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魔尊立於巨木高台,眼觀天墓洞門,高台之下我,是無數嗷嗷叫的噬血魔獸,魔獸地位低下,在魔人面前這有聽指揮的份,那怕是指揮不力失敗,也不會有所怨言,相對明三族嘰嘰喳喳吵過不停,不過,不會吵鬧,注定也不會出主意,和潛伏魔尊一起想辦法,謀出路,潛伏魔尊只能自己獨自思考用兵之道。
潛伏魔尊靜立高台思索一陣呵呵一笑道:“本尊終於看清自己的對手是誰了,居然就是那軟飯小笨瓜,這笨瓜傻笨,這會用些蠢笨的擊戰之法,跟本不懂排兵布陣之法,幾次出天墓救援,都是帶頭亂衝一氣,難怪本尊找不到指揮首領,原來人就混雜在衝擊隊伍的前頭,害得本尊誤以為天墓之中隱藏了什麽高手高人,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個笨蛋想出來的方法,十個聰明之人都解不開,不是笨蛋太厲害,而是聰明之人太聰明,都往最聰明的方法想了,結果和笨蛋不對路,扎進死胡同裡了。小笨瓜,你不是愛用笨辦法麽,咱們就比一比誰最笨。”
想到此處,潛伏魔尊一聲令下道:“獸民聽令,加緊開挖地道,準備從地道突入天墓之中。”毒蟾得令吹響號角大力魔牛將火色靈旗變換為黑色鬼旗,一些遁地魔獸潛入地下,開挖通往天墓的通道。
天墓之中,天瓜終於迎來人生第一春,兩次將眾修士救入天墓,終於得到眾修士的認同,即便是天心體依然小瞧於他,但都隱藏在心中不曾直接表露半點。天瓜得到認同,正得意洋洋和小白狗玩耍,卻見王玄機躍上高台大聲說道:“眾位三族修士,雖然我等退回天墓,但楚夢小主布大陣失敗,我們三族仍然處在危機之中,敵強我弱態勢依然很是明顯,我們依然需要一個大首領組織我們衝出天墓,擊敗敵魔。”
王玄機說完,高台之下鴉雀無聲,打戰就是打將,將不行累死三軍,楚夢在眾修士看來已經是最厲害之人,卻是敗了,還差點讓三族被敵魔殲滅,另選一人能贏麽,天瓜兩次救眾修士入天墓,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天瓜小主實不懂戰陣之術。不選二人,又選誰人,其它天心少年都年紀較小,在大戰之中,除了戰力驚人,布陣行軍並不搶眼。眾人都盯著王玄機的選擇。
王玄機見眾人被吸引過來,才道:“打戰者,打將,若要戰勝先選能將,楚夢小娃精通戰陣,本領強大,實為我族楷模,但年齡尚幼,稍缺變通,難抵經驗老道的敵酋,仍需時日成長,若是選將當選天瓜,此屁孩笨瓜,天生呆頭呆腦,卻能臨戰之時看清敵魔弱勢節點,數度出擊都戰了先機,雖然戰陣有缺,卻不缺擊敵智慧,我到覺得堪堪大用。”說完,高台之下議論紛紛。
一名修士道:“天瓜小主兩次將我們救回天墓,小主大恩我等銘記於心,留欠小主人情,但楚夢小主之法尚不及敵魔,天瓜小主輸給楚夢小主,天瓜小主之法能否耐何敵魔之術呐?”
王玄機聞言並不心急,待高台之下議論一陣才道:“天瓜娃子之才,並非戰陣,而是變通之謀,萬物不暢,變則通達,臨敵僵化,再厲害的戰陣,都有破障,都是被敵所破,唯有萬變之謀才是極勝之道。”
“萬變之謀,”一角發呆失魂的楚夢微微一愣,似乎是抓住了什麽,一把抓住崔月的手道:“月兒,天寒兄,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直以來自以為智謀天下無雙,在天心之中有如眾星捧月,其實我錯了,那只是心機比別人強上一籌罷了。”
楚夢說完躍上高台,向王玄機拜道:“多謝前輩指點,這麽多年來,小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弱點缺失,小可誤把心機當成了謀術,依靠一些膚淺的戰陣四處顯擺,造成三族的巨大損失,若天瓜小主願意坐天墓三族擊魔首領, 小可願追隨左右,輔助小主擊敗魔獸,以救贖小可狂妄自大之罪。”
“嘿嘿,你這娃娃,到是機靈,一點就通,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先在一旁涼著,”王玄機將楚夢推到一旁接著道:“三族好多修士都在剛剛大戰之中受了傷,天瓜小主若是想要帶領三族擊戰魔獸,還得出些小血,拿出些靈丹救死扶傷才是。”剛剛說完,青袍已經被小白狗死死咬住,王玄機見此笑罵道:“你這小狗再會和你那主子一般小氣,”一跺腳激出一道靈氣將小白狗震到一旁,一溜煙跑入人群之中。
“啊,你…你…又是你這個大騙子,你別跑啊,你給我站住,再讓你騙上兩回,家低都被你敗光了,”天瓜罵完剛想追卻已經不見了王玄機的蹤影。
三族修士得到高品級靈丹救治,好了七七八八,小天瓜哭喪著臉爬上高台大聲道:“雖幾經激戰,魔獸數量和綜合戰力依然遠勝我族,我等若想戰敗魔獸,先蠶食魔獸一部,取得力量上的絕對優勢,方能反敗為勝,相對速勝,我們需要耐心。”
“天瓜小主,打斷一下,”宋天寒抬手說道:“我們除了淨水,米糧已盡,若不能盡快突圍,我們沒有不魔獸吃掉,怕是也會餓死在天墓之中。”
“是啊,小瓜瓜,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你得趕快想個辦法來,要不然我們和小狐狸精大狐狸精一起都成死鴛鴦了,”
天瓜撓了撓小腦袋,想了想道:“有食物並非難事,這要我們…”
片刻之後,一個天墓墓門打開,一大群魔獸見壯,衝入天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