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愚笨天門已經落魄,但衣然是神域第一大的玄門,少門主乃是未來的新掌教,因此少門主一職仍然需要層層考核選拔出來,一般少門主的選拔,這會在門主的第一代弟子中進行,所謂少,這是比門主掌教小上一代,這樣的弟子一般對門派已經有極大的貢獻,在門中德高望重,在半天界,以千年為一代,愚嘯天近兩萬歲,與天瓜年齡相仿的弟子,已經是二十代弟子了,乃是孫孫孫子輩了,寸功未立,就想跨代整個少門主,誰會服啊!
“唉呀,老頭爺爺,”天瓜道:“你們那門雖說是天心體第一大玄門,但你所說,你們那一派,己經要散夥,做少門主,還不知道能做幾時,說不一定明日就關了派門,瓜瓜還當不了一日少門主呢,可日後瓜瓜責任可就大了,就要去挑重振門派重擔,老頭爺爺,想來你也知道,從重振一個百萬年的落魄大門有多難,體量大,資源少,還不如從新創建一個新的門派,新創門派沒有那麽多的負重,沒有那麽多擔當,若與瓜瓜的能力天賦,從創新門,怕是比當少門主容易多了!”
瞎眼老嫗點了點頭,愚嘯天也讚道:“卻真是這個理,在神域,一些少年天才弟子,習得本領之後,不甘宗門的束縛,修得靈宗之後,更開宗立派,創建門派分宗,成為一代門主,很多門派對此也是持積極態度,畢竟同出一門,日後也有呼應,我門也有弟子在神域之外創建新的分宗,這是要少一些,大多沒能成長起來,就沒落了。”
愚嘯天頓了頓,想想天瓜所說有理,接著道:“我門卻真離散夥這有一步之遙,你若是答應它日率領門眾重振愚笨天門,我就說服門下弟子承認你為少門主如何!”
“好,成交,”天瓜申出小手和愚嘯天擊掌,算是定了準。見撈了個少門主當當,天瓜樂心裡道:“嘿嘿,這愚笨天門的人真好哄哪,瓜瓜是是誰啊,那可是下界一個星球的共主,瓜瓜可是知道,一個人的夢想,起點和閱歷中的磨練最為重要,這落魄的門派無呢白送練本事的機會啊,就算不能將愚笨天門複興,也能知道建宗立門的秘密,將來建一個新門派,可不就簡單多了,嘻嘻,瓜瓜才十歲,可是有大把的時間練本事呢!”
天瓜心裡有個小九九,愚嘯天也不傻,活了近兩萬歲,再呆笨心中也會有幾條道道,就在天瓜樂滋滋的時候,愚嘯天也在心中盤算道:“這瓜娃子,雖說和我愚笨天心體一樣有幾分呆氣,但鬼心思不少,我門人個個憨厚老實不爭,有個門主都是你讓我,我讓你的,雖屬禮德,但時長日久,沒有進取者的引領,門中毫無生氣,中落自然難以避免,這小瓜娃,一來就要做少門主,有上進心哪,呵呵,本門要的正是這個,來擺個攤,還撿了一個寶,若是能把他那傳說中的禁忌之術傳給我門弟子,我門實力何愁不高!”
一老一少,各有盤算,日落西山,愚嘯天見無生意,收攤打樣。
“老前輩,嘯天不才,雖門派沒落,沒有好酒好菜,但也是一落腳之處,”愚嘯天對瞎眼老嫗拱手道:“若老前輩不嫌棄,可隨晚輩去我宗門。讓晚輩好報了今天指點之恩。”
“是啊,婆婆,你孤單一人,在神域行乞,多有不便,若是有個住處,也不至於風餐露宿,等瓜瓜振興了門派,就能整著好吃的了,婆婆你就和我們去愚笨天門吧!”瞎眼老嫗,心好本事大,天瓜拉著老嫗的衣角道:“婆婆,你好像是外地之人,好似來此尋親,日來方長,有個落腳之處,在慢慢尋找。”
瞎眼老嫗呶了呶嘴,思了片刻道:“老身白香香,以前也是神域之人,已經離開萬年有余,原來有些熟人,都到了別處營生,若嘯天門主肯收留老身,老身真是感激不盡,若門主有何分付,老身定然盡力相助。”
愚笨天門的沒落程度,超過了天瓜的想像,若大一個宗門,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宗門之中,年長的,帶著宗門打製的一二品靈器或兩三級丹藥售賣,門中上了年紀的老弱和年齡小的弟子白天都以行乞過活,晚上都靠天心閣發放少得可憐的資源修煉,若大一個由三山六殿組成的洞天大派,除了立於派門愚皇天愚雕像還完好乾淨外,宗門各處破爛不堪。
“啊呀呀,”天瓜驚叫道:“老頭門主,你這宗門,活脫脫神域的一個丐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