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呢?我看看。”老爸端起M99就朝鄧澤宇望遠鏡的方向看了起來,隨後說道:“嗯,是一群野豬,應該是一個家族,在前方一百米左右的水塘邊,目測有不到十隻。”
邱義平端起槍來,笑著說:“哈哈哈,獵物來了,準備看看本大爺百發百中的槍法吧。”
眾人把槍械的保險都打開,做好準備以防萬一,隨後鄧澤宇示意大家蹲下,把邱義平和姐夫輕輕拉到一棵樹後面,說道:“你們槍法不好,先躲在這兒等我先出手,你們再開槍。”姐夫知道自己的槍法不佳,倒是很聽話的點點頭就蹲了下來,邱義平有點不滿,想出聲反駁兩句,鄧澤宇沒有理會他,扭頭就走。
隨後鄧澤宇又看了眼老爸,老爸已經把M99式半自動狙擊步槍架在一個小土堆上,趴在地上正在瞄準呢,看上去姿勢很標準,看來老爸說他以前在部隊擔任的是狙擊手說的沒錯。
鄧澤宇以前只在弓箭俱樂部玩過弓,不過比賽型射箭和現在打獵可完全不一樣,光是這射箭的動作差異就是不小,畢竟誰也不會傻乎乎地等你像比賽中那樣瞄準好才射擊的,所有的目標幾乎都是移動靶。
鄧澤宇這兩天晚上可都在網上查著如何練習用弓箭射移動靶來著,不過估計臨時抱佛腳也沒多大用,所以第一箭得躲著點射,當成固定靶來射才行,要知道,憤怒的野豬那可是連老虎和棕熊都敢懟的家夥。
鄧澤宇觀察了好一會兒後才弓著腰,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離野豬群不到三十米的下風處,挑了個之前觀察時看好的隱蔽的位置才稍微的直起了身來,從背上的箭壺抽出一根碳纖維箭杆,金屬箭頭的箭枝,輕輕的搭在了左手的滑輪弓上,隨著雙臂用力,這一百磅左右重的弓,便被他瞬間拉開了。
屏氣凝神的瞄了好幾秒之後,鄧澤宇才松開了拉著弓弦的右手,弓弦立刻將箭枝彈射了出去,一百磅的力道,確實有點小恐怖,箭枝閃電般的越過了三十多米的距離,瞬間射中了野豬群裡比較靠外的一頭野豬的右眼,箭枝直接透過了它的腦袋,金屬的箭頭和碳纖維的箭身全部沒入野豬頭中,因為箭支尾部翎羽的阻擋,羽箭的力量全部作用於野豬的頭部,帶著它往側面一仰,斜著蹣跚了好幾步,一聲痛呼還沒發出一半,就已經轟然倒地斃命。
隨著鄧澤宇這一箭射出,遠處老爸的M99也發出了一聲怒吼,隨著巨大的槍聲,旁邊的一隻野豬瞬間就中了槍,不虧是狙擊手出身,隻用了一槍就漂亮擊中了野豬的身體,不過這槍威力太大,被打中的野豬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被子彈的力量給打飛了起來,隨後便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隨著鄧澤宇和老爸的斬獲,邱義平和姐夫也不甘寂寞的開槍了,不過姐夫和邱義平槍法確實比較臭,打了好幾槍都只是搽破了點皮,看著野豬越衝越近,鄧澤宇拿弓連射三箭,結果一箭也沒中,充分的說明了剛才一箭斃命純粹是運氣而已,看著野豬離姐夫他們越來越近,著急的鄧澤宇剛準備掏出腰間的手槍想幫他們一把,結果邱義平也不知道怎麽來了狗屎運,一槍命中了正在衝鋒的野豬頭部,瞬間倒地不起。
等三頭最大的野豬都死掉之後,其他的野豬見勢不妙,轉身就往更遠的森林深處一溜煙的逃走了。
等一切都結束後,鄧澤宇對扛著槍走過來的老爸豎起了大拇指:“老爸,槍法不錯!”
