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板,要下去玩一下麽?”這時雷恩看到鄧澤宇了,看著鄧澤宇發光的眼神,不由的想笑,於是對著鄧澤宇笑著說道
“好。”聽到雷恩的話後,鄧澤宇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便雙腳用力,直接跳到了這個敞首艇的甲板上面,這可是把碼頭上的雷恩和漢克斯都嚇了一跳,原本雷恩還想等把船固定住之後,再讓鄧澤宇用木板下去呢,不成想鄧澤宇竟然直接就跳了過去。
“嘿,老板,這太危險了。”眼看著小船在波濤中搖晃了一下後,慢慢的平穩了下來,雷恩不禁有些無語的對著鄧澤宇說道,自己這個老板還真是不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下回不這樣了一些,呵呵,好了,快點下來帶我開一圈,讓我看看這船可以跑多快。”而此時在小船上站穩了重心的鄧澤宇也尷尬的笑了一下,他有一些太大意了,這船可是漂在水面上的,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平穩,剛才要不是自己下盤穩,說不定都得摔一個狗吃屎,那就難看了,這時聽到了雷恩的話,鄧澤宇不禁的有些尷尬,不過隨的就轉移了話題,他到是要看看這艘船可以跑多快,畢竟船就小,而且還加裝的是噴水式推進器,理論上本來就要比螺旋槳給快一些。
聽到自家老板的話後,雷恩也是笑了笑,將綁住小船的系纜繩給松開後,將停靠和檢查漁船的工作交給漢克斯一個人弄,而自己順著碼頭上的登船板來到了小船上,一屁股將鄧澤宇給推到一邊,不過雷恩沒有立即啟動船,而是將駕駛位旁邊的一個救生衣扔給了鄧澤宇,畢竟這艘小船跑起來的速度可不慢,馬力全開的情況下,最高時速甚至能達到60節左右,60節換算成公裡的話就是每小時100公裡左右,本來小船吃水就淺,這時速一塊起來,那就跟在水面上飛差不多,這個速度掉下船去,不當場摔個骨折癱瘓都算運氣好的,更何況雷恩可不知道自己這個老板的水性怎麽樣,所以還是讓鄧澤宇穿上救生衣的好,而他自己則坐上了駕駛位,發動小船後,一推動檔把,這艘敞首艇立刻就馬力全開,向著遠處的大海直衝了出去,感受著突然大起來的海風,鄧澤宇不禁的舉起雙手高呼了一聲,這船還真是漂亮!
跑了一會兒後,雷恩將小船的駕駛權交給了鄧澤宇,而自己則在一旁不斷的指點著鄧澤宇駕駛,讓鄧澤宇玩了個痛快。
在海裡跑了好幾個小時,船廠送過來的時候本來就沒剩多少油,所以等油都跑的七七八八了的時候,正好兩人也都餓的肚子咕咕叫了,這時候鄧澤宇才依依不舍的將駕駛權交還給雷恩,畢竟等下還要停靠呢,以自己這個新手技術就算了吧,不學某南亞大國直接把船給開到碼頭上去就算好的。
等回到碼頭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多了,布萊恩帶著牛仔們在碼頭上等著呢,他們也想玩玩敞首艇,畢竟科讚鎮附近並沒有多少大漁場,所以牛仔們平時玩這種海上大玩具的時間也少,這次老板買了新東西,大家可都是非常感興趣的,不過聽雷恩說船已經沒油了之後,碼頭上一陣哀鴻遍野,艾伯特這個家夥還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鄧澤宇。
然後鄧澤宇就帶著大家在雷恩的指揮下,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艘敞首艇給弄到了碼頭旁邊一個早就修繕過的船塢當中,沒玩到玩具反而還要出力氣,這讓眾人更是幽怨了,看著眼前這群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渾身上下都是肌肉的大男人們露出這種受委屈小媳婦的神情,不免的讓鄧澤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隻好承諾到,等兩天有空的時候就讓布萊恩去買個幾百幾千升的汽油回來讓大家玩個夠這才作罷,至於漁船,這個大家夥有兩百來噸呢,可不是這幾個人能搬得動的,並且漁場這邊也沒有供應這個大家夥停靠的船塢,所以只能系在碼頭上。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鄧澤宇不免的吐了吐舌頭,也幸虧海上也能接到電話,不然老媽她們還得再等鄧澤宇回來才吃飯呢,剛進門,就看到飯後繼續開戰的麻將台,不過現在邱義平的老婆陳曉筱因為懷孕不能坐太久已經離開了戰場,正在一旁跟豆豆一起看一部新西蘭最近比較火的兒童劇,雖然是英文版的,不過她倆看的還挺來勁的。
而令鄧澤宇沒想到的是,現在坐在麻將桌旁邊替換陳曉筱的居然是伊芙琳這個丫頭,而姐姐則在一旁幫忙出謀劃策,鄧澤宇好奇的問了一句:“誒,伊芙琳,沒想到你居然會打麻將?”
