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零 幸福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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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高樓，輕風鼓蕩，張虎臣的兩條短腿上，黑毛亂甩。

　大樓的外牆，做了類似岩石外觀的裝飾，所以，攀爬起來，並不費力。

　強勁的屬性支撐，張虎臣仿佛一隻四腳蜘蛛，手腳並用朝高層爬去。

　穿過的窗戶裡，亮起燈光的，屋子有人使用的不多，而且，無一例外的，都在進行著激烈的肉搏，有幾位使用的古怪花樣，讓張虎臣知道，這幾位應該是職業的，只看那繩上技巧，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大家都在專心的做著本職工作，所以，張虎臣在高樓外牆上的攀爬行動，不會受人注意。

　樓層下方的攝像頭，都是拍攝四層之下的街道，絕對想不到，會有人玩徒手攀登的戲碼。

　建築物外牆的攀登，可不是攀岩一樣，還有保險繩，安全扣，完全就是玩命的勾當。

　張虎臣也是吞著口水，努力的不讓目光，看向身下的地面。

　因為高度，眼睛會傳遞給身體某種錯誤信號，所以，有人在高出觀看美景的時候，也不乏掉落下去，落個一命嗚呼的下場。

　為了隱蔽，張虎臣還披了條黑色的睡衣遮擋身體。

　說起來麻煩，其實張虎臣就是幾次擺蕩，就已經爬到了孫凌所在的房間。

　上邊幾層的窗戶，不是低樓層的那種老式的那種朝內開放式，而是斜拉式的透氣窗，以張虎臣的體形和重量，無法穿過這個不大的開口進入，只能使用其他手段。

　這個樓層裡，所有的窗戶，都是類似的結構，無奈之下，選擇進入的位置，是客廳的大扇窗戶，這裡就是剛才烏鴉停留房間的客廳，從這裡進入，還禮貌些。

　其實，這個時間，房間與客廳裡面都沒有人，反倒是浴室裡面，人影晃動。

　張虎臣特別選了這個時間上來，就是不想在人家興奮的時候，玩一手突然襲擊的勾當。

　說實在話，這樣的突擊，雖然效果強烈，能讓孫凌記一輩子，但是，恐怕小孫的功能，也許會受到某些損傷。

　做人要厚道！

　手指包裹上浴袍下擺，按在了玻璃上，發力頂進，手指指節的力量，將玻璃打開了小孔，一點點的捏碎掉玻璃，讓開口逐漸形成了一個容人穿過的窟窿。

　客廳的玻璃比較大，在狹窄的分割區間，就能容張虎臣的身體過去，寬的那邊，並沒有破壞。

　進入到了房間，將客廳的窗簾拉過來，遮擋著窗戶的破口，腳踏實地的感覺，確實輕松。

　將自己塞進了沙發，平穩著剛才掛在高樓外牆上，造成了情緒激蕩，張虎臣翹著毛腿，熏著雪茄煙氣，看著繚繞的煙霧，逐漸覆蓋上身體，朦朧的煙氣裡，不時的，吹出不同花樣的煙圈。這也就是開著窗戶，警報器還不敏感，否則，張虎臣非要搞出來火災警報不可。

　孫凌正在浴室裡面，水聲響動裡，還有古怪的語調。

　這家夥，也不怕將蛋都射出去。張虎臣惡意的想著，嘴裡的雪茄，吧嗒個不停。

　水聲停了，人影閃動間，浴室的門打開。

　水汽升騰中，孫凌走了出來，毛巾在頭髮上使勁搓動著，而他身後的兩個女人，則是驚呼了一聲。

　孫凌有些疑惑的將頭抬起來，看到客廳裡坐了個男人，當下心裡就是一緊。

　還吹牛說這裡的防衛森嚴，娛樂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來找麻煩，那麽自己房間裡的這位，是怎麽回事情！

　孫凌連吐槽的時間都沒有，腦子轉動的，都是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怎麽脫身！

　但是，等孫凌將計劃考慮完畢才發現，對面這個坐在沙發裡的男子，正對自己笑著。

　是幻覺?還是錯覺?是煙霧扭曲造成的誤會?