老爸滿面紅光的笑著點了點頭,
略有些興奮的說道:“是槍好。” “槍好,打的也準!”姐夫連忙奉承老丈人說道。
三頭野豬都不算太大,最大的一頭是老爸打中的,大概有兩百斤左右,而其他兩頭只有一百來斤,但是鄧澤宇仔細的檢查了獵物才發現,老爸用的M99雖然很準,但是打中的野豬頭上,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子彈的傷口看起來很是嚇人,而姐夫和邱義平打中的那頭野豬中槍太多,大家都懶得剔彈頭,所以眾人沒有拿走,最後鄧澤宇,姐夫和邱義平三人輪流抗著才把野豬從森林裡扛了出去。
狩獵歸來,鄧澤宇帶著大家在森林裡一條小溪邊就把獵物給扒皮抽筋了,收拾了一下,剝皮後的野豬肉跟普通的家豬肉差不多,只不過沒有那麽肥,應該是因為經常運動的緣故吧,一頭野豬,扒皮抽筋後竟然還剩下一百斤左右的帶骨肉,要知道,現在豬肉在國內可是很值錢的,一斤家豬的肉都能夠賣到十四五塊了,更別說野豬肉了,這一百斤左右的優質野豬肉,還是純天然無公害的,在國內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當然了,狩獵這種事兒,不是每一次都有收獲的,更何況在新西蘭的野生動物中,野豬的危險程度還是算蠻高的了。
等幾人收拾完野豬後,原本還沒過癮的老爸他們還準備再進森林打幾隻兔子山雞什麽的,但是鄧澤宇看到天色已經開始轉暗了,夜間的森林裡看不清楚,還要提防毒蟲什麽的,所以相比白天是很不安全的,更何況出發前老媽就說了讓大家回去吃晚餐,要是遲到了,還不知道老媽要怎麽罵人呢,所以鄧澤宇連忙拉著幾人坐上了龐巴迪指揮官往家裡趕,。
等回到莊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看來今天想吃這隻野豬是來不及了,於是乎大家先把野豬留在車上,等吃完晚飯再來處理。
進入別墅後,剛好看到老媽端著兩個菜往客廳走,看到老媽的表情後,老爸和姐夫還有邱義平悄悄咪咪的縮進客廳角落裡坐了下來,留下鄧澤宇一個人面對憤怒的老媽,鄧澤宇訕訕地笑了笑,就準備上前幫忙。
“行了,你還假裝來幫什麽幫,你去把布萊恩和伊芙琳喊回來吧,我菜差不多都準備好了,你看看桌子上,這數量夠吧?”老媽先是瞪了幾人一眼,然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等笑完之後,一邊用圍裙擦了擦手,一邊對著鄧澤宇說道。
“嗯嗯,夠了,絕對夠了,這麽多菜,我怕都是吃不完的啊。”老媽的手藝確實是頂級的,桌子上這一盤盤的,都是色香味俱全啊。
除了桌子上這些冷菜外,還有好幾道熱菜,因為人還沒齊,所以老媽和姐姐並沒有把熱菜給裝盤,尤其是需要熱乎乎的時候吃的菜,現在還在鍋裡裝著呢。
“吸溜。”鄧澤宇看著桌子上的菜,咽了口唾沫,下午打獵可是個力氣活,他現在早就已經餓了,更何況這香氣一道接著一道不斷往鼻子裡鑽,更是讓他都有點受不了了,於是連忙說道:“行,我現在就過去喊他們。”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水煮魚、水煮肉片、夫妻肺片、辣子雞丁、麻婆豆腐、回鍋肉、東坡肘子、燈影牛肉、口水雞、酸辣土豆絲、尖椒炒牛肉、板栗燒雞、辣子雞、麻辣牛柳,全是鄧澤宇愛吃的東西!
老媽的廚藝去考個什麽廚師證簡直是不要太輕松,你看桌子上這一道道傳承不知道多少年的經典川菜,那絕對不僅僅是聞起來香而已,就連外表看起來也像是藝術品似的, 在地球上,也就只有法國和中國在吃東西上面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了,而且單論色香味的話,中國菜不知道甩了其他國家幾條街。
而且老媽還根據科讚鎮上買的和從家裡帶過來的調味料,對買到的素材進行了一些改造,將牧場自產的牛肉、和買的雞肉全都利用了起來,使得這些菜的味道更加的爽口,這樣的事兒,一般都是大廚和菜鳥才會乾的,只不過區別在於大廚的改造會越改越好,而菜鳥基本上都是越改越差了。
其實最重要的紅蘿卜燉牛肉還在火上架著呢。
“不用喊了,我們已經到了,這味道可真香,是今晚的晚飯嗎?那請問現在可以開飯了嗎?看,我把我珍藏的葡萄酒都給拿過來了。”鄧澤宇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見布萊恩提著兩瓶紅葡萄酒,跟伊芙琳已經到了別墅門口,笑著回應的說道。
“對,趕緊上桌吧,兒子,去樓上把我從國內帶過來的五糧液拿下來,冰箱裡還有果汁,都一起拿過來吧,誰想喝什麽就喝什麽,今天是家宴,不勸酒。”老爸吩咐鄧澤宇道。
“那我去取了啊。”鄧澤宇砸吧了一下嘴,他也是好久都沒有吃過老媽做的這些菜了,這一次也算是佔了布萊恩的光吧,如果沒有那麽豐富的材料,估計老媽也做不出這麽豐盛的晚餐。
“嗯——!天啊,雖然我以前在奧克蘭的中國餐廳吃過中國菜,可他們那裡的香味完全沒法和今天這個香味比,難道以前我吃的中國菜都是假的中國菜?”伊芙琳趕緊進廚房幫忙端菜,嗅到廚房裡的香氣,簡直迷醉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