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山,蘇巧巧既高興又大急,高興的是關鍵時刻還有人能站出來,大急的是他出來完全是白搭,只是多增加傷亡而已,自己受辱就當是親了狗了,可夏山真出了大問題自己怎麽向他家裡人交代。
“疤哥是吧,”夏山看了看刀疤緩緩道,“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弟弟出言不遜在前,薛陽出手打人也有不對的地方,現在他也受到了懲罰,這件事就這麽揭過去吧。”
“揭過去?”刀疤眼中爆射出一股凶光,“你是什麽人,也想讓我放人?”
“我是什麽人?”夏山神色想了想,緩緩一指伸手的蘇巧巧和千夢然道,“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朋友,這個夠你放人了嗎?”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也想架這個梁子?”刀疤冷笑道。
“我是什麽東西?”夏山臉色微微一冷道,“我不是什麽東西,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今天不放人,你就會後悔。“
夏山一語一出,其他人都以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蘇巧巧也是又氣又急,你前面在薛陽面前裝逼也就算了,你現在不知道對方是誰啊,是刀疤,你沒聽說對方砍過人坐過牢,這可是見過血的惡人,敢捅人的存在。
就連旁邊的其他學生也都嚇的兩腿發軟,本來前面喝了酒在見到刀疤酒就醒了大半,現在全醒了,一些人冷汗濕了後背,完了,本來就三個的事情,最多回去多簌簌口,你非要出來裝逼,你要裝逼不要緊,別拖累我們啊,這下惹火了刀疤,今天肯定每個人都沒好果子吃。
“哈哈哈哈,”刀疤怒急而笑,“讓我後悔,很好,小子,有你這一句話,我今天就要斷你雙腿,阿川,盡全力斷腿,留口氣就好。”
刀疤心裡已經怒極,今天先是他女人的弟弟被人打,現在還有人跳出來挑戰他的威嚴,看來他刀疤這些年已經沒弄出大的傷殘,隨便出了個愣頭青都敢出來跟他叫板,今天就拿這個東西來殺雞儆猴。
聽到刀疤的話,剛才打斷薛陽腿的阿川冷笑著衝向夏山,一個鞭腿帶著風聲向著夏山砸來,很明顯,剛才對戰薛陽,他還沒進全力,這,才是他的真實實力。
面對腿未至勁風先襲來的一腳,夏山冷哼一聲,也一腳踢出去,向著阿川的鞭腿擊去,只是這一腿踢的實在是難看,腿不直,姿勢極其不到位,一看就沒練過。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蘇巧巧更是心沉入谷底,完了,今天自己真是後悔出來,這下不但自己初吻難保,夏山今天也要殘在這裡,自己可怎麽面對養父養母。
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蘇巧巧如墜冰窖,就聽一聲慘叫傳來.
這叫聲,不像使夏山的聲音,蘇巧巧心裡一驚,馬上睜開眼,頓時看到了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夏山還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而那個攻擊他的阿川,從空中落下砸在地上,右腿中間呈詭異的扭曲,倒在地上捂著腿慘叫,這腿明顯是斷了!
這,怎麽可能,蘇巧巧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夏山他真的打贏了?!
魏剛那些人驚的瞠目結舌,這,怎麽可能?這些人不由的想到前面夏山說的薛陽接不下他一擊,前面都以為他吹牛吹到腦子都出問題了,現在看來,這哪裡是吹牛,這都是太謙虛了,像薛陽那樣在阿川沒盡全力的情況下都被一擊斷腿,而這個阿川全力一擊卻被夏山一腳踢飛出去腿斷,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像薛陽那樣誇誇其談的家夥,哪裡接得下夏山一擊!
這些人在興奮激動這下肯定沒事的同時,也在心裡一陣後怕,還好夏山之前在包間裡大量不跟他們計較,不然剛才那一屋人真不夠夏山一隻手打。
柴夢樂震驚的看著夏山,再見還被踩頭躺在地上的薛陽,神色慘然,喬素玉滿臉難以置信,而千夢然美目中閃過一抹異彩,這就是他的底氣嗎?果然是底氣十足。
“原來是練架子,還是高手,難怪敢這麽囂張,”刀疤臉色微微一變道,“我倒看看你能打多少個,你們,給我一起上。”
聽了刀疤的話,刀疤身後的所有黑衣大漢都猛地向著夏山撲去。
“小心!”
“小心!”
