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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無限》卷4 第528章 追來的...敵人(4)
(完了,完了,還有兩個小時,來不及了麽!

 一定可以完成的,加油!)

 戰鬥,不是數學上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戰術推演也沒有想象的那麽靠譜,運籌帷幄,決勝千裡,這東西張虎臣相信,但是眼下來看,真刀真槍,隨機應變才是決勝之道。

 沒有導彈和原子彈,只能靠步槍和大炮決勝,甚至,在雪原裡面,步槍和手榴彈都是奢侈的。

 更多的時候,需要刺刀見紅。

 面對面的搏殺裡,戰術的作用,都削弱到了最低,起決定作用的,甚至只有意志。

 誰的韌性更強,誰的耐心更重,誰的準備更充分,誰能抗摔打,這都是必要條件。

 在單人對戰,張虎臣的實力絕對不差,但是,莊戶出身的市場小販,殺雞出身的小市民,什麽時候講過規矩。

 就算是單挑,也是你一個挑我們一群。

 高爾基先生教導我們說:輪死Y的。

 鐵盾高膝擋凶冥,闊劍鋒刃斬敵酋。

 煙塵遮擋的環境裡,女劍手小田純一,依然不管不顧的,衝向了張虎臣,決然的,就仿佛是一個被拋棄和玩弄的女子。

 跟普通女子的哀怨與悲傷不同,她的方式,是劍光如月冷灑清輝,腳步似銅雀台上的舞姬揮袖,柔如飄雲。

 在這飄逸與幽雅裡,竟然透著那麽一股瘋狂,甚至。只要看上一眼,就能點爆你心頭那點熱血,讓人想要與她一起燃燒。

 犀利的眼神裡,那麽瘋狂與執著,都像是一個點燃的燃燒瓶一般,隨時都可能炸開。

 歇斯底裡不足以形容她的執著。

 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強脾氣,就是她最好的注解;踩踏上雪原的腳步。踢踏起來的雪塵,就是她情緒的最好刻畫。

 壓抑的憤怒與瘋狂,都凝聚在手裡逐漸顫抖的劍光上。

 壓抑的呼吸與心跳。都化成了爆發的力量。

 張虎臣希望小田純一憤怒,瘋狂,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在這片煙塵裡,將之徹底打殺。

 先要使其瘋狂,才能使之滅亡。

 張虎臣殺掉那兩個鬼子的時候,其實是無心插柳,卻沒有想到,比自己賣十次嘴都有效。

 當他踏步上前的時候,其實女劍手,已經注定了要失敗。

 突然的截殺,太考驗隨機應變的能力,這其實怪不得小田純一。她還處在一個想要在戰鬥裡獲得公平的思想,對挑戰者的卑鄙和無恥,了解的還是太少,她相信公平和公理,哪怕是因為這種堅持。丟掉了性命。

 近了,就在眼前!

 小田純一的原能,突然化成了一股爆炸的力量,從壓縮成的扁平,化成了一股爆炸性的光芒。

 似彗星衝擊,撞向了張虎臣的所在。

 不是每一個人。都要按照技能原本的套路演出,既然張虎臣和盛隆,都能夠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段裡,爆發出來原能,造成無與倫比的傷害,那麽小田純一也可以。

 見到這光芒的炸開,張虎臣就知道,敵人釋放的技能,跟想象裡相比,更為凶狠,狂烈。

 這就是因為情緒誘發的爆發式提升?張虎臣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好,是吐槽還是破口大罵,都已經沒有用,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將這一擊抗過去。

 張虎臣並沒有閃避,這種攻擊距離,退是來不及的。

 只能硬抗,而且,必須要頂住。

 盾牌的角度傾斜,腳步成弓步側轉,偏離敵人的攻擊方向。

 我有+4的青銅盾牌,我有基礎格鬥裡面的附加屬性穩定,我有超過七十點的力量,有超過五十點的體質,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哈啊!嘿!張虎臣稍微的朝後邊收腹,而後,將盾牌前推。

