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功夫啦,也不是每一個中國人都會他們一樣的。”鄧澤宇禮貌的笑著說道。
這時候,人群後面突然傳來一個不友善的聲音:“中國人?我怎麽沒看到他腦袋後面的辮子呢?”
鄧澤宇聽到這話後,心裡一沉,皺了皺眉,頓時臉色不善了起來。
“喂,丹尼斯,不許你這樣說我們的中國朋友,快點道歉。”還沒等鄧澤宇說話,剛才熱情的小美女傑西卡就替他先出了頭。
只見剛才說話那人,推開人群,抱著雙手從後面走了過來,用無所謂的語氣,傲氣的說道:“我說錯了嗎?當年我們意大利打進哪個什麽紫禁城的時候,中國人不都是帶辮子的嗎?”
這時候鄧澤宇才看清傑西卡口中所說的丹尼斯長什麽模樣,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不錯,略顯修長,不過髮型讓人忍俊不禁,四周剃的精光,而頭上留了一小撮,並且染成了五顏六色的頭髮,還用發膠給梳成莫西乾的樣式,在頭上高高的豎了起來,不過整體來看,整個人自信而且十分精神,比國內那些所謂的非主流強了不少。
“你……”傑西卡剛想反駁他,鄧澤宇就拉住了傑西卡,並在口中說道:“今年已經是2016年了,還沉浸在一百年前的人,而無視現在飛速發展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隻能證明這個人有多麽的無知,腦子是個好東西,真希望他也有。”
“你…”丹尼斯剛想反駁,就聽到鄧澤宇繼續說道:“別和低智商的人吵架,他會把你的智商拉低到和他一樣的水平,然後靠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聽到這些新奇的中國網絡段子後,一群年輕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隻有丹尼斯臉色低沉,不爽的說道:“只會逞口舌之利,有什麽用;有本事來乾一架啊。”
剛說完,就準備衝上來打人,誰知被旁邊的槍店老板維克托一把抓住手腕拽到一旁,嘴裡念道:“丹尼斯,你給我小心點,別在店裡面搞事,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丹尼斯這時也慫了,看起來好像是很怕維克托的樣子,於是隻能不忿的對著鄧澤宇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中國人,敢不敢和我按科讚鎮的規矩比一場。”
“科讚鎮的規矩?那是什麽?”鄧澤宇好奇的問道。
伊芙琳指了指旁邊的手槍,將頭湊到鄧澤宇耳邊說道:“這是他們那些小混混自己私下定的規矩,就是比打靶,隨意選槍,一發子彈,誰打得準誰就贏,同比分就繼續,直到分出輸贏為止。”
看到伊芙琳這朵小鎮之花和鄧澤宇親密的說著悄悄話,丹尼斯臉都氣紅了,大聲的喊著:“怎麽樣,黃皮膚猴子,敢不敢比,要是你輸了,我也不為難你,以後離伊芙琳遠一點。”
聽到丹尼斯侮辱性的詞匯後,鄧澤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差點沒衝上去和丹尼斯打起來,不過衝動之前,他想到了剛才維克托說的話,對比了一下自己和維克托的肌肉實力差之後,還是松開了拳頭。
伊芙琳拉了拉鄧澤宇的衣角,說:“老板,你會打手槍嗎?這個丹尼斯雖然人品很差,不過槍法很不錯的。”
一個大美女,輕輕的伏在你的耳邊,對你說著:打…手槍,這曖昧的詞匯讓鄧澤宇臉都紅了,但又不知道怎麽和伊芙琳解釋,畢竟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文化差異了。
伊芙琳看到鄧澤宇尷尬的表情,還以為是鄧澤宇沒信心,就扭頭對丹尼斯說:“丹尼斯,你這是欺負人,你明知道別人第一次摸槍,
還比這個。” 丹尼斯冷笑了一聲,沒有接伊芙琳的話,反而是一臉嘲笑的說道:“孬種,只會靠女人出頭。”
“比就比,誰怕誰,要是你輸了呢?”鄧澤宇還算冷靜,沒有氣血上頭。
“逞口舌之利沒用的,中國人;”丹尼斯擺了擺手,然後從旁邊櫃台上將剛才維克托拿出的柯爾特M1911A1那在手上,熟練的擺弄了幾下,取下彈匣看了看,確認是空彈匣後,拿在手上,假裝做出了一個瞄準動作,將槍口對準鄧澤宇的頭,說道:“男人,就該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看著丹尼斯囂張的動作,鄧澤宇忍不住說道:“賭就賭,看看誰厲害,輸了你可別賴帳,我也不為難你,要是你輸了。給我道歉就行了。”