　孫凌不敢確定，剛才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相。

　赤了胸口，用浴袍包裹的身體，露著黑重的腿毛，赤著腳，看起來有些陌生，但是，這標志性的，光亮的腦袋，有些熟悉。

　煙霧裡面有些模糊的面孔，當煙氣吹開之後，漸漸清晰。孫凌到是驚訝了，這不是上次喝酒的小老鄉麽！

　“孫哥，你在這裡逍遙，我在外邊差點急死，下會要是上哪去，留個信好麽！”張虎臣衝孫凌擺了擺手，噴著煙氣說道。

　“虎子，你怎麽在這裡?”孫凌看了看房間門，又看了看窗戶上的窟窿，仿佛見鬼了一樣，指著張虎臣說不出話來。

　“別那麽驚訝，事情說起來有些曲折，你要不想接著來一輪，坐下聊聊?”張虎臣指了一下身邊的沙發，招呼孫凌坐下，到顯得他是此間主人一樣。

　“啊，好，好的。”孫凌有些意外，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兒，否則，也不會這個地點，這個時間，碰到只見過一面的張虎臣。

　其實，上回跟胡強說話的時候，談起來幾個老鄉，順帶著提了一嘴張虎臣這個人，否則，孫凌說不定，連張虎臣的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這個小老鄉是個市場小販，因為跟胡強那裡借用場地，上來道謝的時候，才給胡強推薦了，介紹給自己認識。還打聽了自己要出手卡車的事情，當時火大，一時衝動，就將車便宜到幾乎白送的價格，處理給他了。後來，還跟他在酒桌上談得挺好，是個厚道人。

　但是，為什麽他會在房間裡?

　邊上的女人見到這個陌生人，與自己侍奉的男人是認識的，也就沒那麽擔心了，松了口氣。

　做這個行當，怕的不是身子給人看光，而是牽連到了某些職能部門的檢查裡，耽誤做生意。

　既然不是麻煩，那麽兩人就沒那麽緊張了。

　兩個女人裡，其中一個滿頭金毛，白膩的皮膚，在鼻子附近，有些淡淡的雀斑，以張虎臣的眼力，能看到她身體表面上，都生長著一層濃密的絨毛，在光下，閃耀著淡淡的金色。尤其是在小腹下邊，那鼓起的丘陵上，濃密的金毛糾纏著，修剪得規整的形狀。這金發的女人，也不在乎張虎臣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哪怕是她正赤著身體。等到孫凌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才裹起了浴巾，與另外一個短發的女子，進入到了內間的臥室，甚至，兩人都故意的浴巾拉起，露出半個屁股。

　孫凌拿過來的酒水，放上了冰塊，遞了過來。張虎臣道了聲謝，一口乾掉了，將杯子放下，才跟孫凌說正經事情。

　“有個叫齊四的，把猛禽卡車給偷了，他們不知道，那車已經換了主人，一場誤會過後，他說了原因，是想找你合作，乾一筆買賣，結果，他撲錯了對象，追蹤的是你的車子，有一個王大炮，卻是直接抄了你的窩，將你給接到這裡來，原本以為，你在這裡，會上演一番寧死不屈，從容就義的戲碼，起碼，也得是經過嚴刑拷問，你給人打成了豬頭的樣子，卻沒想到，這裡的受到的享受，根本就是與我想的絲毫不同，差出了十萬八千裡！”張虎臣指了一下，進了房間的兩個女人。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的車給你添麻煩了。”孫凌咬了咬嘴唇，嘿嘿一笑。

　“是啊，我不好確認你是否安全，給這齊四一說，還擔心起來，怕你出了事情，就給胡哥打電話，結果，他也不知道，你在什麽地方。這樣我才知道，那個老頭說的沒錯，你真的給人弄到這邊來了。胡老板後來知道是這兩人要找你，就擔心了，所以，讓我來這邊找你，你跟胡哥聯系一下吧，估計，這時候，他還在外邊擔心呢！”張虎臣指了指窗戶外邊，搖了搖頭。

　“老胡也來了?這事兒鬧的，因為要開工了，要躲開別人的騷擾，我把電話都關了，哪會想到，給你們兩位，添了這麽多麻煩！我去給他知會一聲，讓他上來。”孫凌捂了下腦袋，知道這次可是讓朋友擔心了，同時，也對張虎臣的這身打扮，不再詫異，三人聚齊了，有些事情才能說明白。

