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鄧澤宇將給家人的禮物從旅行箱中拿了出來,分到了家人的手上。豆豆拿著舅舅送的洋娃娃和幾件漂亮衣服,一股腦的搬到她的小臥室裡面,一件一件的穿出來給大家挨個展示了一下,別說,豆豆還真有童星的氣質。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客廳裡玩了兩個多小時後,晚上九點不到,侄女豆豆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到平時睡覺的時間了就自然的犯困,媽媽帶著豆豆去她自己的臥室睡覺,姐姐在客廳中收拾著飯後的殘骸;而爸爸則帶著姐夫和鄧澤宇來到陽台上,拿出珍藏多年的普洱茶,在陽台上,三個人一邊喝茶,一邊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我和小穎分手了,心情不好,想出國散散心。”鄧澤宇就一邊喝茶一邊說到。
“分手了?你姐姐都認定人家妹子是她弟媳了,怎麽就分了呢?”姐夫好奇的問道。
“散心幹嘛要出國,國內這麽大還不夠你玩的?”老爸是老傳統,對出國旅遊並不熱衷。
“沒什麽,分了就是分了。”鄧澤宇回答道,“新西蘭風景好啊,我在那邊也還有幾個朋友,他們說讓我過去玩玩,我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長這麽大,連川省都沒出過,這次想走遠一點。”
“嗯,一個人出國小心點,你媽教你的英語你還沒忘光吧?”老爸問道。
“你就不關心我為什麽要分手?”鄧澤宇一臉疑惑的問著老爸。
“幹嘛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更何況你也是成年人了,這些事情需要自己考慮,我和你老媽都是快退休的人了,才懶得管你這些破事兒,隻要你三十歲之前領一個人回來就行,至於是誰,我可不想管,畢竟以後是你自己過日子,你看你姐姐和姐夫,我和你老媽管過嗎?”老爸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姐夫在旁邊聽到老爸的話後,一臉靦腆的笑了起來。
“小鵬啊,你出國對話我倒是不擔心,媽媽和你姐都是教英語的,不過一個人在外,還是外國,你可得小心點,小芸可隻有你這一個弟弟。”姐夫婆婆媽媽的說道,看來在他心中,是因為鄧澤宇出事的話姐姐會傷心所以他才關心。
鄧澤宇在家待了幾天后,特意去找了他留在老家發展的發小鐵哥們兒邱義平,不光是喝酒溝通感情,還特意講了他的囑托:“邱子,這次哥們兒去新西蘭,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兒,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家裡我父母就拜托你多照看一下了。”
邱義平從小和鄧澤宇一起長大,為人也是耿直義氣,聽了鄧澤宇的話,立馬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小鳥,你要出點啥事兒,你爸媽就是我爸媽,你姐就是我姐,你媳婦兒就是…哎呀,媽蛋,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媳婦兒剛和你分手…嘿,瞧我這嘴…”
然後突然愣過神來:“哎喲臥槽,這不對啊,你不是出國旅遊嗎?能出點啥事兒,新西蘭又不是中東、非洲那種成天打仗的地方!怎聽你的語氣,有點托孤的意思呢?”
這貨耿直是耿直,不過這酒品可不太好,喝點酒就發愣,通俗點說就是二。
鄧澤宇聽著邱義平喝了酒後顛三倒四的話,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沒什麽,出國嘛,誰知道會發生點什麽,你看那些坐在家裡玩電腦還有被吊燈砸死的呢,說不定哥們兒我發達了呢?”
