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感覺自己被又被誘惑了,這誘惑都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紫萌露的治療是要塗藥膏按摩胸口的,而是還是肉貼肉的按摩。
之前紫萌露就是因為此誤會了夏山,還罵夏山是臭流氓,而現在她居然還打電話過來主動要求按摩。
還要多按一會!
事後多按兩回?那豈不是治愈了還要再按,已經不是治療了,那再按就成什麽樣了?
不得不多,紫萌露這樣的道歉方式對夏山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
紫萌露可是個大美女,大美女主動邀請按摩她胸口,不治病也可以按,這就真是誘惑了。
夏山都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半晌都不知道怎麽回話。
“夏院長,你幫我治療好不好?”紫萌露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裡怎麽聽都有一絲羞赧。
“好。”夏山答道。
“謝謝夏醫生,”紫萌露的聲音裡透著欣喜道,“夏醫生,治療的時候會不會有點不方便,需要我在賓館裡開個房間等你嗎?”
夏山盡力往正經的方面想,但是他還是感覺好像還是在被誘惑。
“算了,這樣感覺好奇怪,”紫萌露低聲道,“還是在家裡吧,到時候把門鎖上就好了。”
夏山又咽了口口水。
“夏院長,那你什麽時候來,我想要盡快治療了。”紫萌露說到後面聲音小了很多。
“我現在不在海黃市,”夏山道,“等我回到了海黃市就過去。”
“啊?夏院長你真的不在海黃市?”紫萌露羞聲道,“那夏院長再見。”
紫萌露姐妹的家中。
掛點電話,紫萌露想到自己方才的話,頓時羞得滿面通紅,自己剛才是誤會了,以為夏山生氣了不給自己治療了,才說出了那樣的話。
紫萌露越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越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萌露,你怎麽了,臉這麽紅?”紫萌月走過來看著妹妹道。
“啊?”紫萌露羞道,“我也不知道。”
“不是知道了檢查結果興奮的吧,都告訴你了夏院長是神醫你還不信,”紫萌月笑道,而後神色一哀,“只是不知道夏院長現在還願不願意給你徹底治療。”
昨晚上紫萌露喝下了夏山留的藥水,今天一早紫家姐妹就去了醫院,而等拿到結果,紫萌露姐妹都高興壞了,摟在一起又蹦又跳。
醫院裡的醫生嚇壞了,以為這對姐妹倆是被紫萌露得了癌症的噩耗給傷心瘋了,從沒見過檢查結果是乳腺癌早期還高興成這樣的,不是瘋了是什麽?
如果這醫生知道之前紫萌露已經是乳腺癌中期,就明白她們姐妹兩此刻的心情。
這是夏山所留的藥水確實很有效果。
所以一回到家裡,紫萌露就用有夏山電話的紫萌月的手機給夏山打了電話。
“姐,我剛用你手機給夏院長打電話了,他同意治療我的病了,所以你不用擔心了。”紫萌露低聲道,想到那羞人的治療方式俏臉又變得通紅。
“真的,那這可是好事,”紫萌月喜聲道,“你先休息回,我去弄點吃的。”
“姐,你歇著,我去弄,你還有傷呢。”紫萌露紅著臉道。
紫萌月的俏臉也瞬間變得通紅。
一屋俏羞雙嬌娃,孿生二美不勝收。
療養院別墅中。
夏山掛了電話,就被賀家的人包圍了,眾人齊誇夏山醫術高明,是名符其實的神醫,
再也沒人懷疑。 “夏神醫,”方才那中年醫生也走過來對著夏山笑道,“前面是我以貌取人冒犯了夏神醫,還望神醫海涵。”
夏山微微一笑,此時算是揭過去了。
已經到了午飯時間,賀家人都熱情邀請夏山共進午餐,夏山也就沒有推辭。
在飯桌上,在眾人談論中,夏山才對賀家之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賀老有三子,大兒子賀長順是蛇盤市政府高官,老二在軍隊中擔任要職,三兒子賀長鳴從商,資產近百億。
賀老和他這三子是完全應證了一句話,虎父無犬子。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席間賀家人多次提出要感謝夏山,都被夏山婉言拒絕了,他已經從未來系統中收到了很多報酬了。
而且對於一位老將軍,夏山是打從心底裡尊敬,能治愈一位老將軍的病患,夏山自己也很高興很有成就感,又怎麽能再拿謝禮。
一頓飯吃完已經快下午兩點,離下午三點只有一個小時,夏山決定要離開了。
夏山這次所接的未來任務就在三點,他得趕到金龍武館去暴揍丁天宇完成這次所接的未來任務。
賀長鳴要送夏山,夏山也沒拒絕,坐上賀長鳴的車向著金龍武館而去。
路上稍微稍微有點堵車,等賀長鳴把夏山送到金龍武館已經是下午兩點五十。
夏山下了車,給賀長鳴打個招呼直接向著金龍武館而去。
這是家感覺規模不小的武館,夏山剛走進武館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悶哼,而後有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怒吼響起:“姓丁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出手傷我學員,今天本館長就來和你過兩手!”
這是已經打起來了?夏山心想道,而後加快腳步向著裡面走去。
走入武館之中,夏山就見這武館裡確實不小,約莫有四百平米左右。
此時的武館中有近百號身著白色練功服的學員,在武館中央,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正在追打著一個十九歲左右的藍色衣褲的青年。
只是這中年好似使出了渾身解數,卻根本打不到那青年,直氣得哇哇直叫。
而在兩人對戰之外約莫三丈遠處,一個武館學員正滿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往起來爬,剛才夏山聽到的那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應該就是此人被打飛落地的聲音。
而在另一邊,一個扎著斜馬尾的蝙蝠衫少女正滿臉怒氣的站在那裡,只是她發怒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怕,還顯得很是俏麗。
再看看場中和那明顯是這家武館館長交手的藍衣青年,夏山等其正面對著自己的時候看了兩眼,此人正是丁天宇,只是比上次見到的投影樣貌要年輕一些。
那這蝙蝠衫少女並未穿武館學員服,也未和武館學員站在一起,應該就是未來丁天宇所說的寧真兒了。
就在夏山觀察期間,武館的館主又追著丁天宇打了一陣,還是根本沒打著,連衣服邊都沒挨上。
“怎麽,你剛才不是很能嗎?很囂張嗎?”武館館主怒喝道,“現在只會逃跑嗎?”
“我說過,我只打寧真兒的追求者,我早就說過想追求她就要先打過我再說,”丁天宇輕松讓過館主的一擊道,“而且也是你的學員以為自己功夫已經了得,主動挑釁我,約我來戰,他是自找。”
“再說,你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丁天宇說話間不再躲閃,和館主真面對了一擊。
丁天宇身形不動,武館館主雙腳在地板上後滑出三尺有余,身形晃動差點摔倒。
“我也沒有打敗你的興趣,如果想要和我過手,你可以約個時間,如果我有空的話。”丁天宇淡然一笑。
武館館主臉色極為難看,盡管話很難聽,但是他確實不是這個青年的對手,他今天也栽了。
“那麽,你學員挑釁我,還送的這束花。”丁天宇拿起地上不遠的一束玫瑰花,將花束拋向空中,而後前衝起身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將花束踢飛散開,一束束玫瑰散飛出去。
武館裡頓時花瓣四飛。
眼見此景,夏山身形向前,右手一伸接住還算完好的一束玫瑰,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走到蝙蝠衫少女面前紳士的一笑:“這位女士,交個朋友吧。”
武館裡的人滿臉驚訝,而丁天宇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怎麽,你也想追求她,”丁天宇微怒道,“不怕挨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