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帕斯塔一起在空中飛行了兩個多小時,都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帕斯塔才帶著鄧澤宇從空中回來,降落的時候跟起飛的時候一樣,顛簸的不行,鄧澤宇感覺胃裡面一陣的翻江倒海,耳朵裡也不停的在嗡嗡作響,於是不等直升機停穩,就急忙從飛機上跳了下來,然後就扶著旁邊的停機庫的牆乾嘔了半天,但是什麽都沒嘔出來,帕斯塔將飛機停好後才看到還在乾嘔的鄧澤宇,於是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鄧澤宇的背,說道:“嗨,夥計,你沒事兒吧?”
鄧澤宇嘔的嗓子都疼了,於是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帕斯塔看到他這個動作,聳聳肩笑著安慰道:“第一次坐直升機的人基本上都這樣,等以後你熟悉習慣了就好了。”
安慰好鄧澤宇後,帕斯塔就從停機庫裡拉出一根長長的水管,開始清潔起直升機來。
過了一小會兒,鄧澤宇感覺舒服多了,這時候他才有時間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因為帕斯塔的牧場並不是為了拿來放牧的,而主要是度假用,所以跟自然之家的牧場裡一望無垠的綠色草場不同,帕斯塔是把牧場給當成了花園來搞,並且還弄的挺不錯的,這院子裡除了飛機停機庫和跑道以外,先引入眼簾的就是各式各樣的花草,應該是有人特意打理過,草坪被修建的整整齊齊的,而東一處西一處的點綴著著不少的小花壇,因為設計合理,看上去並不突兀,反而是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一起,七彩的花朵和綠油油的草坪,以及一些夾雜在自然之中的秋千搖椅,特意打造過外形的木質桌椅等等人工物品,非但沒有破壞整體的環境,反而給人的感覺是十分舒適,帕斯塔跟自己這種暴戶完全不一樣,是一個真正有品味的富豪,不過喜歡惡搞別人這種惡趣味卻又讓他沒有給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就在鄧澤宇觀賞後院的景觀的時候,帕斯塔已經清潔好直升機了,畢竟飛機一直在天上飛,不會像地面的車輛那樣容易濺上泥土灰塵什麽的,不過帕斯塔對他的飛機可是寶貝的緊,所以每次飛行回來後他都會花個十來分鍾清潔一下,等帕斯塔跟鄧澤宇打招呼的時候,鄧澤宇才現,原來帕斯塔已經用之前的那輛小拖車把直升機給拉了回去停好了。
原本鄧澤宇是準備告辭了,結果被帕斯塔給一把拉住,非要留鄧澤宇吃了飯才走,還說這是他中國的朋友教給他說的,在中國不留客人吃飯是很不禮貌的。
實在掙不脫帕斯塔,鄧澤宇只能苦笑著跟帕斯塔一起走進屋子裡,路易莎夫人也知道自己老公的性格,所以已經為鄧澤宇準備好了吃食,你可別說,帕斯塔能開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餐廳看來跟他老婆的手藝有非常大的關系,這味道,簡直別說有多好吃了,反正後來原本在剛認識不久的人面前還有些靦腆的鄧澤宇直接就放開來吃了,最終鄧澤宇跟帕斯塔兩個人把路易莎夫人準備的牛排和烤魚,玉米濃湯之類的都吃了個精光。
隨後,路易莎夫人負責收拾飯後的桌椅戰場,而帕斯塔拉著鄧澤宇在沙上繼續聊著關於飛機的二三事兒,要不是後來鄧澤宇看到天色實在是太晚了才提出告辭,估計帕斯塔再說個三五個小時的都完全沒問題。
回到莊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今天聽帕斯塔講了一天的飛機,鄧澤宇回到房間就有點心癢難耐了起來,不過買飛機跟買車可不一樣,買一輛飛機的話,不僅初始購買的價格貴,而其後還有一系列的維修保養之類的工作,也可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特別是對於鄧澤宇這種新手來說,對飛機的保養工作絕對沒有帕斯塔那麽熟悉,所以買飛機這事兒,還真的從長計議。這時候,鄧澤宇聽到樓下的豆包和豆腐腦開始歡騰了起來,叫聲中有些開心,他猜測應該是伊芙琳回來了,出門一看,果然是伊芙琳正手捏著一小塊熟牛肉,一小塊一小塊的撕下來逗一狗一熊玩的開心呢,看著一身幹練牛仔裝的伊芙琳,在逗弄兩隻小寵物時不是露出的嬌美身材和燦爛的笑容, 讓鄧澤宇不免的有些看呆了。
這時候,伊芙琳也看到在二樓偷窺的鄧澤宇了,於是可愛的小鼻子朝著鄧澤宇一皺,做了個鬼臉,然後放下手中的牛肉讓兩隻小萌寵去搶,而她自己徑直就走回了房間準備洗澡休息了。
鄧澤宇看了伊芙琳的鬼臉後,不免的笑了笑,隨後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現在勉強算得上是事業有成了吧,應該有點別的追求了,不能只是在牧場裡帶著這幾個淘氣包;他今年都已經快要滿三十歲了,俗話說得好,三十而立,雖然在現在這個年代,這個年紀也算不上是很大,但是也可以考慮一下人生大事了。
想一想,距離上一段戀情結束已經過來大半年了,鄧澤宇也是覺得自己現在是有著新的目標了,至少伊芙琳就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起碼他覺得伊芙琳的性格應該是跟自己很適合的。
要說漂亮,伊芙琳確實也是挺漂亮的,要不然怎麽能稱作是科讚鎮的牧場之花呢,而且伊芙琳這種漂亮並不是那種美豔的漂亮,而是看起來加陽光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麽久的接觸,他也覺得伊芙琳不是那種性格很強的人,是能夠安安心心的待在莊園的人,應該也是那種比較的能夠以家庭為主的性格。
鄧澤宇站在樓梯口考慮了很久,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主動一點;而且就昨天的事兒看來,伊芙琳對自己的印象想來應該也是挺不錯的,在這樣的事情上,作為一個男人,鄧澤宇確實是需要主動一點,這樣才能夠保證取得成功,這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