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獨目中閃動著古怪色彩,藍益神秘兮兮地接著道:“我們認識的人中,喜歡使用UX51這麽笨重變態武器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
“爺們!”
三人異口同聲喊了出來!
“奶奶的,我要給爺們打電話,這家夥居然給我們這麽大驚喜。”
雖然感覺事情過於離奇不和情理,但雲歸還是按捺不住的撥通了電話。
“爺們,你在那呢?”
電話剛接通,他立刻以高八度的聲音吼了起來!
“啊?我在自由國呢,你這麽大聲幹什麽?”
被某人震得耳中嗡嗡作響,爺們經過短暫的錯愕後,馬上以同樣的音量吼了回來,“雲歸,你TM鬼叫什麽?我還沒找你呢,你小子說好了到我這來,居然跑到梁子那裡去了。你個混蛋!有熱鬧不找我,什麽傷員病號卻往我這邊塞,你當我是狼呀?嚴重警告你,再把我當成超級保姆,我和你急!”
一連串連珠炮式的吼叫把雲歸吼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小心翼翼地‘賠禮道歉’,再好言安慰,才算把暴跳如雷的爺們戧起的毛摩擦順溜。
掛斷電話,擦擦頭上的汗水,雲歸看看憋笑的兩人,氣惱地道:“太不象話了,我是老大他是老大,居然比我還凶!”
“嘿嘿,雲歸,你還別和我們發牢騷,有脾氣,對爺們吼去。”
“對他吼?哼,你當我腦子進水了?這家夥越來越瘋,萬一被他咬了怎麽辦?也不知道葉子是怎麽‘治理’的,把好端端的人弄得象欲求不滿一樣,逮誰和誰吵,見誰都想咬!”
當初在遊戲裡雲歸還不在乎爺們的‘瘋咬神功’,可現在是在現實,他不可想被爺們用那口白森森的大牙咬得遍體鱗傷!
“奇怪,這件事不是爺們乾的,會是誰呢?雲歸,既然這不是爺們的傑作,伏擊者的動機就不好揣摩了。唉,看來我們又要重新制定計劃了。”
“藍益,你不用這麽憂心忡忡吧?不管是誰乾的,這件事擺明了對我們有利。你再查查那輛紅色跑車的來歷,看能不能挖出點有用的線索。我出去看看早餐準備好沒。”
情勢發展走進了死胡同,再加上可憐的肚子不住抗議,雲歸懶得再費心機,把注意力轉到了民生問題上。
“恩,去吧,順便給我弄杯咖啡提提神。記住,我只要雪兒泡的咖啡,你小子泡的絕對不喝!”
喝過雲歸‘善心大發’主動替他泡的咖啡,弄得上吐下瀉,藍益說死也不敢再勞動這衰人了!每次想起,他都懷疑雲歸是‘毒王’轉世,只要經過他加工的食品,基本都能把人直接送去洗手間,那效果比瀉藥還霸道!
“哼,你想我動手還得我願意呢——好心當成驢肝肺!”
訕訕地對著藍益比比中指,在幾個兄弟哄笑聲中退出監視室,站在門外,雲歸自言自語道:“敢詆毀我的勞動成果,藍益,你完了!這回非給你的咖啡裡加點‘生猛佐料’不可!”
幻想著藍益喝到加料咖啡的糗樣,某人嘿嘿奸笑著離開了。
“雲歸,有重要情報,華夏......”
邊嚷嚷邊旋風一樣衝進餐廳,驀然發現某人正滿臉奸笑的拿著個黑色的瓶子往桌上的咖啡杯裡傾倒,聽到他聲音手忙腳亂的把瓶子往身後藏,藍益起初一愣,馬上醒悟過來,挾著涼颼颼的氣息一步步走過去,冷冷道:“雲歸,你往咖啡裡加什麽呢?”
“牛奶。”
“牛奶?我怎麽看著不象呢?來,讓我看看瓶子裡是什麽!”
