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面露為難之色,看著葉辰。
葉辰此時哪裡還會不懂,急忙從芥子袋中取出一個小布囊,悄悄塞入隊長的手裡。
那隊長悄悄掂量了一下布囊的分量,說道:“不能讓它離開你的視線啊。”
葉辰連忙點頭,聲聲稱是。
進了丹塔,葉辰也是感歎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樣,這種都可以賺一把。
頭上頂著小白,葉辰便準備往那報名地點走去。想要參加丹會,首先便要有三品煉丹師的證明,而後便是年齡限制。三品的煉丹師一抓一大把,倒是後者那不滿二十歲的嚴格要求直接刷掉了一大堆人。但是玄武大陸最不缺的便是人,所以即使條件嚴格,還是有近千人來參加此次丹會。
丹塔頒布給煉丹師的丹心是以一種極其稀有的材質製成,上面又有專屬於丹塔的標志,基本上不會出現以假亂真的贗品。所以這資格證明反倒是最簡單的。
而後便是年齡的檢測,這種方法葉辰還是第一次見,以往在烈火門內,都是按照入門的時間長短來計算,很少真正去追究實際的年齡。
檢測年齡的人葉辰居然還認識,但也算不上認識,是那個他考核三品煉丹師時的女考官。葉辰驚訝的同時,女考官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麽碰巧。
“把手放在這個球上。”女考官畢竟修為深厚,雖然心中有點訝意,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道。
葉辰訕訕一笑,然後將手直接放到那透明的圓球之上。
“不要掙扎。”女考官淡淡的說道。
葉辰正疑惑是什麽時,與手掌接觸的球體直接竄出一道細如發絲的元力鑽進了他的體內。原來是這樣啊,那絲元力及其弱小,恐怕就算是築基境的修士都能輕易震散,所以考官才會這樣提醒道。
細如鴻毛的元力鑽入體內後便開始四處遊蕩,在葉辰身體中幾處人體大穴還有骨骼之中查探著,雖然那絲元力極為弱小,但滲透之下竟然使得他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頗為舒服。
良久後,那絲元力查探完畢回到圓球之中。
而隨著它的回歸,圓球的表明頓時亮起了一顆顆的星星。片刻後,整整十七顆星星鐫刻其上。
“十七歲。”女考官說道,而後便在表格中年齡那一欄填寫上十七,然後蓋印,這便是完成了年齡的檢測。
丹會的上午只有報名和驗證兩件事情。因此當葉辰年齡檢測完了之後,他便準備帶著小白前往大廳丹會的休息場所進行短暫的休息。
可當他走出檢測的房間之時,隔壁的房間也應聲而開。從中走出一個少女,少女長著一張蘋果般的臉蛋,看起來頗為可愛,只是漆黑的眼眸中卻是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葉辰隻輕輕一瞥,便明白了她的底氣何在。
少女的衣襟上繡著日月,而且還是用金色的絲線繡成,看起來頗為顯眼。
日月商會小公主,會長唯一的女兒,她怎麽能不驕傲。
葉辰不打算逗留,便轉身欲走。然後身後少女的聲音卻突然讓他腳步一頓。
“那誰。”少女不客氣地喊道。
然而葉辰只是腳步一頓,身形卻不停,徑直邁步走去。
“給我站住!”少女嬌喝出聲,她的聲音已經引起了大廳中一些人人的注意,此時紛紛將視線往這邊看來。
然而葉辰卻還是沒有絲毫要停留的意思。但少女似乎很生氣,耳旁一陣風響過,她已經站在葉辰身前,臉上滿是怒氣地看著他。
“我叫你呢,你沒聽到嗎?”少女的臉色陰沉,但由於年齡的關系,聽起來反而很可笑。
“我?”葉辰指著自己,而後沉吟道:“你不是叫那誰嗎,我可不叫那名字。”
“你!”少女氣極,卻是不知如何辯解,她從小便是驕橫慣了,哪裡知道如何尊重別人這回事。
看著少女氣鼓鼓的模樣,葉辰為了不想多做糾纏,淡淡道:“何事?”
少女長吐一口氣,而後指著葉辰頭頂正在四處觀望的小白,說道:“我要這個。”語氣沒有絲毫婉轉和客氣,顯得很是理所當然。
葉辰愕然,旋即笑道:“不好意思,它是我的。不能隨便給人。”
少女冷笑道:“我買!”
葉辰曬然一笑,看著少女帶著一抹酡紅的臉蛋,問道:“你怎麽買?”
“你願意出多少靈石才肯,說個數吧。”
葉辰摸著下巴看著少女,眼神玩味。
“你說吧,我不差錢。”少女極為爽快地說道,言語間的睥睨姿態當真是羨煞許多人,玄武大陸有誰敢這樣說話,恐怕沒有幾位,而眼前的這位便是其中之一。
“不好意思,我不賣!”葉辰笑吟吟道。
少女面色一變,看起來頗為驚訝,而後恍然大悟道:“想來,你並不知道我是誰才會拒絕我吧。”她的話說到一半,便被葉辰直接打斷。
“日月商會會長的獨生女司空芷蘭,整個東州誰人不曉啊。”
“那你還敢這樣拒絕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少女面色轉冷,聲音陰沉。
“這我還真不知道。”葉辰聳了聳肩膀,而後說道:“想來無非就是殺人奪寶這些事情吧。”
司空芷蘭嗤笑道:“你知道就好,甚至都不用我動手,只要你踏出幽州城一步,馬上就會有人找到你。”
“那又怎麽樣?”
“你不怕死嗎?”少女喝問道。
少女的喝聲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待看到少女胸前的刺繡之時,他們也隻敢遠遠望著,不敢靠近這個小煞星,生怕殃及池魚,至於那個陌生的少年,只能暗自為他祈福了。
“怕啊。像你這種有個非常有錢的老爹誰不怕啊。”葉辰說著,但臉上卻滿是嬉笑之色,並沒有露出任何一點害怕的表情。
“你!”葉辰的話在她聽來頗為刺耳,仿佛嘲諷自己除了個有錢的老爹便一無是處,從小到大誰敢這麽跟她說話。
“我沒空跟你扯這些,真要動手的話,隨時奉陪。”葉辰擺了擺手,在眾人一片愕然的目光中離開了大廳。
葉辰瀟灑離開後,隻留下獨自愣在原地的少女。少女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仿佛一座隨時可能噴薄而出的火山。但最終還是沒有做什麽,憤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