　幾聲通話之後，孫凌也不坐回來，只是讓張虎臣稍微等一下，就出了房間，到大廳裡面接人去了。

　房間裡有女人，張虎臣也不好呆著，也跟著出去，只是，他這一身裝扮，太過惹眼，所以，只靠在了門口，以示清白。

　因為有孫凌打過招呼，所以，胡強上來的時候，並沒有受到保安的阻擋，不像張虎臣，還得花錢買路。

　其實，就算胡強不用孫凌招呼，也不會給保安阻擋。

　保安也不是白給的，看人的穿戴，就能分辨出來，這人究竟是個什麽身份，就比如，張虎臣這樣滿身地攤貨色的，誰能將他看成有錢人！

　“你們兩個有沒有人性，啊，讓我一個人在外邊吹風，你們在這裡左擁右抱的，像話麽！”當胡強見到了房間裡面的金發白人女子，當時就不淡定了:“太禽獸了，還是金毛獅王級別的，我告訴你，孫凌，你特麽的也給我弄個一王二後，否則，老子跟你沒完。”

　胡強叫來了不少人，起碼有三十幾號，六架小麵包，停在街邊長長一溜，也是道風景。

　他已經猶豫幾次了，都沒敢帶人衝進來。

　畢竟，王大炮的名號，還是能鎮得住場子的，胡強手底下，就這麽幾十人，平時乾力氣活還湊合，真要動武傷人，這些良民，還真不頂事兒。而且，胡強也不敢肯定，有誰能跟自己，舍了性命的朝裡衝。

　都是為了養家糊口，誰肯為了幾千塊錢，把命舍裡去！

　這都不現實。

　孫凌的電話打過來之後，讓胡強輕松了許多，不用讓跟著自己討生活的人拚命，自己也免得知道這些人不敢衝前，而傷心。

　打發了人回去，免不得要許下諾言，給他們發些獎賞，花錢是小事情，孫凌沒出狀況，是最好的結果。

　松弛下來的胡老板，進到大樓，見到兩人穿成這樣，邊上還有女人裹著浴巾，哪裡還不明白，這兩個家夥剛才幹什麽了，所以才敢大放厥詞，這也可以看成是一種壓力的釋放。

　“滾，一個你都應付不來，這大洋馬，太松了，我在上邊折騰半天，她還在問我，你進來沒有！”孫凌自然要調節氣氛，也對這兩人表示一下親近。

　“屁，你少給我扯這個，裡面的妹子，出來，去找你們經理，給我找個金毛的，要兩個，今天就要讓你破財了，你-爺-爺-的，老子我擔驚受怕的，容易麽！”胡強才不管那個，他是真著急了，現在虛驚一場，更要舒緩一下壓力。

　孫凌也就是跟他絆嘴，根本就不當回事情，一邊笑罵著，一邊將站在房間門口看熱鬧的女子叫過來:“去吧，給我這兩個兄弟，安排一下，開兩個房間，看看他們有什麽需要！”

　胡強一聽這話，樂了:“好，夠意思，來，虎子，別客氣，今天咱們兄弟就是佔便宜來了，讓他出出血，我這晚上飯都沒吃好，他-爺-爺-的，這頓驚嚇，起碼要萬把塊的營養費！”

　“你少來，你是要吃大戶還是要敲詐來了。”孫凌指著一臉理直氣壯的胡強，笑罵道。

　“我願意，要不是虎子通知，我哪知道你在這裡逍遙。說好了，要是不侍侯咱們滿意了，咱就揍他個龜蛋！”胡強瞪圓了眼睛，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我侍侯你?美得你找不到北了吧！”孫凌從胡強這話裡的意思聽出來了，人家虎子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這兄弟，交得過。

　“呸，你滿身黑毛，摸著都嫌扎手，還顯著你了?趕緊，找妹子過來，別打岔！”胡強是打定主意要賴頓肥吃肥喝了。以他跟孫凌的關系，沒必要這樣，胡強這個做派，主要是怕張虎臣放不開。

　張虎臣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客氣，那就真拿自己當外人了。

　“我這樓下還有一個呢，不抗折騰，金毛就算了，給我找兩個抗折騰的吧！”張虎臣也是沒舒服，這是屬獅子的，提槍上馬，十幾分鍾完事兒，休息一下，再來下一次。

　原本身體就好，經過榮耀之城的提升，屬性大漲，順帶著耐力更為提升，也算是意外收獲。

　這裹著浴巾露出半個屁股的女子，掩著嘴看著張虎臣浴巾下的粗腿，笑著出門了。

　不大功夫，門口就站了兩個金發的女人，身才高挑，前挺後翹，滿口帶著古怪口音的漢語，讓胡強樂不可支。

　“哈哈，這還差不多，我去樂和樂和，沒時間跟你們在這閑扯。”胡強將煙頭丟下，起身就走出去了。

　孫凌在後邊喊著:“你輕點折騰，別把蛋蛋都噴出去。”