察覺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夢雪和靖靜都捂著嘴,滿眼笑意,藍益直覺那瓶子裡絕對不可能是牛奶,是以,他閃電般轉到雲歸身後,以一式小擒拿手輕易把他緊緊攥在手裡的瓶子搶了過來。
看眼瓶內的液體,他斜眼看看尷尬的人,“有黑色的牛奶嗎?難不成是您老人家培育的新品種?”
湊近鼻端聞了聞,聞到一股古怪的味道,他感覺非常熟悉,辨了辨,猛然睜大獨目,“雲歸!這TM是鞋油!難怪上次的咖啡喝得我上吐下瀉,你...你...”
“哈哈哈...”
終於憋不住的夢雪和靖靜放開手,笑得前仰後合!
這下,藍益毛了!
把鞋油放到桌子上,端起咖啡,掛著假惺惺的笑容把咖啡送到某人面前,“來,雲歸,你親手調製的咖啡我享受不起,還是你自己喝吧!”
“你想吧!”
形勢不妙,腳底抹油!
只見某人腳下發力,身軀微弓,‘嗖嗖嗖’,以一百米仨腳印的速度竄到了門口!
“想跑?”
抖手飛出杯子,身體遊魚般滑溜地閃過空中灑下的黑色液體,在杯子擊中某人腿彎時,藍益已經來到了踉蹌摔倒的人身邊!
伸手抓住地上人衣襟,雙臂較力,嘿地一聲把人硬生生舉過頭頂,旋轉幾圈後,用力拋出!
完成一系列動作後,藍益悠閑的拍拍手,走回餐廳裡,重新拿個杯子放到桌上,“雪兒,給我倒杯咖啡。”
“好的。”
溫柔的應聲,款款起身,執著咖啡壺把藍益面前的杯子注滿,聽到外面殺豬般的嚎叫聲,夢雪莞爾一笑,對靖靜道:“靖靜,我們出去看看。”
“好呀,我們快走。我看看雲歸吃鱉是什麽樣。”
早就有這意圖。因有夢雪在場,礙於情面的靖靜興奮的一躍而起,長長的美腿三步並做兩步跨出了房門。
來到門外,聽著嚎叫聲竟是從上方位置傳來,靖靜疑惑的循聲望去,等看清眼前的景象,頓時笑翻了!
距離靖靜幾米遠的一棵綠樹上,某個疑似人體的物品巧巧地被卡在了樹木分岔的枝椏間,衣衫襤褸,手上、臉上盡是被樹枝擦傷的細細血痕,努力運動,卻始終無法擺脫困境,某人這次的苦頭可吃大了!
“老公呀,你要乘涼也不用跑到樹上去吧?唉,都三十來歲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調皮,看,嘗到苦頭了吧?”
夢雪半是責備半是心疼的站在樹下,仰望著被卡住的人,顯得一籌莫展。
“哼,這算什麽?藍益,你給我等著!你不就是欺負小爺功夫不如你嗎?一會兒我就去找展贏翼學大力鷹爪,找老趙學飛燕決。等我學好了,非按著你喝一桶加鞋油的咖啡不可!”
哈,某人還真是屬鴨子的,肉爛嘴不爛!
“嘿嘿,雲歸,你就別耍嘴皮子了。”
藍益慢悠悠晃蕩出來,閑閑看眼手舞足蹈氣急敗壞的人,淡淡道:“你就是找東方不敗學葵花寶典也沒用,蠢材就是蠢材,學什麽都白搭!你別一下子再把展鷹翼和老趙氣抽了,我們還得浪費人力物力財力搶救。”
清楚某人那懶惰到極點的本性,藍益冷嘲熱諷一頓挖苦後,才慢條斯理地爬上樹,把人從枝椏中揪起,跳回地面。
“雲歸,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敢在我的吃的東西裡動手腳,我找幾個恐龍MM**你!”
