的人海黃市應該有,但是絕對不是你小子。
“這麽看來,你是確信,他的眼睛真的沒有問題了?”夏山淡淡一笑道。
對治療這黃毛的眼睛,夏山一開始看了未來商城裡的藥物心裡就有了計較,這就是他的底牌,所以他根本不懼這些人。
“你什麽意思?”巴虎臉色微微一變而後笑道,“想詐我,小子,你還不夠格。”
在巴虎看來,眼睛都已經好了,還能有什麽問題,這夏山明顯就是詐他而已。
“我,我的眼睛怎麽又有點癢,”就在這時,黃發青年低聲道,而後身體微微發抖,“我身上也有點癢。”
巴虎心裡一驚,轉頭看向兒子,就見對方的眼珠有點發紅,黃發青年還撩起衣服,身上還出現不少紅斑,有十多道,尤如蚯蚓一般。
這,巴虎臉色大變。
“混帳東西, 還不馬上給你欺負的人跪下!”巴虎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黃發青年的頭上,而後一腿將其打跪在地上。
“爸?”黃發青年都愣住了,有點發懵。
“今天是不是你在馬路上欺負他們祖孫倆才引起的禍事!”巴虎惡聲道,“現在還不知道過錯,馬上給他們祖孫磕頭道歉,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黃發青年心裡一緊,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向著老婦人祖孫倆磕了個頭嘴裡道歉,把老婦人都嚇了一跳,小男孩兩眼發光,大哥哥真是厲害。
“再自己斷一指,”巴虎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哪個手打的人斷那隻手。”
“啊,爸,我,我不要斷指,我不要,”黃發青年嚇得尖聲道,“爸,我知道錯了,你,你就饒了我吧。”
“現在不是我說了算,”巴虎臉上肉微微發顫道,“看你自己是想要眼睛還是要那根手指。”
聽到巴虎的話,黃發青年神色一變,轉身向著夏山顫聲道:“這位哥們,不不,這位神醫,我,我知道錯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
夏山淡淡看了黃發青年一眼道:“你剛才不是心不甘情不願嗎?”
“我願意,我情願,”黃發青年忙轉身對著老婦人祖孫倆不斷磕頭,“我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求求你們了。”
本來在一邊的萬立國看到這架勢也心裡一緊,這種事情自己還是回避的好,而且,自己發現了這個神醫的事還得馬上去告訴醫院的院長,讓他一定得想辦法留下這個神醫,心裡想著,萬立國悄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