 迎著狂濤驚浪一般的凶猛,挺立如礁石。

 似雨打荷葉一般的急驟,曲而不折。

 如瀑布衝潭,似高崖落石。

 矮人鏈甲衫上,火星亂閃,金絲禪鬥甲上,能量仿佛層都給削掉了一層,肩膀處防禦的空隙,將皮膚撕裂,扯開了大片的豁口,鮮血直流。

 正面敵人最凶橫的攻擊,張虎臣順利挨了下來,當然,衝擊造成的硬直效果,是不會減少的。

 但是,小田純一卻是絲毫不為這突然的爆發影響,竟然繼續輪刀劈下,那眼神裡的快意,就仿佛是看死人一般。

 你爺爺的,還以為爺們兒真的給你拿住了。張虎臣心頭冷笑,使用了基礎信仰裡的附加屬性,鎮定。

 鎮定,解除你受到的負面效果,隨機解除一項,而現在張虎臣的身上,流血效果是物理傷害,硬直效果,才是影響移動的負面狀態。

 所以,當小田純一的刀鋒斬落,眼見的,卻是敵人麻木而凶殘的雙眼,還有那扯的嘴角裡,灰黃色的牙齒帶出來的那股子猙獰的味道。

 這不科學,你應該給我的舍人技,造成了衝擊效果!

 沒時間吐槽,小田純一的刀鋒,給盾牌擋開,並且短劍攔住了朝自己小腹上插落的一劍,閃身避開,戰鬥,再次進入到了焦灼狀態。

 小田純一無法想象,帶給自己無數次勝利的大招,對敵人來說,就仿佛一股撲面清風,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努力的不讓自己受到干擾,情緒更加深沉,長劍斜舉著,再次猱身撲上。

 斬擊依然有力,進退依然如鬼魅飄蕩,仿佛根本就沒有受到剛才挫折的任何影響。

 對小田來說,戰鬥重新回到了僵持狀態,而對張虎臣來說,戰鬥。已經進入到了反擊的節點。

 NG時間到了,但是,張虎臣這一次,卻豐富了戰術,改變了自己僵硬的打法,給女劍手小田純一準備了新的驚喜。

 身上掛著的松鼠,一直在準備參與戰鬥。但是,剛才小田突然釋放了大招,讓張虎臣抵擋得有些狼狽。所以,現在張虎臣看著敵人那副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頭就是一頓膩歪,當然要給她準備點好料。

 在敵人的長劍斬落,短劍正好矮身刺出來的時候,張虎臣讓松鼠,衝上了戰鬥第一線。

 同樣是近身武器對撞,盾牌後邊突然鑽出來的松鼠,讓小田純一亂了手腳。

 就好象是翻開了紙盒,看見了下邊的蟑螂,張虎臣盾牌後的松鼠,就達到了同樣的效果。上下左右的,一股腦的衝向了小田純一。

 平時縮起來拳頭大小的松鼠,經過通靈之歌的改造,現在已經化成了有人頭大小,還不算那條蓬松的長尾。

 利爪尖牙。迅捷如風,縱躍如飛,現身的熟年,就給小田純一帶來的巨大的麻煩。

 雖然大家都是速度型的選手,但是,比較起來。松鼠突然間爆發的實力,其實也沒有多差,另外,松鼠有盾牌借力,而女劍手小田,則只能靠踩踏地面,來獲得支撐點。

 剛才就說過了,地面上有許多斷掉的根茬,鋒利如錐,而松鼠的這一次突然襲擊,讓小田純一驚惶之下,突然撤步退後的距離,偏了那麽三指。

 隻偏離開了三指,就已經足夠。

 兩人戰鬥的場地,嚴格說來,不能算是荒野,而是農家田地,而且,秋天收獲以後,殘留的根莖,是玉米留下來的。

 拜鬼子的食品配給製所賜,粗糧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所以,以前還引來松花江的水種些稻米,在五族共榮的號召下,都給鬼子給收去當軍糧了,自家保留些粗糧,玉米,都是寶貝一般當著。

 這些粗糧,都是在冬天用來給體弱的老人孩子,用來添肚皮的。

 張虎臣小時候,是莊戶人家出身,踩進雪地裡,覺得有東西扎腳的時候,就用腳下丈量了一下周圍的地面,知道了壟溝的寬度和根尖的距離。

 壟溝的形狀是梯形,哪怕是經過收割過的踩踏過後,也是一樣,農民在地裡走的時候,總是盡量避免腳下踩到稚嫩的幼苗,這是多少年來養成的習慣。

 保持完好的梯形,讓小田身體接觸地面時候,提前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導致她平時順暢的動作,有些變形。

