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先是一陣沉默,而後爆發出了一陣陣狂笑。
“真是笑死我了,一個都沒練過的人說薛哥隻能接他兩擊?”
“這屋裡就他一個人沒喝醉,沒想到就已經醉的胡言亂語了。”
“真是不知所謂,吹牛逼的我見過,我沒見過這麽吹的。”
“我都感覺有點想吐了。”
“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魏剛氣的冷笑,挽起胳膊上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就我這樣的,都挨不了薛哥腿上兩擊,我都不知道你是沒見過世面還是真傻。”
薛陽舉了舉手,包間裡的笑聲和議論聲頓時停下來,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那麽,”薛陽冷笑著看著夏山,“你現在還說我接不了你兩擊嗎?”
“不知道,”夏山淡淡道,“或許,用不了兩擊。”
夏山說的是實話,他今天下午才剛服用了那逆天藥水,隻是打了一拳,測試了一下自己的速度變成了以前的三倍,但是卻還沒和人交手過,更沒和練過的交過手,剛才也隻是聽到他們吹噓,他也對跆拳道不了解,還真不清楚薛陽能接他幾擊。
之前他是保守估計可能兩擊,但是有了魏剛這個肌肉男自己站出來作對比,這個人也沒練過跆拳道隻是光憑力量,都能接薛陽三擊,他做了一下對比,認為薛陽或許隻能接他一擊。
在夏山說出這樣的話之後,包間裡沒有人再笑,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對比如此明顯,事實就擺在你面前,他還認為自己能打過薛陽,甚至還認為薛陽都接不了了他一擊,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麽?
薛陽搖搖頭淡然的坐下了,在他看來,和這樣一個人再爭論沒有任何意義,都落了他的面子。
柴夢樂憤怒的瞪著夏山,喬素玉直撇嘴,蘇巧巧俏臉有點發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父母不是一直說夏山很老實嗎,之前自己和他接觸也沒見他這麽不切實際的吹牛,今天這是怎麽了。
不管怎麽說,蘇巧巧知道反正今天自己這個人是丟定了,以後在這些同學面前都要成為笑柄。
千夢然挨著蘇巧巧而坐,她倒是用一雙美目盯著夏山看,從夏山開始到KTV和柴夢樂他們對話,她就感覺這個人似乎很有底氣,在KTV裡,周圍都是熟人隻有夏山一個陌生人她又正好坐在對面,就是不是注意夏山一眼,特別是之前這些人吹捧薛陽的厲害之時她沒在這個人臉上看出一絲驚訝。
難道巧巧的這個表哥真有過人之處,千夢然心裡有一絲好奇,但是也僅僅是好奇而已。
一時間包間裡再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對了,薛陽,剛才你們還沒說完,你幫魏剛打跑了幾個混混,難道後面那些人就肯罷休。”柴夢樂馬上活躍氣氛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正好我認識刀疤,有點交情,所以對方就給了我個面,不是啥大事。”薛陽謙虛道,眼力又恢復了傲氣。
“刀疤?”這下就連魏剛都有些動容了,“你說的是道上的疤哥吧?我可是聽說過,這位疤哥可是很凶殘,年輕的時候拿刀捅過幾個人還坐過牢,從牢裡出來了還吃的很開的,很多老板都給得他面子。”
“嗯,就是他,”薛陽點點頭道,“也隻是吃過幾次飯而已,還算熟吧。”
“厲害啊,吃過幾次飯,那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了不得啊,”魏博又端起一杯,“來來來,薛哥我們再走一個,都是能跟疤哥吃飯的人,
