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有好消息了,是嗎?”鄧澤宇心裡有些開心,如果能抓到理查德那個混蛋的把柄的話,自己一定會盡最大努力送這個混蛋到監獄裡去關上好幾年。
“是的,老板,我讓朋友走了些不光彩的渠道,知道了一點消息,理查德這個混蛋那天是故意找你朋友麻煩的。”聽著維克多的聲音,好像也有點氣憤。
“乾得好,維克多,你還打聽到些什麽?繼續說!”鄧澤宇咬牙切齒的說到。
“是因為安德魯·普利茅斯,理查德才這樣做的。”維克多說出了一個名字,不過鄧澤宇卻沒有聽過,不過普利茅斯這個姓,和理查德的一樣。
“安德魯·普利茅斯?是理查德的親人?”鄧澤宇摸了摸鼻子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老板,安德魯是理查德的親弟弟。”
“那這個安德魯有是什麽情況?他和我的朋友有什麽糾紛嗎?”
“如果老板你的朋友叫伊莎貝拉·克拉克的話,那確實和安德魯有糾紛,不過我沒想到,理查德居然會對一個女人下手。”維克多好像已經把憤怒的情緒壓了下去,現在聽聲音要冷靜多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鄧澤宇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心裡有些起伏。
原來整個事情非常簡單,前些時間,伊莎貝拉在科讚鎮上購買農場用品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安德魯這個小混混正在一個停車場內偷車,於是伊莎貝拉報警將安德魯抓了起來,並且因為抓個正著,安德魯現在面臨著五年左右的監獄生活,而理查德這次故意坑害伊莎貝拉,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弟弟報仇。
“維克多,你能搞到證據嗎?”鄧澤宇眉頭皺了起來,雖然現在整個事情的明了了,不過維克多調查的過程是見不得光的,這種證據在法律上可無效。
“是的,老板,理查德這個混蛋也是自作自受,他居然將整個謀劃過程都記錄到了日記本中,並且寫的非常詳細,就連交通攝像頭的位置和行車路線圖都有畫下來。”維克多有些開心的說道。
“維克多,把日記本給我帶過來,這次給你的獎金翻倍。”鄧澤宇松開了眉頭,如果能拿到這本決定性的證據,鄧澤宇有把握讓律師告他個謀殺未遂,準備接下來十幾年都去監獄裡度過吧。
“當然,老板,我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維克多平靜的說道。
在別墅門口等了老半天,才看到一輛破舊的肌肉車停在了別墅前面,維克多帶著兩個人從肌肉車上下來。
其中白人青年,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米八左右,剃了一副寸頭,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T恤,不過被肌肉給繃的緊緊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維克多。
而另一個黑人,相比起來就矮多了,深棕色的皮膚,短短的頭髮在頭頂上梳成一個又一個的小辮子,臉上還帶了一副寬大的墨鏡,和旁邊兩個肌肉大漢完全不是一個型號的。
“嗨,老板,這是哈爾和羅傑,白人是哈爾,黑人是羅傑,這兩天一直在幫我打下手。”維克多帶著兩人走到鄧澤宇身邊,就給鄧澤宇介紹起來。
“你好,鄧先生,我是哈爾。”白人青年酷酷的跟鄧澤宇打了聲招呼,話很少,好像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一樣。
“嗨,鄧先生,你好,聽說你是維克多老大的新老板?那你可賺到了,維克多老大可是科讚鎮上最厲害的人……”小辮子頭黑人和白人青年完全是兩個極端,並且語速非常快,
鄧澤宇都差點沒聽懂,難道黑人都有R&B天賦? “你們好。”鄧澤宇有些奇怪,不知道維克多將這兩人帶到自己面前有什麽事情,於是禮貌性的回復了兩人一句後,很是疑惑的望著維克多。
“老板,你不是說以後莊園的安保工作由我來負責嗎,前幾天跟布萊恩去逛了一趟才發現,莊園那麽大,我一個人可看不過來,所以這是我給自己找的兩個手下。”維克多聳聳肩,攤開手說道。
鄧澤宇皺了皺眉頭,和哈爾羅傑打了聲招呼後就拉著維克多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你給自己找手下沒問題,我給了你五個人的名額,但是你得給我找點靠譜的人回來才行啊,哈爾看那個樣子沒問題,但是羅傑……這你可得給我一個解釋。”鄧澤宇有些不開心,自己放權給手下的人去做,可不是讓手下的人來坑自己的,沒想到維克多這個外表看起來正義凜然的人居然也會鑽這種空子。
“老板,你誤會了。”維克多有些無奈的給自己老板解釋道:“哈爾是今年才從澳大利亞特別空勤團退出來的,身手和槍法沒得說,做起安保工作來,一個人頂五個外行。”
