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若之心看到王寧仍不肯停手,連忙朝他大喊了一聲。雖然死亡沒有什麽直接的損失,但是這會打擊到他的隊友,畢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下這種恐懼。
“噌”
可能是因為磐若之心的話起作用了,王寧的劍刃在距眼前冰法脖子幾公分處停了下來。他微微瞥了一眼磐若之心。隨後右手抬起,長劍在手中旋轉了幾圈,便向下一甩,劍尖微微向下指。
冰法看到王寧收回劍刃,自己的危險被解除了,連忙大口的喘氣,他還是第一次距離死亡這麽近,只差一點自己就會體驗一次死亡的感覺。
冰法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只見一道極細的紅線中滲出幾滴血珠。冰法額頭滑落了一滴冷汗,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隊長這聲喊的快,那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麽?冰法不敢去想。
隨這他們的認輸,天空中一道顏色極淺的紫色光幕碎裂,這是系統為防止其他玩家搗亂而設置的屏障,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升起的,王寧之前都沒有注意都到。
王寧本來是不想停下來的,但是想了想這樣把他們殺了也沒什麽用,反而會白白浪費力氣。
“閣下,還請手下留情。之前我的隊友太莽撞了,我還沒來得及勸告,對此我表示歉意。”
磐若之心看到王寧停了下來,不禁松了一口氣,連忙上前說道。
“哦?”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
“呵呵,別說那麽多沒用的屁話。”
“額。。。”
磐若之心聽到王寧冷冷的話語頓時語塞,沒想到王寧突然就變臉了。
“如果之前是你的隊友把我圍殺了,而不是現在的情況。你會說什麽?會讓你的隊友住手嗎?現在出來裝什麽好人”
要不是看見之前他沒有動手,王寧估計都不想理他。
“這還是友誼,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決鬥呢?你隊友要是快把我殺了,你會製止嗎?”
磐若之心聽到王寧的話,一時間語塞不知道繼續說什麽。
是的,剛才他看到王寧想一個人挑他們一群的時候其實是有點不相信,甚至有些嗤之以鼻,要知道出去自己,可是還有6個人。所以沒有去阻止,畢竟王寧確實有點囂張了,讓自己的隊友去教訓他一下也好。
可他沒想到王寧竟然如此之強,自己的隊友近乎沒有還手之力,和吊起來打沒什麽區別。一個接一個地被王寧擊敗。
“這。。。。。。。”
“喂,你不過是僥幸獲勝罷了,現在又想怎麽樣。那個賤人又沒有死,你做的已經夠了。”
王寧聽到這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個紅衣女弓箭手,三番兩次出言不遜,王寧覺得她有些煩了。
“噗嗤”
一條手臂被拋向了半空中,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四處的飛濺。王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之前站的位置離開了,此刻他正在甩掉手中長劍上的血珠。
“啊!”
一道淒慘的叫聲在王寧身旁,之前還一副囂張氣焰的紅衣女弓箭手此刻正跪倒在地面上,用手按著她那已經不存在的手臂。
王寧蹲下身來看著她那驚恐的眼神,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但是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你真的令我很惡心,你就想我在現實中碰到的那個女人一樣,自視清高,有著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雖然她已經死了,但你讓我想起了她。我一開始看你是個女人,不想和你計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廢話,我就隻好給你點教訓了。”
紅衣女弓箭手看著王寧,一時間如同見到了鬼一般, 用僅有的一隻手按在地上,身體不斷地向後退,與她那略有些漂亮的外表不同,此刻她十分狼狽。
“閣下,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磐若之心看到王寧的舉動,頓時臉色有些陰沉,他沒想到王寧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哦?過分?”
“你們之前將她仍在boss的房間裡就不算過分了?要不是她運氣好,估計早就被boss給擊殺了。而你們的人不過才少了一條手臂而已,這麽劃算的買賣你去哪找?”
一時間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雖然王寧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依然如之前那樣淡然,但是總感覺他的眼神有些問題。
“她若是沒事還好,但她如果出了什麽問題,你們那什麽賠償?”
“寧。。。。。寧王,算了。”
夜幕傾城有些嘶啞的聲音突然傳來,鼻子還有些微微的抽搐,看來是剛哭完。
王寧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轉頭看向夜幕傾城,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只見夜幕傾城走到磐若之心面前,略帶著猶豫的神情,不過很快她搖了搖頭,換了一副堅定的表情。
她抬起手將左胸口的一枚胸牌取了下來,隨手扔向了面前的磐若之心。
“感謝你之前對我的幫助,再見。”
只聽一聲啪嗒的清脆響聲,那枚胸牌已經砸落在了地上嗎,他有些微微失神。
磐若之心抬頭望去,卻發現王寧和夜幕傾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遠了,只能模糊地望見一長一短兩道影子正向著夕陽落下的地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