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到天墓,天瓜和眾人才知道想多了,天瓜率領眾人殺至天墓,除了路上誅殺了些魔獸,天墓之中的魔獸主力兩萬魔獸早早沒了蹤影。
長時間的冷饑挨餓,不斷的失敗早就讓魔獸幾近崩潰,平時有潛伏魔尊賴銘的威懾,魔族等級森嚴,魔獸雖有逃跑的念頭,卻不敢逃走,今夜魔尊賴銘帶隊襲擊三族,對天墓的魔獸失去掌控,潛伏魔尊剛剛前腳出了墓門,天墓之中的兩萬魔獸就從另一邊相反的墓門溜走了。
魔族以實力為尊,魔族的等級源於對強大者的恐懼,一但遭遇連續失敗,精神上就會極為懼怕強大者,面對強大者,要麽逃命,要麽聽命,三族明顯強於潛伏魔尊,面對比魔尊更大的威脅,魔獸選擇尋機逃跑。
“這是什麽戰術啊,沒看懂哪,夢哥哥,天寒哥哥你們說道說道這魔獸是搞哪樣飛機啊?”天瓜和小魔女騎著鳳凰殺進天墓,裡面空蕩蕩的,趕緊發煙光將眾人召喚了去。
楚夢已暈了,按理魔獸夜襲,就算不成功也會先退到天墓才是,要逃跑還搞什麽夜襲啊,於是上前道:“大首領,這個我也沒看懂,莫不是魔獸布下了空城計,在天墓中留下了埋伏,等我們進入天墓,將我們圍殺在天墓之中,上古戰場,這種方法可是行軍常用之術,魔人狡猾,我等需做萬全的防備才是。”
“楚夢兄所說有理,此時是大戰即將結束之機,要防范魔獸上演最後瘋狂,老共主凌天大神王就是死於魔族的詭計之下。”宋天寒說道。
天瓜點了點頭,下令道:“各部速速退回大營,輪流休息戒備,待到天明察明敵魔去向,再行追擊。”號兵鳴鑼,三族退回六裡外的大營之中。
一個角落之中,拘心四煞和六大靈王聚在一處,王玄機恨鐵不成鋼罵道:“這群笨娃,等到明天,魔獸早溜光了。”
“老大,你就要求莫太高了,他們可都十多歲的小娃罷了。”老四趙神機道:“若換做我們,在這個年齡之時,怕是早被魔獸吃了。”
一名靈王上前道:“神捕使大人說得對,魔獸一開始就有很強大優勢,打到最後卻是落荒而逃,雖然這些小娃錯失追滅魔獸的大好時機,不過,若是要怪這些娃娃懂得太多,知道戰爭之中的各種詭計謀術,若是大戰場之上,詭計謀術多如牛毛,娃娃們經驗不足之時有如此謹慎,是好事。”
“這到也是,原本我還擔心這些小娃兒逃不出去,讓那魔尊得逞,結果到是我的預料之外,”王玄機接著道:“特別是那個小笨瓜子,人看著傻傻呆呆的,平時躲在紫家小娃的身後,不顯山露水,關鍵時刻,卻成了戰場的主宰,這小家夥打戰之法極怪,本使一路觀察,硬是沒看出什麽道道,可這小笨瓜子就是打勝了。”
老二張天機道:“莫不是這娃兒得了愚皇大人的戰法傳承,沒聽說愚皇有戰術之道的特長啊。”
老三周靈機道:“傳承不過是傳授了術計,用術在人的本身,若得了傳承都這般厲害,那厲害的人多了去了,那怕是天神的衣冠傳承,一百年也會有一兩次,靈神傳承七八次之多,得了傳承就很厲害,那且不是高手如雲了,當年我進了三目天神之墓得了傳承之主,到現在修為還是不如老大,這是當年威風一把罷了。”
王玄機點了點頭道:“老三說得不錯,天墓傳承不過是傳承的一種方法,那個宮門不是匯聚諸多靈神之技,我看是這小笨瓜本就不一般,看他用人用謀之道怕是不輸幾萬年的老怪,你們覺得,這小家夥比本門的諸葛天機小師弟如何。”
“這個難比,諸葛師弟和楚夢娃兒一樣,天生就有智慧成長度極高的天賦,都是天機心智多心中的極品,別看那小笨瓜此次表現出過人的臨戰隨機性,可說句實話, 以我活了幾千年的經驗,卻都沒能從天瓜用兵的方式中看出有什麽技術含量來,總體太過簡單,我看此子成長度遠不如楚家娃兒和諸葛娃兒。”
王玄機點了點頭道:“老三所說不錯,這小笨瓜雖然連連獲勝,但獲勝之過於簡單,“楚家娃兒的失敗源於過於依賴術技的運用,缺了整體上的謀略,但從整體來看,楚夢落後的只是經驗,年齡太小,修為不及那萬年的老魔,單用和同年齡段極品天心行軍戰術相比,只怕只有諸葛師弟能與他一較高下了,不過那笨瓜也算了得,雖然是愚笨天心,卻有這般厲害,而且年僅十歲,比楚娃兒和諸葛師弟小幾歲,我都懷疑這小家夥的天心體是不是驗錯了。”
話說潛伏魔尊原本逃進天墓之中,卻發現魔獸早已溜光,這剩下毒蟾魔獸和大力魔牛兩頭親信魔獸,潛伏魔尊這回面子丟到姥姥家了,本想借天墓中的三族修士操練一下這萬年之中在三族之中偷學道的行軍術計,結果來了一個小笨瓜,把自己打得輸得一塌糊塗,心中鬱悶致極,本打算不顧面子偷偷摸摸擊殺幾個極品天心體,結果魔獸們一轟而散,失去打掩護的小兵,一人抵擋不住百心誅魔陣所聚靈力,失去誅殺小天心們的先機,這好帶著兩頭親信魔獸溜之大吉,然而僅逃出兩三百裡,卻被三名黑衣鬥篷人攔住。
“呵呵,賴銘魔尊,這是要往哪裡走啊,不如隨咱家到鷹穴談一談你們那隱藏在半天之界的老巢在何處怎麽樣,”為首的黑衣鬥篷人打出一道靈氣,將潛伏魔尊攔下。
“啊,帝國諜鷹,”潛伏魔尊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