維克多隨後頓了頓,指了指小辮子頭黑人繼續說道:“羅傑是科讚鎮上長大的,原本是一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直到前年他母親去世才浪子回頭,雖然打架和槍械什麽的都不怎麽樣,不過他對科讚鎮上見不得光的那一面可是比誰都了解,並且駕車和調查資料可是有相當不錯的本事,這次老板你朋友的事兒就是他查出來的,連理查德哪個該死的混蛋的筆記本都是他幫忙搞到的。”
“就算是他幫忙,那也不代表我就會養一個吃白飯的,給點錢打發走不久得了?”鄧澤宇還是有些不開心,難道說因為羅傑幫了自己的忙,自己就得養著他?更何況羅傑這外表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聽到,維克多停下來,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老板,也許你不知道,在打探情報這些方面,羅傑這種人,可比哈爾有用多了,我建議是留下他,因為莊園的安保工作可不是端著槍到處巡邏,看看有沒有野獸什麽的就好,防范偷牛賊和盜竊分子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而羅傑豐富的情報來源就能很好的為我們補齊這個短板。”
“好吧,我接受你的說法,留下他,反正工資也不高,不過在安保人員這個崗位上,就得發揮出他應該起到的左右,要是以後莊園遭賊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其實鄧澤宇已經接受了維克多的說法,畢竟防范於未然,禦敵於國門之外,總比呆在莊園內被動巡邏要好得多,不過要是就這樣認錯,鄧澤宇有些拉不下面子。
維克多也聽出了鄧澤宇其實是想找個台階下而已,所以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麽。
“接下來你帶著他們去找布萊恩安排住宿和工作吧,我還有點事兒得先走了,對了,把你那本筆記本給我。”鄧澤宇伸出手,示意維克多將那個該死的混蛋的筆記本拿出來,自己好找律師給那個混蛋點顏色看看。
維克多嘴角一下就咧開來,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兒一樣,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筆記本遞給鄧澤宇,鄧澤宇尷尬的接了過來,他也沒想到一個該死的混蛋居然用這麽小女生的筆記本。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安排好母女兩個吃貨吃完飯,鄧澤宇就哄著安吉拉睡午覺,接下來的事兒,他可不想讓安吉拉知道。
將睡著的安吉拉放到一邊的床上,蓋上被子之後,鄧澤宇一屁股坐到伊莎貝拉病床的一角,也沒隱瞞,直接開口說道:“伊莎,接下來我要說一件很嚴肅的事,也許你會回想到之前一些不開心的經歷, 但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靜,因為我就在這裡,不管遇到什麽事兒我都會幫你的。”
伊莎貝拉挺鄧澤宇說的這麽嚴重,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心中也有些忐忑,她知道肯定發生了一點什麽不好的事兒,不過好在這幾年艱苦勞累的生活,雖然日子過的很辛苦,不過同樣也讓她的內心變得堅強,於是伊莎貝拉也沒說什麽,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鄧澤宇說下去。
“前天我回家的時候,托人調查了一下你出車禍的原因,現在已經有結果了。”鄧澤宇說道這裡,抬頭看了看伊莎貝拉的表情,此前兩人有聊過車禍,那時候的伊莎貝拉可是嚇了個半死,但是這次伊莎貝拉卻沒有露出驚嚇的表情,不過從她發白的臉頰,鄧澤宇也看出來其實她也很是緊張。
於是鄧澤宇頓了頓,給了伊莎貝拉一點消化的時間,等了十來秒後才繼續說道:“車禍的前幾天,你是不是報警將一個偷車的人給送到了監獄裡面?”
沒有鄧澤宇想象中的那麽激動,伊莎貝拉只是楞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說道:“所以說,理查德其實是來復仇的?之前被抓進去的是他朋友?”
然後伊莎貝拉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麽說來,如果他是專門來復仇的,那麽我的刹車也是他弄壞得了,怪不得當時我不管怎麽刹車都沒反應,對了,還有還有就是他開車跟蹤我的時候,有時離得很近的逼迫我轉方向,但是有時卻又隔我很遠,這樣看來他其實就是在躲避交通攝像頭,如果這樣想的話,他應該已經計劃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