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有亮起來,王寧就已經來到屋子外邊晨練。這是他多年以來在現實世界養成的習慣,雖然來到了遊戲中也不知道鍛煉會不會有效,但王寧還是想活動一下,畢竟習慣成自然。
在這難得早起的時刻,王寧一招一式的打著一套拳法。雖然這拳法看起來很普通,就像是街頭武術班教的那樣,但在他手裡卻是虎虎生風,每一拳打出都會帶起凌厲的勁風。
脫去了厚重的盔甲以後,王寧隻穿著便服。一眼望去,王寧的身軀十分的瘦,隻比竹竿棍好了那麽一點。看上去有種營養不良的感覺,因為他的個子也並不是很高。
王寧雖然很瘦,但他並不弱。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全都是堅實的肌肉,不過平時一直穿著裝備,幾乎將自己遮了個嚴實,很容易被人誤以為他很好欺負,就像上次那個血狂。雖然看起來比王寧要壯實的多,甚至一個可以頂兩個王寧的體型。但是在王寧面前還不是一樣被吊打,沒有絲毫的壓力。
一套拳法下來,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拉。步伐不斷的交錯,變化多端,看似十分之雜,但卻不亂。快而不亂,雜而不慌,且帶著一股殺伐之勢,這拳法王寧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以看出王寧練習這套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收起了動作,王寧順著街道一路向著城東跑去,兩旁的店鋪甚至還沒有開門,即使住宅區的窗戶也沒有一個亮著的。黑暗中的澤尼斯整座城市都在沉睡著,整條街道都是漆黑一片,路旁的魔法燈早就熄滅了,此刻也還未到點亮的時候。漆黑的四周就像一張無情的大嘴,想要將迷茫的人吞噬。
王寧看著四周的環境,心裡沒有半分不適,甚至有些喜歡和享受。他有些喜歡黑夜,更喜歡黑暗,他會掩蓋一切,人類面具下的醜惡也就不會被別人所看到。而且十分安靜,不用擔心會有人吵到自己,這正是王寧所喜歡的環境。
跑了幾個來回王寧已經有些喘氣了,畢竟城東到城西的距離確實不短,這個距離對於王寧來說並不算太困難。但是多跑幾個來回,也是會累的,畢竟王寧也是個人。
東方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並逐漸擴大。王寧看著逐漸明亮的天空,光明將漆黑的雲層洞穿,隨後向著四周擴散,那些黑色遇到光明後迅速的褪去,天一點一點逐漸亮了起來。王寧覺得時間尚早,又鍛煉了一會,才向著家裡走去。
其實王寧並沒有起這麽早的習慣,一般他都是天剛剛微明就起床。至於為什麽這麽早起床,準確的說是起凳。昨晚睡覺的地方實在不太舒服,坐在凳子還是那個,只能靠在牆上,睡到半夜脖子便疼了起來。起身之後王寧幾乎睡意全無,隻好出來找點事做做。本來他是想做早飯來著,但想了想自己“高超”的廚藝,默默的將手中已經拿起來的菜刀放了下去。
昨晚自己的手藝讓自己到現在還沒有什麽胃口,王寧甚至感覺自己的味覺都差點失靈。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自己的技藝一點都沒長進。放棄了做飯的想法之後,無奈之下,為了不打擾某個還沒睡醒某人,隻好出門鍛煉。
“咯吱”
王寧雖然極力放輕了動作,但是這木門的質量實在不給面子。就像是老掉的機器一樣,隨便動一下就會發出略有些難聽的噪聲。既然都發出聲音了,王寧乾脆也不墨跡了,直接將們打開後,又輕輕地關上。
之前晨練的時候穿的是便服,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王寧將上衣脫了下來,隨意的搭在身上,便想著浴室走去,想將身上的汙漬洗去。雖然王寧沒有潔癖,但是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並不舒服。 從背包中拿出一顆糖,一邊走一邊將糖紙撕開,放進了嘴裡。王寧前幾天看到這糖果還挺便宜,反正自己也不缺錢,就隨手買了一些。
隨後將糖紙丟掉,下意識地將浴室的門推開。由於王寧一直在跑神,根本沒注意浴室的燈是亮著的,甚至裡邊還有這細微的流水聲,顯然是有人在使用。
“啊”
一聲尖叫幾乎將王寧的耳膜刺穿,也將王寧的思緒拉了回來。 浴室裡水汽彌漫,一個窈窕的人影處於蒸騰的霧氣中,她看著突然闖入的王寧,嚇得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你你你你。。。。。。”
夜幕傾城連忙用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猶如玉蔥般的手指正指著眼前一臉無辜的王寧,臉憋得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一個勁的你個不停。此刻王寧還是赤裸著上半身,幾乎讓她一下子想到了王寧想要幹什麽事。
王寧看到眼前的景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還不待他想怎麽去解釋。只見一道倩影迅速從自己身邊劃過,轉眼間就消失了。
王寧無奈的聳了聳肩,走進了浴室,隨後將門關了起來。
夜幕傾城坐在凳子上,地板上一條濕噠噠的痕跡從浴室一路延伸到客廳。她濕漉漉的頭還不斷地向著地面滴水,剛才情況太緊急根本來不及讓夜幕傾城將頭髮擦乾。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夜幕傾城將浴衣緊了緊,可無奈這東西設計的太小了,只能勉強將重要的部位遮蓋住。夜幕傾城略有些緊張地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人影,手中死死抓住浴巾的邊角,仿佛眼前的人會突然做什麽一樣。
“呼”
一大團東西飛向了過來,夜幕傾城下意識的向著一旁避了避,只見那團物體撞在了牆上以後,直接散了開來,幾間衣物掉落在地板上。
夜幕傾城看著眼前的衣服才想起來,自己出來的太匆忙連衣物都沒有拿出來,甚至連貼身的衣物也忘在了裡邊。想到這裡夜幕傾城臉微微紅了紅,抬頭看去王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