以後這一片,還得你罩著我們啊。” “好說好說。”薛陽笑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見薛陽笑了,氣氛也算是活躍起來,柴夢樂馬上站了起來笑道:“好了,大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唱歌了,來吧,大家點歌了,邊唱邊喝更熱鬧。”
唱歌,薛陽聽到柴夢樂如此說頓時眼前一亮,心生一計道:“今天可說好,大家都要唱,誰也不能不唱。”
“對,薛陽說的對,今天大家都要唱,”柴夢樂一邊走去點歌一邊笑道,“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們可得聽我的。”
既然壽星都這麽說了,大家都應承下來,唯獨魏剛滿臉苦色。
作為今天的主角,開場歌曲自然是柴夢樂的,她先唱了一首《女人花》,唱的還算不錯,在薛陽的帶頭鼓掌下自然是樂得了一個滿堂彩。
接下來是話筒輪著來,先是幾個女生,喬素玉唱了一聲稍顯難聽,眾人算是瞞著良心鼓了掌,蘇巧巧唱的還算不錯,掌聲比較熱烈。倒是千夢然的一首《月滿西樓》唱的很是不錯,如訴如泣,都有幾分原音的味道,自然是博了個滿堂彩,就連夏山都在心裡忍不住暗讚一聲唱的好。
那邊幾個女生唱完,沙發已經到頭,話筒沒發往下傳,這個話筒就放下了。
薛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個話筒,轉手遞給魏剛道:“老魏,來,你來唱。”
“薛哥,”見話筒遞過來,魏剛頓時滿臉苦笑,“這個我就不來了,我五音不全,唱歌賊難聽,要不我給大家做一百個俯臥撐怎麽樣。薛哥你唱吧。”
“老魏,今天我生日,薛陽自然是要壓軸了,你就唱吧,”柴夢樂笑道,“大家也都是唱著玩,也都不是專業的,就圖個樂呵,誰也不會笑你。”
“對,誰也不許笑,”薛陽臉色一板,目光掃了夏山的方向一眼道,“今天我可是把話撂著了,不管是任何人,笑我兄弟就是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見到薛陽的眼色,魏剛是明白了,薛陽是要趁機羞辱夏山呢,說打架那小子滿嘴跑航天飛機,今天樂樂的生日又不方便動手,但是唱歌那就是一張嘴就要露陷。
薛陽也確實有這個想法,卻比魏剛想的更多一層,之前夏山是和他衝突,他不好做的太過顯得自己沒風度,但是如果夏山笑話魏剛,他再出頭狠狠羞辱夏山那就是為兄弟出手,旁人自然也沒話說,只會說他仗義。
“那好, 既然薛哥和壽星都說了,那我今天就唱一首自己最拿手的《霸王別姬》,”魏剛也豁出去了道,“希望大家不要見笑。”
大家一陣使勁鼓掌加油,前面伴奏一過,魏剛就開始開始演唱,隻是那唱的,就算有魏剛開始的話墊底,也讓大家一時間差點沒接受了。
這聲音確實有點突然,包間裡的眾人差點當場笑翻,忍得很是辛苦,有人扶著額頭裝頭疼,薛陽都抿著嘴,生怕自己先笑出聲。
一時間包間裡隻有魏剛那鬼哭狼嚎的聲音,有一個男生實在是憋不住了,借口尿遁,出門就跑了,門都沒來得及關。
魏剛拿著話筒唱的如癡如醉,明顯已經進入了巔峰狀態,一段終於唱完了,開始伴奏,眾人剛齊齊呼出一口氣,就聽門外有一道聲音傳來。
“這誰啊,唱的這麽難聽,尼瑪號喪呢,門還不管。”
這一聲來的很湊巧,魏剛剛唱完,正開始伴奏,因為前面是女生唱伴奏開的音量低,所以這一聲很清晰的傳入包間內眾人的耳中。
本來很想笑的人情緒瞬間轉為憤怒,特別是魏剛,臉都氣的變色了,這人笑話自己唱的難聽也就罷了,還說自己像號喪,今天可是薛陽女人柴夢樂的生日,這簡直就是犯了大忌。
勃然大怒的魏剛拿著話筒喝道:“門外是哪個孫子,有本事你進來說。”
魏剛的話完,包間裡的人還在群情激奮的低罵外面的人沒素質,就見包間的門突然大開了,一個長發的小年輕站在門口瞪著魏剛冷聲道:“雜種,剛就是你喊你爺爺我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