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建成後,林修卻沒有立刻搬走,而是仍然住在青府。
倒不是他不想搬走,相反,他很想盡快離開,畢竟就跟他之前對夏文皇帝說的,久住令人賤,頻來親也疏。一直在青府,讓他也有些掛不住臉。
但是,目前青尋夢還沒有回來,林修兄妹倆搬走的話,青朵朵就沒人照顧了。
雖然青朵朵這段時間跟林虞在一起玩,自閉症有所改善,可一旦林修跟林虞都不在的話,她還是會恢復成對一切事物充滿恐懼的模樣。
至於讓青朵朵暫時搬到林修的宅院去住……,且不說林修的看法,青府就絕對不可能會同意。
這一天,聖柯學院,林修班級裡面。
“距離學院典禮已經過去一個月,今天會進行測試,每個人發動自己最熟練的文技,無論什麽文技都可以,由你們的幾位教師評分,通過的話後續會有獎勵,不通過的,今天的課結束後留下來練習。同學們都聽清楚了嗎?”
林修朗聲說著,說完後眼睛從每個學生的臉上掃過。
“聽清楚了~”學員們異口同聲地喊出聲來。
如今林修班級的氣氛與森林歷練前已經截然不同,整個班級融為一體,相互間平時都能玩得起來,不會出現內向或者孤僻的人角落添傷的情況。
不僅如此,當初森林歷練中,伊秋雲錄的影像還流傳了出去,在初級班中成了典型的正面教材,這件事情當時還讓林修班級的學員得意了好一陣。
林修對著坐在講台邊充當考官的武甲、薑氏姐妹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接下來開始測試~第一個,花遼。”
“到!”乖巧的小正太花遼從位置上起來,拿著文寶來到考官面前的空地上,對著考官行了一禮,隨即在三位考官的示意下,開始書寫了起來。
看著花遼的書寫,林修知道他是要寫‘水療’,不由想起,當初來聖柯學院面試後來到湖泊邊,那時候花遼書寫了許久才書寫出一個‘水療’文技來,而且最終這文技還因為分神而差點炸開。
而如今,花遼的書寫,雖然還達不到會意境界,但是已經基本達到悟形境界,失敗的幾率極低。由此可見,花遼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是有下功夫去練習的。
見此,林修滿意地點了點頭。
待花遼寫完,三位考官交流了一會,齊齊給了九十分,讓花遼興奮得跳起。
小小的鼓勵了花遼幾句,林修又叫出下一個學員。
這個學員的表現雖然不如花遼,但也算是合格,此後,其他學員一個接一個出來展示。
其中最讓武甲、薑氏姐妹震驚的是林虞,林虞在班級裡面極少表現,一切行為都很低調,但是今天的測試中,他們驚訝地發現,林虞發出的文技竟然達到了會意境界,甚至差點就能進入隨心境界。
同為古文過來人的他們很清楚,將一個文技從陌生練到熟悉,再悟形之後會意,這是多麽困難的一個過程,更何況差點到了隨心的境界。
林虞的表現,直接仨人齊齊給了滿分。
之後,是班級最調皮的陳滿,也就是當初在君息森林被林虞所救的小胖子。
陳滿出來後卻沒有直接展示文技,而是說道:“林修哥哥,我會的不一樣,我能夠把疾風變成貓。”
“哦?當真?”林修臉上驚訝,看了眼疾風。將疾風變成貓,這點他自己都沒試過。不止他,聽到他翻譯後的疾風也很驚訝。
“是啊,我不騙林修哥哥,那要是我把疾風變成貓,是不是就通過測試了?”小胖子陳滿故作認真地問林修。
“當然,
你如果能將疾風變成貓,那就當你通過了。”林修笑答,眼中帶著期待。隨後,疾風來到了陳滿面前,蹲在了地面上,抬頭好奇地看著,雖然它沒有說話,但是林修從它的眼神中分明讀出了‘就是你這愚蠢的人類要害朕?’這麽個意思來。
小胖子陳滿沒有立刻施展文技,而是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起來。
沒一會,筆停後,小胖子碰了點水,將紙貼到了疾風的腦袋上。
“林修哥哥,我展示完了~”陳滿說道。
林修一愣,就這麽簡單?
懷著疑惑,林修與武甲、薑氏姐妹一同來到疾風面前,當看到疾風頭上貼著的紙時,幾人齊齊一愣,隨即教室裡爆發出震天的笑聲來。
其中,武甲笑得最為誇張,直接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大笑著,薑鈺形象也好不到哪裡去,而在聖柯學院有著冰霜美人稱呼的薑寒, 此時臉上也忍俊不禁,隱隱有些克制不住的笑意。
再看看林修,他的表情最為怪異。
“主人,到底怎麽樣?怎麽大家都笑得那麽大聲?還有,我還是這樣啊,沒有變貓?”疾風抬起兩隻前爪,感受了下,還是幼狼的模樣,又見武甲等人笑得那麽誇張,急忙追問林修。
強忍著笑意,表情怪異的林修喚出毛筆,書寫了一個‘鏡’文技,放置在了疾風面前。
迫不及待的疾風吹起遮擋在頭部的部分紙張,好奇地看向鏡子,隨即眼睛猛然收縮。
過了三秒鍾,林修班級裡面爆發出了比剛才笑聲分貝更高的狼吼聲,而這狼吼聲聽在林修的耳朵裡,便是:
“天殺的死胖子!!!朕要剁了你!!!別跑!!!”
半小時後……
林修讓其他同學將被疾風揍得鼻青臉腫的小胖子陳滿給抬到座位上,給他使用了一個治療文技。再看看旁邊,被林虞抱住後仍然掙扎個不停的疾風,它正亂蹬著四條小短腿,就像是一個剛打架打到一半被分開的人一樣,還想著再給對方來上幾下。
鬧劇結束,測驗依然進行著。
然而,好景不長。
在鬧劇後還愉悅的氣氛裡,原本趴在桌子上偷懶睡覺的青朵朵突然淒厲地尖叫了起來:
“不要啊!!!”
隨著她的叫聲響起,她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奇怪的波動,這股波動向著周圍席卷著,身前的桌子在波動中化為了齏粉,這股波動將周圍距離她最近的桌子給震得化為齏粉後,繼續向著周圍擴張著,而首當其衝的,便是坐在她旁邊,除了桌子外距離她最近的林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