伊芙琳皺著一對漂亮的眉毛,手裡捏著一張牌糾結著呢,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抬起頭來一看是鄧澤宇,於是便回答道:“嗯,以前在奧克蘭看過有人在玩這種遊戲,不過我沒玩過,剛剛姐姐才教我的,不過規則太複雜了,我還不太懂呢。”
確實,原本是中國‘國粹’的麻將,現在在世界上可是火的一塌糊塗,據可靠的官方消息報道說,就在歐洲這個地方,經常接觸麻將的愛好者就至少有100萬人之多,在2014年歐洲麻將錦標賽的時候,中國隊還輸得一塌糊塗呢,這個消息傳回國內的時候,據說網上還有很多人都跪求大媽們不要再跳廣場舞了,趕緊回歸麻將台,中國什麽都可以輸,唯有麻將不能,於是2016年在奧地利舉辦的第十一屆麻將公開賽上,一支由SX西安的老年人組成的8人隊就橫掃了整個歐洲,獲得了冠軍和季軍的獎項,所以在國外看到有人在打麻將其實並不用奇怪。
就在鄧澤宇和伊芙琳聊天的時候,姐夫剛打出一張牌,坐在對面的老爸一把就將面前的麻將給倒了下來,嘴裡還喊道“糊啦!”
伊芙琳立馬就把頭轉了回去,瞪大了雙眼,長大了嘴巴,看著老爸的牌喃喃的道:“啊?又糊啦?”這句話居然是用中文說出來的,這把鄧澤宇給嚇了一大跳。
姐姐在一旁看著伊芙琳的表情,捂著嘴偷笑了一會兒才跟鄧澤宇解釋道:“伊芙琳吃完飯剛被老媽拉過來的時候放了好幾把炮,現在對‘糊啦’這個詞可敏感了。”聽的鄧澤宇是哭笑不得。
“對了,兒子,廚房裡給你留了點吃的,自己去熱熱來吃。”老媽一邊低頭點著自己的籌碼一邊說著話,連頭也沒抬一下,看都沒看鄧澤宇一眼。
鄧澤宇聳聳肩,無奈的自己走進了廚房,從保鮮盒裡把老媽給自己留的東西放微波爐裡打熱一下,隨後就直接在酒吧台上吃了起來,現在客廳裡的桌子都被這群麻友們給佔著呢。
一邊吃著晚餐,一邊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自從過完年後,帶著家人來到新西蘭後還沒上過微信呢,平時看上去他挺閑的,但其實事情一大堆,又是照顧家人,又是打理莊園的,平時也根本顧不上上微信。
一打開微信,一大堆提示的消息就冒了出來,翻開來看了看,好多信息都是些微商或者是公眾號發來的消息,隨手將這些垃圾消息給關掉,然後繼續往下翻,很快就找到了以前讀書時候,一個班上的同學建立的班級群。
雖然大家已經走出校園走進社會不短時間了,不過因為這個群裡的二三十人基本都是一些平時玩的比較好的人建立的群,平時交流也不少,所以多年的同學情誼並沒有因為時間的關系而變得淡薄,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裡,這個群裡面的大部分同學都還能保持著一份童真,這實在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兒。
當然了,也不能要求每個人都這樣,所以這個群只能算是分群,而真正意義上的班級群是另一個,不過那個群鄧澤宇老早就屏蔽掉了,因為跟裡面的人基本上沒什麽共同話題可聊。
從過完年到現在,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上線了,群裡面早就已經積攢了成千上萬條對話,其中大部分對話都非常無聊,就是大家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吹牛打屁的內容而已,不過也不知道是誰將自己來新西蘭的消息透露給了大家知道,鄧澤宇對此也早有準備,畢竟這事兒可瞞不了一輩子,過年的時候看到的老同學可不少。
飛快的將群裡面的消息瀏覽了一遍後,鄧澤宇發現從過完年開始,艾特他的人就多出了不少,大部分都是詢問他的去向的,大家都很好奇最近他到底在做什麽,為什麽一直都沒有上線,電話也打不通,QQ也找不到人。
“莫非這小子發達就忘記我們這幫老同學了?”——愛吃兔子的貓。
這家夥是群主,一個89年的東北妹子,雖然人長得瘦瘦小小的,不過性格可是完全繼承了東北人一貫的彪悍。