“哈,這算什麽威脅?”
靖靜彎著月牙眼,‘陰險’地加了進來,“雲歸巴不得你去找呢!是不是呀,我們雄性激素分泌過盛的總幫主?”
“靖靜,你還在這煽風點火!”
氣惱地抓住靖靜雙臂使勁搖晃,把人晃得頭暈目眩,不住求饒,雲歸才略為解氣的松開手,“哼,收拾不了藍益這混蛋,我還收拾不了你這弱女子?看你下次再敢煽風點火,直接把你綁風車上,非把你雙彎月牙轉成十五的月亮不可!”
“雲歸,你欺負人!”
扁起小嘴,靖靜邊輕揉太陽穴,緩解頭暈症狀,邊嬌聲‘恐嚇’道:“趁著我老公不在,你就欺侮我這弱女子吧,等我老公回來,我一定會告狀!哼,他要不給我出氣,我就踩死他!”
“哈,這個厲害,我倒要看看梁子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怎麽給你出氣。”
一男一女象鬥雞般大眼瞪小眼的對峙起來,把一旁的藍益和夢雪看得搖頭不已。怕兩人弄假成真,夢雪插到兩人中間,微笑著對雲歸道:“嘻嘻,我親愛的,欺軟怕硬的老公哦,你是不是應該換件衣服,把早餐吃了再‘發威’呢?”
用纖纖素指玩著被樹枝刮扯成絲絲條條的織物,對雲歸三不五時的網遊後遺症發作好氣又好笑,夢雪每當雲歸惡搞時,總會想起昔日遊戲中的歡聲笑語。那時的創世眾人因遊戲內的無傷害法則,經常隨意打鬧,甚至常常上演‘圍歐’場面,而走進現實,就顯得沒那麽自由了。按遊戲習慣屢屢造成各種輕重傷後,眾人強製收斂打鬧習慣,到最後,除了雲歸這個和小強等同的怪胎外,已經難見昔日火爆場面。當然了,被靖靜修理的梁子不在此列。
想著自己的活寶老公不時被老趙、藍益等人打得遍體鱗傷,連自己都看著心疼,而當事人卻若無其事,夢雪真不知該慶幸找了個打不壞的超人,還是該煩惱要時時為他擔心。想到雲歸的頑皮,她連帶的又想起被留在華夏的阿布,這個被雲歸當作附屬條件強行從夢之國度核心資料中‘挖’出來的智能生物,也不知道小家夥會不會因為沒帶它出門大發脾氣,估計好不了了!看來,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要處理被小家夥搞得一團糟的環境。
“雪兒,又在胡思亂想了?”
察覺夢雪呆呆出神,俏臉上還流露出淡淡愁容,雲歸馬上猜出她又在擔心,溫柔的問句,拉起她手,“走吧,我們去換衣服吃飯。哦,對了,藍益,你剛才急三火四的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對我說?”
“雲歸,華夏搜風組消息過來了,而且還意外的接到了一件信物。”
“什麽消息?什麽信物?是不是和鷹眼有關?”
看著藍益故做神秘的模樣, 雲歸沉吟片刻,突然身軀一震,雙目放射出異樣光彩,“信物是不是那張被撕成兩截的鈔票?”
“對,就是你當初付給鷹眼的酬勞。隨著兩截沾血鈔票一同到來的,還有句遺言。”
“遺言?是誰?”
緊張的望著藍益,惟恐他吐出自己熟悉的字眼,手不自覺的用力握實!
“哎呀...你捏痛我了!”
被雲歸拉住手,不提防他驟然用力,夢雪蹙緊秀眉,低聲呻吟起來。
“啊?對不起,雪兒,我...我...太緊張了。”
忙不迭松手,連哄帶揉,等佳人雙眉舒展,雲歸才吐口氣,轉向看‘好戲’的藍益,暴躁的吼道:“快說,到底TM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