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長大了。一些事情已經能夠自己做主了,不要事事都征求我的同意。”葉辰微微笑著,側過頭,努著嘴道:“你看,你的族人在等你呢。”
小白微微一怔,視線掠過葉辰,望向身後的一眾玄天虎族人。只見他們靜靜的看著這邊,不說任何言語,可是眼眸深處的那種認同還有敬佩之意卻是將心意說得明明白白。
小白邁步開去,來到眾人身前,然後拳頭狠狠地揮向空中,發出一聲低喝。
“族長!”
“族長!”
“族長!”
玄天虎族人此起彼伏的呼嘯聲在山葉間響起,聲勢之大直接震得葉間的蟲獸都顫抖著身子往各處躲藏著。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鴆殷一死,玄天虎族群當中自然沒有多余的反對之聲,而且小白又有著葉辰這樣一個實力強橫的兄弟,他很快便將族內的叛亂徹底鎮壓下來,就連赤豹族的族長在聽說了此事之後,都是忍氣吞聲下來,不敢再提赤磬被殺一事,生怕小白兩人滅了他赤豹族。
在處理完了族群的事情之後,小白和葉辰便離開了玄天虎的族地,前往神京山,因為萬門論法之期已經近在眼前了。
影閣的某處秘地當中,光線幽暗,只有牆壁上的燭火在放出絲絲的光明。
“啊啊啊!”忽然,痛苦的嘶吼聲忽然從這片空間中響了起來,接著便是數人的求救聲還有低沉的獸吼聲。
周璉元與影閣一眾長老們臉色平靜地聽著著這些聲音,他們的臉龐在燭火的映照下若隱若現,顯得很是恐怖滲人。他們不發一語,如同封的僵屍一般站立在屋外。
良久之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粗重的喘息聲從屋裡傳來。
周璉元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喜色,袍袖一甩,手上掐了個靈訣,將數萬斤重的石門開啟,然後率先踏了進去。在他身後影閣的諸位長老面色都是同時一白,看起來很是畏懼。但周璉元都進去,他們又怎敢不進去,只能硬著頭皮陸續走進屋中。
一走進屋中,一陣濃鬱的血腥氣陡然飄散出來,傳進他們的鼻孔中,縱然他們已經經歷過太多的血腥場面,但這股血腥氣還是讓得他們幾欲嘔吐。幾人強忍著心中翻江倒海的難受,皺著眉頭看向屋內的景象。
只見屋內狹小的空間當中,地上滿是一塊快的碎肉,有些還可以看出一些形狀,人的鼻子,頭顱甚至還有一些手指頭,不一而足,甚至連牆壁上都掛著一些人體的腸子,場面實在血腥無比。而在這種人體盛宴當中,一位渾身滿是血跡的人靜靜地站立,粗重的喘息聲從他的鼻腔中發出。濃重的煞氣如同實質般從他的身體當中散發出來。
周璉元見到這人,臉上頓時露出喜色,絲毫不顧忌那人的嘴角還殘留著一些肉塊,伸出手去重重地拍在那人的胸膛之上,只聽見蓬蓬的悶響聲傳來,如同拍在鐵板之上一樣。
那人被周璉元帶著強大力量的一掌拍下,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甚至連身形都不曾顫動絲毫,看起來就跟沒有感情的頑石一樣。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周璉元見狀,張揚的笑聲在屋中響起。
幾位長老嘴角不斷地抽搐著,心中的大石也終於放下,暗道:“終於不用再進行這種恐怖的實驗了。”
周璉元手指輕彈,一滴血珠便滲透進那人的眉心處。那人的眼眸忽然閃過一道精芒。
“恭喜閣主!”眾位長老紛紛出言恭喜。
周璉元微微皺眉,喃喃道:“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眾位長老心中陡然浮現一種不好的預感,接著只聽周璉元道:“大長老,你去試一下!”
大長老聞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然而在周璉元凌厲的目光中只能屈服下來。
包括周璉元在內的眾人都緩緩後退,留給大長老和那人一片空間,看模樣似乎很是畏懼。
大長老深呼吸一口氣,身上的氣息剛剛綻放,只見那血人眼睛猛地一亮,手掌伸出,似緩實疾,瞬息間便來到大長老的胸口處。大長老想要退,可那血人根本不給他退的機會,一股吸力陡然出現,將他吸了過去。
噗嗤!
血人的手掌直接插進了大長老的胸口,猛地一捏,然後伸出,只見他的掌心處捏著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那血人猛地張口,將心臟一口吞下。大長老臉上露出不甘之色,然後便直接倒在那堆血肉當中。
大長老的實力早已踏入化嬰中期,居然連這血人的一招都走不過便被掏了心臟,這血人究竟是什麽?怎麽會有這種恐怖的實力?
“哈哈哈!”周璉元絲毫沒有為大長老的死亡悲傷,反而哈哈大笑,眼神中滿是快意與瘋狂。
雨花宮的大殿當中,連芊宮主正在安排著關於萬門論法的事項,她將大部分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正準備讓諸位長老退下,忽然其中一個長老站了出來,朝著連芊宮主道:“宮主, 萬門論法之期將至,是否要通知少宮主出關?”
連芊宮主微微一愣,按理說萬門論法這種重大的活動,莫姑娘他、的確應該參與,但她馬上想到到時同去的還有葉辰,抬頭不見低頭見,兩方人馬都難堪。當日喝罵走了葉辰之後,她也有點明白過來,或許這件事根本怪不得他,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到這個地步。不過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後悔,她只能盡量減少兩方的傷害了。
“算了吧。就讓莫丫頭好好修煉,她突破化嬰沒有多久,剛好趁這段時間好好鞏固下修為。”連芊宮主沉吟片刻後,歎了口氣,說道。
幾位長老聞言,重重地吐了口氣,示意知道。這段時間,她們對莫姑娘的事情也有所耳聞,所以才故此一問。
幾位長老緩緩退出宮殿外,忽地眾人面色同時一僵,旋即恭聲道:“莫姑娘!”
只見莫姑娘依然還是穿著素白的宮裝,只是再無昔日的活潑,整個人單單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極端冰冷,甚至是絕望的感覺。眾人向她打招呼,她也不回應,整個人冰著一張臉便是走進宮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