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墓大門亦然全部打開,天墓外圍魔獸直衝進天墓之中,巨木高台之上,潛伏魔尊見了此景,呵呵道笑道:“那小賊也太不堪一擊了,怎麽連點反擊聲都沒有,莫不是全死在了睡夢之中,走毒蟾大牛,我們也去天墓看看,”說完帶著毒蟾大牛飛進天墓之中。
天墓之中,那有一個三族的影子,天墓中心之處只有一個個剛剛被挖好不久的大坑,坑中倒樹著不少靈兵靈器,還有一些坑中埋的是魔獸留下尖銳的骨刺,若是平時,這種小坑傷不了三四十級的魔獸,怎奈魔獸見了大帳,誤以為三族就藏在裡面,撲擊過猛,加上前推後擠,無數魔獸栽倒在大坑之中,受傷的魔獸發了狂和後面的魔獸撕咬在一起,一時亂做一團,死傷無數。
潛伏魔尊澈底暈菜了,人呢,天墓之中怎麽會連個人影都沒有,就在此時,天墓之外傳來一聲扶琴聲,這聽一人族女孩脆生生吟唱道:“金戈鐵鳴,我藏我身,藏在雲中,隨雲而去,伏在風中,隨風而來,潛在水裡,躲在霧中,這為最為最後一擊……”
“啊,不好,這是三族的十面埋伏,中計了,”潛伏魔尊也慌了神,口中長嘯一聲,召喚魔獸朝扶琴聲傳入的地方衝了出去,天墓之外,三族早亦布好大陣,等待魔獸衝來,歐陽芳芳在大陣之中彈撥著琴弦,見魔獸殺出天墓,琴聲大變,變為激勵的殺伐聲,三族聞音,倍受激勵,口中都高喝一聲“殺!”聲勢如虹,竟將潛伏魔尊驚退數步。
魔獸圍困三族有如鐵桶,魔獸殺進天墓,三族卻在天墓之外,這是為哪般,那是因為魔獸後退的三裡之地,二十余天之前,天瓜下令三族分批次打開天墓大門,逐步放入少數魔獸,以多擊寡,分而殲之,一夜之下居然誅殺了數萬魔獸,潛伏魔尊為避免魔獸上當,下令魔獸退後三裡,留下三裡真空之地,昨晚,宋天寒得知魔獸有異動,可能要發動全面攻擊,召開緊急會議,天瓜隨即下令在大帳之中挖坑設下陷阱,並打開全部墓門,分批全部悄悄撤出天墓,在三裡范圍隱藏起來。待魔獸衝入天魔,匯聚一處,布下百心誅魔陣。
雖是和二十天同一大陣,陣主和副陣主依然是楚夢和崔月二人,人員布置幾乎沒有變化,然而經過二十余日的磨合,大陣更加完美,由於三族經過大小數十戰的錘煉,天墓所學術技戰力大幅發揮出來,戰力提升數倍之多,潛伏魔尊雖懂得破陣的術法,但魔獸幾經減員,已經使去戰力總體優勢,此消彼長,已經失去獲勝的先機。
潛伏魔尊指揮數路魔獸衝擊大陣死門,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三族發揮戰陣的優勢將魔獸斬殺過半,加上天墓之內的損失,有戰力的魔獸這剩不到三萬,反觀三族,得大陣之力加持,損失居然不到百人。
打戰者打將,主將無能累死三軍,戰至此時,兵力優勢已經反轉,潛伏魔尊已經無力破陣,在三族大陣緊逼之下,魔獸退進了天墓,關閉墓門。三族在天瓜指揮之下退兵六裡之外,將此戰擊殺的魔獸燒成獸肉,將獸皮烤乾製成營帳依天卦大陣布成連營,四方設瞭望高台,由魂靈極強的精靈族人做觀測兵哨,日夜緊盯魔獸異動,並在天墓四周水源之地設小埋伏,擊殺出天墓飲水魔獸。
潛伏魔尊被困天墓,進退兩難,敵我雙方對比反轉,戰不能勝,敗了,按巨魔規矩死路一條,如今戰打成現在這樣,逃走也是死路一條,估計參加此次襲擊的魔獸撤退後也會遭到逐殺。實際上三族並沒有圍困天墓,天墓之外只有東面有三族修士連營,其它三面都沒有修士駐守,除了淨水之地,並無兵卒攔阻,魔獸可隨時逃離天墓。
潛伏魔尊巡視退入天墓的魔獸,見獸民盡是傷殘敗兵,罵道:“小笨瓜,本尊不斬了你,掏了你的心誓不罷休,呵呵呵呵,你不是利用天墓襲殺我族麽,現在我在墓中,也輪到我做莊了吧。”
“老牛,你覺得在天墓之中該運用那般戰術才是,”潛伏魔尊瞟了瞟一旁的大力魔牛聞道,呃呃對付笨蛋還是讓笨蛋來才是,一般笨蛋做事沒那麽多道道,用聰明人的發法去應付反而太過,二貨對付二貨比拚的是誰更二。
大力魔牛剛剛進級魔宗沒多久,剛剛習得人話,口吐粗音道:“我若是尊上,將獸民分為無數小隊,四散逃走,那人族小娃太狡猾了,尊上遠非他的對手,若耗下去,我部這會耗死此地。”
“哼,”潛伏魔尊一聽大力魔牛說自己不如那笨瓜,不由大怒,一掌將老牛拍飛,罵道:“該死的賤獸,敢說本尊不如那笨瓜,本尊今夜就去襲營,讓那笨瓜死於夢中,本尊一個堂堂王族魔尊高手,那些小輩,若無戰陣,本尊輕易將他們誅殺掉,哼,毒蟾,組織一隊人馬,今晚三更襲營,本尊親自帶隊,直殺中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