“呵呵,我會輸?不得不說,中國人,你想多了。我已經選好槍了,你選吧。”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幾顆子彈裝進了手槍彈匣,將彈匣裝進手槍後,將槍口指向了地面。
鄧澤宇看著自信的丹尼斯,皺著眉頭櫃台上拿起TU-90,然後又掏出錢給維克托,將剛才他拿出來的一盒子彈拿上,跟著丹尼斯來到了槍店後面的靶場,其余眾人也是看熱鬧的跟了過來。
來到靶場後,丹尼斯嚼著口香糖,自信的對鄧澤宇說道:“喂,中國人,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你先來吧,我熟悉下槍。”鄧澤宇遲疑了一下,說道。
一般比賽的話,先出手的選手往往都會比後出手的選手承擔更大的壓力,這種壓力對選手的發揮有著很大的影響,心裡因素不過關的人很容易發揮失常。
不過看起來丹尼斯好像並沒有什麽壓力,笑了笑並不在意的說道:“我無所謂,那我就開始咯。”
丹尼斯很隨意的將握槍的手舉起來,瞄了瞄圓形靶,就扣動了扳機。
“嘭!”隻聽一聲槍響,丹尼斯也不看靶子,吹了吹槍口處的青煙,看著伊芙琳,擺出一個裝酷的姿勢,大聲的問了一下:“嗨,維克多,多少環。”
站在靶場旁邊的維克托在丹尼斯開槍後就朝著圓形靶走去,看了一下靶子上的槍孔後,撇了撇嘴說道:“你小子還挺幸運的,讓你蒙了一個九環。”
“嘿嘿,中國人,該你了。”丹尼斯笑著催促了鄧澤宇一下。
鄧澤宇慎重的深呼吸了幾口氣,心裡忍不住的砰砰砰直跳,其實鄧澤宇心裡是半分把握都沒有的,他其實是在賭。
賭的是在奇遇之後的身體,因為自從獲得奇遇之後,鄧澤宇便發覺了自己對身體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強,尋常七八十斤的東西,拎在手上也能保持一動不動。
而手槍打靶其實最重要的就是保證手不能抖動,然後三點一線的瞄準,除非手槍有問題,不然怎麽都能打出一個好的成績;當然,如果是連發射擊的話,需要的就是壓槍抗後坐力了,這個不經過長時間的訓練,不管你身體素質再棒也沒什麽用。
不過現在比的是單發,所以鄧澤宇有信心賭贏這一次;鄧澤宇非常生疏的擺弄了好久手中的TU-90後,才扭過頭問伊芙琳道:“那個…伊芙琳,這保險怎麽開?”
聽到鄧澤宇的話,圍觀的眾人笑了起來,丹尼斯甚至笑彎了腰,捂著肚子譏諷道:“哈哈哈,剛才裝的那麽認真,原來是一個連保險都不會開的新手,中國人可真是讓人驚喜不斷啊。”
伊芙琳雖說對槍械不感冒,不過開保險這些基礎知識還是懂的,畢竟她和鄧澤宇不一樣,鄧澤宇生活的國度,普通人一輩子估計也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伊芙琳一臉窘色的幫鄧澤宇打開了手槍的保險後,將子彈裝入彈匣,拉了槍機上膛後, 將手槍抵還給鄧澤宇時,十分認真的說道:“老板,要…我們不比了吧……”越說道後面越小聲。
鄧澤宇笑了笑,對伊芙琳擺擺手說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鄧澤宇拿著手槍,走到剛才丹尼斯站的三十米標線處,然後小心的雙手握槍,瞄準了三十米外的圓形靶。
伊芙琳看著鄧澤宇雙手持槍,全神貫注的瞄準著遠處的靶子,臉上突然紅了,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喂,中國人,別磨磨蹭蹭的,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反正你都輸定了。”丹尼斯看著遲遲不肯開槍的鄧澤宇,幸災樂禍的說道。
鄧澤宇此時腦子裡不停的循環著以前在老家時候,對越自衛反擊戰回來的三表叔對自己講故事時所說的,關於手槍瞄準的方法。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三點一線,三點一線,三點一線……”的聲音。
要麽生,要麽死!
“嘭!”巨大的後坐力將第一次開槍的鄧澤宇雙手震的發麻。
雖說開槍之前心裡不斷思考了很多東西,不過在開槍的一瞬間,他心裡一片空白,開槍後,他突然心裡湧現出一種感覺:“這槍…穩了。”
還沒等報靶,丹尼斯就眉毛一挑,對著鄧澤宇說道:“你輸了,以後離伊芙琳遠點。”
旁邊的伊芙琳走過來,很是不開心,原本精致的五官皺了起來:“喂,丹尼斯,你別欺負人。”
“哈哈哈。”鄧澤宇此時笑了起來,拉住了伊芙琳的手,咧著嘴對丹尼斯說道:“你就這麽肯定你贏了?這不維克托還沒報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