蘇巧巧和千夢然同時出口喊道。
現在該是該施展速度的時候了,夏山心裡一冷,而後猛地向著這些人衝去,揮拳,腳踢,打得全無章法。
夏山的動作和普通人打架沒有區別,甚至是毫無美感,但是只要被他打中的人全部倒飛而出,倒在地上慘叫,再也爬不起來。
畫面不是很美!
如果是一個練家子打的瀟灑踢得漂亮也很容易讓人接受,但是夏山這種毫無章法的打法卻是太衝擊視覺,比電影場面還要震撼。
場中沒有任何人嘲笑,更多的是慘叫聲和集體抽冷氣的聲音,以及刀疤那張難看到極點甚至帶著一些驚恐的臉。
現場的所有人,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麽能打的,加上前面的阿豹那四個,那可是二十多個壯漢,而且一看都是極有打架經驗,甚至其中還看得出有如阿川一樣的練家子,但是就這麽瞬間被放倒,分散在大包間的各個角落,黑壓壓一片。
在在場這些人眼裡,夏山這哪還是人,這完全就是超人!
“疤哥是吧?”夏山緩緩走向刀疤,“現在又怎麽說?”
“不得不說,你很能打,”刀疤臉上的肉都微微有些顫抖,那道疤痕抖動如復活的蜈蚣,“但是,你能打二十個,你能打一百個嗎,你能打赤手空拳的,你能打都拿著刀的……啊。”
夏山抬腳就是一踹,刀疤想躲閃沒躲過,對方的動作太快。
刀疤感覺自己猶如被車撞了一般倒飛而出,狠狠撞在後面的牆上,感覺整個房間好像都抖了抖。
“就問了你一個問題,你還給我說上威脅繞口令了。”夏山緩緩道。
刀疤和他所有的手下都被放倒了,如果說現在感覺最害怕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李江虎。
李江虎現在怕的要死,他以前本就是一個處處受人欺負膽小怕事的膿包,自從他姐姐被刀疤強上了,後來任命在床上玩命伺候刀疤上位以後,李江虎這個膿包就牛逼了,那是看誰不順眼就要打誰,從以前誰想打他就打他瞬間逆襲成了他想打哪個就打哪個,從此走上了人生巔峰。
之前在李江虎眼中,他那牛逼閃閃的姐夫就是海黃市第一人,他就是海黃市第二人,因為她姐姐本身就是苦主不準他玩弄女人,所以他就和美女玩*夏日童話就是刀疤罩的,所以他經常來這裡面和漂亮的公主玩順帶上手,今天剛玩完就遇到魏剛的鬼哭狼嚎感覺自己牛逼的不行的他出口就罵, 就把事惹出來了。
現在,在他眼裡最牛逼的刀疤被放倒了,靠山轟然倒塌,李江虎感覺自己又瞬間從人生巔峰跌倒了谷底,他又變成了那個膿包。
這夏山明顯就是和自己前面欺負的人一夥的,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麽炮製他,李江虎腿肚子拽筋的硬是拿不走薛陽臉上那隻腳。
聚了好長時間的力氣,李江虎終於能抽腳了,顫顫抖抖的剛移開腳,正趕上倒地的那些大漢緩過勁掙扎的往起來爬。
“我讓你們動了嗎?”夏山冷冷掃了一眼那些想站起來的大漢。
那些大漢不敢動了,李江虎嚇得忙一腳再踩在薛陽臉上,前所未有的恐懼讓他尿道括約肌失控,一股黃水順著褲腿直流,澆灌到薛陽臉上。
薛陽感覺道自己今天遭受了狂風暴雨,沒想到來的這麽猛烈,更悲哀的是他卻死死得罪了現在場中的主宰夏山,所以,他只能乾挺著。
“疤哥是吧。”夏山緩緩坐在刀疤剛才坐的那個太師椅上。
“刀疤,刀疤。”刀疤掙扎著爬起來,他現在服軟了,至少目前要服。
“會點歌嗎?”夏山淡淡道。
“啊?”刀疤愣了愣道,“會,會。”
“去幫我點首歌吧,今晚在KTV乾坐了一晚上,歌都沒唱一首,心不甘啊,”夏山緩緩道,“其實唱歌是我的強項,我也知道今天晚上一直有人想我唱。”
刀疤忍著痛佝僂著身子走到點歌屏幕前,等著夏山發話。
“霸王別姬吧,”夏山淡淡道,“正巧,我也喜歡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