　“滾！”胡強頭都不回，立起的中指晃了幾下。

　“有事兒打電話，我要是沒接，也會盡快給你回復。”張虎臣站起身來，咬著雪茄就朝外邊走，因為，給他叫的妹子，也到了門口。

　“知道了，跟你，我就不說謝謝了，咱以後看行動。”孫凌知道，自己這回算是找到個真朋友，找自己要錢，跳樓的可不少，肯為自己爬樓，擔心自己安全，將自己拿自己人照看的好手，還真沒遇到過。

　外邊等著的，是兩個年紀稍微有些大的女子，看得出來，這歲數上，起碼得奔三十了，但是收拾得很利落，沒怎麽化妝。

　兩人的長發都盤在腦後，身上穿著的，是藍色的短襯衫，白內衣，皮短裙，沒有畫濃妝，只是稍微點了下唇彩，掀起了睫毛。

　張虎臣並不介意年紀大小，只是想要好好的放松。

　這樣歲數大的，身體發育的好，技術也不差，百十塊的貨色，張虎臣都能湊合，何況是這個場所裡面。

　怎麽說，孫凌也得找兩個高手，讓張虎臣好好舒服一下。

　果然，先上一陣按摩和放松的技巧，就是從來都沒體驗過的好處。如今，張虎臣只需要在床上躺著，就能體驗到各種服務。

　在自然界裡，獅子以勤快聞名，雖然每天的次數多，但是基本上每次時間都很短，而張虎臣則是一次大約十五到二十分鍾，完全就是水槍。這兩個據說體力最好的女人，也不過是得輪流上場，才能堅持下來，最後，腿都僵硬了。

　滿足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穿了房間裡的睡袍，也沒跟孫凌與胡強打招呼，自顧的到了樓下自己的房間，叫了客房服務，讓孫秀進入房間之前，點的餐點送上來。

　這就是從長白山綿延到渤海，傳承五千年的大韓民國美食，烤肉斯密達！

　盤盤碗碗的擺了四個折疊方桌，張虎臣吃得無比開心。

　別怪人家費用收得高，隻這些盤子和碗下邊放著的保溫墊，就足夠費用了。

　切割得大小適合下口的肉片，帶著水珠的青菜，紅豔顏色的拌菜，還有豆類，熱湯，裝在盤子裡的烤肉都是在樓下廚房裡面烤熟的，不過，到房間裡，還有小型的電子餐盤，方便工具，再溫熱一下。

　服務人員並不離開，她負責將肉片在盤子裡面翻轉，只要些許消費，就能讓她在房間了，為您的餐點時間服務。去了裡間將正在睡覺的孫秀給抱了出去，在浴室裡面給她洗洗乾淨，就那麽裹了幾層浴巾，給抱到了沙發上，仿佛喂寵物一樣，給孫秀嘴巴裡面塞東西吃。幾口下去，孫秀就給食物的味道給刺激得醒來，也坐上了椅子，與張虎臣一起，將幾份烤肉都吃掉。

　將小費給過去了幾張，讓服務員將桌子收拾乾淨，看這她離開了房間，孫秀還在喝著茶水，挺著小肚子，慢慢的消化食物。

　張虎臣的眼光怪異，因為孫秀初承雨露，所以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再說，張虎臣連續折騰她兩次，小女孩怎麽受得了！

　“壞蛋！”孫秀咬著嘴唇輕聲罵著，面上的表情嚴肅，但是彎起的眼角，卻將她的幸福感覺出賣。

　食物消化了之後，兩人重新回到房間裡，再睡了個回籠覺，等到再醒過來，已經是天近晌午了。

　互相糗了一下，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跟胡強打了電話，才知道，這兩人已經離開了。他們都是有正經事情的人，不像張虎臣，已經是個無業遊民。

　接下來兩人走出了這間娛樂場所，讓黑貓和烏鴉回去鐵皮房子等待命令，自己則是開著皮卡，與孫秀一起，去了郊區新開不久的遊樂場，玩了沒有兩個小時，才因為一個突然的電話，而不得不停止了歡樂旅程，返回了城市。

　電話是謝老板打來的，張承業給他抓了。

　張虎臣悠閑的臉色，瞬間就給猙獰取代，手裡的電話都捏成了破爛。

　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提前了解你的痛苦吧！

　孫秀不知道，這個矮壯而木訥的男人，為什麽要突然離開，只是，覺得他現在有些陌生，而且，給自己留下痕跡的，才有些熟悉的身體上，有些冷森如刀鋒的感覺。

　“哥哥，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麽?”孫秀奇怪的問。

　“沒什麽，電話摔壞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去買電話，你要幫我挑選一下麽！”張虎臣知道，自己有些激動，這樣的情緒很不好，得先冷靜一下情緒。

