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澤宇騎在泰坦背上,熟悉著馬兒的節奏,駕馭著泰坦跟著伊芙琳和珍妮弗一點一點的加快速度,鄧澤宇騎馬的狀態是越來越好,其實基礎的東西他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日積月累的經驗和熟練度了。
騎著泰坦跑了半個多小時,伊芙琳才帶著鄧澤宇回到了馬廄,額頭出了一層汗珠的鄧澤宇翻身從泰坦背上跳了下來。
見到鄧澤宇下馬,伊芙琳連忙走了過來,用空閑的手將泰坦的韁繩牽住,說道:“很不錯了,老板,你可是我教過的學生中學的最快的,再等個把來月,你肯定會變成騎馬的高手。”
伊芙琳說完後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些小問題需要糾正,比如你剛剛下馬時,就將馬韁繩直接甩掉,這樣的做法是非常不可取的,這樣會讓泰坦以為你討厭它,它會很不開心的,以後說不定還會染上心理疾病,還有就是下馬時候你的腿得注意……”表揚完後,伊芙琳也指出了鄧澤宇還存在的不足,這讓鄧澤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想走兩步去安撫一下泰坦,這時,鄧澤宇突然感覺小腿一陣疼痛,臀部也被顛簸的有些痛,於是他走路的姿勢就變成了八字腳,別說安撫泰坦了,連自己都難受,隻得慢慢的挪動到一旁的草堆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伊芙琳看到鄧澤宇搞笑的樣子,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等笑完後,才解釋到:“這是新手必然要經歷的階段,別怪我沒提醒你喲,你現在的小腿肚子肯定是又紅又腫,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明天起床估計會更難受的,不過等你熟悉了之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我現在騎幾個小時的馬都不會有什麽問題;晚上回去我幫你泡一泡,按摩一下小腿吧,不然明天估計你起床都難了。”隨後,伊芙琳對著鄧澤宇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去一邊休息或者是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可是鄧澤宇現在小腿跟大腿內側都疼的難受,根本走不遠,於是他乾脆就靠在馬廄旁邊的草堆上面,準備休息一下,他還在回味著剛才禦馬奔跑的感覺,那真是太舒服了,這樣想著,仿佛大腿內側的疼痛感都減輕了不少。
伊芙琳牽著兩匹馬兒繞著馬廄慢慢走著轉圈,等散了一會兒步後才準許它們喝水,和人一樣,剛剛運動完就直接喝水的話,馬兒很容易脫水的,嚴重的脫水甚至還會讓馬兒的體溫過高導致死亡。
接下來的幾天,鄧澤宇每天都會去幫泰坦刷洗身體,這也讓泰坦和他的關系越來越好,兩人在跑動的配合中,泰坦也漸漸的適應了鄧澤宇的動作,基本上可以做到無韁繩也能控制泰坦前進後退什麽的了,給個指令泰坦都能了解並堅定的執行。
後來的聯系鄧澤宇覺得越來越輕松,泰坦也越來越配合,甚至有的時候鄧澤宇似乎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到達傳奇小說中的人馬合一的境界了。
直到有一天,伊芙琳看到鄧澤宇驕傲自大的表情,撇了撇嘴,跨上珍妮弗的後背,繞著三個大草堆如同蝴蝶般雜耍的快速繞行了幾圈,蝶舞紛飛般的動作讓鄧澤宇歎為觀止,這才讓鄧澤宇暗暗的鄙視了一下自己的夜郎自大,深刻的給伊芙琳老師道歉後,才又埋頭練習起來。
直到十一月上旬,鐵哥們邱義平準備結婚的前三天,鄧澤宇才結束騎馬的練習,因為他要準備回國了。
現在的鄧澤宇也算是不差錢的主了,所以他不打算委屈自己,讓布萊恩給自己訂了一張頭等艙機票,因為一周只有兩次直達航班,
而上一次直達航班是昨天,下一次的又要等幾天后才有,所以布萊恩在谘詢鄧澤宇後,只能訂了轉乘的航班,由奧克蘭飛新加坡,再由新加坡轉機到蓉城,最後才在蓉城轉車回家,單程的飛機票價是兩千七百多紐幣,算成人民幣的話得一萬三千多元。也就是說,如果回來也是做頭等艙的話,那鄧澤宇這來回一趟飛機,就要花掉接近三萬塊錢。 到達機場後鄧澤宇發現,這一次飛機是波音767,一個大大的機艙被分成六個小小的單間,每個單間裡都用厚實的皮質簾子隔開,將簾子拉上後,裡面就是單獨的個人空間了,連隔音效果都是杠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鄧澤宇的錯覺,他感覺就連頭等艙的空姐也要比經濟艙的漂亮不少,鄧澤宇在奧克蘭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等飛機的時候,就是一個性感靚麗的地勤人員服務,提前上了飛機後,也是一個同樣漂亮的空姐前來引導至座位上,隨即問他要喝什麽飲料,給他端了過來。
