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吃飯啦,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爸媽一起來吃呀!”
華夏國首都一棟普通的民房中,一位顯得幹練的女子圍著圍裙,左手拿著炒杓,右手握著炒鍋,一臉幸福喊道。
“好,來啦!”簡單的回了一句,王小波便和爸媽妻子一起,像結婚後這幾年無數重複的夜晚一樣,幸福開心的吃起晚飯。
從小生活在普通家庭,王小波自幼極其聰明,學習成績優異,順利考上一所名牌大學,畢業後直接就職一家很有實力的知名企業,後來又很幸運的認識了現在的老婆,一位幹練有能力的女孩,然後領證結婚,日子過的逍遙幸福。
內心充實幸福,自然喜愛生活,王小波平時愛好廣泛,其中最喜歡吟詩,偶爾便會賦詩一首,其樂無窮。
......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一日白天下了班,走在回家路上,不知怎的,王小波突然吟起這首詩。
“古人李清照一生悲慘,愛人不得見,還好我們一家可以天天在一起,慶幸!”王小波暗暗想到。
“媽呀!媽媽呀!這是什麽?”
王小波走著路,突然看見頭頂前方出現一片漣漪,在漣漪蕩漾的波紋中,映射出一幅畫面。
一頭形似老虎的幽黃色生物和一個持刀的青衣男子對峙著,虎型生物周身,似有幽色的泉水奔湧而出,帶著怨念,充斥著邪氣,而持刀男子的周身,又似有無盡的霸絕刀氣,帶著絕情的傷情,自天外劈來。
王小波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幻覺,可怎麽看,畫面都是那麽真實!
“我滴媽媽呀!不是哪家動物園的老虎跑出來成妖作怪了吧?”
“持刀哥趕緊把它捉回去!”
這畫面著實有些超出王小波的想象,讓他有些後怕,不禁緊張的哼了兩句,以解心中的恐懼。
可萬萬沒想到,似乎是聽到了王小波的聲音,畫面中的虎型生物和持刀男子都微微向王小波這邊轉過頭來。
持刀男子明顯有些疑惑,而虎型生物變得很憤怒。
“嗷嗚!“
虎型生物張開嘴,一簇幽黃色光團瞬間爆出,竟欲透過漣漪向王小波飛來。
“我滴媽媽呀!更年期呀?野虎!”
眼看黃色光團似乎要衝破漣漪,王小波隻感覺整個身體和靈魂都充斥了邪惡的怨念,眼睛變得血紅,身體竟有紅色的裂紋隱現,隨時要爆開。
同時,他心中突然怨恨無比,想要撕裂一切。
人生無常,遭生突變,一向日子平淡幸福的王小波,竟然遭此橫禍。
......
也許刹那,也許永恆,時間似乎停止,又似乎拉的很長。
王小波身前,剛才還平靜溫和的漣漪,竟突然暴躁起來。
像是被人冒犯,漣漪瘋狂的攪動,赫然變成一個黑色深邃的空洞。
空洞吸扯著黃色光團,將黃團漸漸吞噬。
......
“我滴媽媽呀!還好命大,不然今天完蛋了!”看著黃團消失,王小波輕吸一口氣,拍拍胸口。
劫後余生,他發現手心布滿了冷汗,抬起腿,想快些離開。
“誒呦!腿怎麽飛起來了!”
可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剛剛吸走黃團的黑洞,吸力竟越來越強,王小波不僅無法離開,甚至慢慢被吸了起來。
“喂!黑洞大哥,不要吸我呀,
我沒惹你呀!” “喂!黑洞大哥,剛才是小黃團惹你呀,不關我的事呀!”
“喂!黑洞大哥,小弟家有嬌妻,上有老爸老媽,都需要我照顧呀,不要吸我呀!!”
“喂!黑洞大哥,我求求你,放過小弟吧!”
“喂!”
“喂!”
可憐的王小波就這樣離奇的消失於華夏市,消失於這個世界,這個有著他最愛,最牽掛親人的世界。
......
“好冷!”
“這是哪裡?”
一片綠草叢中,王小波緩緩睜開眼,感覺渾身瑟瑟發抖。
夜色中,一輪巨大的耀月懸掛天空,不時有一抹抹幽黃色又夾雜星輝色的雲朵飄過,遮住耀月,顯得有些幽冥和燥意。
月光照射,光線朦朧,綠色的草叢,在寂靜的曠野中,顯得獨特而寧靜。
活了三十年,王小波從未看過如此的夜色。
“難倒穿越了?”他有些惶恐。
平時無事時,他會像大家一樣,看看玄幻小說,找些作詩的靈感。恍然間,他覺得現在的場景和小說中描述的極其相似!
“賊老天,千萬別穿越呀,不然老婆和父母怎麽辦?”如果穿越了,那怎麽見到家人,想到這些,他有些想哭。
這一生,他最幸福的就是有家人相伴,從未想過也不敢想一朝失去的感覺,太過痛苦。
王小波伸開雙手,想支起手臂站起來,可是他突然心髒瘋狂的震顫了起來。
他發現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他伸出的手臂竟然白嫩嫩的、肉嘟嘟的、短短的!
“難道。。。?!”他不敢再想,趕忙又看看自己的雙腿。
肉嘟嘟的、白嫩嫩的、短短的!
“啊!”
王小波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恐懼和悲傷,大哭,大喊。他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嬰兒!
“啊!”
“賊老天,你耍我嗎?”
“你還我家人,還我父母,還我老婆,還我生活!”
“賊老天,你想幹什麽?”
......
“咦?”
王小波哭的傷心,卻沒發現,不知何時,身旁多了一位白胡子老者。
老者一身白袍,臉色極好,一臉榮光煥發。深看時,竟給人一種舒心治病的錯覺。最特別的,老者左手和右手竟各抱著一個娃娃。
“小小嬰兒, 哭聲竟如此淒厲,感情如此充沛,厲害!厲害!”
老者蹲下身,看著草叢中的王小波,嘖嘖稱奇,一臉驚歎。
不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變得沮喪起來。
“哎!”
“走路也能看到棄嬰,難道今年注定我和嬰兒犯克!”老者搖搖頭,自言自語。
“想想真是遇人不善,這幫老混蛋,竟然決定讓我帶兩個娃娃。想我丹六自從變為丹體,每天過得多麽逍遙自在,生活簡直美如畫,怎麽突然就攤上這兩個活祖宗!”
“哎!”
老者連連歎息,一會兒看看左手的嬰兒,笑容甜香,可愛十足。一會兒看看右手的嬰兒,一臉冷霜,酷勁盎然。一會兒又好奇的看看草叢中的王小波,哭的抽搐,撕心裂肺。
“哼!帶就帶,我丹六怕過什麽,不僅帶,還要帶出樣子來。別人能帶一個,帶兩個,我帶他一窩!”
老者看著草叢中的王小波,似乎想明白了什麽,嘴角微微上翹。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一定會奇怪,仙風道骨的老者,為何笑起來竟顯得如此的瑣屑!
老者一揮手,手中多出一個布袋,然後一把將王小波塞入布袋中,背在身後,向著遠方一處破舊的民房走去。
......
正所謂夜色幽,天色悲,命途舛,老爺爺帶娃娃。天意往往弄人,天意又往往玄妙,誰曾想到,命運中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平行線,就這麽離奇的,不清不楚的交匯了。從此將要有一個人,狠狠震蕩這個世界,改變無數人的命運,改寫無數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