 張虎臣的盾牌,還順勁擠了一下,於是,小田純一倒退後的第二步,就正好踩在了一個尖銳的根茬上。

 根茬鋒利如尖錐,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脫掉的臃腫的外衣,也包括攏在腳上的氈疙瘩,小田純一現在穿著的,是一雙鹿皮輕底的靴子。

 輕快是它的特點,舒適是它的本質,但是,在這樣的環境裡,絕對稱不上裝備。

 另外要說明的是,小田純一身上的裝備,腳下的裝備,也只是一雙布鞋,防禦性基本沒有,完全是靠自身的體質,硬抗著這尖利的攻擊。

 因為足部遭受到攻擊,小田純一分心了,就是因為這一腳踩錯,她就陷進了巨大的危險。

 竄爬在她身上的松鼠,爪牙一起發力,扯亂了她身上的防護,露出來潔白的皮膚,在這黑夜裡,也如象牙一般的滑膩,尤其是在血口的襯托下,顯得那麽強烈。

 張虎臣的短劍,露出盾牌只有半扎的長度,但是那尖鋒上的銳利,卻仿佛凶獸的獠牙,只是看著,就帶了一抹滲透進骨頭裡的殘忍和冰冷。

 獸化骷髏的突擊,成了砸落的最後一道音符,停止了生命的旋律。

 凝固的風雪,讓空氣重如山壓;蒼茫的大地,沒有刑台上的冷漠,卻更為冰寒;漆黑的夜晚,正是亡魂嘶號的舞台;濃重的綠煙,就是這場演出,落下的幕布。

 凶猛的撞擊,沒有一絲憐憫,幾次讓獸化骷髏失手,這一次,可以說是看準了機會,一擊而中,讓小田失去了閃避的機會。

 麻木,僵硬。表情裡驚訝與憤怒,還殘留在皮膚表層,沒有轉化為肌肉動作,就已經戛然而止。

 美麗的人頭,給張虎臣一劍掃起,臉上還帶了些不敢相信和茫然。

 三指的距離,一腳踩錯的機會。就讓一條風華正茂的女子,失去了生命。

 有哲學家說過,因丟失一個釘子而損壞一個馬蹄鐵,進而折了一匹戰馬,傷了一位騎士,最終輸掉戰爭......

 不對。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斬落的人頭,竟然帶著詭異的笑容,而半球的畫面裡。毒煙覆蓋的范圍裡,張虎臣就感覺到了一種蘊藏的危險。

 仿佛死神就在自己耳邊輕唱,那悼念亡魂的旋律;風雪裡,回蕩著一聲聲溫柔的呼喚。

 那是死亡過度裡奏響的歡歌,慶祝新人加入進這個死寂世界的序曲。

 不,不能,絕對不能!

 張虎臣縮襠提肛,振奮精神,讓頭皮發炸,讓神智清明。冷靜下來的情緒,明確的感受到了這股殺機的源頭。

 是小田純一,這個女人,連續釋放技能,已經第幾次了。還能閃開攻擊,自己的節奏沒有掌握好?

 捏著奴隸短劍的手掌,青筋亂跳,鼻頭上的白氣,噴出去的熱量,讓張虎臣覺得。自己已經在燃燒。

 怒欲狂,恨愈傷!肩膀邊上的傷口,都給扯得重新流血,牙齒咬得都發出聲響。

 這個女人,太過狡詐,絕對不能留,否則,自己睡覺都不安生!