頭等艙的座位上配備是很完全的,一張寬敞的躺椅,躺椅上有按鈕調整靠背的角度,如果旅途中困倦了,那將靠背放下就是一張單人床,長度足足有一米九,橫向接近八十公分;座位前方還有一台24寸的高清觸屏電視機,甚至還帶有手柄可以玩遊戲。
負責引導鄧澤宇的空姐還給他介紹到,如果他準備就寢,那只要按下呼叫的按鈕,空姐就會為他在座位上鋪設床墊,並獻上軟軟的絨毛枕頭和一條豪華羽絨被。
除此之外,頭等艙的乘客可以直接使用飛機上的空中廚房,廚房中配有研磨式的咖啡機,微波爐,電飯煲和烤麵包機等工具,不過需要在空姐的指導下方才可以使用,畢竟在空中,一切還是以安全為主。
一般來說,能坐得國際航班的頭等艙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貴的,更何況鄧澤宇自從獲得空間後,身體素質一直都在不停的被強化中,身體素質好了,也沒有缺錢的擔憂後,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自信的氣質,這讓引導他的空姐在給鄧澤宇介紹飛機上的各種設施時,不停的眨著嫵媚的大眼睛,對著鄧澤宇放電,可惜鄧澤宇現在全然被頭等艙奢華的內飾給震驚了,根本無視了空姐發出的雌性荷爾蒙。
所以直到飛機起飛之前,鄧澤宇一直都是帶著耳麥在看最近在新西蘭很火的一部電視劇,根本沒有理會剛才空姐充滿暗示性的眼神,這讓剛才負責引導的空姐很是黯然神傷。
在歷盡二十個小時左右的行程後,鄧澤宇在蓉城下飛機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這時也買不到回老家的車票了,於是他只能打了個的士到香格裡拉酒店住了下來,給邱義平發了個短信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邱義平一早就發了短信過來,讓他別買車票,說是自己也在蓉城辦事,順帶接他一起回家。
剛換上衣服沒多久,鄧澤宇的電話就響起來了,邱義平打來的,馬上就要到酒店樓下了,讓鄧澤宇提著行李到樓下等他。
在樓下等了不到十分鍾,邱義平就穿著一身棕色小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開著一輛路虎攬勝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邱義平穿著一身正裝,鄧澤宇摘下墨鏡,笑著和他擁抱了一下,邱義平笑著說道:“哥們兒真不錯啊,在國外都當上千萬富翁了,可別把哥們兒給忘了!”
鄧澤宇也笑著拍了拍旁邊的路虎攬勝, 說道:“你也不錯啊,都開上這車了,一個小小的公務員,開兩百來萬的路虎攬勝,就不怕檢察院來找你麻煩啊?”
“可別說,體制內的人可是最怕提到檢察院了,這不是哥們兒要結婚了嗎,才給借了這好車開開,可比不上你這個千萬富翁。”邱義平一邊和鄧澤宇閑扯著,一邊接過鄧澤宇手裡的行李放到了車上。
兩人上車後,鄧澤宇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了兩支古巴Cohiba家族的雪茄,遞給邱義平一支,這可是裝逼利器,這可是布萊恩的命根子之一,鄧澤宇花了好大力氣才從布萊恩那裡搞到一盒,一盒36根,官方售價7200美元,黑市裡還得高出不少,兩三百美金一支的雪茄,那每吸一口可都是燒錢玩。
邱義平接過鄧澤宇遞過來的雪茄後,從車內的收納盒裡掏出一個一塊錢的打火機,啪啪啪好幾下才打著火。
鄧澤宇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你妹的,古巴煙草公司Cohiba建成五十周年紀念的雪茄,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極品,你居然用這種火機來點,暴斂天物啊。”
邱義平深吸了一口後,吐了一臉的白煙到鄧澤宇臉上,揚了揚下巴說道:“老子就是個小公務,沒享受過這種好東西,你這可算賄賂政府公務員。”
隨後一下子撲了過來:“媽蛋,這種好東西才給老子一支……”說話的時間,一盒剛開封的雪茄就從鄧澤宇隨身的包裡面翻了出來,抽出一支放回包裡後,將剩下的都直接收到了自己的皮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