“發達,你出國旅遊怎麽發達?”邱義平紅著一張臉,愣愣的看著鄧澤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
猛然間倒吸了一口氣,四周打量了一下,附在鄧澤宇耳邊說道:“小鳥,你個龜兒子的,不是出國搞走私販毒吧?老子可告訴你,這些邪門兒歪道的玩意兒可不能碰,誰碰誰死!等下個月你還得回來給老子當伴郎呢。” 聽完這話,鄧澤宇也愣了,頓時哭笑不得。
第二天,鄧澤宇還在睡夢中時,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從遠到近的童音:“舅舅大懶蟲,起床啦~”隨後便感覺肚子上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果然,豆豆使用了傳說中的“豆豆壓頂”技能,鄧澤宇受到一萬點傷害。
翻身一把將豆豆抱在懷裡,撓著豆豆的癢癢,一邊和豆豆打鬧著:“豆豆,你這是想謀殺你舅舅啊!”豆豆咯咯笑著,在床上扭來扭去,嘴裡還不饒的說:“誰讓舅舅是個大懶蟲,這麽晚了還不起床!”和豆豆這個小家夥鬧騰了半天后,鄧澤宇翻開手機一看,原來已經十一點半了,果然,在家睡覺的感覺就是舒服。
吃完午飯後,媽媽就將豆豆送到幼稚園,然後緊趕慢趕的到學校去了,今年她帶的學生是高三班,壓力挺大的,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老教師,學生們在她心裡可是排第一位的。
鄧澤宇帶著辦理簽證需要的資料出了門,將資料遞交到相關辦理部門後,便四周閑逛起來;已經大半年沒回來老家縣城了,但是安逸的縣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想想也是,老家縣城可比不上大城市發展的節奏快,除了重點開發區外,鄧澤宇家這種老區,生活節奏可是相當舒適的。
不知不覺,鄧澤宇在街上閑逛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夕陽西斜,才踏上了回家的路;走著走著,看到前面圍了一圈的人,本著國人天生好奇看熱鬧的心態,鄧澤宇二話不說的直接擠了進去。
找了個縫隙,看到圈子裡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身旁放了一塊塑料布,塑料布中有一隻黑白相間的幼犬,像一隻小熊一樣趴在地上,看那摸樣,好像是一隻阿拉斯加幼犬。
“嗨!哥們兒,這是什麽個情況?”鄧澤宇扭頭問了問旁邊的一個小年輕。
“車禍唄,看著毛色挺純的阿拉斯加,應該是純血品種,不過剛才在街上跑的時候被一電瓶車給撞了,你看那小狗的後腿蜷縮著,一看就是骨折,看樣子瘸定了,趴地上一動不動的,指不定還能活幾天。真是可惜了。”年輕人歎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確實挺可惜的,一頭純種阿拉斯加,這要是健健康康的,少說也得三四千上下,不過現在…
幼犬旁邊的中年人聳拉著腦袋,精神氣全無的樣子,這頭阿拉斯加本來是他女兒特意從加拿大給他寄回來的,據說是從加拿大那些土著部族好不容易搞到的純種雪橇犬,但是自己的老伴好像對狗毛過敏,並不能養,於是便決定拿出來賣掉,誰知道剛出門就看到一輛電瓶車橫衝直撞的將可憐的阿拉斯加幼犬撞飛在空中,電瓶車主人好像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騎著車飛一般的轉入前面小巷子,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只剩下自己呆呆的站在一旁,望著受傷的狗狗說不出話來。
已經不報什麽希望了的中年人愣愣的看著受傷的幼犬;一臉沮喪,為可憐的狗狗;突然眼前一黑,原來是一個不高不矮的身影擋住了西下的夕陽,視線內出現了一雙灰白色的旅遊鞋,中年人猛的就抬起了腦袋。
“大叔,這隻狗狗好像快不行了,你要不賣給我得了?”夕陽從鄧澤宇背後照射過來。
“賣…賣給你?你要?”大叔嘴唇有點哆嗦, 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反問道。
“當然!”鄧澤宇笑了起來,在陽光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最後和大叔商討一會兒,鄧澤宇花費了200元便買下了這隻受傷的阿拉斯加幼犬。
周圍圍觀的群眾們見鄧澤宇買下幼犬,都紛紛表示鄧澤宇“虧大了”、“這年輕人就是衝動”、“狗都快死了,這錢不白花了嗎”……雲雲
鄧澤宇也不打算多留,也不嫌髒,用大叔留下的塑料布,將受傷的小狗抱了起來,便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傍晚6點多了,老爸和老媽最近都挺忙,晚上一般都不會回家吃飯,鄧澤宇將受傷的小狗帶回自己的臥室,轉身將門關上,然後抱著小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四周環境一轉,又來到了熟悉的虛幻空間,鄧澤宇低頭一看,心頭一喜,太好了,狗狗果然也能一起帶進來,這麽說的話,這個虛幻空間還能做現實世界的倉庫使用。
鄧澤宇輕輕的將小狗放到水池邊,興許是虛幻空間中遊離的能量影響,狗狗居然張開了已經閉上很久的眼皮,迷茫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看了看鄧澤宇後,又有氣無力的趴到了地上,看起來命不久矣的樣子。
鄧澤宇知道這時候,小家夥根本還沒有把自己當作主人來看待,而且阿拉斯加本來就是一種很頑皮的狗,不過鄧澤宇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將狗狗訓練的無比聽話;大家可不要忘記了,這家夥在遊戲中的職業可是“馴獸德魯伊”,是的,鄧澤宇準備將可憐的阿拉斯加幼犬馴化為寵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