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探出對方底細,來意不明。對方口風很緊——心中暗暗解讀雲海打出的暗語,雲歸隨意坐到兩個女人對面,看眼坐到他身邊的梁子,見他微微頷首,知道雲海已經去通知老趙、藍益了,心下越發塌實,隨意看看對面兩個女人,溫聲道:“你們好,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什麽事?”
從雲歸走進來,兩個女人一直在偷偷觀察他,妮蒂心底不由自主的冒出疑問:這個外貌平庸普通,毫無氣勢的男人會是這些人的首領?除了那頭漂染成白色的詭異發色,他渾身上下再無任何突出之處。這麽普通的人,有什麽實力領導跨國財團?難道他只是被龐大的組織抬到桌面上的傀儡,在他背後另有人主持大局?
她疑惑,安娜也在疑惑——昨天從展鷹翼離開後,她悄悄尾隨,眼見著展鷹翼突破死亡封鎖線逃離,她一顆心竟莫名其妙的感到絲喜意。搞不懂自己的真實想法,她猶豫一陣,沿著同伴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到馬路邊,隱藏在暗處,目睹了事件的後半部,對滿頭白發的東方人臨走時散發出的驚人氣勢震撼不已,死死記住了這個男人的長相。等看到他們安然退走,才悄然潛回
現在,眼前這人和記憶中的模樣毫無二致,分明就是昨晚的東方人,可無論她怎麽端詳揣摩,都無法把眼前這平凡的人和那個狂暴囂張凶橫霸道的人聯系到一起,莫非他還有孿生兄弟?
帶著相同的疑惑,兩女聽到雲歸提問,互視一眼,安娜輕輕點頭,暗示此人就是正主。妮蒂馬上心領神會的對雲歸道:“雲歸你好,我們來的目的想必你應該清楚。昨晚我們一個‘朋友’被你和你的下屬帶走了,我們是來帶他回去的。不知道雲歸先生能否讓我們滿意呢?”
重重咬出朋友兩個字,妮蒂一雙媚眼緊緊盯住雲歸,想從他表情中尋找出答案。
“哦?你們的朋友?尊敬的女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從來到這個城市一直沒有出門,怎麽會帶走你們的朋友呢?”
神色自若的回答著,雲歸心下暗自好笑:哼,想在我表情裡找突破口?笨蛋,裝傻可是我的強項!
“恩,你沒有帶走我們的朋友?”
妮蒂並沒有在現場,所得證據都是同伴口述,現在聽到雲歸矢口否認,察其言觀其色,又不似作偽,不由猶豫著望向安娜。
安娜怎會不知妮蒂所想,她輕輕挪動下身體,換個舒服坐姿,水淋淋的雙眼似嗔似怨的瞟眼雲歸,媚聲道:“雲歸,你們東方有句老話叫明人不做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