 如果說剛才張虎臣,是在試驗新戰術,那麽現在,就是起了徹底斬草除根的心思,哪怕是消耗大些,也認了。

 小田純一的攻擊,絲毫不受影響,高效,快速,執著。

 刀芒似匹練,渾圓而激烈。

 浩蕩波卷刃翻天,閃落奪命厲如電。

 松鼠扯裂開的身體之後,出現了一道嬌小的身體,手裡的短劍,釋放出來的光亮,就仿佛是一個強光手電筒。

 放松的精神就算是立刻繃緊,也顯得那麽無力,突然遭受襲擊,張虎臣能做的,只是將盾牌擎起,咬緊了牙關,死死的擋在身前,迎上了這刀如光芒衝擊的熾烈。

 盾牌的技術,是要長時間的養成,張虎臣這個半調子,因為使用的武器多,連盾牌掌握的基礎技能都沒有,一直都是靠著基礎武器掌握,來混日子的,不過,基礎格鬥的高級,讓他摸到了發揮自身實力的門檻,所以,盾牌也用得似模似樣。

 傾斜開的盾牌,偏移開敵人的攻擊,晃動的身體,並沒有順勢撤步,而是凶猛壓上。

 幾次給小田純一壓製和戲弄,讓張虎臣起了脾氣,如火山噴湧,熾烈如熔岩。

 小田純一的技能,齒暴。

 本以為勝券在握,卻始終是小看了這個技能在七級的劍手,超卓的韌性和不屈的鬥志。

 能在戰場世界裡,打滾了五個以上,怎麽會如此簡單的,就給自己乾倒,想來就是要讓自己分心,減少戒備,求的就是這一次犀利攻擊。

 玩來玩去,給人玩的卻是自己;裝孫子沒裝好,卻成了真孫子。

 全身都縮在盾牌後邊,任由犀利的攻擊撞上,如洪鍾震響。

 飛出去的松鼠,自然也是無功而退,它們雖然將這個分身搞成了滿身血爪的扯痕,但是,對本體的消耗,基本就是沒有。

 因為女劍手小田純一的凶猛力量,讓張虎臣擔心松鼠受到傷害,所以讓它們退開。

 張虎臣的血蜃仙女沒有發現這個分身的虛實,是因為這個分身並不是幻像,而是真實存在的。

 這特麽的不科學!

 凶猛的原能再次爆發,讓張虎臣抵擋得十分辛苦。

 腳下甚至都扎起了弓步,以抵禦衝擊。

 這一次,女劍手小田純一,才顯示了真正的力量,連續兩次類似舍身技的攻擊,讓張虎臣叫苦不迭。

 壓力越大,反彈越大。張虎臣可不是當初任人隨意就能淹死在浴缸裡的小市民了,每一次受到屈辱,心頭湧動的,都是越加激烈的反抗。

 單純的防禦,可不是張虎臣的性格,所以,他擰轉了盾牌的防禦面,讓開了攻擊的正面衝擊線,拎了短劍就朝前衝步進手,舉劍就剁了下去。

 刹!速度太快,劍刃與空氣中的冰冷互相撞擊,摩擦,帶起了一聲尖銳的嘯聲。

 徒勞無功!張虎臣的劍快,小田純一的速度更快。

 真是個滑不溜手的家夥,雖然屬性上張虎臣佔了優勢,但是,碰不到敵人也是沒用。

 小田純一也鬱悶著,敵人手裡的盾牌,仿佛一個大號的鍋蓋,防護面積太大了。

 舍了一個道具,讓技能再次釋放,花費了大把的金幣, 卻沒能讓其受到傷害,這樣下去,自己可沒什麽好辦法了,除非是用險,以命博命。

 但是對手的屬性超出自己那麽多,只是血量都要近千,除非是要害攻擊,否則,對砍的話,自己贏面不大。

 在女劍手小田純一思考的時候,張虎臣卻是重整陣腳,整合力量,準備再次發起攻擊。

 急是沒有用的,要想將敵人乾倒,靠的還是韌性和頑強。

 在自己急噪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敵人身上已經再次爆發了一次藥劑使用的光芒,在多角蟲布下的這個煙氣環境裡,每呆上一會兒,都意味著要消耗血量,而自己的攻擊手段,可不是硬碰硬。

 殲滅戰打成了持久戰,張虎臣雖然無奈,卻也只能挨下去,看看誰的韌性更強,錯誤更少。

 這女劍手,果然是個難纏的貨色,能在幾個場景世界裡打滾出來,決不是那麽好殺的。

 有了這個想頭,張虎臣就松弛了許多,但是,意志更為純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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