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對國內來說,國外的私人駕駛執照聽說要好拿很多,飛行航線申請也要簡單一些,畢竟國外地廣人稀,只要不是成天在大都市頂上飛過來飛過去的,像科讚牧區這種大型的牧場區域,申請飛行航道,基本上也就是一通電話的事兒,更別說牧場區內自家的空中了,在新西蘭地皮持有人可是對這塊地皮的地面地下以及天空都視為自己的領地,而且雖然嚴格來說,你在隔壁牧場農場上空飛行是不允許的,但一般情況下,只要農場牧場的主人沒有意見的話,那也是無所謂的。
上午,鄧澤宇還特意去葡萄園找布萊恩聊了一會兒自己鄰居的性格,在布萊恩的口中,反正這位鄰居的性格還是挺不錯的,所以下午鄧澤宇就開著龐巴迪指揮官往隔壁的月亮湖牧場開去,因為自己這位鄰居也是土豪,所以鄧澤宇也沒帶什麽禮物,就隨便提了一些從國內帶過來的臘肉香腸什麽的家鄉土特產,也不知道合不合他們胃口,不過據布萊恩和伊芙琳的說法,這些玩意兒在新西蘭是非常受歡迎的。
將車停在月亮湖牧場外面的一個小草坪裡面,鄧澤宇很有禮貌的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看外表應該是有南美拉丁裔血統,淡棕色的皮膚,棕黑色的幹練短發,上半身穿著一件紅白相間的襯衣,而下半身是一條牛仔褲,看起來非常精神,正從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疑惑的望著鄧澤宇。
鄧澤宇主動打著招呼說道:“抱歉,我叫鄧澤宇,是隔壁自然之家現在的主人,也是你的新鄰居。”
聽了鄧澤宇的話後,中年男子也爽朗的笑了起來,一邊打開門將鄧澤宇迎了進屋,一邊還自我介紹道:“你就是繼承了爵士老爺子的那個中國年輕人啊!我叫帕斯塔·索爾,你叫我帕斯塔就行,實在是抱歉,爵士走的時候我還在基督城那邊參加一個酒會,沒能趕回來!”
鄧澤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其實自己也不認識爵士,爵士走的時候自己還在國內蓉城那邊呢。
跟著帕斯塔進到屋內,帕斯塔很是熱情的給鄧澤宇先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然後才問道:“你好,中國鄧,對了,我這樣叫你可以嗎?請問你來我這兒有什麽事兒嗎?”
“嗯,叫我鄧就好,”鄧澤宇先是回答了帕斯塔的話,然後禮貌的反問道:“嗯,是這樣子的,請問昨天和今天上午飛過莊園的飛機是你的嗎?因為我的牧場現在正在進行牛群的育肥和受孕工作,所以飛機的噪聲對牛群的影響很大。”
“嗯是的,是我的飛機,昨天是我,而今天上午是我去科讚鎮上接我的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光注意風景了,一不留神就飛偏了,實在是抱歉了!”帕斯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鄧澤宇道了個歉。
看來布萊恩說的沒錯,這人確實挺不錯的,並且今天鄧澤宇過來的目的其實主要不是來問罪的,而是想要跟他請教一下關於買飛機和考飛行駕照之類的事情。
“嗯,沒關系的,其實我今天主要是想問一下,我也想買一架飛機,畢竟開車不是很方便,遠距離就很麻煩,不過我現在只有新西蘭的綠卡,沒有新西蘭的國籍,能夠駕駛飛機嗎?”鄧澤宇微笑著接受了帕斯塔的道歉,然後才出聲問道。
而帕斯塔還沒回話,就聽到樓梯上傳來一個聲音:“親愛的,你跟誰在下面聊天呢?”
鄧澤宇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金發少婦,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整個人看起來相當豔麗,並不像一名牧場的女主人,倒像是在那些大城市裡的貴婦。
帕斯塔先是輕輕的在少婦嘴上吻了一下後,才跟她介紹起來,原來是帕斯塔的夫人路易莎·索爾,這位路易莎夫人倒很是熱情,親切的給了鄧澤宇一個擁抱之後才跟帕斯塔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聽到原來是自己和帕斯塔打擾到鄧澤宇的牧場牛群的時候,這位路易莎夫人露出了很是抱歉的神色,先跟鄧澤宇道了個歉之後,才轉身帶著略有責備的語氣對帕斯塔說道:“你看,老公,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換個噪聲小一點的飛機你不信,要不是中國鄧人好,換個其他人早就投訴我們去了。”
聽到這裡,鄧澤宇輕輕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作為帕斯塔的鄰居,他還真沒有打算去投訴呢!帕斯塔聽到這裡也開懷大笑起來,一屁股坐在鄧澤宇旁邊,輕輕的拍了拍鄧澤宇的肩膀說道:“嗨,夥計,你不會去投訴我吧?”
鄧澤宇也微笑著開了個小玩笑:“要是你再這樣來幾次的話,估計我就要去投訴你了,除非你把駕駛飛機的訣竅都告訴我!”
說完,鄧澤宇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帕斯塔和他夫人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好吧,好吧,夥計,你贏了,我會把壓箱底的功夫都交給你的。”帕斯塔一邊笑著一邊回應了鄧澤宇的玩笑。
笑了好一會兒,三人才停了下來,帕斯塔問道:“嗨,中國鄧,我們剛聊到哪兒了?”
“我只有新西蘭綠卡,沒有新西蘭國籍,不知道能不能買飛機和駕駛飛機呢。”鄧澤宇稍微的思索了一下,才想起剛才聊天被打斷的地方。
帕斯塔想都不用想的就立即點點頭回答道:“當然可以了,你直接去航管局申請就行了,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帶你去後院停機坪上看看,我這兒平時可是停了兩架飛機呢,昨天那一架雙發的私人飛機是派珀的PA-42,而今天上午那個直升機是我自己動手組裝的,質量很不錯,一會兒帶你去見識見識。”
帕斯塔一聊起飛機來就非常熱情,似乎不知道什麽是陌生人的概念,聽他說起自己的飛機來簡直絡繹不絕,非要拉著鄧澤宇跟他去後院看看自己的飛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