　“好的，花錢我最拿手了。”孫秀見到張虎臣的臉色緩和，壓力才小了些，那種要窒息的感覺，慢慢消退掉了。

　場景世界裡面，殺戮與爭鬥中，張虎臣隱藏起來的暴虐氣息，滲透出來一線，就讓這從小給當成寶貝樣呵護的孫秀，差點窒息掉。

　將心裡的沉重與陰冷，暫時擺在一邊，張虎臣讓孫秀上車。

　郊區的遊樂場，通向市區的道路，修建的寬敞而筆直，新劃的標線，潔白清晰。張虎臣將速度飆到過百，一路飛馳，進了市區。

　從郊區到市中心，一共隻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還不到晚上最擁堵的時候，市區的道路也不大順暢，對此，張虎臣早有準備，只是他的沉默，讓孫秀感覺十分慌亂。

　停下了思考，張虎臣看著一邊委屈的要流淚的孫秀，皺了下眉頭，又不忍對這個才給自己佔了身子的女子多加職責，只是歎息一聲:“我的好朋友，給人傷了，我得去看看他的情況，本來好好的玩一場，陪你開心，卻給這樣的事情，攪了興致，是我的不對。”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我惹你生氣了。”孫秀多灑脫的一個女孩子，因為所有的心思都在張虎臣身上，反倒是對他的每一個表情，都很在意。

　“不是的，這些事情，與你無關，你回家之後，好好的跟父親溝通，到時候，你看他方便，我找你，也方便，對麽！”

　“恩，我會的，你別愁眉苦臉的，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如果有事情要幫忙，盡管開口，我家親戚，在市區裡還有些能耐，也許，能幫上忙也說不定呢！”孫秀這才將手臂圈在了張虎臣的肩膀，親昵的靠了上去。

　剛才張虎臣那副樣子，實在是嚇人。

　在一家商業街的商場裡，張虎臣拒絕了孫秀要給他購買新款式平板機器的想法，自己去櫃台裡，買了一個翻蓋的老款機器，看中的就是實用。

　“這樣的東西，就是給我使用，我也用不明白，有事情，直接打電話就好。”張虎臣這樣對孫秀說。

　“真是有代溝啊，你比我父親都要老古董呢！”孫秀皺了皺鼻子，鄙視的說道。她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讓張虎臣開心起來。

　了解到了這個女孩子的善良，但是，張虎臣卻實在無法提起精神。為了照顧到女孩子的情緒，張虎臣也有自己的方式。

　“沒關系，有其他方式溝通就好。”張虎臣勾起了女孩子的下巴，就在賣場大廳裡，輕輕的啄了上去，將女孩子的所有情緒，都驅散開去。

　現代智能機器，張虎臣也用不到，能發信息，能講電話就可以了，至於其他功能，不需要。

　孫秀將電話要了過去，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存了進去。

　“這是我的電話，一定要找我，我的新郎！”孫秀搞怪的拋了個媚眼，讓張虎臣又一次將她擁在懷裡。

　這些親密的小動作，能快速的讓女人沉浸在幸福裡，不自覺的，對你敞開心扉。

　路過家用小電器的攤位，張虎臣買了一個飯鍋， 商家在搞活動，還有贈送的禮品，出了大門口以後，並沒有邀請孫秀上車。

　而是帶著他來到了馬路邊:“我要去辦事情，等回來了，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有事情盡管打電話，我很希望能幫你！”孫秀並沒有膩歪，而是聽話的坐進了車子裡，

　車子很快開走，車窗裡，女孩子不停擺動的手掌，讓張虎臣歎息一聲，這真是意外收獲，恐怕，今後說不定還有得煩惱呢！

　張虎臣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去夜場，竟然還會碰到如此極品，就好象，為了找零錢做公車，路邊隨便買的一注彩票，竟然中了大獎一樣。

　這應該算是，幸福的煩惱吧！

　換上了仿佛死人臉一般的表情，張虎臣發動了車子，想了想製訂的計劃，陰狠的笑笑，開上了主乾道。

　去藥店去買了針筒和一次性的輸液管，才按照謝老板給的消息，上了外環到了南邊的一處廢棄的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