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工人們在酒窖裡面腳不沾地的忙活了一整個上午,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才結束,鄧澤宇也對釀造葡萄酒的辛苦和勞累終於有了切實的體驗。以前他還以為釀酒就是把摘下來的葡萄給放到木桶裡就行了,結果接觸後才知道,其實中間的彎彎道道可多著呢,特別是這個換桶,不但是對身體力氣和耐力一場摧殘,更是對心靈的一種考驗。
下午三點多從葡萄園出來後,鄧澤宇徑直就回到了別墅,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這時候才感覺渾身酸痛,特別是兩隻手臂,更是連舉起來都困難,渾身上下好像當年剛進大學的時候參加的軍訓一樣,那時候訓練他們的教官是一名軍齡很長的老班長,對他們可是非常嚴格的,那時候每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跟現在就差不多,雙手無力,找個地方躺下來後就堅決不想起來,跟俗話說的那種能躺著就絕不坐著,能坐著就絕不站著是一樣的,比如現在的他,就躺在沙發上,連動一動的想法都沒有了。
而豆包和豆腐腦兩個萌物看到自己的主人回來後,很是開心的跑到他的身邊,一邊一隻的舔著鄧澤宇的手背示好,而小黑則更加的大膽,先是跳到鄧澤宇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大長尾巴在自己主人的臉上蹭來蹭去,看到鄧澤宇因為太累所以沒有給出什麽反應後,更加大膽的跳到了自己主人的頭上,兩隻可愛的小爪子抓著自己主人的黑發就開始四下撓了起來,弄了小半天,才側著身體趴了下來,安慰的睡起覺來了,原來他把鄧澤宇的頭髮給當樹葉來弄成窩了。
雖然說鄧澤宇是累得不行了,不過小黑這充滿挑釁的動作還是把他給氣得不輕,抬起手一把就將小黑給抓到了手心裡,翻著一雙白眼瞪著眼前這隻小飛鼠,但是小黑一點面子都不給,完全不知道自己錯了一樣,瞪著兩隻黝黑的大眼睛,賣萌似得望著鄧澤宇,還不時的眨一眨自己的眼睛,伸出可愛的小舌頭舔了舔抓住自己的手指,它還以為自己的主人這是在跟自己玩耍呢,這個動作讓鄧澤宇本來充滿憤怒的內心頓時就被萌的不要不要的,瞬間便一點火氣都沒有了,只能哭笑不得的望著眼前這個小萌物,無奈的點了點小黑的小鼻頭,然後伸出手指在小黑遍布絨毛的肚子上撓了撓,把小黑給逗弄得不停地‘吱吱吱’叫喚,看起來就非常開心的樣子。
這時候,鄧澤宇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鄧澤宇拿起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蓉城蘇富比拍賣行的安德魯。
鄧澤宇有些疑惑,之前蘇富比拍賣行不是告訴自己需要一段時間來進行準備才能開始拍賣的嗎,現在打電話給自己是幹嘛呢?於是帶著非常好奇的接了起來。
電話對面果然傳來了安德魯的聲音:“喂,您好,我這裡是蘇富比拍賣行駐蓉城辦事處,請問是鄧澤宇鄧先生嗎?”
鄧澤宇回答道:“是的,我就是鄧澤宇,你是安德魯對嗎?我聽出你的聲音了。”
電話對面安德魯的聲音很開心,接著鄧澤宇的話就說道:“嗯嗯,是的,鄧先生,我是安德魯。”
“有什麽事兒嗎?難道是我那批畫出了什麽問題?”鄧澤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安德魯有些開心的說到:“哦,鄧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已經將拍賣時間定下來了,就在六月份的四號,我們這邊已經聯系上了幾位俄羅斯和西班牙的老客戶,他們都已經同意出席這次拍賣會,所以我想請問一下,到時候鄧先生您能出息一下嗎?畢竟這次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就是您所提供的兩幅油畫。”
鄧澤宇想了想,隨即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這次拍賣會的地點是在哪裡呢?”
“嗨,你瞧我這腦袋,這麽重要的事兒我居然忘了提前說。”安德魯這時候才一拍腦袋,鄧澤宇從電話裡都能聽到‘啪’的一聲,然後對面菜有點懊惱的說道:“鄧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這次拍賣會準備在魔都舉辦,畢竟相對魔都這種大城市來說,蓉城還是有點太小了,是在是不好意思,如果有什麽不便的話,還希望您能理解,當然,我行會為您報銷來回的車旅和住宿所花費的費用的。”
“哦,魔都,下周四啊…這樣吧,我考慮一下,我現在也不能確定到時候我能不能抽出時間來。”鄧澤宇考慮了一小會兒後才回答,這才從國內回來沒兩天,又要回國,說實話還挺麻煩的,不過這種高大上的拍賣會自己還沒參加過呢,除了上次在奧克蘭參加那次由行動黨副主席達內爾·巴斯克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以外,不過那次拍賣會也是帶有私人性質的, 而且上次鄧澤宇去也主要是給行動黨面子,去捧個場而已,跟這次拍賣會可完全不一樣,並且鄧澤宇這次可是亞洲拍賣物的所有人,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現場看一看,所以他才在猶豫中到底要不要回魔都去。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布萊恩和巴裡敲響了別墅的大門,鄧澤宇起身幫兩人開了門,布萊恩一臉喜色走在前面,而巴裡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罕見的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就很是高大上,加上現在一副嚴肅的表情,很有律師的風范。
鄧澤宇笑著打趣道:“巴裡今天穿的不錯,這才有個律師的樣嘛,你瞧瞧你平時,T恤短褲的,跟個小流氓似得,一點都不注意個人形象。”
巴裡翻了翻白眼,一點都沒把鄧澤宇當自己老板的反駁道:“我平時怎麽了,我告訴你,我平時那副樣子可是只在老朋友面前表露出來的,你該感到榮幸才對,這說明我把你當朋友了,再說了,你也好意思說我,你現在可是上億的身家了,平時還不是穿著路邊幾十幾百塊買來東西,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一點億萬富翁的樣子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