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飛宇怎麽也沒想到,在他眼裡那是超級高手的葛先生居然會被夏山一拳打得倒退。
盡管葛先生事先已經說明他只有五分力,但是能將使用五分力的葛先生打退,也已經讓丁飛宇很是震驚。
丁飛宇就在昨天才和葛先生交過手,他最強的攻擊也最多相當於葛先生的四成力而已。
原來這夏山剛開始和自己交手一直沒用全力,踢飛自己或許隻用了兩三成力,丁飛宇苦笑,可笑自己還一直以為他只是速度快而已,原來硬碰硬自己更不是這夏山的對手。
原來葛先生說的對,自己一直都小看了夏山,丁飛宇想道。
感覺小看了夏山的何止是丁飛宇,葛先生現在也是如此認為。
葛先生有些尷尬一笑道:“之前是葛某托大了,原來夏先生先前和飛宇對擊並沒有盡全力,葛某就收回剛才隻使用五成力的話,你當心了,這次我先攻。”
說罷,葛先生身形一動,猛的向著夏山而去。
“八成力!”葛先生冷喝一聲,一掌直襲夏山的面門。
先前輕敵被擊退,葛先生感覺有些尷尬,這一次他直接使用了八成力,想要一擊也擊退夏山,挽回一點顏面。
面對襲來的一掌,夏山不敢大意,他一正神色,也一掌向著葛先生擊去。
相對於騰挪閃避,夏山更喜歡選擇硬碰硬。
啪,兩掌擊實,夏山身形在對擊的力量下微微一晃,而葛先生則是身形爆退十余米,身形後滑差點當場坐倒。
“你之前還沒盡全力?”葛先生神色大驚道。
夏山正色點點頭。
“那你剛才可否已經盡了全力?”葛先生驚問道。
夏山搖搖頭。
“從那天之後,我出手還從未盡過全力,因為從來沒遇到過能承受我盡全力攻擊之人,”夏山身形一縱猶如一頭獵豹一般猛的向著葛先生衝去,“不過今天遇到了,今日我終於可以放手一戰,這次又該輪到我攻擊了。”
剛才他還沒盡全力?葛先生心裡大驚,就見夏山速度如風就到了自己跟前,拳腳如風向著自己攻來。
眼見夏山速度比自己還快,葛先生心裡叫苦不迭,再也不敢藏拙,拚盡全力和夏山一陣對擊。
砰砰砰砰,一聲聲對擊中,葛先生節節敗退,使出渾身解數總算是把夏山那毫無章法的拳腳能躲過的躲過,不能躲過的也只能硬碰硬對擊化解。
一番對擊下來,葛先生雙手已經被震得快要失去知覺,雙臂都有些發麻。
葛先生本以為對戰終於結束,正準備撂句場面話馬上就走,卻見夏山的速度猛的再次加快再次向他襲來。
“今天打得痛快,再來最後全力一擊。”夏山喝道,一拳向著葛先生擊去。
剛才此人還沒盡全力?!
葛先生心裡驚恐,可是這一拳來的實在是太快,他根本躲閃不過,隻得雙掌疊加齊出,全力去擋夏山襲來的這一拳。
啪,拳掌相撞。
夏山身形後退兩步才站穩身形,而葛先生身體卻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飛出四五米遠,砰的一聲砸在拳擊台上,讓整個拳擊室好似都震動了一下。
丁飛宇震驚的張大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在丁飛宇心裡,葛先生那絕對是大高手,他都受了葛先生指點才訓練出來的,今天居然被這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小青年打敗了?
這,怎麽可能?!
寧真兒也在一旁驚呆了,
這個夏山居然如此厲害! “沒想到蛇盤市居然有如此年輕的內勁後期大成高手,”葛先生從拳擊台上緩緩爬起,神色恭敬的向著夏山一躬手道,“先前是葛某失敬了,告辭。”
說罷,葛先生一下躍下拳擊台,疾步向外走去,轉眼就失去了蹤影。
之前葛先生以為可以戰勝夏山,才說出了只出五分力之言,到了最後就算拚盡全力都被夏山擊敗打飛,敗在一個年輕後輩手裡,葛先生確實也沒臉再留下來。
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夏山有些鬱悶,他還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盡全力一擊的人,就這麽快就跑了。
而且夏山還想問問內勁高手是怎麽回事呢,剛才這葛先生還說自己是什麽內勁大成,看來內勁高手應該還分階段的。
既然別人都跑了,那也只能如此了,夏山現在還有重要事情要辦呢。
“現在,你可服?”夏山向著丁飛宇走去。
“服,我服,”丁飛宇又驚又喜,上前兩步猛的向著夏山雙膝跪倒,“飛宇願拜你為師,還請師父以後教我功夫。”
夏山被丁飛宇突然的舉動都驚了一跳道:“你起來,我可沒想過要收徒弟。”
“您不是要我服嗎,只要您收我為徒,飛宇以後一直都服您,”丁飛宇懇求道,“不然,我還是不服,我還是要追求寧真兒。”
夏山皺著眉頭看著丁飛宇,他第一次發現自己被威脅了,還沒有想打人的衝動。
“夏先生,要不你就收他為徒吧,”一旁的寧真兒笑著走過來道,“之前你沒來時,那葛先生就說丁飛宇是個練武的奇才,以他葛先生的本事也就夠指點一下,沒資格收丁飛宇為徒,而你能打敗葛先生,還這麽年輕,或許也就只有你才夠格做丁飛宇的師父了。”
寧真兒是巴不得夏山收了丁飛宇,以後就沒人再煩著她了。而且嗜武的丁飛宇有了個師父,夏山有了個練武奇才的徒弟,這可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夏山看看寧真兒,又看了看丁飛宇,他來打服丁飛宇,只是要完成接受到的未來任務,可沒想過要收丁飛宇為徒。
未來的丁飛宇也只是說憑著他對自己的了解,只要打服他就可以讓他放棄對寧真兒的追求,也沒說要拜他為師啊。
想想未來任務,再看看一臉懇求的丁飛宇,夏山有些意動道:“我可先告訴你,我可是什麽都不會,怕是教不了你什麽。”
“只要您有時間實戰指點我,就如前面那樣把我踢飛,我也能快速成長,”丁飛宇大喜急聲道,“您就收下我吧。”
這個倒是還比較簡單,夏山心裡想道:“那好,我就收下你了。”
“多謝師父收我。”丁飛宇恭敬的給夏山磕了三個頭。
“好了,起來吧。”夏山忍住笑道。
丁飛宇恭恭敬敬的站起身。
“既然你拜我為師,那從今天開始就記住一條,”夏山正色道,“以後你就不要再騷擾寧真兒,斷了這個念想,以後要待她如親妹妹一樣。”
“是,師父。”丁飛宇正色道。
一旁的寧真兒聽了,頓時心花怒放,自己的煩惱終於解除了。
“夏先生,謝謝你。”寧真兒對著夏山一笑道。
“你怎麽叫我師父夏先生這麽生分,”丁飛宇看了一眼寧真兒,而後對著夏山道,“師父您放心,既然拜了您為師,以後她就是我師父喜歡的女人,就是我的準師母。”
丁飛宇的話讓夏山滿臉錯愕,寧真兒的笑容都僵硬了。
而丁飛宇後一句話讓寧真兒差點栽倒。
“我以後一定會盡力保護好準師母,除了師父您,誰敢打準師母的主意,我就把他揍的他父母都不認識!不管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